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打架】天理之上非神明 - 13 你就看不到人家頭上的主角光環嗎？（二）

　　莫愛莉反手格擋神明，再飛快回他一掌擊，神明眼尖地擋開後跳到天空，冷不防被她快手一扯拉回地上，摔一記痛的。

　　哼聲，神明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便聽到男生大吼一聲：「神明快閃開！」

　　抬眼就看到眼角出現強光，神明反射性地往旁邊一滾，爆炸就炸在他剛剛摔下的地方。

　　莫愛莉狠狠地瞪了眼開口提醒的阿江，收起手上從神仙賜來的仙力。人類就算有神佑護體，要駕馭仙力還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即使莫愛莉擁有天賦，還只能把仙力揉成一球炸出去，作用大概和神明的死光雷同，對神仙起不了多大的損傷。

　　可是夠了，只要面前的神明還是附於凡體，一記小小的仙力攻擊也能要了他的命，只是至今他遇到的對手比不上他才死不了。

　　「可惡，我能從小啾身上得到的仙力可不多啊，白白浪費我的存貨了！」小聲怨罵，莫愛莉卻馬上追上神明，起腳猛力踹過去。

　　女生接連不斷的乘勝追擊著實叫神明應接不暇──他遇到的人都是一打即趴，哪有像面前的女生那樣先聲奪人還不給自己喘息的機會？他躲不過去只能交叉雙手防御，硬吃莫愛莉發狠的一腳。

　　「那女生當真狠啊。」

　　在莫愛莉起腳時阿江只是理解到徐老師話中的表層意思，能三分鐘內把戰無不勝的神明壓著打，不叫狠的話還真愧對女漢子三字。

　　可是下一刻，阿江真正明白「狠」的真意。

　　在攻擊和防御碰撞的一瞬間響起隆隆破裂聲──神明躺著的操場地面下陷了！裂縫如缺水的乾土一樣，以銀髮少年為中心散播出去。

　　是莫愛莉在腳上注入了仙力，重重地擊向神明。

　　「她的覺悟和鬥志都很深很堅定呢。」

　　「徐老師，我覺得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都是因為你抓住了人家的把柄，她才會一見面就置人於死地啊！」

　　阿江急吼吼地低老師兩句，很快閉上嘴巴──一直面無表情的徐老師竟然緊鎖眉心。

　　地上的神明勉強擋下莫愛莉的攻擊，可還是受到重創，他才吞下嗆到喉嚨裡的血，莫愛莉不給他緩氣的時間就快攻上來，第二記重擊直往神明腦袋踢去。

　　阿江不忍看下去，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神明如此毫無還手之力，肯定是平時的報應啊，但更大的報應是這一記能轟死神明的話，他和徐老師就得等死！

　　一旁的徐老師眉頭扭得更緊，他盯著操場上的兩人，然而不可名狀的擔憂卻落在女生身上。

只是一時的應對不暇，神明很快便抓到對方的節奏，掃開襲來的猛踢再趁她失去平衡時翻身跳開。

　　褪下平日熙和爽朗的笑，神明此時輕抿雙唇，皺眉歪頭，百思不得其解。

　　真要比，面前的女生絕不是自己的對手，可為什麼偏偏被她屢次壓制？

　　面對比自己弱的對手，神明竟然感到無力，爲什麼就是傷不到莫愛莉分毫還處處受她掣肘？攻擊每落空一次，少有的焦躁感便盤踞在他心頭久久不散。

　　看到神明的動作明顯受到情緒牽動，莫愛莉心裡暗暗叫好。她的神力已經見底，更不用説牽制對方也耗去大量體力和精力，再久戰下去形勢會對自己不利。

　　莫愛莉調整氣息和意識，擺出詠春的架勢。她就像一頭慎重攻擊後乘勝追擊的獵豹，阿江從沒看過如此銳利的眼神，那真是年正芳華的女孩該有的表情嗎？

　　阿江看急了，神明被壓著打已經有夠叫人心驚膽顫，更不用説對手擺出一擊必殺的架勢，身上殺氣止不住地外露，如此下去神明會落個怎樣的下場，阿江有點不敢想了。

　　但他至少能知道自己的下場。

　　不知家裡的財産有多少呢？連同昨晚未分勝負的維修費又要多少天文數字？呵呵，當真難以想像啊。

　　「老師，我想我家沒錢可付，這次你能高拾貴手放小的一條生路嗎？」真誠的請求沒有得到回應，本以為會聽到對方絕情說不，阿江抬頭看向徐老師，馬上驚覺不妙。

　　女裝教師一臉焦躁，雖然還處於平淡之間，但過份地壓制著情緒反而讓不苟言笑的面龐更加可怕，阿江只看過他一次露出這樣冷峻的神情，而那次也是他安穩的教職生涯的最大危機。

　　此時此刻阿江再也不敢亂想他家有多少財產，剛想詢問徐老師為何露出顯而易見的不安，操場的巨響讓少年脆弱的小心臟隨之暴跳。

　　神明抓住了莫愛莉的手，鎖住她的行動！

　　然而看上去好像是銀髮少年奪得優勢，可下一刻的發展打破阿江的樂觀想法。

　　「終於接近到你了。」莫愛莉不顧流入眼裡的熱汗傲聲笑說。

　　神明才理解字句不到半秒，莫愛莉反手抓住神明瞬間在他額角轟炸出神力。

　　阿江看呆了，這女的狠得不像人，炸腦袋就算了，還要朝炸飛出去再落在塵土上的神明再來一記毫不留情的死光，就算神明是仙軀也肯定被炸個九成熟，更不用說現在他可是凡人之身！

　　「我說神明輸了？老師，神明這次輸了？」阿江還是不敢置信，這一個多月來，他看過無數次神明如像小孩子玩玩具一樣，把攻城者打得滿地找牙，怎麼這回來了個會功夫又搞點小戰術的人類女孩便被打壓得不能翻身？

　　還是得不到回應，阿江焦急地看向徐老師，愣了。

　　女裝教師還是一臉不安，但卻對眼前的一切了然於心般淡定，有如所有事也在他預料之中。只是他不安的對象並非神明，而是還想對神明致命一擊的莫愛莉。

　　那一刻，阿江慌了，莫名地慌了。

　　他知道對方暪著不少事情，但阿江從來也沒放在心上，然而萬料不到，那不清不楚的事其實駭人地可怕。

　　他當初是不是太輕易接受了徐老師的話，只因為他說得輕描淡寫、只因為他是自己的老師。

　　更因為心裡那陣不能言喻的熟悉感，任由自己接受了眼前的荒誕。

　　徐老師沒有理會阿江的慌亂，上前冷漠地說：「莫家小朋友，停手吧。」

　　正想祭出神力攻擊的手頓下，女生皺眉回瞪，「想救你的神嗎？太遲了。」

　　「不遲，並且妳最好趁現在投降。」

　　虛於劣勢還有臉叫人投降？莫愛莉還以為自己一時聽錯，詫異過後一陣失笑，「你叫我投降？向快要落敗的你們？哈，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類神明還有餘力傷到我嗎？」

　　「對，而且不僅會傷到妳，再不投降──」眼裡閃現銳光，徐老師一字一頓地說：「妳會死得很慘。」

　　只當作是唬人的話，莫愛莉差點大笑起來，對男人的話嗤之以鼻，「你倒說說為什麼？」

　　舉手指向女生，不，是指向她的身後，徐老師把擔憂降在敵人身上，「因為我的神明醒來了。」

　　莫愛莉身後炸起前所來有的龐大神力，如像高牆壓下來，本應神聖清凜的光此刻卻叫人惶恐，敬畏。

　　以及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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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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