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男之情歸處 - 二妹

你可能認為我的日記接下來都會是與小沈的種種(既然她已經是重要人物，該提她全名了，她叫沈琳)。

這件事，說過了，只是先見個面。我還得繼續迂迴的探消息，第一步要確定的必須是——有男友了嗎？

看她對我當面問起哪天有空看話劇時，露出遲疑，我便好似聞得到道德發酵的氣味，心裏有數，若不是已有男友，便是已有人示好在先。

我也開始猶豫要不要進一步表態，自已這邊的道德感也起泡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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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侯，我都定義自已是個以道德自守的人。

畢竟是個顏值高規，也能耍幾句嘴皮的「正常人」（謝謝戶政男出聲背書）。除了一年戀情外，這年紀感情部份長呈空白的確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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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曾開玩笑歸疚我父母婚姻中貌離神離的那一段，不過你應該看得出來，都是玩笑話。

何況他倆現在也相愛相殺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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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認為我是個宅男、缺少誘因、沒見過世面，所以感情空白期才會那麼長，那也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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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學階段和就業環境身邊多得是女子，第一份家教工作輔導的，還是個高二下女學生。

這學生也姓林，她在家行三，是老么，她大姐喚她二妹，後來我也跟口這樣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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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提到她呢?

緣真奇妙，她恰是沈琳的三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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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劇那天沈琳私下又多買一張票，來時帶著三表妹，我心裏方浮起解意的覺醒，沒想到她三表妹感慨驚訝的喚了一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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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妹叫林以恩，雖然年紀只小我四歲，但當時種種細微處看起來，成熟度約差到六，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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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在試教二十分後便認定我能唬住她。

提到唬字是因為，我的學業成績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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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問，那是哪來的自信去當家教呢？

無它，自認口條清晰，再兼錢壯人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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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優異處在於一份平常，因為我不懂，所以知道你哪裏會不懂，你懂嗎？

優異腦自已不卡之處，他也很難想像你卡在那裏，

但本腦屬正常腦，凡本腦曾經花時間研究，自已解疑之後只需稍一解說，很多人都會毛塞頓開的哦一聲。

那一聲之長你可以聽出，他們讚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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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二妹，第一堂課時就頻發「哦」音，長之又長。

在邊角裝看報的付錢大爺聽了半小時，就放心回去打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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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基礎部份精闢的解說完後，作業及考卷卻再度把我拉低成一個人生被擠壓的高二生，甚至比當時更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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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作業寫不出來從未困擾我，雖然不愛跟人說話，但大眼長睫深情無言的長望對方後，我總能借到解答。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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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單純的二妹趴在桌上，把下巴支在右臂，幸福的說：「明天我可以借人家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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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妹當時還有些，呃，很有些嬰兒肥，身形適中，還未見後面的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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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胖呼又白中透紅，像嬰兒一般，眼神也是清徹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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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在姐姐面前，喜歡模仿動畫少女裝可愛，在我面前就是個普通學生，但只要聊幾句就會透露出滿腦子夢幻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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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了清喉嚨，機警的裝個酷臉：「我拿薪水不是來幫你寫作業的，自已寫，試著寫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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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寫題時，我也一起提筆。

可喜的是我畢竟比高二時長了幾歲，邏輯力更加進長，已足夠應付也有自信能拿下九成分數，

可悲的是她拿出另一份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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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顯變了臉，開始在腦裏預編些——老師忘了，這課跟我另一份打工時間上會衝突，今天就當交個朋友不收費的好聽話，打算要退這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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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聽她說下週才要交這張作業，立刻打起室友的主意，便拿出手機拍照，嘴裏說：「這題目不錯，老師拍下來收集當例題。」打算回去問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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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妹直白無辜的問:「是不是很難？」

我有感於這孩子真摯沒有嘲笑味的眼神不語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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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妹又好意的如解圍的說：「我同學的家教老師，也說這種考卷很難。」此話讓我對二妹的優異個性深具好感。「我們數資班的作業都很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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