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命，從御靈開始！ - 105.徹底失控

若說得到一片碎片後甚麼都沒有發生，風是會失望的。

　　就算只是做了一場夢也可。

　　“夢？甚麼夢？”風十分關注夢境內容。

　　“在夢裡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只知道我住在雪舞殿，那一夜初雪，我與一位誤闖雪舞殿的少年共賞初雪，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安慰話？”雪靈語對夢境內容過了一整天仍記得清晰。

　　“你說了甚麼安慰話？”風追問。

　　“好像是甚麼冬去春來之類的？反正現在回想起來那句子怪怪的，像歌詞？”雪靈語再次回想，有被夢裡的自己尷尬到。

　　“我知道了。”風的眼神有了細微的變化，臉上也多了半分笑意。

　　不知道是夢境搞笑還是他此刻心中愉悅，還是說他因為那場夢而想起了誰？

　　不管怎樣，雪靈語更想看到風開心，哪怕讓他開心的原因從來不是自己。

　　“你說我會不會夢到的其實就是我過去曾發生的事？”雪靈語覺得有此可能。

　　“應該吧？”風此刻滿眼都是雪靈語，眼神是特別溫柔的。

　　“你這樣看我，我會怕怕的。你該不會是想戲弄我？”雪靈語覺風的眼神似曾相識，但又覺得這不像他該望向自己的神情。

　　她覺得自己怕不是偷了風對璃紗姐姐的專屬眼神。

　　“從初見以後，我對你一直都是這種眼神看你，只是你忘了，我也忘了。現如今便讓一切復位吧？”風說的話似是暗有所指。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一開始看我的眼神更像是想殺我、覺得我白痴？”雪靈語小聲嘀咕了了一句

　　「是我把你弄丟了，現在命運讓你重回我身邊，我可不會再你有走失的機會了。」

　　風對着早已忘卻一切的雪靈語是多麼言不由衷。

　　很多事她都忘了，說出來對方也無法聽明白。

　　她連自己曾經是誰也不知道，自己也不算百分百確認她就是璃紗姐姐。

　　說起來，都只是可笑的主僕。

　　一個忘了自己是誰，一個不確定對方是否自己的故人。

　　他怎能在不確認的情況下就不自控地把雪靈語當作成璃紗姐姐的替身？

　　這對雪靈語不公平！但他忍不住！

　　她們是多相似的二人？若永恆的失去了璃紗姐姐，那雪靈語便是命運贈她的第二個璃紗姐姐吧？

　　“哈哈。”風自我嘲笑了一番，“你會否曾幻想過，你自己便是我的璃紗姐姐？”風這一問是試探。

　　“我不知道。我能戴上她的東西，也對她的東西有感覺，但是我對她知之甚少，我不敢妄言自己是失憶後的她，我不想你失望，可我希望我是她。”雪靈語覺得自己簡直是語無倫次。

　　“那你的意思是，你願意自己是她囉？”風反問。

　　“我終歸不是她，我當不了她的替身。”雪靈語聽明白了風的意思。

　　不就是想她成為璃紗姐姐的替身嘛？

　　她就知道方才那眼神是專屬於璃紗姐姐的！

　　“不要這樣想，我覺得你便是我曾丟掉的她。只是你忘了。那少年因為初雪那場話重新振作，也因為那一段時間裡的陪伴而得到救贖。”風此話是間接承認自己便是雪靈語夢裡那少年。

　　“所以那場夢是真實發生過的？你便是那少年？”雪靈語眼睛睜得很大。

　　如果說風是少年，那……她便是……

　　不，只是一場夢，它證明不了甚麼。

　　“你冷靜！區區一場夢，它證明不了甚麼。”雪靈語搖頭不讓自己覺得可以籍夢來假裝自己是璃紗姐姐，那怕其實自己有機會是她。

　　沒有一百分的證據，她可沒資格去化身風心心念念的璃紗姐姐。

　　“是的，我是與你共賞初雪的少年。你便是那個唯一會安慰我的璃紗姐姐。”風激動得緊握雪靈語的雙臂。

　　“我不是……那只是夢。我真的不一定是她！”雪靈語搖頭兼甩開風的緊握。

　　“我說你是你便是。我不會錯認的。”風直接強行把雪靈語抱着，“璃紗姐姐，我終找到你了。”風直接是情緒失控地痛哭起來。

　　雪靈語本想直接推開風，可是她懂風對璃紗姐姐有多重要。

　　能讓風在自己面前如此失儀的，大概世上也就只有璃紗姐姐了吧？

　　罷了，先代入璃紗姐姐的身份去安撫風好了？

　　雪靈語不知該說些甚麼，所以她只是沉默地輕撫風的肩膀。

　　「你懷裡的溫度還是像從前那樣溫暖我，說你不是她，這怎麼可能？」

這一抱更讓風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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