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命，從御靈開始！ - 169.殘月舊地

　月幽冥一句就把風的注意力吸引到雪靈語身上，“靈語，我記得你說過得到碎片後，你做過很多很真實的夢，除此之外難道還有其他？”

　　“確實如此，不過我覺得我記性好像也就在得到碎片後差了很多。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反噬？”雪靈語覺得自己或許還有忽略了甚麼？

　　不然月幽冥不會刻意挑這點來說吧？

　　“這是正常的碎片反噬。”月幽冥聽出來雪靈語並未察覺到真正的重點，覺得她仍未真正覺醒。

　　“僅是如此？”風顯然覺得月幽冥有所隱瞞，“所以你此刻仍未放棄勸說靈語放棄嗎？”風覺得月幽冥是在嚇唬雪靈語。

　　“你們早已心意已決，你覺得我還能用三言兩語勸說你們改變心意嗎？”月幽冥反問。

　　“廢話少說點吧？”風其實不太想聽廢話，只想知道關於碎片更多的事。

　　“君上不妨多說說嘆月海禁地的相關資訊？”雪靈語好奇。

　　如果雪月宮禁地是在雪月宮後山處不顯眼的山洞，那嘆月海的禁地又會是設置在甚麼地方？

　　也會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嗎？

　　“兄長可記得殘月殿？”月幽冥提起了一個風許久都未聽到過的宮殿名字。

　　“你提它幹嘛？”風在嘆月海的悲痛史基本上就是從這個地方開啟篇章的。

　　“禁地就在殿內。”月幽冥小心盯看着風的反應，“而且禁地的鑰匙應該便是你和靈語。”

　　“殘月殿這名字……”雪靈語老覺得這名字有特殊含義，“禁地就在裡面？我和風還能是鑰匙？”雪靈語覺得難以置信。

　　“兄長可願為了助靈語奪碎片而重回舊地？”月幽冥就愛看風面對塵年往事的反應。

　　就看他能為雪靈語做到甚麼地步。

　　他能用做得比他更多嗎？

　　“為何不願？既然我都敢與你相認了，為何會不敢重回舊地？”風反問。

　　此地再糟糕都是他曾享盡生父丁點寵愛之地，而且殿內一切陳設都按青丘那樣擺放，憶父也能憶母。

　　“好。那就三天之後，殘月殿見。”月幽冥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風的表情。

　　希望他不會是為了逞強就隨便答應吧？

　　畢竟殘月殿對風的意義重大呢。

　　“我想你們在史書閣待了那麼多天，應是疲倦至極吧？我這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月幽冥覺得他該離場了。

　　他敢賭就算他不再問下去，以雪靈語的好奇心定會一再追問殘月殿之事。

　　就算自己放過了他，雪靈語也不會放過他面對舊事的。

　　他的心結就讓雪靈語替去他去面對與解開吧？

　　兩把嘆月海禁地的鑰匙既能並肩打開禁地，也該是彼此互相救贖的鑰匙吧？

　　此舉是成全嗎？他不知道。

　　放下雪璃紗了嗎？不可能的？

　　月幽冥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要這樣對待自己失而復得的兄長。

　　他以極快的方式退場而去，不讓風和雪靈語察覺到他的一絲情緒變化。

　　就這樣，現場落下風和雪靈語。

　　“那個……”雪靈語有點欲言又止，不知怎麼開口問才對。

　　果然，雪靈語還是會問這個。

　　“你是想問殘月殿？”風知道該面對，更何況眼前之人是他最為信任的雪靈語。

　　「罷了，既然她好奇，讓她知道也無妨。」

　　雪靈語點頭，“從君上的口吻聽起來此殿對你意義重大？”

　　“那是我在嘆月海的寢殿。”風覺得坦白不難。

　　“……把禁地設在寢殿？這是認真的嗎？”雪靈語覺得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那弟弟說是，那應該不會有假。”風也覺得有古怪。

　　如果那是禁地入口，為何先月君還要在此地建宮殿？

　　是想掩人耳目？還是另有他想？

　　而且為何月幽冥說他和雪靈語是進入禁地的鑰匙？

　　“我是從沒想過真有和月幽冥相認的一天，也未曾想過會因為碎片而不得不重回寢宮舊地。”風抬頭望向上空，努力把那些藏在眼眶不爭氣的淚水吸回去。

　　“殘月殿……是不是發生過甚麼？”雪靈語察覺到風的情緒變化。

　　“那是我父親按着我母親寢宮的模樣而建的一座宮殿，也算他為數不多曾與我說過長話的地方。”風回憶着，眼眶又紅了些許。

　　“……舊事已逝，我們就不提了。”雪靈語明白這是觸及風的痛處。

　　雖然風沒有完全細說，那些避重就輕的描述也夠她腦補了。

　　再問下去就跟挖他傷疤無異了。

　　“好，我們都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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