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木葉女神 - 第12回：衝突(上)

稍早的戰鬥中，日和因為消耗過度而倒在男子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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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的一天傍晚，夕陽的餘暉撒在漩渦家的庭院。

『哥哥你看。』年僅七歲的日和看到哥哥回家，抑制不住內心的歡喜，拿著一個透明的盒子跑到哥哥的面前，秀出自己的「戰利品」。

『我今天抓到三隻鳳蝶喔。』日和朝著哥哥揚起笑容，眼中滿是得意。『我很厲害吧。』

『日和這麼厲害啊。』哥哥蹲下身體，與日和平視，輕輕摸著日和的頭髮，臉上的笑容盡顯寵溺。

『日和抓到蝴蝶以後，要把牠們都放回家喔。不然牠們會生氣，會咬人喔。』

『咬人？蝴蝶的嘴巴會咬人嗎？』日和露出疑惑，不自覺把臉靠向透明盒子，想觀察蝴蝶的嘴巴。

『會啊，就像這樣……』

哥哥說著，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捏了日和的臉頰一下。

『哥哥！』日和吃痛地捂著自己的臉頰，氣鼓鼓地瞪著哥哥。『你不要跑！』

兄妹倆在庭院裡你追我跑，但哥哥已經是忍者了，才剛上忍者學校的日和怎麼追得上。

『媽媽，哥哥剛剛偷捏我！』於是，日和決定討救兵。

『好，等一下媽媽就去罵哥哥啊。』日和的母親琴乃只是聳了聳肩，然後繼續收床單。

這已經是不知道日和第幾次告狀了，琴乃覺得好累、不想管。

眼見媽媽不肯幫自己，日和氣鼓鼓地哼了聲，然後跑到屋子裡去。

『玖辛奈姊姊，哥哥剛剛偷捏我！』日和一看到玖辛奈，便立刻往她的懷裡撲過去。

聽到日和被捏，玖辛奈馬上就坐不住了。『可惡！竟然欺負日和！好過分的說！』

玖辛奈迅速從屋內衝出來，然後撿起自己的室內拖鞋，往日和哥哥的方向砸過去。『可惡的和光！別跑！』

『我不跑我是傻瓜嗎？』和光迅速躲過玖辛奈的拖鞋，然後回擊：『妳可不可以有點女孩子的樣子？妳這個血紅辣椒！』

『你說什麼！』玖辛奈再次被引爆怒點，朝著和光的方向衝過去：『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有多辣！』

玖辛奈與和光在漩渦家的院子不停追逐，結果玖辛奈卻不小心撞倒了琴乃，她手上的衣服、床單撒了一地。

緊接著，和光踢翻了水桶。水從桶子裡面流出來，霎時間便在剛剛洗好、晾好的衣服上渲染開來。

『琴、琴乃阿姨……』自知大禍臨頭的玖辛奈匆忙湊到琴乃身旁，把琴乃扶起來。

『媽媽……』不小心闖禍了的和光趕緊跑到琴乃身邊，把被弄濕的衣服放進洗衣籃裡。

琴乃不動聲色，只是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她的面容略顯疲憊、她的眼中有火焰在燒。

不久之後，兩人都在門口罰站。

『你們兩個給我差不多一點！』琴乃雙手插腰，橫眉倒豎。

『對不起啦媽媽……』

『對不起啦琴乃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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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滿目瘡痍的堡壘內部，日和躺在醫務所的病房內。一名醫療忍者伸出雙手，分別按在日和的左肩肩窩和左手手腕，淡綠色的光芒在手掌湧現。

夢到小時候記憶的日和，嘴角不自覺上揚。

「日和小姐？」看到日和的臉上浮現笑容，醫療忍者試探性地開口。

聽到有人叫自己，日和悠悠轉醒，看著身旁的部下。

「謝謝你了。」日和苦笑道：「想不到我竟然會躺在這裡。」

「日和小姐不只要治療同伴，還要浴血奮戰。您已經足夠辛苦了，就讓我為您分擔些吧。」醫療忍者靦腆地說。

聞言，日和輕輕笑了笑，看向天花板。

「太好了，阿斯瑪、紅、凱都沒事。」日和仔細感知以後，如釋重負地說道。

幸好，沒有重蹈覆轍。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名有著一頭暗紫色頭髮、全身罩著黑色斗篷的男子走了進來。

「日和的情況怎樣？」男子著急地問道。

日和輕輕拍了拍醫療忍者的手，然後在病床上坐了起來。

「我沒事啦。」然後，日和朝著男子笑著說。

「真是的。」男子快步地走到日和的床邊，「竟然跟雲隱村的大將硬碰硬，還是跟以前一樣就知道亂來。」

「玖辛奈不是說過嗎？」面對男子對自己的責備，日和調皮一笑：「漩渦一族中最可怕的，從來都是女人喔。」

「少來。」男子捏著拳頭，輕輕往日和的頭上敲了一下。「下次再這麼亂來，我就要給妳好看。」

「你才捨不得呢。」日和輕輕摸著頭頂，笑著說。

聞言，男子無奈一笑。「是啊……」

日和朝著一旁的醫療忍者，說：「麻煩你去幫忙治療凱。他使用了會傷害自身的禁術，必須仔細關注他的治療跟休養情形。」

「是。」

醫療忍者離開以後，病房內剩下這兩個人。

男子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日和依偎在他的懷裡，感受到那份久違的溫暖。

「我好想你……」日和輕聲說，聲音中透著無盡的思念，「你終於回來了……和光哥哥……」

和光伸出手，溫柔地把日和攬在懷裡。「日和，這陣子辛苦妳了。不管是前陣子的事，還是現在戰場上的事。」

日和輕輕搖頭，眼中帶著一絲堅韌。「哥哥什麼時候回來？」

「我前幾天遇到了三代派出的使者。」和光回答道，「我回木葉一趟，但沒見到三代。後來聽美琴說日和上了戰場，所以今天就趕來了。」

「那哥哥會一直待在這裡嗎？」

「這可能沒辦法。」和光搖了搖頭：「水門之前交代我調查的『那件事』突然有了線索，我打算明天就去。」

「這樣啊……」聽到哥哥又要離開自己，日和面露苦笑，心中既有不捨也有理解。

她當然知道哥哥有自己的責任，因此也只能苦笑以對。

「而且我也想調查，那天晚上襲擊玖辛奈、害鳴人變成孤兒的兇手。」

話說出口，和光的臉上霎時佈滿陰霾。「雖然玖辛奈分娩的時候封印會減弱，但我不相信九尾有本事脫離水門的掌控，這件事一定是人為的。」

聽到和光的話，日和不禁抬頭看向他，臉色也變得凝重。

沉默片刻，日和輕咬嘴唇，然後點了點頭。

「那哥哥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們都會在木葉等你回來。」

「當然。」和光重新展露笑顏，溫聲說道，眼中滿是對妹妹的疼愛。

「對了，我昨天回到木葉的時候，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

和光離開後又過了一天，日和回到富嶽的軍營中，匯報三天前堡壘的戰況，以及傷員們的復原情形。

富嶽聽完日和的報告以後，不禁面露擔憂。「夜月仁可是雲隱村內的百戰名將，日和在峽谷跟他大戰一場，應該沒什麼大礙吧？」

「我沒事，我已經治療過了。」日和下意識地隱瞞了自己遇到和光的事。「雙方都死傷慘重，但這次成功防守堡壘，我軍的士氣非常高漲。」

富嶽聽完後長舒口氣，點點頭：「雖然付出不少傷亡的代價，但總算是迫使雲隱村放棄進攻了。」

「放棄了？」

「我們昨晚和偷襲的雲隱村忍者對戰，他們已經在清晨撤走了。我派部分忍者前去監視敵情，他們應該晚點就回來了。」

「那我去協助醫療班醫治傷患。」日和微笑。

「有勞了。」富嶽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一名忍者從營寨外走了進來，徑直走進大帳，面向富嶽單膝跪地。「富嶽隊長，我回來了。」

「祐司，怎麼只有你回來？高士呢？」富嶽眉頭微皺，問道。

那名忍者名叫井上祐司，今年17歲，是擅長感知的木葉村新進上忍。

在雲忍撤退後，富嶽便讓他和宇智波高士一起前往前線哨點。

「富嶽大人，我和宇智波高士本來要前去哨點，但他卻叫我先過去，他有點事要去辦。」祐司忍住心中的怒氣，語氣平靜地說。

「等到我下哨以後，發現這傢伙竟然違背命令跑去鎮上喝酒。我當場質問他，他藉口說有雲忍喬裝成平民混入小鎮裡面，他要去抓捕那人。」

「但他的樣子根本沒辦法執行任務，我要把他押送回來，他不但拒捕，還說要不是有他宇智波高士，這座城鎮早晚會落入雲隱村的手中。」

聞言，宇智波富嶽不禁眉頭深鎖，心裡浮現了不祥的預感。

『感知不到宇智波高士的查克拉……』日和用感知能力搜索了整個營寨，心裡想道：『難道他已經……』

井上祐司的發言觸怒了宇智波鐵火，他高聲質問：「你的意思是我們宇智波警務部隊帶頭違法？」

祐司轉頭看向宇智波鐵火，同樣是怒目相對：「就是這樣！而且我叫他住口，不准再胡言亂語，結果這傢伙不但對我出言不遜，甚至還當眾藐視三代大人。」

然後，祐司的語氣愈發憤怒：「所以我一怒之下，就把他殺了。」

話音剛落，日和不禁面露驚訝。

她跟井上祐司雖然不算熟識，但以她對井上祐司的了解，他應該不至於如此衝動行事才對。

「你把宇智波高士殺了？」富嶽霎時變色。

看著怒氣未消的祐司，富嶽瞪著他，語氣也漸漸憤怒：「宇智波高士是我的直屬部下，在這次的戰爭又立了大功，你把他殺了！」

「他違反軍紀在先、抗命拒捕在後，我殺他有什麼不對！」祐司大聲抗辯。

「就算高士違背命令，你也沒有未經允許就殺他的權力！」富嶽一旁的宇智波離大聲喝斥。

「我不殺他，以後所有人都會認為任務中喝酒是正確的！」井上祐司正面頂撞回去。

「富嶽隊長，這傢伙簡直不把宇智波一族放在眼裡！」

「高士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八成是這傢伙刻意抹黑的結果！」

「隊長如果不殺他，以後所有人都會認為我們宇智波一族是好欺負的！那我們在村子裡面要怎麼生活？」

祐司的態度強硬，讓大帳內的宇智波族人群情激憤，紛紛高喊著殺人償命，請富嶽動用統帥權力將他處決。

不同於宇智波族人的群情激憤，日和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前輩，井上祐司確實有罪，但宇智波高士不但違背命令，又在任務中喝酒，確實太不將這次的任務當一回事。只是這畢竟是井上祐司單方面的指控，本來就不能完全相信。」

「因此我建議……」日和看了祐司一眼，繼續說：「即刻令井上祐司寫下自白書，並派人將他押送回木葉，等三代大人回村後再親自下達懲處。」

「誰知道是不是井上祐司故意誣衊高士，隨便捏造一個罪名就把他給殺了。」宇智波稻火高聲說道。

日和保持冷靜，回應道：「井上祐司在大庭廣眾下殺人，一定會引起許多人的圍觀。只要去問當時的目擊者就知道是不是誣衊了。」

話畢，日和又看向富嶽：「請讓我前往鎮上，去詢問事情的真實經過。此外，我自告奮勇書寫這件事的報告。」

「妳來寫報告書？妳就那麼想替殺人犯開脫嗎？」宇智波離冷笑道：「我都能猜到妳回來以後，會是怎樣的結果了。」

「真實經過就是這傢伙殺了高士，還用得著妳漩渦日和去問？」宇智波鐵火一臉憤恨地高聲說道。

緊接著，宇智波稻火朝富嶽說：「富嶽大人請不要理會這個女人的胡言亂語，她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敵人！」

「好了！」富嶽制止了三人對日和的非議。

「富嶽大人……」

「你們要是再繼續出言不遜，」富嶽沉聲道：「就是在逼我處分你們了。」

宇智波離等人咬了咬牙，終於退到一旁去。

「既然這樣，那就請真吾前輩來監督我的調查吧。如果這樣可以打消我存心包庇的疑慮的話。」

日和接著看向宇智波離等人。「你們應該不會連真吾前輩都信不過吧？」

聽到日和的話，宇智波離等人面面相覷，然後轉過頭去。

「也好。」富嶽長舒口氣，對日和說：「就麻煩日和跑一趟了。」

然後，富嶽看向祐司：「我先派人把你押送到堡壘的禁閉室去。你要準備好你的自白書，等到日和與真吾前輩從鎮上回來，你就要回木葉接受三代的懲處。」

「是。」祐司按下心中的不服，說道。

－

日和走到營寨門口，負責押送井上祐司的小隊也已經整裝待發。

「日和小姐，我是無辜的啊，您一定要替我求情啊。」小隊出發前，井上祐司哀求道。

「無辜的？你確定你是無辜的？」日和冷冷地盯著井上祐司的臉，責備道：「不管你的動機是什麼，你殺了宇智波高士都是事實。」

「他在任務中喝酒是犯法，你未經允許殺人就不犯法嗎？」

井上祐司低下頭，沉默不語。

日和一臉嚴肅，繼續說：「處理這種事件的方法有很多，你卻選擇了最糟糕的一種。你身為上忍，卻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殺害村內的同伴，這責任不可能不加以追究。」

井上祐司無言以對，日和又說：「祐司你只要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並身體力行做出改變，我相信三代大人還是會給你機會的。」

話畢，日和轉向小隊長：「麻煩你們了。」

日和在營寨門口目送押送小隊離開，心中難掩對井上祐司衝動行為的失望。

但日和沒注意到的是，三道不懷好意的、血紅的目光，也盯上了押送小隊中的那名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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