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迴戰】同人——今生能夠善終的可能性 - 【卷一．第十八章】二年級生們

雨後的森林水氣瀰漫，灑下樹葉之間的陽光被遍地的泥濘吞沒，少女深一腳淺一腳地走着。上次能見到天元是因為她的邀請，少女這次只能沿着之前在天元結界中留下的咒力印記去尋找，也不知道還能否成功見到天元。

少女專心地感知着微薄的咒力反應，一不留神便絆到樹根向前跌去。少女雙手撐地避免了直撲地上的慘況，但雙手和裙擺卻不可避免地染上污泥，動作也牽動了傷口讓少女痛出淚花。

這次跌倒沒有了他在一旁拉住自己了……少女站直身，眼淚在眼眶打轉，她抬手去擦卻有更多的淚水流下，她乾脆也不擦了，只集中精神去感應咒力印記，一如往常地用別的事情來麻痺自己。在走了不遠，一道門扉突兀地開在某棵樹上，少女打開門走進去後，這道門扉就在原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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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佇立在純白的空間中和少女打招呼：「又見面了，神崎悠奈。那麼，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感謝上次因為你的結界術而使我有所獲益。」少女發現自己下意識用了平語來回應天元：「另外，我想知道你對我的術式了解有多少？你上次說的故人是誰？這一切又跟我有什麼關連？」

「看來要回答你的這些問題得花點時間了。」空間開始變化，有什麼在構築出來：「算了，也是時候坦誠相見了。」

少女瞪大眼看着一池溫泉被構築出來，然後是浴場、淋浴區、更衣區、玄關……一座錢湯就此立成，天元站在番台裏，把一籃淋浴用品推給少女。

「我會回答你的，你就順便趁此去洗洗吧。」

少女看着自己手上的泥垢，突然想起她昨晚也忘了洗漱，天元雖然有全知術師的稱號，但該不會連這也知道吧？！少女尷尬得滿臉通紅，接過籃子走去更衣區，又突然想起什麼停了下來對天元說：「呃，那個……我身上有傷口不能泡澡。」

天元一揚手，一物向少女飛來被少女接過正着，少女定睛一看，是一大張防水貼繃……

「……謝謝。」空性結界的構築自由度真的很高呢……

少女有點無語地謝過了天元的好意，天元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的嗎？

脫下衣物放進洗衣機清洗後，少女坐在淋浴區的小椅子上洗澡。這時，一條毛巾貼上她的後背來回擦擦，受驚的少女回頭看着天元：「你在做什麽……？」

「搓背啊。」天元穿着一身江户時代的錢湯湯女裝扮解釋道：「雖然我現在沒有性別，但我以前的確是女的，不用擔心。」

「……這我知道，而且不是這個問題吧……」少女無語了一下，便轉過頭去，小聲地咕嚕：「我媽媽都沒幫我搓過背……」

「以你的年紀，如果我有子嗣的話，應該是我重重重重重了不知幾代的重孫女呢。」

天元接了一盆熱水，倒在少女背上然後用力擦，少女有點尷尬地沒話找話：「你這樣是因為那位故人嗎？」

「也不算是，現在會這樣自在地跟我說話的人太少了。」

「因為你都躲在地底不見人吧。」

「不，你看我沒禁止人來找我，還都有好好招待人。」

「……惡趣味地要人自己找出口還有把人從半空中丟出嗎？」

「現在的年輕人不是都很喜歡玩密室逃脫的嗎？」

「這完全是兩回事吧。」

在吐槽完天元後，少女感覺自在了不少，又一盆熱水淋下，天元拍拍少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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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站起身綁起長髮用毛巾包好，移動到浴槽。浸入熱水中，她長舒一口氣，從昨天一直緊繃的神經好像也得到舒緩，她望向跟着入浴的天元：「那你的故人是怎麼一回事？」

「哦，我們吵了一架，實在太久沒見了，現在時代都不同了，人呀，果然都會變。」天元的聲音聽上去有一點惆悵：「其實我也沒想過會能再見到一面。」

少女正想說些什麼來安慰一下她時，天元打斷了她：「你知道術式是什麼嗎？」

「術師與生俱來的能力。」

「正確來說，所有的人類都擁有術式，而一個人能否使用術式就取決於他們的大腦構造，這就是所謂的術師和非術師的分別。一般來說，一個人的術式顯現期在四至六歲，而術式五花八門，要怎樣運用就只能靠自己探索，因此在缺少指引和契機下，也會有些人終期一生都發現不到自己擁有的術式。另外，咒術師家族出身的術師為什麼會比一般術師強，是因為他們有祖傳下來的術式心得和指引，再代代去改進完善擁有的術式。」

「……我不懂，你的意思是這所有一切都跟我的術式有關嗎？」

「神崎悠奈，你的術式很特殊，我也不知道你能做到什麼地步，現在也沒有人能指引你怎樣發揮。但是如果你要了解你的術式，你要去接受你的一切，不要被定義侷限，去想像吧，感受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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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望着水面，三隻黃色的塑膠鴨子飄浮其上，自由自在地暢泳。天元透露出來的信息讓她感到困惑，她覺得她需要一點時間好好整理一下思緒，為什麼她會記得她的前生記憶，這跟她術式有什麼關係，或者她該正視了，那段激發出她第一段前生記憶的那件事。

一想到此，充斥在浴槽的水蒸氣仿佛變成了山嵐困住她四肢，讓她置身於那個森林之中，少女覺得窒息感撲面而來，她握緊了手，半沉下身子讓浴槽的溫泉水浸過肩頭，她能做到嗎……？

＊＊

蟬鳴陣陣，伏黑與釘崎二人坐在大殿外的石階上，在伏黑跟釘崎講述了她昏過去後發生的事情以及虎杖的遺言後，釘崎終於開口，第一句就在吐槽虎杖：「還叫我們要活得久一點，明明自己都死掉了。」

「……你，是第一次見到同伴死掉嗎？」她問伏黑。

「同級的是第一次。」

「嗯……那你挺平靜呢。」

「你也是。」

「當然，我們才認識兩個星期。不就是個不熟的男人死了嗎？我才不是那種因此而哭哭啼啼的女人。真是的……」

話雖如此，伏黑留意到釘崎在咬着下唇哆嗦，他沒有戳穿釘崎，一陣沉默後，他選擇轉移話題：「……好熱啊。」

「對啊，為什麼還沒發夏季制服呢。」釘崎應和。

又一陣沉默，這次換釘崎開口：「對了，悠奈呢？」

「從今早就沒見過她了。」伏黑想起他昨晚回到宿舍後看到少女的傘和皮鞋留在玄關，一行濕漉漉的腳印進入了虎杖的房間。他接近半夜出去洗漱時望到她的東西還在玄關，於是他敲了敲門，見內裏沒有回應便推門而入，就發現少女趴在床邊睡著了。他猶豫了一下，輕手輕腳把她抱上虎杖的床上蓋好被子就關門退出去。在今早出門時，少女放在玄關的物品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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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想着少女有可能在哪，沒注意到一陣腳步聲接近他們，直到一道女聲響起：

「什麼情況？你怎麼比平時更陰沉了，惠？在守靈嗎？」

來人深綠色的長髮綁成馬尾，紫色的下半框眼鏡後一雙棕色的眸子打量着兩人。

「禪院前輩。」伏黑看着來人道出她的身份。

「別叫我的姓氏。」她不爽地提醒。

「真希，真希。」一把男聲小聲地打斷對話。

「我在說話呢。」真希更不爽了，她轉過頭望向來源，一個白髮少年和一隻比少年高出三個頭的大熊貓正躲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石鎮獸後，一人一獸探出半個身體叫她。

「你、你不知道嗎？他們陰沉的原因。」大熊貓繼續說，剛才那把男聲竟然是它發出的。

「什麼事？」

大熊貓冒出冷汗，難以置信一隻熊貓毛茸茸的臉上竟然可以出現如此人性化的表情，它爪子放在嘴邊做了個傳悄悄話的手勢：「是真的死人了。」

它伸出一根手指：「昨天，一個一年級生死掉了。」

「木魚花。」白髮少年蹦出一個風馬牛不及的詞語。

「呃？！」意識到說錯話的真希露出一個「這下糟糕了」的表情：「你們怎麼不早說啊？！」

「這樣顯得好像我沒心沒肺鐵石心腸一樣！」她氣急敗壞地指向兩人。

「你事實上的確這樣的感覺啊。」大熊貓辯解。

「鮪魚美乃滋。」白髮少年仍然蹦出一個莫名其妙的詞語。

「哪有！你就不能說點好的嗎！」

伏黑和釘崎傻眼看着三人吵吵鬧鬧，釘崎指着他們問伏黑：「他們？是誰啊？」

伏黑一臉習慣了他們胡鬧的神情：「二年級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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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後輩可要溫柔一點。」大熊貓對着真希說教。

「又不是慣着就叫溫柔。」真希嘴硬地回道。

伏黑指了指真希：「禪院前輩，學生之中最擅長使用咒具的人。」

「醃鮭魚子。」白髮少年仍然說着不明所意的詞語。

伏黑又介紹：「咒言師，狗卷前輩，說話只說飯糰的口味。」

「但是跟憂太在一起時，你可是會稍微溫柔地一點。」大熊貓對着真希擠眉弄眼。

伏黑言簡意賅：「熊貓前輩。」

「還有一個人，乙骨前輩，是我唯一無條件尊重的人。」伏黑站了起來：「但他現在在海外。」

「你，就用一句熊貓來介紹這隻熊貓嗎？」釘崎吐槽。

「是啊，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呢？明明不是活物，卻好像有自我意識呢。」少女插話道。

兩人被突然在他們身後出聲的少女嚇了一跳，異口同聲：「悠奈／神崎，什麼時候來的？」

少女坐在他們幾步之外的木頭階梯，她指着身後的大殿門扉示意自己從那出來，神情幾分無辜地說：「從那幾位前輩開始鬥嘴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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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鬥完嘴的幾位前輩終於看向一年級三人，一字排開準備切入正題，他們絲毫不意外這裡多了一個人在場。

「真是抱歉，在這種時侯找你們……」熊貓高舉自己的雙爪合十，同時低頭做了個抱歉禮：「原諒我們。」

它雙爪放在胸前，憨態可掬地繼續說：「其實，我們是想邀請你們出席京都姊妹校交流會。」

「京都姊妹校交流會？」釘崎疑惑問道：「那是什麽？」

「和京都另一間咒術高專的交流會。」伏黑回答。

「新田小姐的弟弟就是在讀京都校。」少女補充。

「但這活動不是二三年級才參加的嗎？」伏黑不解向前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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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三年級的廢物現在被停學中所以人數不足，就換你們來參加吧。」真希答道。

「這交流會是要做什麼的啊？玩大亂鬥嗎？」釘崎揚起拳頭打趣：「Wii版的話我可不會輸的，對方一復活就用隕石砸下去！」

「那對方就會三個人一起上了。」熊貓吐槽，它眨眨黑圓的豆鼓眼伸出兩根指頭解釋：「交流會為期兩天，每天的比賽方式會由東京校和京都校的校長分別提議。雖然說是這樣，但事實上每年都是第一天團體戰，第二天個人戰。」

「鮭魚。」狗卷大概是在表示贊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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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戰？團體戰？」釘崎喃喃重覆一遍，反應過來後大吃一驚：「戰鬥嗎？！咒術師互相之間？！」

「沒錯，只要不殺人就什麼都可以的咒術大亂鬥。」真希露出個充滿戰意的笑容。

「為了別讓你們被殺死，我們也會幫你們做些特訓啊。」熊貓握爪為拳紮起馬步一二一二出拳：「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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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竟然有時間搞交流會嗎？咒術師不是都人手不足嗎？」釘崎問道。

「問得好，雖然現在是挺忙。」熊貓停下揮拳：「因為人類從冬末到春天所累積下的負面情緒，會剛好在初夏爆發出來形成詛咒，這就是所謂的旺季。」

「雖然也有一年到尾都很忙的情況，但最近也在慢慢地變閒了。」真希接道：「那麼，你們會參加吧？」

她盯着三人挑釁一笑：「畢竟連同伴都死了啊。」

三人感到被刺了一下，同時想起死去的虎杖，同聲同氣：「當然。」

（我絕對會變強的！）三人都有同樣的心聲。

「不過如果訓練或交流會都沒有意義的話，我會馬上退出哦。」釘崎不甘示弱地回嘴。

「同上。」伏黑跟上。

「前輩們可別讓我們超車哦。」要論挑釁，少女也很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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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真希看着這有趣的三人愉快一笑。

「也好，有點刺才有訓練的價值。」熊貓也開始磨拳擦掌。

「木魚花。」狗卷依然不知所云。

【作者廢話區】

天•老媽子•獨居老人•悶騷•元

有個遊戲叫地獄錢湯，不知道有沒有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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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真的很可愛！熊貓真的很可愛！熊貓真的很可愛！

你是貓派狗派還是熊貓派4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9Hnj7a54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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