近期出席了盒誌的創作者分享會,其中一句話出自華丹斤的話令我印象挺深刻。雖然現在的我像極當年考文學的自己,沒有準確地記得原文,不過用一個畫面來描述的話,大約是在風雨交加的晚上,努力追隨遙遠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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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丹斤對她故事的一句總結,正正而也一直是我最喜愛的結局類型,因為這句話跟我的人生觀類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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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到都很喜歡這段話:
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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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當你的心跳停止,呼吸消逝,你在生物學上被宣告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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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當你下葬,人們穿著黑衣出席你的葬禮,他們宣告,你在這個社會上不復存在,你從人際關係網裡消逝,你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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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第三次死亡,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記得你的人,把你忘記,於是,你就真正地死去。整個宇宙都將不再和你有關。
對我來說,人生本來就沒有任何意義,而人類只是一班狗眼看人低的高級動物。所謂的追求物資,跟一隻老鼠今日食了水果還是吃了屎一模一樣。而當一隻老鼠死了後,同伴只會嗅一下牠的身體,簡單悼念,就會把屍體吃掉,以免吸引獵食者。而人也一樣,除非他是世界上0.1%的人類,不然世界很快就會把他們忘掉。在三十至五十年後,我們也許就不會聽到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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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回到正題,我這個虛無主義般的發言,跟寫作有甚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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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強大的地方就是傳承,而故事就是文化的傳承。這個也是我創作的原因,就是把自己的足印留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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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自己筆下的故事主題令人有情緒,正面也好,負面也好,我希望我的讀者能在我的故事帶走我的一部份。因此,我寫一個新故事前,我都會問自己:「我可以打遊戲,我可以看影片,但為何我要下筆呢?為何我要寫一個隔壁創作者都能寫出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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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我便發現,只有把自己獨特的經歷變成情節,才能有一個意義非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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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同樣發現,要寫出這些故事的話,角色通常都不會太好過。不論其設定如何奇幻,他們的問題都非常現實。而拉回我以前那篇HE/BE文的辯論,我對只愛HE者會如此反感,是因為我不喜歡逃避現實,而我也不喜歡把故事只視為一種拿安多酚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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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看完動漫,或放下書本時,你還是要面對那道冰冷的水泥牆。當温暖的營火慢慢消失時,強迫你望著黑暗吞噬你所愛惜的光時,你只會看到絕望。然後你會起來,繼續尋找能令你重獲温暖的燃料,而忘記了天上的引路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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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黑暗的光更能令一個人前進。望著引路星,你也許會仆倒,會迷路,但是你踏出了第一步。可能你最後都是回到原地,不過這個你,比在另一條時間線,從未出發過的你勇敢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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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現正處於一個混亂時代,每個人都在追求快樂,不過在快樂的背後,就是愈堆愈多的問題。因此,我希望我的故事可以啟發讀者正視自己眼前的事物,並寫故事也能成為陪伴我成長,同樣教會我放下執著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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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個世界很他媽黑暗,不過我現在用我的故事告訴你,不論如何,只要你選擇面對,也許目前的情況不是像你想像那樣,但你一樣也可以活得很好,而作出過嘗試的你,絕對比以前的你優越。」這個大約是我目前的寫作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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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存在的讀者們。你們還會包容我如同倉鼠壽命般長短的拖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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