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命，從御靈開始！ - 165.一直監視

種種疑問讓風對雪靈語和雪璃紗之間的關聯越來越好奇了。

　　然而雪靈語也終於察覺了一點，那便是雪璃紗和雪月君的關係。

　　如果自己沒有理解錯誤的話，雪璃紗是雪月君之女吧？

　　那無落之前所說的看見雪月君或會心中有異樣，便是想告訴她，是父女關係嗎？

　　如果無落想直接這樣告訴她的話，那是不是代表自己便是雪璃紗了？

　　以無落的神力和對雪璃紗的認識，他該是不會錯認的吧？

　　目前看了那麼多關於璃紗姐姐的過去，難道看的都是過去的自己嗎？

　　啊不對，如果自己是她，那她到底跟月幽冥有沒有成婚啊？

　　這很重要！

　　“對，到底有沒有嫁成？這很重要！”雪靈語衝口而出。

　　“你怎麼突然如此激動？”風覺得雪靈語可能是越來越覺得自己是雪璃紗了。

　　“我只是想知道讓風心心念念的璃紗姐姐到底是否曾為人婦罷了？畢竟風對璃紗姐姐的心思，我是看得出來的。”

　　“……那你呢？你是希望還是不希望他們成婚？”風自己是希望二人沒有結成。

　　“……這……”雪靈語覺得此問題滿滿是陷阱啊，答甚麼好像都不太好吧？

　　“如果你答不出來，我們繼續看下去好了？”風感覺到雪靈語是給不了答案便放棄追問了。

　　“還是過去的事實給的答案最好。”雪靈語同意了。

　　……

　　皓月三年八月十四，大婚前夕，皓月殿內。

　　此刻是大婚前最後一天，若無意外發生，大婚將如期舉行。

　　越是接近大婚，雪璃紗的心就越發忐忑不安。

　　若事成了，便將成為為天人兩界鏟除月界的一大恩人，若事敗，她便護下了一整個嘆月海的月民，但恐永遠淪為叛徒，或會一生活在被兩界責罵的罪名當中終此一生……

　　事成或事敗皆不會是兩全的結局……

　　到底該作何選擇？

　　……

　　“紗兒，明日便是你大婚之日，你可準備好了？”雪松江不知從何時已經進入了殿內。

　　“師父？夜深了，找徒兒何事？”雪璃紗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其實是雪松江。

　　“自然是詢問明日之事。”雪松江感覺到雪璃紗對他有一絲敵意。

　　“明日之事早已準備妥當，師父不必擔心。”雪璃紗其實壓根就無心準備。

　　“嘆月君大婚乃三界盛事，各地的貴客均已到訪嘆月海，當中包括雌雄劍神、花神、木神、雪月君等人，足見此計劃是多受期待的啊！你莫要讓為師難堪。”雪松江其實知道雪璃紗並不聽話。

　　“師父是想跟紗兒說，這麼多雙眼睛看着我，我休想搞甚麼越主意，對嗎？”雪璃紗覺得雪松江就是用貴客來壓她。

　　“你和嘆月君是怎麼相處的，為師都很清楚，包括你向他坦白身世一事。”雪松江自揭一直在監視雪璃紗。

　　“甚麼！你一直都在監視我？”雪璃紗錯愕，“所以一切師父都知道了？”雪璃紗開始擔心她和月幽冥的計劃會被雪松江事前知曉。

　　“我知道你很痛苦，也知道你對他無意，但還是遵從師命向君上提出大婚的請求……甚至還有幸得知你一直不願細說的身世故事……”雪松江其實是心疼雪璃紗。

　　“既然師父知道，那為何師父還是要如此？徒兒在這嘆月海待的時日雖然不長，但我感覺到他們對人界、甚至是天界都是無甚惡意，會不會一直都是源於師父對嘆月海的誤解？”雪璃紗覺得雪松江或因成見而誤會了月幽冥。

　　“誤解？那雪息山上的濁氣為何而來？為何越發頻繁？除了嘆月海，哪來的濁氣？”雪松江反問。

　　“濁氣的出現也不一定就是嘆月海的人帶來的！”雪璃紗反駁，“我曾在史書閣翻閱過很多關於清濁二氣的記載，濁氣的出現也可以是來自於人的七情六欲，也可以是由惡念產生……說不定雪息山的濁氣越發變多，只是因為山中之人惡念越來越多罷了！”雪璃紗是真的查過。

　　“惡念？紗兒莫不是在暗示濁氣出自於我？”雪松江覺得雪璃紗就是在暗指他。

　　“紗兒不敢。”雪璃紗不是沒想過這點。

　　“罷了，大婚就在幾個時辰後舉行，紗兒不願做的安排，為師都一一為你打點好了，若你狠不下心，為師不為難你。你明日只管當好新娘子這個角色就夠了。”雪松江早有兩手準備。

　　“原來此乃師父早來幾天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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