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殭屍滿滿的世界就算了等級還是0【第３部】 - 第十六章【藥】

　　「嗨，你回來啦。」靜露看見他們，對奈特露出一個有些虛弱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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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來了。」奈特銳利的眼刀掃向努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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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搞什麼？！他凌厲的瞪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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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也不知道！不是我！努伊慌張的聳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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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叫曉咪啊……」靜露自顧自的喃喃低語，懷中的小女孩不知何時睡著了，「真巧……真的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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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奈特身旁的阿守，有些不安的探頭端看靜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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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奈特說，一邊將阿守往前輕推，「這是曉咪的哥哥，叫阿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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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露的反應有些遲鈍，她瞠愣地看著小男孩好一會兒，才意會過來，然後對他打招呼。

　　「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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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守，我的未婚妻露露，和朋友努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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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姊姊好，」阿守暗自記下了奈特和靜露的關係，一邊懂事有禮的應答，「我們家的曉咪麻煩妳了，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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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靜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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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唷，」她輕輕拍撫曉咪的背，「她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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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伊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奈特，又看了看靜露，他開口想說些什麼，卻被奈特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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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奈特有些機警地盯著靜露看，「阿守要帶曉咪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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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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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趕緊回去的話，家裡的人會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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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撫小女孩的手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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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守有些緊張，感覺屋子裡的氣氛有些怪，但又說不上來……大姊姊看起來好像生病了，精神很不好，但生病了不是應該多休息嗎？為什麼要一直抱著曉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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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想起虎姑婆的故事，虎姑婆會抓走不聽話的小孩吃掉……但那是騙人用的，是大人為了騙小孩子乖乖上床睡覺的嚇人故事，世界上根本沒有虎姑婆，何況大姊姊長得也一點都不老，她只是看起來很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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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自我安慰後，他的視線和大姊姊身旁的大哥哥對上，那個金髮哥哥討好的對他微笑揮手……這個大哥哥也有點怪，但看起來不像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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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較像個笨蛋，跟阿梓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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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奈特再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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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露眨了眨眼，再度回神過來，一時之間呼吸有些急促──奈特和努伊都在看她，那個小男孩也盯著她瞧──她知道該讓孩子回家了，她現在的行為根本像個被抓包的誘拐兒童現行犯，但雙手居然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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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咪在她懷裡翻了個身，半睡半醒的揉著眼睛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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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守哥哥。」小女孩醒了，烏溜溜的大眼環視著一屋子人，一點兒也沒有怕生的樣子，好像這本來是她地盤似的──她抓了抓靜露，「大姊姊，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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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彿一道神奇的解鎖咒語，靜露順著曉咪的意思放開手，曉咪滑下她的大腿，跑到阿守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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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了，大哥哥。」阿守抬頭看像奈特，「下禮拜的慶典，你會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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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典？是說紀念日嗎？奈特瞥了眼靜露，然後蹲身下來與阿守平視。

　　「我不確定，但可以的話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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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餐會規劃是阿梓姊負責的，」阿守睜著純真的大眼睛，企盼的看著奈特，「請你們一定要來參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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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謝謝你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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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完全清醒的曉咪吃著自己的手指頭，聽見食物的話題，連忙張嘴附和：

　　「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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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回家才有東西吃。」阿守低聲叮嚀妹妹，再次向他們道謝，便牽著妹妹的小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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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門關上前，他回頭看了靜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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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五，大坑安全區，醫研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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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上，一個穿著過長白袍的嬌小身影疾走著，每經過一扇門便急煞車停下來，『砰』一聲推開門，大聲質問：

　　「努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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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休息室聊天的護理師們嚇了一跳，紛紛搖頭表示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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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嬌小的身影嘟了嘟嘴，又『砰』一聲將門關上，重新踩著重重的步伐，咚咚咚地衝到下一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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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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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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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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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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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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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扇門沒有關好，是誰沒有順手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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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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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頭的一對原本互相摟抱的男女嚇得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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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左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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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你們努伊呢？有沒有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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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我們整個早上都在忙，沒有碰到龍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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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忙什麼？忙著造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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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幸瞇眼嘟嘴，『砰』一聲幫這對男女把門關上，轉身，殺氣騰騰的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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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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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過長的白袍在嬌小的身影後飄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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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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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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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找努伊的話，他在資料庫喔！」裡頭的人從遙遠就聽見左幸的聲勢，梅等她問話完就搶先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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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幸愣了一下。

　　「他去資料庫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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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災？」那人聳肩說完，繼續埋頭專心研究顯微鏡下的培養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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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幸將門帶上，再度咚咚咚踏上尋找努伊之旅，她在筆直的長廊上跨著大步，中途不再停留，一口氣走到底，然後向右轉了個完美的九十度角，再咚咚咚地往上爬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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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到三樓，左轉，第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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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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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伊˙龍柏！你不待在實驗室裡跑到這邊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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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櫃前，金髮高個的努伊被突如其來的尖聲大叫，驚得整個人跳了起來，手上的檔案夾『嘩』一聲噴開，『啪唦』地像天女散花一樣撒了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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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左左左左左左小姐！」努伊的手胡亂揮舞著，發現自己踩到重要的文件，想趕緊跳開卻又發現滿地都是紙，無立足之地的跳來跳去，乍看之下有點像某種愚蠢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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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張紙飄呀飄地，飄到門口的左幸腳邊，纖細小手的主人彎腰，捏起那張紙，上頭寫著『疫苗學發展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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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疫？你看這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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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伊有些畏懼的縮了一下，但馬上回神發現不對勁：

　　「免、免疫？我找錯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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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找錯？」左幸瞇眼，「你國字看不懂幾個，自己一人跑來這裡胡搞瞎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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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搞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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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那個蝦！」左幸凶巴巴的手叉腰大罵，抬頭怒指著努伊的鼻子，「說！不要模糊焦點！你人不在實驗室跑到這裡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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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茶壺，努伊看著身高不到160的左幸，催眠自己一點也不可怕……左醫師只是氣勢兇了點而已，跟塔斯馬尼亞惡魔一樣，嬌小聰明，要是發現被騙了會記恨……對，不能騙她，要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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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想找解藥配方。」他有些怯怯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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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身高超過190的高個子，氣勢卻比豆子般的左幸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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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藥配方？」左幸彷彿聽見什麼奇怪的噪音一樣歪了歪頭，「你找那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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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當初我們在太平洋的船隻上，聽到的傳聞是解藥……」努伊把芳婭的說詞和卡珀西亞號上聽到的傳聞，一五一十的全說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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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他的陳述，左幸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深深嘆口氣，道：

　　「你，先把地上這堆東西都收好來，照順序收不可以亂掉！」她指著滿地凌亂的檔案資料，然後伸手拉來一張板凳，逕自坐了下來，「聽好了，努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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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努伊趴在地上，東一張西一張撿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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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幸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食指輕點著自己的手臂，輕啟朱唇：

　　「努伊˙龍柏，你認為『殭屍』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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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努伊想了想，「被殭屍病毒寄宿的宿主，病毒侵入大腦後轉化成以傳染為目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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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話就跳過了，我給你個提示，」左幸打斷他，「聽過狂犬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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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犬……」努伊先是有些困惑，但馬上瞪大雙眼，目光發直的死盯著左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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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解鎖開來的聲音在腦內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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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犬病病毒在進入人體後，首先會有一段潛伏期，」左幸的小腳蹭著地板上一張白紙，蹭呀蹭的，「肌細胞和皮膚細胞會首先被侵染，然後慢慢深入、深入……不管入侵點在哪裡，病毒都會沿著遍布宿主身體的神經細胞軸突，慢慢往上，來到脊髓，進入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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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一踢，白紙被踢飛了起來，飄呀飄到努伊手上的紙疊，他定睛一看，是正確頁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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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的腦多大多小，它會開心的感染你的海馬迴和小腦、腦幹等地方。」左幸小腳晃了晃，「當它完成了侵染宿主中樞神經的豐功偉業後，宿主的症狀開始變得強烈且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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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覺、幻聽，對外界刺激異常敏感……」努伊回想著來到台灣後學習的文獻，「認知功能退化、發狂、大吼、自殘、興奮……而且有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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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左幸讚賞的點點頭，「神經系統遭到嚴重破壞，他們還有個指標性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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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水症。」」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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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幸再點點頭，滿意的看著努伊雙眼瞪得銅鈴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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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有攻擊性的中期宿主進入末期後，宿主的自主神經系統已經被破壞殆盡，」左幸看他已經完全忘了要收拾殘局倒也沒罵，只是繼續把話說完，「最終死於各種臟器衰竭或呼吸衰竭……當然，也有在中期就因吞嚥困難恐水症，而被自己的口水窒息噎死的倒楣鬼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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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犬病……我怎麼從來沒想過……」努伊還沒從震驚中回神，他感覺自己這幾個禮拜來，一直深陷在震驚的情緒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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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澳洲沒什麼狂犬病吧？」左幸聳肩，「話題拉回來，狂犬病有沒有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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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努伊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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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狂犬病沒有解藥，」左幸下了個結論，「唯一的方法就是預防和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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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記得有誘導昏迷治療成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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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噓！噓噓噓噓噓噓噓！」左幸突然像被踩到尾巴的吉娃娃一樣猛跳起來，一點都不小聲的叫努伊閉嘴，「誘導昏迷治療，你確定要跟我提這個？！狂犬病毒的潛伏期是多久？殭屍病毒的潛伏期是多久？你以為早期的研究前輩們沒有試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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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人們不是沒有努力過，各種方法都嘗試過了，死傷更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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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潛伏期和發作期比任何病毒都來得快，你覺得有時間讓已經被完成感染、轉化的宿主吸收解藥、恢復中樞神經系統？」她一步步逼近努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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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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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解藥。」左幸瞇眼，凶狠的戳著努伊額頭，「唯一能把大家從殭屍地獄中解救出來的藥，就是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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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伊的腦子仍在全速運轉的狀態，完全沒察覺自己的額頭已經被戳得通紅……總覺得還有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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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預防感染而接踵疫苗；有感染疑慮的就施打疫苗，抑制感染發作！」左幸打著響指，振振有詞的說出當時政府的口號，「預防！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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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醫師，」努伊歪著頭，「俗話說得好，無風不起浪啊──為什麼會有『解藥』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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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假的。」左幸乾脆的說，「當時不知哪國的核彈要打過來了，目標就是當時北部發電廠和首都圈，為了保命所以發送出去的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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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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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就是一種『砰！』很恐怖的毀滅性炸彈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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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所以……」努伊失落的坐回地板上，「所以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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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幸看著眼前金髮白膚的異鄉人，難得起了惻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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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解藥，我們努力過了。」她起身，拍拍努伊的肩膀，「你需要配方的話，等你把該做的功課都做好了我就開始教你，到時候若有機會，我可以幫你背書，讓你把配方帶回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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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碎碎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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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病毒快搞死我了OTZZZ

謝謝斑馬幫我把關抓漏OT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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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禮拜一再一更，

禮拜二就可以休息一天了喔耶（醜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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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日就要來好好的啃大家的留言！

請務必讓我吃滿吃飽！

（偷點菜：哩哩我最喜歡看討論劇情或角色的！）

呣嘎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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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發神經完了

咱們禮拜……不，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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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Qua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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