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鴉I逆轉現實 - Chapter XXXI 鬼牌

『是安哥叫你來海線調查毒品的嗎？』願殘楓問道，幾人因為交通工具被破壞只能一起坐公車回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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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江奕馬搖了搖頭。『吳加安因為禹國漢的事情正在善後，他原本是叫我回去領導團隊，但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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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討厭跟別人一起共事呢。』願殘楓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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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這樣。』江奕馬嘆了口氣。『我的理由跟你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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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差不多？』願殘楓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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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難相信人。』江奕馬看著窗外的街景。『與其想辦法和別人合作，自己處理會更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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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算是跟我差不多嗎？』願殘楓看著一旁熟睡著的柔伊和胡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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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你這五年也是這樣。』江奕馬笑了笑。『或許你現在不一樣了吧，但你曾經也是匹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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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願殘楓乾笑了一聲。『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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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找鬼牌或天九。』江奕馬搔了搔腦袋。『我跟你不一樣，腦袋不太好使，調查實在不是我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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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這樣慢慢推線索很不像你會做的事情呢。』願殘楓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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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江奕馬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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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願殘楓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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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也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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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很久沒跟我打架，手癢了？』願殘楓瞇起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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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江奕馬試著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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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去調查一次葉勝旗。』願殘楓思考了一下。『他並不是笨蛋，我不懂他為什麼要做這種會引火自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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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火自焚？』江奕馬愣了愣。『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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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佈紅雨對他並沒有好處。』願殘楓沉思道。『他這樣做只會引起大家的注意，而且他並不缺錢，讓感染者製造混亂肯定也不是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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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所以並不是我。』一個聲音從兩人背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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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江奕馬伸手準備拔出背後的武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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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冷靜點。』葉勝旗壓住江奕馬的手。『在公車這種狹窄的空間揮刀可是會傷及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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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在這裡？』願殘楓也握著大衣內的手槍。『你在跟蹤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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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是談話的好地點。』葉勝旗看了看週圍。『在下一站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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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願殘楓搖了搖熟睡中的胡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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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站了嗎？』胡四半夢半醒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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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幫我把雪音送回去，我有點事要處理。』願殘楓示意了他們身後的葉勝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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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剛睡醒的胡四正在努力釐清現在的狀況。『是可以啦，但雪音小妹妹醒來後可是會大鬧一場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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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請你盡量安撫他了。』願殘楓苦笑道，公車也在這時停下了。『先這樣啦，拜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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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早點回來啊。』胡四憂心地看著身旁的雪音。『我可不知道我能攔住這小女孩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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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後，葉勝旗帶著兩人走向一個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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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這麼神秘到底是想說些甚麼？』願殘楓的手一直握著懷中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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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麼警戒啦。』葉勝旗無奈地舉起雙手。『我現在身上可沒有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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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能耐嗎？』願殘楓冷冷地說道，五年前藏鏡人之所以能夠僅憑一人之力幾乎打敗英雄酒館可不是運氣好。『別告訴我你現在體內沒有強化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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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被抓包了。』葉勝旗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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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說正事。』江奕馬不耐煩地拔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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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們兩個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呢。』葉勝旗嘆了口氣。『這次的毒品事件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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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們會信嗎？』江奕馬瞪著葉勝旗。『除了青葉，還有誰能夠做出紅雨這種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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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們就要自己去問天九了。』葉勝旗聳了聳肩。『據我所知，賭徒是紅雨最大的經銷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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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們知道。』願殘楓皺起眉頭。『你這次回來到底是打甚麼算盤，我們趁這次機會一次講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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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回來算總帳的。』葉勝旗的臉龐蒙上一層陰影。『不過放心吧，這跟你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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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安哥復仇？』願殘楓開始警戒。『你覺得我會讓你稱心如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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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現在在這殺了我嗎？』葉勝旗臉上又掛回平時的笑容。『我可是完全沒有前科的平凡老百姓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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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對，他現在還甚麼都沒做。』江奕馬按住願殘楓。『不過，葉勝旗啊，你只要一有甚麼動作，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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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馬是吧？』葉勝旗上下打量著江奕馬。『我會記住你的忠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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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甚麼話要說的嗎？』願殘楓不耐煩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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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喔。』葉勝旗笑了笑。『這次的毒品事件特警也有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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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政說的居然是真的......』願殘楓並沒有特別驚訝，但他原本以為這只是雷政想用來打壓英雄派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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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葉勝旗慢慢地往後退。『聽說你們現在頭上都掛著不低的懸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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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江奕馬愣了愣，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巷口。『葉勝旗！你居然敢算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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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跑了。』願殘楓將公事包打開，拿出伸縮鐮刀。『就來看看這傢伙是何方神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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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葉勝旗的打手。』江奕馬擺出戰鬥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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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唷。』站在最前頭，畫著一臉濃妝的男人笑著說道。『聽說你們殺了重要的客戶，我是來善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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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江奕馬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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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牌。』男人走近後，願殘楓才看清他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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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確答案。』鬼牌笑了笑。『雖然我基本上不過問賭徒的事情，但小弟被吃虧了我可不能當作沒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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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少說，你到底想要甚麼？』願殘楓換上了簡易的死神裝束，鬼牌雖然也不是感染者，但可是杜門市數一數二的頂尖罪犯，絲毫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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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點樂子。』鬼牌從袖口中滑出小刀。『我很喜歡紅雨造成的混亂，可不能讓你們兩個無趣的人破壞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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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呢。』江奕馬一個箭步砍向鬼牌，但鬼牌卻往腳下丟出一個煙霧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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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背後。』鬼牌的身影從煙霧中出現，並將一把小刀插進江奕馬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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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奕馬痛苦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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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馬！』願殘楓往鬼牌的位置揮出鐮刀，卻沒有擊中的手感。『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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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能打。』江奕馬努力起身。『這傢伙只會躲在煙霧裏面搞偷襲，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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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打我一個還這麼理直氣壯啊？』鬼牌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把小刀突然飛向願殘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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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把戲對我沒用。』願殘楓快速地用腕甲彈開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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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鬼牌大笑一聲。『那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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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八方同時飛出小刀，儘管願殘楓快速地用鐮刀彈開了大部分，但還是中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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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江奕馬試圖在煙霧中尋找著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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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刀...有毒......』願殘楓感覺到意識逐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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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江奕馬愣了愣，突然也感到身體逐漸無法控制。『可惡，這小人盡耍些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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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這不是毒，只是麻醉劑罷了。』鬼牌這時才出現在煙霧之中，慢慢走向兩人。『我可不想破壞能慢慢殺掉你們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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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啊，龍馬。』願殘楓感覺自己連維持站立都有困難了，比起龍馬，多中了一刀的願殘楓藥效發揮得更快。『你快逃，回酒館搬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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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丟你一個人在這裡等死的。』江奕馬努力舉起武士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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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我們會...團滅的......』願殘楓無力的跪倒在地，要是他穿著的是之前身為死神的全副武裝，肯定就不會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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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還能勉強維持住意識的江奕馬心中非常掙扎，雖然知道繼續留在這只會被鬼牌殺掉，但他的原則沒辦法讓他就這樣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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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必須多給你一點劑量呢。』鬼牌朝著江奕馬丟出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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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江奕馬想要揮刀擋下，但因為身體已經被麻痺，速度完全不夠，小刀就要射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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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鬼牌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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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的人影將射向江奕馬的飛刀快速地全部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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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音？』願殘楓驚訝地看著這意外的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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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小楓，我實在攔不住小雪音啊。』胡四將願殘楓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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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謝了......』願殘楓說完後便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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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中年發福的老頭跟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女孩？』鬼牌冷笑一聲。『這就是你們的救兵？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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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四，你快帶願殘楓和雪音離開這！』江奕馬大口地喘著氣，試圖維持逐漸模糊的意識。『這傢伙很危險，我來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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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也挺想這麼做的......』胡四苦笑著看著雪音。『但小雪音可不是我管得動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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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似乎有點眼熟呢......』鬼牌仔細地打量著雪音。『你該不會...是那個白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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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雪音。』雪音平靜地說道，慢慢走向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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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鬼牌露出狂喜的表情。『看來你就是傳說中的黑色星期五那傳說中的複製人吧！傳說中的傳說！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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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殺了雪音的！』江奕馬很想去支援，但他的雙腳早就已經使不上力了。『胡四！快阻止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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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四猶豫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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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雪音突然說道。『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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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江奕馬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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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殺掉死人是甚麼樣的感覺呢，真是太有趣了！』鬼牌丟出小刀，並同時衝向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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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雪音拿起願殘楓的鐮刀，快速的將飛刀全部擊落，並用力的將鬼牌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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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踹飛的鬼牌吐出一口鮮血。『這種戰鬥力......難道你還有白鴉的記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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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雪音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我有著，很多很多姊姊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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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鬼牌愣了愣，但雪音並沒有給鬼牌思考的時間，而是快速地揮動鐮刀，鬼牌只能用小刀努力的擋下攻擊。『不玩了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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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牌再次朝著腳下丟出煙霧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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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雪音就像能夠看穿煙霧一般掃視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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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威力......』江奕馬目瞪口呆的看著雪音。『是不是比之前的白鴉還誇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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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認識白鴉啦。』胡四苦笑道。『但小雪音是真的厲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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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音突然看著巷口垃圾堆中的廢棄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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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音，回家啦！』胡四在遠處叫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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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廢棄的筆電突然發出細微的聲響，螢幕也快速地閃爍著。『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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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得到。』雪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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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音？』筆電傳來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不...你是...Y21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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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雪音只是簡單的回應了一聲。『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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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柔伊......』筆電裡的聲音說道。『小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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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了。』雪音簡短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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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居然在這種時候......』柔伊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聽好了...雪音...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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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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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實驗室...找到本體的...記憶......』柔伊的聲音突然變得非常模糊，還摻進了很多雜訊。『糟...糕...我被發...現了...記住...一定要...找回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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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雪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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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在說完這句話後，柔伊的聲音便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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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雪音看著廢棄的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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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音怎麼啦，站在這裡發呆？』胡四擔心的走向雪音。『受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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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音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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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回家吧。』胡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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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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