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少年 (二)- 你好 [3D圖小說] - 5. 無視-8

有一瞬間，我感到自己被整個世界輕輕放開，萬念俱寂，只剩下一個念頭，靜靜地浮在胸口的深處，一縷無名的願望，默默地向上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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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了！”，《張嵐》語氣裡透著一絲的慶幸，話音剛落，我就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心頭一緊。

“小娜，妳沒事吧？”，他問得很輕，像是用著僅存的一口氣。看來，他把和《張嬸》戰鬥完剩下的血量都用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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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半秒鐘才意識到自己平安無事，彷彿某個重量從我脊椎深處悄然抽離。指尖微微顫了顫，我飛快地撐住地，慌亂地起身，像是要掩飾什麼，卻又慢得來不及挽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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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吞了一口，身後傳來了一聲喘息，但我沒有回頭，視線落在一處無關緊要的地板裂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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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他就站在了我的跟前，像是時間為他空出了一道裂縫，讓我連思考的空間都來不及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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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娜妳沒事吧？”，他又問了一次，但他急不及待，咬字不清的聲音卻壓不住語氣裡隱隱的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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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聲音像是一道裂縫，不偏不倚地擊中了什麼。胸口某處原本麻木的角落忽然一緊，眼淚在毫無防備下奪眶而出，像是終於被允許崩潰，也像是遲來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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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壓！你是呆子嗎？”，我忍不住喊出聲，語氣裡還殘留著控制不住的火氣，卻多的更是驚愕。他的一個縱身飛撲，抹去了我們之間所有未解的沉默，讓我一時分不清，那原本橫亙在我心中的磐石，是何時開始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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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我，一臉錯愕，晨霧般乾淨的臉龐像剛被驚醒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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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直地站著，試圖守住一張不屬於自己的臉，卻感到一陣隱密的裝模作樣的矜持所帶來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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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注視著他清澈的，孩童般的雙眼，我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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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頓了片刻，厭惡著在心底翻滾著的內疚之情，他不應該再用那張臉説這句台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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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識到自己的眼睛已經潮濕了。我用雙手摀住臉，蹲下身來，哭得更大聲了。我不知所措時總忍不住哭起來，那是一種丟臉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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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娜～”，《張嵐》在我的耳畔小心地問著，“妳受傷了嗎？很痛嗎？”。他很努力但又太過明顯地掩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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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治癒傷痕的，從來都不是時間，而是某個再度濕潤的午後，原本緊閉的窗縫悄悄透進了一絲微風，陳舊的塵埃隨著氣流微微一顫，像是一塊始終沒能說出口的石頭，終於鬆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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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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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全身冰涼的那一刻，某處忽然暖了起來，這才知道，其實早就可以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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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娜，我在這！”，《李朱》喊道，聲音裡透著近乎暴躁的憤怒，這讓我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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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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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我最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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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獸戀- 案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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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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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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