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的那些 - 心中的話

(這一篇陸謙寬的心裏話，尚難以決定要放在第二部的那章，就先放在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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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了幾個月回，不知道你會不會歡喜得迎來?

如果不在意——如果不在意，那我剩的只有這點你舊物供隨身了。如果你還有半點念著我，見了我應該會流淚，你這麼愛哭。

但也不是要讓你可憐起我，我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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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前我就看過你了，我守在衙門對面，巷角那戶的柴房頂，你遠遠走來，聽大福說你剛回來奉差不久，你瘦了。

什麼時候看，你那對眼眉都靈秀的留人目光，風吹你髮輕貼上額眉，又往鬢間，拂現頰時，看著頰瘦些已不似往日圓潤。不過變個樣子，成一個女人的美樣，便不像往日，半在女孩半在女人之間。

你見著人就笑著打招呼，我當時沒忍住其實追了上前，再幾步就能抓住你的手，可能抓了手後，我就看守不了自已，也許不用碰著你，你對我若看上一眼，如果這一眼裏還有情，還像以前那樣喚我一聲。我便管不住了。

可能當時停住我的，是聽到仵作問你一聲:「戴著新簪啊?那個小子送的啊?」

你雖是搖著頭，我也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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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邊有人嗎?

我也不敢問。身邊有人我可以忍，我自招的，你心裏若有別人，那------?我想過很多次，仍不知道那我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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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把舖子賣了，知道你捨不得。舖子我給買回來了，這是送你的，當時說是給你添妝，就證明我太驕傲，我在給自已添堵，想得太簡單，當自已是瀟灑的。事實就不是，別人能放的我都未必能放，何況這擱誰手裏，又有誰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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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叔怕我負了你，老對我提你對我付出有多麼多，每一事都在鞭我，但我樂受，我愛聽!

這樣教我信，聽了就喜著，若不是心裏有我，何必為我做這麼多，我必還在你心上，還有個重量，否則你為我做這麼多?

但你做這麼多叫我怎麼還?

招燁，看到你了怎麼心裏還這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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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鼓起天大的勇進了衙門領旨，一路入校場你都不在，領了詔書和傳話公公應付幾句時卻見到你了，你正臉朝我卻像沒見著人般，沒有表情的呆一會，便入裏間。

你呆那一會想必是見到我驚訝吧，但是為何沒有半點表情和反應?至少該有句客套。

我心裏涼颼的抖了起來。

快三年了。緊抱三年的夢，一瞬就被逼著醒，如果現實太殘，我不如回到我夢裏，那個夢裏一向有你，有愛傍旁，我日子好過。

招燁，不是為了我做了那麼多我難償的事，怎麼見了我——輕忽的----輕忽的---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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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追著找我，我卻慫了，不敢，我昨天痛了、今天怕了。

如果見面後真沒好結果，若是你告訴我些我沒準備的事，你的陸大人估計就要挎了，不想讓你當面看我挎。

直到你哭，我才站到你面前，快三年了，我終於能回來，咱們——

該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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