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ed 紅皇后－Unexpected 危機處理 - Ｃｈａｐｔｅｒ　０２－７　蓋爾．艾妮賽斯　手機行

『兩日後將於眾議院，舉行對於禁酒法案的聽證會...』

『讓我們重整現今的社會氛圍...』

『不難懷疑進步主義已經遭受共產思想的入侵...』

蓋爾打了個長長的冷顫，毛毯包得更緊了。

「斷電了，在睡一下。」鐘恩儒端著手機，在一旁坐下：「暴風。」

白雪漫天亂舞，窗框嘎吱作響，浪潮搖著繫在馬頭下的小船。

少女翻了個身。

叩叩幾聲，兩人同時抬起頭，望向大門。

「艾妮賽斯？」門外的男人敲著門，一邊喊道。

蓋爾嘆了口氣：「別開。」

聽得喀擦一聲，昨晚那位金髮小伙推門而入，順手拍掉覆滿工裝的碎冰。

「岡特，去你的。」蓋爾將臉埋進沙發。

「聽說你死了？」岡特笑道。

「我死了。」

蓋爾不再言語。

岡特咬著嘴唇，轉頭望向鐘恩儒。

「領死薪水做死事。」鐘恩儒舉起雙手。

「那你跟我來。」金髮小伙招了招手。

「大災難快要變成一個古老的傳說了。」

頂著暴風，高高抬起腳，踏進軟綿的厚雪。

手指被凍得發紫，冰雹猛刺沒有遮掩的眼窩。

周圍一片迷濛，狂風呼嘯大作。

岡特依著莫納圖的投影地圖，向前摸索。

爬上小丘，遠方密密麻麻，點點異彩，透過風暴。

「看來大家都還好。」

「那是什麼？」

「意識。」岡特吐了口濁氣：「城裡人不知道吧？」

沿途扳開每家門邊的鐵箱，往裡塞進蠟燭與罐頭，不時還會從鐵箱中摸出幾塊巧克力。

「手機行！」岡特敲了敲門。

「還在！」屋內喊了回來。

在一戶人家前停下，岡特望著屋頂的大燈泡，刺眼的豔紅。

「姑且確認一下吧。」

往門板大力捶打三下，無人應答。

岡特往手腕上的莫納圖點了幾下，一聲電子提示音，他推開大門。

冷冰陰暗，只有踩上濕滑木板的嘎吱聲，片光鑽進窗簾間的狹縫。

岡特拿起手電筒，來回探尋房間。

爬上樓梯，推開左側唯一的木門。

「好吧，沒有奇蹟。」

他側臥著，背向兩人。

「八旬老翁。」

「你認識他？」

「剛回來而已，只知道這裡太冷了。」

鐘恩儒拉開窗簾。

「我們該做什麼？」

「我們只是手機行。」

岡特招了招手：「走吧。」

又走訪數家後，兩人沿山腳下的彎路，離開小鎮。

「你也經歷過大災難吧。」岡特在前頭問道。

「大概吧。」

「慘不忍睹。」

岡特回過頭，卻看不見本該盡收眼底的小鎮。

「蓋爾有跟你介紹嗎？」他說：「穿過長長的隧道，便是雪國。」

鐘恩儒頓了下，隨後說道：「我不懂她帶我一起來要做什麼。」

「這裡似乎沒什麼事值得她擔心的。」

「我也不懂。」岡特笑道：「那通電話是我打的，關於她的媽媽。」

那通工作室裡，讓蓋爾眉頭一皺的電話。

「她媽媽好久沒出現在她的生命裡了。」

「我可以聽嗎？」

「記得對蓋爾好一點就行。」

岡特彎下腰，扒起一掌雪，搓成圓球。

「沒人懂她。」

雪球砸上岩壁，碎開破裂。

莫納圖響起嗶嗶提示聲。

「到了。」

眼前能看到的仍只有自己的雙手。

兩人向右，踏上緩坡。

「大災難帶走了一切。」岡特說道。

十字架。

十字架擦身而過。

手邊的十字架。

面前的十字架。

「你愛她嗎？」

岡特數著，突然在一個十字架前停下。

「我們只是同事。」

「我也愛她。」岡特從背包裡掏出罐頭與蠟燭，埋在十字架前的雪堆裡。

鐘恩儒緩緩將手伸向背後。

「你來這裡做什麼，特警隊？」

岡特抽出手槍，指向鐘恩儒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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