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挑撲克，買凶吧 - A章，工作╳意外╳雙命 03

午夜，十二點整。

刺鼻消毒水竄入鼻腔裡，周遭溫度低冷的讓我忍不住想拿個什麼蓋住自己，依稀記得我在做個好夢，只是這干擾的味道跟溫度打壞了我的夢境。

小丑做夢是很稀奇的，因為我總是在製造惡夢。

睡眼惺忪睜開眼，突入眼簾的卻是一張血肉模糊臉孔，我楞了下但很快就觀察起他的臉孔，他臉上的輪廓被壓擠碎裂，眼球垂掛在外，鼻子看不到在哪，牙齒斷了好幾根，照這情形看來這位應該是被車子直接輾過臉部。

「看起來還滿年輕的，可惜了可惜。」

「比起你沒死我才覺得可惜。」

突然我背後一道冷然女聲響起，我轉了轉眼珠子隨即換邊朝她看去，一抹笑呵呵如月亮的弧度掛在我臉上。

「菱冰，一陣子不見了，妳還是老樣子巴不得我快點死。」側著身子拖著腮，姿勢有點像彌勒佛整個莊嚴啊。

「老話一句你不死，我就當不了鬼牌。」菱冰一手拿著解剖刀，一首拿著鑷子將肉塊扳開。

我看著菱冰很是順手的動作，很美也很冷酷，如同她現在正在解剖的屍體也很美很冷酷。

菱冰也是我這一類的工作者，她是屬於菱形方塊的花色，名字很符合她這人的氣質非常冰冷。她手上那把解剖手術刀就是主要工作用工具，輔助工具是麻醉藥劑，在我的認知當中菱冰是屬於酷刑類的工作者，而且很執意想當鬼牌，一直想篡位將我拉下來，但我現在還屹立不搖的活著。

菱冰雖然也接受A士的委託，但實際上也接受別的經紀人提供的工作，她不是屬於能好好守著一個冰庫的女人，而是喜歡在各個冰庫中穿梭尋找讓自己能更加有樂子的屍體，她把工作看成在尋找很特別的某種屍體。

撓撓臉從冰冷的檯子上起身盤腿看著她。「穿幫了嗎？」

她抬眼睇了我一眼，「林邦華，你一進醫院我就找人接手你身邊的醫生跟護士，你的工作繼續。」

我吹了聲口哨，感激一笑：「謝了，大院長。」

菱冰有另一個專長，她擁有所有醫院的控管系統，所以一旦因工作意外而被送入醫院時，只要A士提前提供了偽裝身分的資料，菱冰就能第一時間掌握去向，進而給予掩護避免花色在工作中暴露身分，這種掩護我們稱為『蓋牌』，不過這算額外合作，是需要金錢往來維持的。

菱冰沒說話默默做著自己的事；就因為菱冰遵守本分只做自己的工作，所以她才沒趁我昏睡時候解剖了我。

「關仲跟秘書有來醫院嗎？」我低頭看了看腰間纏上的繃帶。

「有，我讓醫生把他們趕走了。」

「理由？」

「你受到驚嚇精神耗弱，醫生施打了鎮定劑讓你睡著，關仲沒時間陪你耗在這裡，只派人留守顧著你。」

「那我怎麼會在這裡？」應該不是那個留守的人主動扛著我到解剖室吧。

「我讓他在病屬休息室睡著了。」說完，她敲了敲一旁檯子上的針筒。

喔，麻醉睡著的，可見她使用麻醉的技巧練到爐火純青，連發現的機會都沒有。

「警察明天會來詢問你情況。」

「我會據實以答。」

菱冰看了我一眼。「你沒必要讓對方有機可趁。」

「他只是一般民眾我也閃過要害了，我沒破壞規矩，他並沒有讓我危害到生命。」我攤手聳肩一臉輕鬆笑著，看在菱冰眼裡極為刺眼。

她覺得我總是笑的虛偽，一點真實都沒有，而且做這種工作就應該要冷漠應對一切，而不是嬉皮笑臉的去當個蠢偽裝。

「警察已經扣押他了，當時在場的人明天都要到案說明。」邊說她邊伸手探入被她剖開的胸口毫無做噁反應，而我也只是默默的看著她的『處理流程』，有時候我們這種人做慣了血腥的事情後，麻痺速度就像花錢速度一樣，非常快也非常滿足這樣的狀態。

「我的傷怎麼樣？」

「縫了幾針，修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聽完，我估算了大約四天以內或許就可以離開醫院，隨即我笑眼以對道：「妳介意晚上都來探望我嗎？」

話才說完，菱冰突然大力縮回手，黏稠的血腋隨著她的動作而噴了出來，我沒有躲開任憑冰冷的血潑到我身上。

「不願意？」我看著她燦爛笑道。

「我可以把你直接打成重傷送你進加護病房，這樣就不需要去考慮留守的人。」

「我只是以防萬一關仲的人一直陪著我，這樣我滿困擾的。」

「他就是個笨蛋，廢物一個。」菱冰脫下手套丟進垃圾桶，嘴角的嫌惡一覽無遺。

「我沒說要去查關仲，他已經是既定的目標了何必又浪費我時間。」

「那你想查誰？」她望著我問。

我只是笑笑以對沒有透露，菱冰見狀翻了個白眼也沒確實答應會晚上探望我，但我想菱冰會來的，只因為她翻了個白眼表示無奈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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