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我想插一個嚴肅一點的話題,我個人是認同菁英政治的、但同時也反對菁英政治。
雖然會開玩笑說:「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收回農奴的投票權?」但你要如何保證自己是那個精英而不是別人的農奴?
譬如在投票前做所謂智力測驗、道德測驗或忠誠測驗,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做過,但如果是好方法,那肯定留下來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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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大俠不知道為什麼在檢討當時台北市長的得票狀況:
「你看當時陳時中是43萬票嘛,黃珊珊34萬票,就都是基本盤啊!蔣萬安57萬票也是基本盤,所以除了基本盤外的狀況都沒用,你說民眾黨是失敗的話我不認同,因為他就是要抓住中間選民......我感慨的是這樣的民主選舉根本不算是民主選舉,有鐵票這件事就很奇怪啊!是選民的素質低落、沒有公民的素養,很多人都是識字的文盲,我講難聽一點,亞洲人到現在還是不配擁有民主。如果這種心態跟價值觀一直沒有去改善,或是民族性沒有改善的話,我告訴你台灣甭論民不民主,不用論民不民主,真的不用論。」
後面大俠花了好長的一段時間在當考考男,講一些奇怪的例子來證明台灣人的素質低落,比如路上開車要不要排隊?發生車禍要怎麼要求賠償?如果商家找錯錢要不要退還給人家?......按大俠的說法,他大概認為比起智力測驗,投票前應該先讓選民做道德感測驗。
後來那個講了快半小時、咄咄逼人的開車排隊論還衍生出一句大俠有趣的暴言:大俠設了一個情境又不想跟他討論情境,想要對話又一直叫對方繼續想想看我想表達什麼,對方摸不著頭緒只能從情境去分析,然後大俠一直無法引導對方講出想要的答案,就氣急敗壞地說:「我們先撇開事實不談。」
接著大俠又開始舉一些莫名其妙的例子,來佐證他觀察到台灣人的道德素質低落,尤其講到他當初在鄉下做社區營造時,鄉親不願聽他做出改變時,大俠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我曾經也當過那個英雄、但我累了。」話鋒一轉,大俠說他對人性道德素養感到失望,在鄉下是如此,沒想到城市也如此:「台北就是一個都市化的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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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俠說台灣民主化20年了,他一直在等,等台灣人民覺醒......我說大俠就是千古一帝的劇情看太多,總幻想著選出個誰就能夠開啟太平盛世,選不上就是愚民太多、蒼天已死。
大俠言之鑿鑿地說八二法則!台灣有80%的人都是盲從、不願意思考、容易被意識形態操弄的可憐人,配上他上面說民眾黨得票率25%,那種民眾黨支持者是天選之人的臭味都飄出來了;後來還自爆以前國中、高中、大學都在學校被霸凌,是因為自己是那清醒的20%,注定不被這個社會理解、但又得擔起社會運轉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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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大俠又繼續開始說故事,但說到一段真的是讓我整個抓狂,他就拿一段我與他爭論需不需要為某件事立法,然後說我用很奇怪的論點反駁、我又被他回得啞口無言......來樹立他大義凜然的形象。
大俠:「我很可悲的是,他的學識、學歷是跟我一樣的......有些人他就是會讀書、但不見得有批判能力。但有些人就算有批判能力,也只願相信自己相信的事;這就是你核心價值怎麼取,那種人我也是放棄治療......我說真的,台灣有80%真的要放棄,真的不誇張。」
媽的!這件事我真的覺得奇恥大辱!跟大俠拿同一所大學的畢業證書我就認了,說我的學識程度跟他一樣?真的是哪來的自信往臉上貼金?我好歹是電機類組分數PR85以上,拿系所第一名獎學金入學的,跟他OO類組分數PR5、60的比?真的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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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有一段是大俠繼續輸出他的八二理論,然後說他對整個世代的失望,想要隱居起來等待下個世代的覺醒,還真誠輕鬆地跟對方說:「我自己的後代我會自己教育好。」
大俠說這話的同時,俠女咬著拖鞋、在地上當拖把,當時看到這幕時真的超級諷刺的。6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2mBf1ua1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