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腥紅救贖 - 計劃？

「啪」的一聲，亞歷重重坐上辦公室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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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辦公椅上緩緩轉動一圈，目光掠過牆壁、地面、櫃子與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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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抽屜裡的文件，甚至是房間的一切都是他一步一腳印親手填滿的；這裡堆疊著艱辛，也封存著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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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兩個小時之後，一切即將歸於無有，叫人不禁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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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辦公桌最底層的抽屜取出一瓶威士忌，對安德魯道：「要來一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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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挑眉，笑道：「你也會喝酒？我可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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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太能喝。」亞歷聳聳肩，「只是電影裡那些大人物，總愛在辦公室私藏一支烈酒，我便跟風學了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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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你這年紀了還愛惡作劇。」安德魯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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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吐了吐舌頭，扮個鬼臉。他把威士忌放在地上，轉而正色道：「你來，是為了安德斯，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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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點頭：「那小子是整場棋局的關鍵。他也許能阻止這樁早該收場的陰謀。這些年來，極少有人能在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之餘仍保持清醒，甚至學會駕馭。隨著時間推移，他對能力的熟練度只會日益精進，終將成為一股不容忽視的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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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低聲問：「但只憑他一人，就能推翻這座城市背後的掌權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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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夫之勇當然不足以撼動城牆。」安德魯目光如炬，「可若有人獻策，以縝密謀略步步為營，推倒那家企業，也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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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盯著他：「這些年你去了哪裡？與哪些人合作？你手上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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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話長，兩個小時也講不完。」安德魯語帶保留，「但我可以肯定，只要安德斯願意加入，我們的計劃能提前推進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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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嘆息：「這不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看那小子願不願意。你若能說服他，自然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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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之外，若能得到你們團隊的支援，更是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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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向來獨來獨往嗎？怎會到了現在，反而需要別人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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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探情報的活兒，確實適合單兵作業。」安德魯搖頭，「但如今我們要打的是一場持久戰，且越來越硬仗。人越多、分工越精細，勝算才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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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暫時給不了你承諾。」亞歷道，「等我們的人手安頓妥當，再視情況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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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點頭：「好。等你準備好了再聯絡我。」話音未落，他已縱身一躍，從窗邊掠出，身影瞬間沒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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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歷並未追視。他心知安德魯十之八九是去勘察即將經過的場地，替他們先行清除潛在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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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完結嗎？這場鬧劇，真能在此收場嗎？」他心中暗自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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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真有終結的一天，他們又該何去何從？社會還能接納他們嗎？他們早已與所謂「正常生活」漸行漸遠。可這些，都不是此刻該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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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提起背包開始打點房間裡零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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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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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斯一路疾奔，穿林過嶺，終於回到隱於森林深處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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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腿，仍覺不可思議。就在前一晚，他前晚還步履蹣跚；此刻卻健步如飛，腳下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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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進步，快得近乎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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