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命，從御靈開始！ - 93.只是替代

無落眼看雪靈語和風現在的關係如此之好，便又開口後悔為何當初要答應幫她尋回記憶呢？

　　最怕記憶找到了，雪靈語和風之間就再也回不去了。

　　若是雪靈語想起了風；若是雪靈語知道自己是誰；若是風知道雪靈語才是那個……

　　光是想到這些，無落都不敢往下想了。

　　“你不必老是想法子勸我。不管那段記憶有多不堪，我也將不惜一切代價尋回它，也會接受它。”雪靈語知道無落不曾放棄說服她不要尋回那段回憶。

　　“不說這個了。”無落一聽便知雪靈語還是那個雪靈語，決定了就不會輕言放棄。“你此番前來，不只是來問封印之下的神獸的事吧？雪月君父女的事才是你此行的重點吧？”無落是懂雪靈語的。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你是懂我的。”雪靈語思考要怎麼問才能不觸動封口令。

　　她一直覺得無落是個好人，她不能因為自己的好奇而讓無落為封口令所責罰。

　　“若你是想問雪月君為何對雪芷忻如此溺愛，這點我只能回答，因為失去過，所以更珍惜現在剩下的。這是虧欠，亦是補償。”無落覺得雪靈語一定會問這個，所以先過她開口。

　　“雪月君竟是這樣的人？我真好奇到底他失了甚麼，才讓他如此失控。”雪靈語好奇。

　　“他能當上一界之主，總歸肯定不是個廢人，他也有他的過人之處，他向來是個說一不二，極為理智決絕之人，這也是當一界之主的必備條件，只因他的決絕讓他失去了重要之人……”無落試圖避重就輕地說。

　　“難道是失去一生摰愛嗎？失去了至親嗎？”雪靈語用常理去想，只想到這些。

　　無落不置可否，也不能回答這個問題。

　　“其實雪芷忻也只是一個替代品，她本是一個品性純良的孩子，她是雪月君拿來替代某人而硬生生寵壞的可憐人。”無落很想告訴雪靈語一切，但他真的不能。

　　光是在繞着圈子來說雪芷忻是個替代品，他便已感受到封口令在產生作用了。

　　“是嗎？可是她的所作所為恕我無法接受。”雪靈語覺得雪芷忻多可憐也不是作惡的藉口。

　　“未經他人苦，莫導他人善。”無落覺得雪靈語不知的還很多。

　　但是這話題該停了，再問下去觸動更多封口令的內容，他便再也壓不下去了。

　　“其實在城郊之時，我便提過你看到雪月君父女二人，心中定然會泛起異樣之感，看你如今滿腹疑問，應是已有所感吧？”無落試着關心雪靈語的心理狀況。

　　雪靈語點頭，“說來也奇怪，雪月君到底是我的誰？為何看到他卻會有熟悉卻敬而遠之的感覺？這不是很矛盾嗎？而且我似乎能順着他的思路猜到他的想法，就好像他也是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人一樣，只是我已忘了他。”

　　“那雪芷忻呢？”無落覺得雪靈語貌似對雪芷忻只有正常人都該有的討厭感而已。

　　但是雪芷忻跟雪月君一樣，雪靈語該有些感覺才對？

　　雪靈語搖頭，“除了討厭，只有討厭。”

　　眼看無落那反應，難道自己該對雪芷忻有感覺嗎？

　　“沒事，她確實很討厭。”無落的確覺得她很討厭。

　　但是他毛遂自薦去當雪芷忻的導師了，日後雪芷忻定會還原本性的。

　　這……也是無落能做的補償之一。

　　“如此討厭的人，怎能得不到教訓？若不是為了風，我才不會輕易放過她呢！”雪靈語每每想起雪芷忻那目中無人的嘴臉，就恨得咬牙切齒的。

　　“沒關係，你動不了手，我可以。”無落覺得可以代替雪靈語去教訓教訓那丫頭。

　　“甚麼意思？你可是上神，你該不會是想找人去揍她一身吧？”雪靈語有點擔心無落做傻事。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動手不一定要親自來，也不一定要找他人來，可以讓她自行領罰的。”無落才沒那麼笨。

　　“這麼厲害啊？”雪靈語覺得無落怕不是想到甚麼鬼點子了？

　　“我可以讓她願者上釣，僅此而已。”無落說得輕巧，不給雪靈語擔心的餘地。“放心啦，她也是一界之公主，我怎能真的重傷於她。”無落只是想要小小的教訓一下，順道教化。

　　“說來也是。那麼一切靠你了！”雪靈語拍了拍無落的肩膀。

　　“好！好好準備大戰神獸！”無落也拍了拍雪靈語肩膀以示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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