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人成為英雄》 - 第181章特務．J

咕嚕。

劉晨陽嚥了一口口水。

「呀—————————」

這女的氣很長，還在叫！

劉晨陽一慌，連忙將晨曦劍咬在嘴裡，把空出的右手捂上女子的嘴。

呃，沒有一次到位，捂歪了。

「嗚啊—嗚喔—呀———」

「嗚嗚嗚嗚——」

捂到了、捂到了。

呼⋯⋯

「妳⋯⋯」

劉晨陽只說了一個字就停了下來，他一時不知道該先跟這個女子說「不要叫」還是「現身」，因為這個女的還在叫！

「嗚嗚嗚——嗚嗚嗚———」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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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是練聲樂的嗎？氣怎麼那麼長？

這丹田——太有力了吧！

到底怎樣才能讓她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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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劉晨陽鬆開扣住女子脖子的左手，取下咬在嘴中的晨曦劍。他散發出一點點帶著殺意的氣勢，雙眼往下凝視著人形的透明輪廓，淡淡地開口。

「閉嘴。」

尖叫聲終於停止了。

「喂。」劉晨陽無奈說道。

女子是停止尖叫了，但是她卻突如其來的給了劉晨陽肚子一拳。

「喂。」

又給了一拳！

「喂，妳是妮妮嗎？把我當兔子揍嗎？」劉晨陽沒好氣地說著。

這既視感有點強烈，感覺蠟筆小新中的妮妮就是這樣揍兔子的。

她還在出拳！

「妳不要再繼續叫，我就把手放下來，有沒有問題？還有，不要再打我了。」劉晨陽收斂全部氣勢，嘗試跟妮妮好好溝通。

拳頭停下來了。

右手傳來點頭的反饋感。

劉晨陽依言，放下了右手。

「喂！」

妮妮又揍了最後一拳。

「離我一點！」妮妮急促又高亢的對劉晨陽大喊；大喊完之後，她開始小聲的碎碎唸：『親密距離是45公分，防疫距離是1公尺⋯還是1.5公尺⋯陌生人的距離是多少？2公尺嗎？』

「你！退後，離我——」

「2公尺是吧，好的，我知道。」劉晨陽攤了攤手，依妮妮所言的退後，只不過沒有退到2公尺那麼遠。

兩公尺⋯⋯是要說什麼話？

妮妮震驚地瞪大雙眼，看著劉晨陽的眼神變得古怪，從原本的害怕多了一點擔憂。然後，她繼續小聲的碎碎念。

『蛤——他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難道他可以聽到我的心聲？好可怕，這人是變態！』

「哈囉？妳不想讓人家知道妳在想什麼，那就不要說出來啊⋯⋯」劉晨陽覺得很無言。

妮妮愣了一下，立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同時舉起自己的左手，將一直拿在手上的東西對準劉晨陽：「我告訴你，你的行為都被我錄下來了，我勸你不要亂來，不然我就把你放到網路上公審！」

『他剛剛的行為犯了什麼罪啊？強制罪？妨害自由？恐嚇？我要告他嗎？』

『⋯⋯⋯⋯⋯⋯⋯⋯』

原來，她手上拿的是手機啊。

劉晨陽從看着妮妮的透明輪廓自言自語，轉變成了望向漆黑的天空。

啊⋯⋯怎麼感覺天上也有個妮妮在自言自語呢。

劉晨陽拉回視線，往妮妮靠近了幾步，強制打斷她的碎碎念狀態：「妳跟著我幹嘛？還有，快現身！」

「你、你不要過來，你剛剛的行為——」

「嗯，強制罪、妨害自由、恐嚇，我知道，但是通通不會成立。快現身！」

劉晨陽又逼近了幾步。

「不要，這是我的保護色！」妮妮大聲地果斷拒絕。

保護色？

呵呵，這回答挺可愛的。

劉晨陽笑了笑：「嗯。妳不要再跟著我了，危險。」說完他就轉身離開，把妮妮留在原地。

妮妮只是個插曲，且就目前來看，對自己並沒有危害，暫時沒必要探究出答案。所以，勸退她就好。

劉晨陽再次行動起來，在大街小巷穿梭。他救了不少人，也救不了不少人。

在感激與咒罵中，他依然堅持著他的腳步，堅持著他期望的自己。

只不過，距離他所期待的樣子，還差得太遠，而且似乎⋯⋯沒有辦法成為他想成為的樣子了。

每救完一批人，他就會躲到某個角落，輕輕捶著自己的胸口，或是閉眼仰頭，吐出長長的濁氣。然後，再繼續救人。

『咦？怎麼又不見了，這次又跑哪去？』

『為什麼要一直躲來躲去？』

『難道！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麼八卦幹嘛？」

妮妮嚇了一跳，猛然摀住自己的嘴巴。她憋住呼吸，試圖隱藏自己的存在。

「⋯⋯⋯」

「我能抓住妳一次，怎麼可能抓不到妳第二次，不用裝了。」劉晨陽站在妮妮的身旁，好氣又好笑地說著。

妮妮還是不說話，但是在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

劉晨陽眼睛眨了眨，隨即東張西望了一下，然後「嗖」地一下消失不見，接著又馬上跑了回來。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上多了一隻東西。

「妳看，蜥蜴。」

「呀—————————」

「呵呵呵。」

劉晨陽笑得很開心。

「走開走開走開，離我2公尺，2公尺——」妮妮花容失色，驚慌地跑開。這突然出現的蜥蜴，把她嚇死了！

劉晨陽笑著將巨蜥拋飛到遠處，緩步來到妮妮透明輪廓的身旁：「不是要妳別跟著我嗎？沒聽說過好奇心會害死一隻貓嗎？」

『嚇死我了，好可怕。那東西近距離看怎麼變得那麼恐佈，好噁心、好噁心，呸呸呸呸——』

「⋯⋯」

「喂。」

「幹嘛啦！幼稚鬼！」

「呃⋯妳到底跟著我幹嘛？」劉晨陽說話的口氣有點弱。畢竟，拿蜥蜴嚇女生確實挺白目的。

「我憑什麼告訴你！」

妮妮負氣甩頭離開，一把頭髮直接甩在劉晨陽臉上。

重重地腳步聲，淡淡地香味。

『都幾歲的人了，還那麼幼稚，拿蜥蜴嚇女生，好玩嗎？好玩嗎？一點都不好玩！』

『剛剛也是，就那樣扣住我的脖子，還把我壓在牆壁上，那麼大力⋯⋯不知道很痛嗎！』

『摀嘴巴、摀嘴巴，變態，心虛！』

劉晨陽看著妮妮的輪廓背影、聽著碎碎念，感到相當汗顏。他不知道這是故意說給的自己聽的，還是真的只是她在自言自語。

「喂，說認真的。」

劉晨陽開口叫住了妮妮，不然妮妮可能會越走越遠。

「怎樣啦！」

「我希望妳不要再跟著我了，這個風險不是妳能承擔的起的。」劉晨陽認真說道，不再帶有玩笑與輕鬆：「妳現在之所以可以跟著我，是因為我清除掉周圍的危險因素，但是這不代表之後不會出現預料之外的危險。現在我離妳不遠，我還有機會保護到妳，可是萬一妳遇到危險時，我離妳很遠怎麼辦？」

「要你管！我會照顧好自己，不用你操心。」妮妮理直氣壯地回答。說完之後，她又進入她的碎碎念狀態：『幹嘛，知道自己錯了，所以想要轉移焦點嗎？哼！保護我？說的那麼好聽，我自己就會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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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好⋯自己嗎？

王靖熙也跟我說過這句話。

現在⋯⋯他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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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晨陽有點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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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我們不需要這些東西！如果為了這些東西，需要讓你承受這些痛苦⋯⋯那我們不需要！」

「我很謝謝你這麼照顧、保護我們⋯⋯但是⋯⋯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你懂嗎？！」

「劉晨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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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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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晨陽輕吁了一口氣，對著妮妮問道：「妳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嗎？」

「廢話！哪個大人會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小寶寶嗎！」

「嗯，也是。」劉晨陽雖然淺笑著，但卻有一點失落。看來，像王靖熙那樣溫柔細膩的人，只是少數人啊。

妮妮的回答，並沒有回答到劉晨陽的問題。

他指的照顧自己，並非是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那麼簡單的事情，而是更深層次、常常被所有人忽視的內心問題。

「有些事情會在事後感到後悔萬分，但有些事情，是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比如說：死亡。」劉晨陽語氣凝重，直視那似乎正雙手抱胸的透明輪廓。

『幹嘛突然這樣⋯⋯』

沈重的語氣，嚴肅的氛圍，妮妮感受到了。

她放下雙手，現身了。

亞麻色的長髮，用髮帶束成馬尾，讓白皙的頸子格外引人矚目。空氣瀏海下的臉龐化著讓人感覺舒服的淡妝，清新、富有活力。

天生微噘的上唇，就像是個負氣的小女孩，正在鬧著小脾氣。薄薄地淡粉色口紅，泛著水潤光澤。

黑色的緊身皮衣套裝，勾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美麗曲線。

拿在手上的手機，裝著bling bling的手機殼，上面鑲嵌的塑膠水鑽拼成一個英文字母—— 「 J 」。

特務．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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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劃破漫長黑夜

香水透露你的方位

香味消失塞納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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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流星勾引月圓

蒙著面我跳過聖母院

轉身我來到美麗的結界冒險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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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寫 J ，是我的識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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