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筆記 - 71. 馴養的女孩 1.1

主角: 我/Mimi (女)、道森(男) // 時空: 夜裏的F城

當我幫客人擦乾身體時，系統突然廣播：「本間使用時間已結束，感謝您選擇本服務，期待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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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叭裡傳來輕快的音樂，我輕聲對客人說：「先生，很享受和您的時光，請下次再來找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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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好衣服，從錢包裡拿出小費遞給我，笑著說：「我真的很喜歡你，Mimi，下次見。」然後他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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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說：「我等你。」站在門邊直到門關上，接著我將那些用過的舊毛巾和玩具放進籃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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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五分鐘，有人拿著浴袍走進來：「Mimi，你的工作結束了，可以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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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上浴袍，遞給他剛剛收到的小費：「道森, 客人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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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跟我來。」道森擁抱了我一下，然後我跟著他走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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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有扇通往樓上的門，道森給我鑰匙解鎖我的房間：「待在房裡，我會幫你訂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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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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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回應，走上樓梯，打開門，按下燈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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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很簡單——一個衣櫃、一張桌子、一張床和一台電腦。這就是我所有的東西，也是我所需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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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窗戶望出去，夜空中點點星光閃爍，陽光的餘暉還殘留在遠方建築物的邊角，彷彿一場尚未落幕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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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脫下浴袍，換上我最舒適的睡衣——薄薄的吊帶上衣，我從不喜歡穿內衣，總感覺太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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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唯一留下的，是頸間那條細細的項鍊，繩帶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墜著一把小巧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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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森說過，無論在什麼時候，即使是接待客人，也不能取下。如今，它就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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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等著晚餐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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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疲憊了，眼皮慢慢闔上，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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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來時，燈已經熄了，天色也再度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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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森說他會幫我準備晚餐……但桌上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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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餓得有些難受，我輕聲抱怨：「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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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上拖鞋，推開房門，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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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是空的，只有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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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森不在，他可能正忙著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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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決定走出辦公室，沿著安靜的走廊一路來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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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夜風輕輕吹來，帶著微鹹和混淆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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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大門，腳步有些猶豫，卻沒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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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第一次踏上這條街道，但卻是我第一次，自己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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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道森會偶爾帶我出來走走。他說女孩子不能整天關在房裡，對「客人」來說，膚色和膚質的光澤都需要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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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買些食物給我，讓我看看街道上的燈光和人群──那是我記憶中為數不多的戶外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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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他曾經牽著我走過這條街，經過一個轉角，左轉，再右轉，就會到一條熱鬧的大街。那裡人聲鼎沸，燈火通明，空氣裡混合著烤肉、糖香、炸物和香料的氣息，喧囂得像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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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正要轉彎走向那條熟悉的熱鬧街道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句帶著酒氣與輕佻語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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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妹妹，怎麼一個人走在街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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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腳步，回頭一看，是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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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正搖搖晃晃地喝著酒，臉頰泛紅，眼神不太清醒；另一個則站得筆直，手裡拿著一根長木棒，像是剛從工地或哪裡帶出來的工具。他們身上的衣服皺皺的，表情卻帶著一種我熟悉的笑意，像是餓狼看見了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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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回答：「我……我出來找點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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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喝酒的男人笑了一聲，歪著頭看我：「你從哪裡來的？一個人？要不要我們請妳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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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眼發亮望著他：「你有好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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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子的那個人走近一步，腳步重重地落在我身後的地面上：「對啊，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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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他走回頭路，便指著前方，右轉後便能到達的繁華大街：「食物，在前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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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笑了笑，一左一右架走我：「我們有更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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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我拽進右邊那條昏暗的巷子，毫無預兆地猛力一推，我便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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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反應過來，雙手已被扭到背後，牢牢扣住，動彈不得，其中一人慌亂地抽下繫在褲頭的皮帶，硬生生綁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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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法生澀又粗暴，勒得我痛得喊出聲來：「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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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身後那人猛地跨坐在我背上，粗長的木棒抵在我的脖頸，壓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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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濃重酒氣，低聲威脅：「安靜！閉嘴！」接著，他粗魯地抬起我的下巴，冰冷的酒瓶口硬塞進我嘴裡，逼迫我一口口吞下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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嗆辣的液體灼燒喉嚨，我從未喝過酒，嗆得咳個不停，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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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手更加放肆，在我身上游走，我滿心惡寒，只想掙扎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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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下一刻，幾聲細微卻銳利的「咻咻」聲劃破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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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重地墜地的聲音，酒瓶猛地摔向旁邊，「嘩啦」一聲清脆碎響在黑暗裡炸開，碎片四濺。在我背上的那人驟然失力，重重倒下，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隨即，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竄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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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mi！」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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