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靈語是不可能想明白為何要爭奪掌門之位的，畢竟她本就是求自由之人，讓她成為一派之掌門，豈不是綁死了她？
除了失自由，還要被甚麼道德、甚麼守護整個門派的責任放在自己身上，簡單就是自找的枷鎖啊？
活得好好的，還有幸修個仙，算不錯了吧？
幹嘛偏偏要自找煩惱？
“你不懂。”雪飛揚自然知道雪靈語天性愛自由，“只是有時候虛榮心這個東西，足讓人心大變。”
“那……飛揚你呢？你會想要當掌門？”雪靈語聽了那麼多，倒是好奇雪飛揚怎麼想。
他一直都是雪松江最寵信的弟子，亦是半個水系長老，雪松江想要直接轉位給他也不意外的。
只是到時誓必引起雪息山內大規模的變動，說雪飛揚壞話的弟子一定不在小數。
“我知道掌門或許一直把我當作成掌門接班人般教導我，不過我並不願把一生困在雪息山內。比起成為雪息山內的萬人之上，我更願成為所愛之人的枕邊人。”雪飛揚溫柔地看着雪靈語的反應。
“……當了掌門一樣可以與所愛之人成婚吧？”雪靈語也沒聽說雪息山內有不允許弟子婚嫁戀愛，共諧連理的門規。
“不……一旦當上了掌門，都會被遵從傳統，與盟友門派掌門之女或之子成婚，以示兩派友好，千秋萬代……而對方系出名門正派，正妻之位也必須給她，哪怕我根本不愛她。就算我娶了所愛之人，我也無法給她正妻之位。”雪飛揚搖頭嘆息。
“這……這也太慘了吧？難怪你不願。”雪靈語聽明白了。
簡單來說就是雪飛揚不想娶一個不愛的人為正妻，而是只想把正妻之位留給鍾意之人。
如此看來，雪飛揚也是個深情專一之人吧？
也不知道是誰如此幸運，能得到他的愛。
“我大概一生只鍾情一人，也只願與一人白首。只是不知那人何時出現，我是否已認識她？”雪飛揚很清楚自己的愛情觀。
“這點倒是和我一樣了！我的心很小，只裝得下一人，一個能讓我卸下心防，讓我十分在乎的人。”雪靈語覺得自己的愛情觀跟雪飛揚幾乎是一樣的。
“其實你是不是對小靈獸有了不一樣的感情了？”雪飛揚覺得與其好奇，還不如直接問清楚。
有種似乎得到了答案，他的內心也會舒服的錯覺。
“為何一問？”雪靈語只感一陣臉熱，下意識逃避。
“因為我感覺到你們之間由一開始的互不信任，互相看不上對方變成了無話不談，默契十足的主僕。”雪飛揚的確有注意到這二人之間的變化。
“有這麼明顯嗎？”雪靈語臉上的紅暈漸漸浮現，“大概是因為我們都把一開始存有的誤會解開，現在有了共同的目標了吧？”雪靈語自己並沒有發現她的臉現在看起來是有多喜悅。
“僅此而已？”雪飛揚覺得答案不夠有力。
如果只是如此簡單的事，也不可能讓關係轉好得那麼快吧？肯定還有別的原因吧？
“我和他的命早已在血契簽訂的那刻起綁在一起，我們生死相依，早已越過許多。而且我和他一路上並肩作戰，多多少少也會對彼此改觀。”雪靈語說來說去也無法說出心裡的感覺來。
對啊，經雪飛揚這麼一說，她才驚覺自己對風好像突然間就變得如此無話不談，如此信任對方？
到底是怎麼了？她覺得她本人目前也想不到答案。
“對了，一直想問你一下，你和依依是生來便是雪息山的人嗎？”雪靈語一直都想知道雪飛揚更多的事。
雪依依至少是個五陰閣閣主欸，她能當上閣主一定是待在山裡有此年頭了吧？
雪飛揚搖頭，“十歲前的記憶，我記不清了。我只記得十歲的某天醒來，我和依依便都已經在雪息山內了。掌門當時已然是掌門，他說他是在一個無人生環的村裡撿到的我和依依。”
“我還以為你是雪息山那位弟子的孩子呢？沒想到是被撿回來的？”雪靈語有被震驚到。“那你和依依是真的親兄妹嗎？”雪靈語突然覺得二人未必真的是兄妹。
“掌門曾向花神借用過神器來驗證過這個問。我和依依的確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妹。”雪飛揚當然也曾有疑惑。
“你會好奇十歲前自己嗎？”雪靈語好奇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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