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殭屍滿滿的世界就算了等級還是0【第３部】 - 第四章【魔鬼藏在細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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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完全是一個開放空間，除了他們剛離開的橋墩，周遭沒有任何遮蔽物，龜裂的柏油路上，滿佈爬藤植物的根鬚，連一輛廢棄車子也沒有──荒蕪的廢墟，成了這些台灣人的最佳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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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舞台一點都不為過，靜露看著他們行動，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他們好像在跳什麼詭異的現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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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隊伍順序之前都排定了，但因為附近的殭屍已經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他們下橋後，就受到熱烈的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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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吼──』四隻殭屍同時撲向打前鋒的阿猴和老張，只見他們電光石火之間，雙手抓住衝上來的殭屍，一個弓箭步踩踏，硬生生將手上的殭屍甩了出去，撞上旁邊來不及停下衝勢的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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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們雙雙發出『碰喀』頭骨互相擊裂的悶聲，然後老張與阿猴踩著那兩對重疊的殭屍身體，趁它們還無法起身反擊時，手抓著金屬棒子迅速起落，同時貫穿四顆腦袋。拔出後，一個旋身，又瞄準了靠近的兩隻殭屍──一瞬間就解決了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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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程和小畢護著努伊，照理講行動應該比較困難，靜露和奈特原本都有支援的心理準備了，沒想到他們速度完全不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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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隻殭屍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靜露來不及警告，就看到阿程墊了墊腳，兩三步輕盈湊到第一隻殭屍面前，閃電般地用那金屬棒，從下顎貫穿它的腦袋，然後兩手抓著已經癱軟的殭屍，一個轉身將屍體甩出去，撞倒兩隻──站在努伊身邊的小畢，抽出屍體上阿程的金屬棒，一手一支，『咄』地同時插穿躺著的殭屍腦袋，它們連將手抬幾來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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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上護具最少的阿程，沒了金屬棒卻仍繼續行動，翻身跳到小畢背後，旋轉、翻跳、旋轉、翻跳，加速度的掌打劈向最後兩隻殭屍，它們重心不穩的倒下，腦殼直接撞在龜裂的柏油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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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畢！」他往同伴的方向側翻過去──小畢會意的跟他交換位置，他及時趕到努伊身後，一個距離他們不到三公尺的殭屍正準備撲向他的金毛新朋友，他揪住那臭蟲的破爛衣服，壓著那傢伙再一個翻身，回身將那東西扔向小畢──處理掉地上那兩隻後，小畢拔棍起身，對準了被阿程丟過來的活死人頭顱，『咄咄』兩聲，殭屍額頭上多了兩個小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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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頭到尾都沒有靜露與奈特發揮的餘地，他們已經越過了那個大馬路，再二十幾公尺就可以到繩梯了，他們全速衝刺，同時解決更多衝上來的殭屍，幾乎像是邊跑邊跳舞一樣，輕盈的在殭屍群中穿越，支解它們的關節、貫穿它們的腦殼、僅僅灑下一點血花，安靜的殺戮之風輕輕拂過十字路口，然後停止在巷子口的民房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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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去了！」阿猴一手攀著繩梯，像雜耍特技一樣兩三下翻上近十公尺高的樓房，阿程和小畢護著努伊跟在後頭，「cl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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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露和奈特被殿後的老張護在前頭爬上樓，她沒時間看老張怎麼擺脫追上來的殭屍，一行人擠上了民宅屋頂，終於能稍喘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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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唷呼！」阿程伸展筋骨，「好久沒這樣認真動啦！爽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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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每次都把殭屍往我身上丟。」小畢將阿程的金屬棒子還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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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唷，我就知道小畢人最好了！」阿程嘟嘴裝可愛，連眨好幾下眼睛放電，「人家最相信小畢親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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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用那口氣跟我說話。」小畢不為所動的調頭走開，蹲下身查看努伊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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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程笑著搖搖頭，掏出一塊乾布，將棒子上頭沾染的髒血拭淨後，巧勁一挑，原本細尖的長棒前端瞬間收回握把內，他將棒子塞回褲子的工作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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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接下來一公里多障礙物，小心行動不要趕，」老張等大家都喝過水後，命令出發，「加蓋的地方儘量別踩，尤其是浪板，那些東西已經被太陽曬到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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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掉下去就開派對囉！」阿程對靜露眨眨眼。

　　土瓮的房屋大多有棟距，只有人類舊市區比較多緊黏一起，排排站的房屋，照理說難不倒從小受訓的靜露和奈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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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建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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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露蹬腳往上跳，抓住奈特伸下來的手，讓他將她拉上去，他們攀過無數個頂樓加建的隔間，爬上爬下，有些則被釘上簡單的木橋，看得出來是末日後人類的傑作，為了方便在屋頂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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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行吧，澳洲朋友們？」小畢回身幫奈特拉靜露一把，她感覺雙手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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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緩和脾胃的米粥和早上的饅頭夾蛋加燻肉，已經完全在她的胃袋裡消失了，就連剛剛含在嘴裡的那顆麥芽糖也漸漸失去魔力──真是餓太久了，她好想念澳洲的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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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吃一顆吧？」阿程從被包裡撈出三顆糖果遞給他們，「需要休息就說一聲，我們不趕時間，殭屍上不來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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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把樓梯打掉了？」奈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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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啊！」阿程眉飛色舞的點頭，「當初花很多時間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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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這一代已經沒什麼這方面的工程了，」小畢喝了口水，「除非偶爾要開拓新路線，或是哪邊的舊道接獲屋頂上出現殭屍的舉報，我們才要帶著那重死人的槌子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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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也滿爽的啦，拿槌子。」阿程笑道，「少數可以被允許把殭屍的頭打爆耶！『噗滋』的，超像砸雞蛋，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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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棒子，」靜露指著阿程的褲口袋，「你們人手上有一支，那是基本配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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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這個，是啊！」阿程將它拿出來，「大家都有一支，從小就要學會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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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抓著棒子手一甩，棒子尖端『唰』一聲滑出來，鋒刃的尖端在太陽下閃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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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戳進腦袋裡，破壞它們控制行動的那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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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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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阿猴打斷他們的閒聊，「沒趕時間不代表可以悠哉啊，你們當野餐嗎？！繼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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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程被他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小畢拍了拍他肩膀，轉頭扶努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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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途休息，補充糖分水分後，靜露他們也再度提起了精神往前邁進，嘴裡的麥芽糖在舌尖滾動，甜香滋潤著大腦，原本有些暈眩的視線變得清晰，也比較能集中注意力了──她命令自己專注在每一個動作，儘量不想還有多遠的路程──以前不也常帶裝行軍嗎？現在只是徒手一公里上下，難不倒他們的，只要專心，很快就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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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子咕嚕咕嚕叫，聲音還有些響，靜露感覺有些難堪，但似乎沒人注意到，所以她努力催眠自己一點也不餓，腦子迅速翻過一些噁心的照片，殭屍、殭屍內臟、殭屍、殭屍內臟、殭屍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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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濃度，濃度才是關鍵。』一個聲音突然在腦海裡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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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了一下，但還沒來得及細想，前方已經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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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老張回頭看著他們，「只休息兩分鐘，樹叢裡面太多，我們待久了會吸引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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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小心靠到最後一棟民宅屋頂的女兒牆邊，往外探看──不遠處的前方，是連續兩三塊空地，再更遠的前方，則是老張先前跟他們說的橋，他們將在那裡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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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上護目鏡，待會允許非致命攻擊，不准濺血。」老張命令，「三百公尺而已，速度為重，準備好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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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樹林裡已經隱約聽得見騷動，他們不約而同的吁了口氣，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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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

　　他們一跳下去，左方的樹林就衝出十幾隻殭屍，遠方更聽得見漸漸聚攏過來的狩獵者，發出嗅到獵物的興奮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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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吼！！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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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殭屍們蜂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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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次，他們的作戰方式又跟先前截然不同，身形厚實的阿猴和老張再度打前鋒，他們將戴著護具的雙手護在頭上，一路蹲低衝刺，火車頭似的沿路撞開擠上來的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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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畢半扛著努伊，與奈特和靜露一起緊緊跟在老張他們後頭，阿程則大呼小叫的跑了開去，將一些殭屍的注意力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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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唷──呼！」阿程輕輕一跳，整個人躍上一隻殭屍的肩膀，他展開雙臂，在重心不穩的殭屍身上保持平衡，其他殭屍聚攏在旁邊，想將他抓下來，但他輕快的在殭屍們頭上跳來跳去，像跳墊腳石一樣，很快就超前他們幾十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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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的殭屍們捨棄了老張等人，選擇追逐距離較近的阿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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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公尺已衝過，他們還有兩百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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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畢扭斷殭屍的脖子，奈特卸掉殭屍的下顎，靜露扶著努伊保持速度，阿猴和老張偶爾發出奮力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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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百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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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過頭的阿程不小心栽了個跟斗，一隻殭屍從旁撲了上來，眼見就要正面親上阿程，他一邊墜落，一邊舉起雙手架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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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殭屍的眉心『咻噗』一聲被黑箭貫穿，力道大得往後傾倒，阿程訝異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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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奈特出的手，他瞇眼看向幾十公尺外的阿程，一邊維持速度跟在老張後頭，一邊搭箭上弩，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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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咻噗』，又一隻被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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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程迅速反應過來，彎身將它們頭上的黑箭拔出回收，掃開身邊的殭屍，跟已經衝上來的五人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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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橋已近在眼前，橋上空曠無人，後方追上的殭屍越來越多，他們攀上水泥圍欄，深吸一口氣，紛紛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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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通、噗通！』水花高高濺起，靜露划動四肢，很快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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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哈──」她破水而出，感覺原本緊貼在下身的染血紗布瞬間吸飽了水，冰涼的感覺惹得她一陣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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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露！」奈特長臂一伸，及時將靜露撈了回來，他們在河水中驚險迴避過一塊突起的大石，迅速往下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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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量別喝到水，不要賭運氣！」阿程拍著努伊的背，「憨盎！憨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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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在說hang on嗎……靜露將臉上的濕水抹開，攀著奈特的背小作休息，讓他背著她漂向左前方，老張他們已經在前頭會合，抓著繩索控制被河水沖下到下游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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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裡早上可能有下雨喔，」阿程說，「不然怎麼水這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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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水將剛剛身上沾染到的殭屍唾液和血液洗淨了，也讓這短短600公尺的旅程變成眾人暫時放鬆雙腳的休息時間，遇到水流較強的段落，他們就用胳臂攀緊了繩索，小心翼翼的一吋吋下滑，以防被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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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們看到一個石牌立在河岸上，刀鑿的痕跡刻著『大肚安全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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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備靠岸，上堤防！」老張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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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往更左的河岸邊靠去，突然從水中撐著身體上岸，手和腳都抖了起來，靜露咬牙，雖然知道這不是自己平時的水準，仍忍不住有些氣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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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岸，她就看見自己的經血從褲管流了出來，順著腳踝蜿蜒流下，弄髒了鞋子。該死的船難，都是船難害的啦，她恨透水了，小時候在土瓮也是，之前在新雪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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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連擦都懶得擦了，反正還能再更糟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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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四肢並用的爬上堤防後，隔一條不寬的道路就是民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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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繩梯，還沒進安全區，不要鬆懈。」阿猴催促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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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再度從側面爬上十公尺高的民房，防盜的鐵窗早已被拆走，靜露看見房屋裡，積滿破碎家具和灰塵的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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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低起伏的屋頂，比一座座山丘還要難行動，阿程喃喃抱怨道總有一天要將這些東西拆除，一行人不緊不慢的移動著，爬上一戶類似水塔台的水泥加建，突然，走在前頭的老張舉起手，後面一行人瞬間僵住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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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公尺前方，有一小群殭屍靜立在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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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到屋頂上的？！前天不是才檢查過？阿猴噓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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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可能踩著什麼東西晃上來了。小畢低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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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老爹？阿程戳戳老張的手臂。金毛仔不能再跑了，我怕他出狀況。阿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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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伊嘴唇已經開始發白，靜露擔心的撫著他的背，小畢又塞一顆糖給他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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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特拿出狙擊弩，示意他可以出力，老張看看他那閃著寒光的黑箭矢，想起這阿斗仔剛剛那一手。阿程忙不迭在旁邊點頭，充滿期待的來回看著兩人。

　　魔鬼藏在細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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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露記得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時，不是老師說的，是她那位開朗美麗又聰慧的學姊，施舞柳在社團排練時，叮嚀大家的一句話。要大家不要對任何再三複習過的東西，因習慣了，就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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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特在制高點就位，瞄準了目標，準備隨時貫穿狙殺它們；阿程、老張和阿猴再三檢查護目鏡，確保待會兒決不會被血濺到眼睛，小畢與靜露則攙扶著努伊，準備狀況一解除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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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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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張一衝出去，奈特馬上射出第一箭，角度絕佳的將兩隻殭屍的小腿串在一起，狠狠釘在地。阿程衝上去拔出箭矢，和阿猴一起戳穿那兩隻殭屍的頭顱；奈特射出第二箭，驚險的從老張耳邊穿過，射穿殭屍的眼窩，血噴濺到老張的護目鏡上，老張沒費事將血抹掉，左手一抓，右手一甩，亮出金屬棍，抓了兩個殭屍就將它們的腦殼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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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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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頂樓的騷動驚動了在街上晃蕩的殭屍，在下方鼓譟著，尋找上樓的路徑。事不宜遲，靜露和小畢互看了一眼，拉著努伊就邁出腳步，與前方的他們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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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頂樓的殭屍剩下五隻，奈特瞇眼，黑色箭矢再度上弦，看準了時機，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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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噼喀』，不祥的聲音在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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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露只來得及看見努伊驚恐的表情，下一瞬，就感覺腳下一空，兩腳傳來剮肉般的痛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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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戶人家的屋頂，居然用浪板採光，浪板禁不起靜露那一踩，應聲而破，她整個人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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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露──！！！」

<<待續>>

+++碎碎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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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有滿滿的打鬥戲，打鬥戲滿滿，

大家看得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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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島篇目前寫得滿開心的，

也出現了許多新讀者，

再次謝謝大家的支持和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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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不小心把阿程寫太帥了（有嗎

奈特你不能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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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雖然我角色設定靜露有「強運」特質，

但今天猛然回頭一看……

嗯？？？真的有嗎（苦笑

靜露，辛苦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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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禮拜五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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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Quali

2016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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