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ed 紅皇后－Unexpected 危機處理 - Ｃｈａｐｔｅｒ　０２－５　蓋爾．艾妮賽斯　回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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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漆黑一片，木門上的鎢絲橙燈照亮門牌。

「好久沒回來了。」說著，蓋爾轉動門牌上鐵盒的密碼鎖，從裡頭掏出鑰匙。

整理一會，蓋爾自塑膠袋撈了幾瓶啤酒。

「我可是鼓足勇氣喔？」

「明明之前做了一堆光想都令人害羞的事。」

「那不一樣啊，不一樣……」少女搖著手中的鋁罐。

鐘恩儒將手中的木材扔進壁爐，關上防火罩。

海風吹得窗框嘎吱響著。

「你不冷嗎？」男人烤著手，轉頭望向蓋爾。

「不知道。」

她正套著短袖和短褲到處亂晃。

鐘恩儒拿起毛毯，將少女捆起來，放回沙發。

「你的信用卡呢？」

「！」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隨後癱倒在椅背上。

「嘔……」

「吐這個。」

輕拍蓋爾後背，塑膠袋連金色鋁罐一同扔進垃圾桶。

「阿……」揉著發紅的臉頰，她接過男人遞來的水。

鐘恩儒關閉茶几上的平板，坐在蓋爾身邊。

「我們只是同事吧。」

「但你沒有家了。」蓋爾咕噥一聲。

鐘恩儒點了點頭，望向窗外。

那片海前，映出搖曳火光與自己的面容。

黯藍小浪挾帶白沫與粼粼波光，無力地撲上沙灘。

「我也沒有家喔。」

「是嗎？」鐘恩儒抓了抓左臉：「我可以做個酒鬼、殺人犯，但我想過我自己的生活。」

「三個月前你是第一次做飯吧？」

蓋爾打斷了男人。

「看你一臉鎮定，手卻抖個不停。」

少女的手指不停戳著男人的臉：「但不知道為什麼，那桌菜意外地不難吃。」

「所以呢？」

「是天賦吧。」

她抓起毛毯的另一角，也給鐘恩儒蓋上。

「有沒有感受到什麼差別？」

說罷，她抱著靠墊便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凌晨一點多了。

即便仗著身體年輕，連夜趕路仍耗了鐘恩儒大半精神。

蓋爾打著呼，鐘恩儒抓起靠墊，小心翼翼地抽出身位。

她突然翻了個身，起身到一半的男人瞬間定住。

直到確認蓋爾沒有醒來，鐘恩儒才套上拖鞋。

比起艾琳的左輪，拉維利特的更像是一件收藏品。

槍身與握柄上精美的雕花，確實符合貴族老爺的品味。

這麼花俏的東西，鐘恩儒自車隊遇襲過了好久，才在包裡發現它。

每處稜角皆經過細緻打磨，捧在手裡頗為舒適。

「這最好是真的。」

走上陽台，鐘恩儒將槍口抵住下巴。

強烈的排斥感令頭皮發麻。

「天啊……」

望著時而透出浮雲的月亮，男人緩緩吐出濁氣。

他咬緊牙關，奮力扣下板機。

「大叔？」

「小亞，叫哥哥。」

回過神，自己正倒在某條小巷的垃圾堆裡。

「需要服務嗎？」白髮女孩嘻笑著，蹲下身，直勾勾地盯著男人。

「走開，臭小鬼。」鐘恩儒拍掉身上的塵土。

褐髮女孩霎時躲得遠遠的，白髮女孩看起來相當苦惱。

「別這麼說，我們挺可愛的不是嗎？」

白髮女孩挑逗地劃了劃鐘恩儒的臉頰：「現在物價不便宜喔？」

「走開。」

轉角深處傳來鞋跟敲在石磚路上獨有的喀啦聲。

本看上去有恃無恐的白髮女孩臉色變得惶恐，趕緊抓緊同伴的手腕，頭也不回地跑了。

「我的品味不錯吧。」

拉維利特緩緩走來，遞給鐘恩儒一頂漢堡帽，與身上陳舊的西裝外套很是相襯。

「讓我看起來像是需要＂服務＂的人。」

拉維利特摘下禮帽，裝模作樣地對鐘恩儒鞠躬。

「你還會嚇小孩？」

「警察。」拉維利特指了指自己。

老式無線電與腰間外衣不自然的鼓起。

「別和他們說話。」拉維利特望向跑遠的女孩。

「你不出聲，他們就看不見你。」

「如果我說了？」

「找出一個分辨現實與遺境的方式就好。」

鐘恩儒隨意附和一聲，收起手上的左輪。

「你這傢伙真是什麼都不在乎。」

「何必？」

鐘恩儒跟著拉維利特，逆著人流，行走在復古的商業街上。

「這是誰的遺境？」

「誰知道。」

「我們要去哪？」

「別急，好好享受。」

不知何時，拉維利特手裡多了兩杯咖啡。

「每間店都是一個人的記憶，他們的潛意識正站在裡頭當著店主。」

鐘恩儒抿了口咖啡，固然燙嘴，嚥下時卻沒有東西掉進胃裡。

「那人在現實中並不會記得你，只會問沒來由地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推開街角咖啡廳的玻璃門，店員沒理會兩人，顧自在吧檯後調製飲料。

走上店裡深處的樓梯，再次回到那條排滿無數道門的長廊。

拉維利特選中一扇較為乾淨的門，扭開門把，是之前的房間。

女孩正給男孩膝蓋的傷口上藥。

「姐。」

「怎麼了？」

「沒事。」

黑髮男孩咕噥了聲，看向窗外。

「我們為什麼要來？」鐘恩儒盯著黑髮男孩。

「是你想來的。」拉維利特指了指腦袋：「很熟悉吧。」

「不…對…」

「九歲的時候，你被老爸打死了。」

拉維利特蹲下身，端詳起男孩臉上紅腫的瘀青。

「現在這時候你才七歲。」19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gck0mtB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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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鐘恩儒搔著頭。

「我們互換了身體。」

男孩的黑髮與藍眼確實與拉維利特有幾分相像。

「所以你想要回自己的身體？」

「不。」拉維利特笑著搖頭：「當然不。」

我只是在尋找原因而已。

拉維利特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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