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繼續聊天,而被前輩喚走的駱銘正正在一處空地聊天,先是被前輩誇獎讓他整個人美滋滋,感覺自己要飛起來了。
「你帶領的學生各個都很優秀,你越來越會帶學生了呢!」余豪杰讚道。
駱銘正謙虛回應說:「沒有啦,是學生們們自己努力,我只是輔助。」
余豪杰知道駱銘正後輩的為人,後輩從不會對他說任何謊話,個性也很謙虛不炫耀、不得意,這種人少之又少,他看了看其他班級的教師,他們臉色很明顯,贏得嘴臉及輸的嘴臉都是一個樣,其實輸贏並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學生們心裡的感受以及學習到了什麼,他作為過來人看得很清楚,曾經的他是冒險者身分,對於輸贏看得很重,結果隊友離他而去,他才認清輸贏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感受,所以當他考取教師後對於後輩他都會這麼教導,然而只有駱銘正這名後輩了解。
駱銘正後輩,不管比賽輸贏都是樂天派,贏了當然很開心,但是要看是怎麼贏法,若是傷害自家人或是對方,他都會說教,輸了就是不斷鼓勵、不斷激勵、不斷地安撫,直到學生們恢復往常,余豪杰對後輩的作法看在眼裡,也很欣慰,終於有後輩懂得他的心。
「尤其學生們在施展這麼強大的力量後還能這麼有精神,感覺他們體力及精神力源源不絕。」余豪杰試探地稱讚道,他很好奇上一場明明使用能力較強大,下一場卻還能使用能力且依然強大,到底是用什麼方式讓學生們能消耗較少也使出較強的能力?
駱銘正心思單純聽不出前輩的試探,他誠實說:「其實是基礎教師提出的建議,他認為要讓學生們訓練基礎能力,基礎能力就是體力、精神力的訓練,這一年我完全沒有教導學生們任何戰鬥技巧,升上二年級我會教他們戰鬥技巧,絕不會讓他們落後其他學生們。」
「基礎理學教師提議基礎能力訓練?」余豪杰感到不可思議,怎麼會是基礎理學教師提出,印象中基礎理學教師只會教導屬性知識,怎麼會教導實戰訓練?
「對啊!他可是我以前的同班同學,在班上他可是學霸!」駱銘正把慕諾斯供出來。
余豪杰好奇慕諾斯,他故意說:「我真想認識他。」
一個學霸會教導非關於屬性知識,余豪杰很好奇後輩班級的基礎理學教師是怎麼樣的人。
「我介紹給你!」駱銘正提出道,他繼續說:「擇日不如撞日,今日帶前輩認識。」
余豪杰客氣說:「好,謝謝。」
駱銘正他看向學生們的方向,慕諾斯已經不在那了,他去哪裡了?回去了?
「前輩,你等等。」駱銘正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余豪杰不為難說:「好。」
駱銘正轉身拿起手機撥打,對方接起來,他說:「諾斯你在哪?」
「回宿舍。」慕諾斯淡淡回道。
「有前輩想認識你,可以帶他去你宿舍嗎?」駱銘正詢問道。
慕諾斯沒有對想回說:「都可。」
「你在宿舍等我們。」駱銘正說完掛上電話。
慕諾斯看著被掛的電話,通常都是他先掛,看來那名前輩對駱銘正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
「他在宿舍,剛剛問過可以到他宿舍,前輩介意嗎?」駱銘正小心翼翼問道,畢竟是他人家,他怕前輩會介意。
「不介意。」余豪杰想快點知道是誰。
駱銘正聽到答案後迫不及待要帶前輩去慕諾斯的宿舍,他說:「那我帶路。」
兩人一同離開競技場前往宿舍,一路上駱銘正嘴巴沒有停下,一直分享學生們成長的經過,對於前輩他從不說自己的私事,前輩在他心中不是談吐的對象,而是他崇拜的對象,不能讓前輩看到他不好的一面。
S級學校宿舍
回到宿舍的慕諾斯洗手後便坐在客廳滑著手機,等待駱銘正到到來,不知道要介紹哪位前輩與他認識?
慕諾斯等了十幾分鐘門鈴響起,他收起手機並起身前往開門,一開門就見駱銘正笑容滿面,他看向駱銘正後方,有一名男性。
「前輩,這位是我們的基礎理學教師,慕諾斯。」駱銘正挪動身軀對余豪杰介紹慕諾斯,他朝著慕諾斯命令的口氣說:「諾斯,職員證拿出來。」
慕諾斯沒多說什麼,取出他的職員證遞給余豪杰看,同時他打量起余豪杰,金色的短髮、皮膚白皙、五官精緻,一看便知道是混血兒,身穿藍色襯衫配上及黑色緊身褲、腰帶、布鞋,全身散發著自信的氣息。
「諾斯,這位是曾經帶我的前輩,余豪杰。」駱銘正介紹前輩給慕諾斯認識。
余豪杰拿出職員證,他也打量起慕諾斯並說:「我是二年二班的實戰指導教師,余豪杰,你好。」
「你好。」慕諾斯淡淡回應。
余豪杰對於慕諾斯的評價是深不可測,他試探的捉弄慕諾斯,他說:「你很帥,有很多人追你嗎?」
「不知。」慕諾斯冷淡道。
駱銘正插話說:「在校時期,他可受歡迎,可惜沒人敢追,因為當時他是學霸,對於要追他的人都認為他不可高攀,沒人敢與他告白。」
慕諾斯回憶學生時,有這麼回事嗎?他怎不知道他受歡迎?還有他那時高不可攀?他還真不知道他是個高攀不起的人?只是經過走廊會聽到驚呼聲,一看過去,每個人都裝沒事,他也不當一回事,難道這是他們對受歡迎人的表現?
「你們感情挺好的。」余豪杰對駱銘正的插話推斷道。
駱銘正得意說:「當然,我和他同一班,被號稱文武雙全的班級!」
慕諾斯看一眼駱銘正,再看向余豪杰,他收起職員證,他邀請說:「進來坐一坐。」
慕諾斯說完轉身,他走進廚房準備水,他想會有一段時間要與他們相處。
余豪杰不自覺的笑了也收起職員證,他看向駱銘正,原來是後輩一廂情願這麼認為他們感情好。
駱銘正不知道余豪杰為何笑了,他訕訕的搔頭並說:「前輩,進去聊。」
駱銘正比出『請』的手勢,余豪杰進入房內,駱銘正關上門也入房內;余豪杰進入房內後先是觀察四周,很乾淨、物品擺放井然有序,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前輩,先洗手。」駱銘正提醒道,進入慕諾斯的房間通常都要洗手,否則慕諾斯是不會讓人碰他的物品。
駱銘正帶著余豪杰進入廚房洗手,余豪杰沒想到駱銘正這麼自然熟,完全就像房間的主人一樣;駱銘正邊洗手邊解釋說:「諾斯,他很注重衛生,沒有洗手絕不讓人碰他的物品。」
余豪杰沒有回應,進到別人的房間就要傯從別人的規則,這是常識。
兩人洗好手後才到客廳,慕諾斯已經坐在地上喝著水,當見到兩人從廚房出來,他隨意說:「請隨意坐。」
兩人找個空處坐下來,慕諾斯說:「渴了可以喝水。」
「謝謝。」余豪杰客氣道。
「謝了!」駱銘正豪不客氣拿起水杯喝幾口,他剛才說得口乾舌燥,這一杯水濕潤他的口,他又能繼續說話,
慕諾斯已經把校內的所有師生、任何職員都調查清楚;余豪杰,目前是二年二班實戰指導教師,現在年齡是三十五歲,曾經的他是B級覺醒者、B級學校畢業,一畢業就踏入冒險界成為冒險者,遇上了一名犯罪者,那名犯罪者殺了自己的父親,但事實是殺人未遂,這名犯罪者教導了余豪杰如何控制能力、戰鬥技巧,一年後余豪杰在犯罪者的教導下升級為A級覺醒者,同時也辭去冒險者身分與犯罪者一同旅行,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那名犯罪者死了,余豪杰受到打擊升級S級覺醒者,而後一年他才招考進入了S級學校,一做就是十年之久。
「我聽駱後輩說你提議讓學生訓練基礎,不讓學生訓練戰鬥技巧,請問用意為何?」余豪杰不說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慕諾斯看一眼駱銘正,駱銘正眼神立刻飄走,沒辦法,前輩問什麼,作為後輩就得回答,總不能騙前輩!面對他崇拜的前輩,他怎麼可能騙前輩!
慕諾斯不在意駱銘正告知誰,看來駱銘正很信任余豪杰,才會毫不保留說出;余豪杰見慕諾斯沒有回話,反而看向駱銘正,他以為慕諾斯在責怪駱銘正,他解釋說:「請別責怪駱後輩,我只是好奇為何你有這麼想法,所以才會讓駱後輩介紹你,你不願說沒關係。」
「這是覺醒者每個人疏忽的事,先穩固基底,再學會控制,再依照情況是否使用能力。」慕諾斯看向余豪杰,他回答余豪杰的問題。
余豪杰一愣,他又問:「與一開始學會戰鬥技巧,之後再學會穩固基底,有什麼差別?」
「比別人輸在起跑點上,比如我們先學會注音後,往後發出的聲音就會是正確、先學會字義,才能說出詞彙,這些不就是先打好基處,往後運用起來就會自如。」慕諾斯比喻回道。
余豪杰認真思考起來,慕諾斯繼續說:「你的基底穩固後,面對自己施展能力強度不會馬上耗盡,有餘力去面對任何狀況,像是閃避、逃跑,沒有穩固的基底,就會耗盡,也沒有餘力面對任何狀況,最終成為待宰羔羊。」
「你是怎會有這樣的想法?」余豪杰好奇問道,一個基礎理學教師、一個非覺醒者,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他很是好奇。
慕諾斯沒有正面回答,他經歷過的、他嘗試過的,他怎麼會說出來?又不是傻子什麼都說出來。
「難道你看不出來?」慕諾斯反問道。
余豪杰憶起與「他」相處的日子,「他」教導他時說基礎最為重要,有戰鬥技巧沒有體力及精神力應付,終究成為他人的羔羊,他一開始反駁,不過還是照著「他」的話做,經過長時間的訓練,「他」說的話印證,體力及精神力增長使用能力輕鬆很多,接著「他」開始進行下一步指導,控制能力。
余豪杰不知覺露出笑容,與「他」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開心,但命運的捉弄,他與「他」天人永隔,而他成為S級覺醒者,他一點也不開心,失去才擁有這樣的能力有什麼用?
余豪杰笑容隱沒,他思緒回到現在,他看著慕諾斯,他想明白了,眼前的後輩與他曾是同道中人,他確認說:「你曾是?」
「是。」慕諾斯聽懂余豪杰的話,他不隱瞞回答道。
余豪杰又問道:「幾年、幾級?」
「兩年多,S。」慕諾斯回道。
余豪杰眼睛瞪大,他一臉不敢置信,他欲言又止說:「你是覺…」
「並非。」慕諾斯立刻回道。
余豪杰更是訝異,只用兩年多做到S級冒險者,而且還是以非覺醒者的身分做到,這是花了多大的努力才有這樣的結果?難過會提議訓練基礎。
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駱銘正,他一頭霧水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這是什麼暗號語言嗎?
余豪杰平復情緒,他問說:「我們第一次見面,為何你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你是過來人。」慕諾斯又說:「也沒人會相信,我是。」
「呃…」余豪杰一噎,慕諾斯說的對,他是過來人,他當上教師是因為教師成為他的希望,他想學「他」一樣指導學生們,讓「他」的技巧能有人繼承,一開始他讓學生們打好基礎,卻被告發、被開會檢討,為了生存他改變了指導方式,直到現在,雖然有學許學生繼承他的戰鬥技巧,然而卻發揮得不理想。
余豪杰苦笑,他曾經有與畢業後的學生們聊聊,他指導的技巧在畢業學生們中消逝,因為到公會學到的又不一樣,學到的更是更強大的技巧,所以他們捨棄了他的指導方式,沒有人有繼承「他」的技巧,他沒有失望,他相信繼續指導下去一定有人能繼承!
余豪杰恢復神色,他注意到慕諾斯一直盯著他看,他頓時感到不好意思,作為前輩在後輩面前這麼情緒化。
余豪杰嘆口氣,他羨慕說:「你們有好學生。」
余豪杰羨慕他們有好學生,有好學生聽他們的話,照著他們的方式做,基礎打好,再加上S級覺醒者有一定的能力,所以任何比賽不足以畏懼。
慕諾斯沒有說話,氣氛瞬間安靜;慕諾斯從看著余豪杰開始就在窺探記憶;駱銘正受不住了,他說:「前輩,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有聽沒有懂?現在突然冒出我們有好學生?是什麼意思?」
余豪杰笑了笑,駱銘正就是能活絡氣氛的後輩,他羨慕說:「我羨慕你們有好學生,也羨慕你遇上了慕後輩,」
「都是緣分!」駱銘正一臉得意道,他也回以羨慕說:「前輩,我才羨慕你,你能教導出這麼優秀的學生們,像是你們班的宋同學,她有前輩的風範!」
余豪杰沒有回應,宋同學雖然有傳承到他的技巧,但是卻無法真正發揮,因為體力及精神力的問題;當使用過強的能力時就會體力透支及精神力損傷,體驗過的人就會適當的使用能力,然而卻無法再發揮強而有力的能力,因為身體的記憶讓他們變膽小。
「她還有得學。」余豪杰並非謙虛回應,而是實話說道,宋同學有了他的技巧卻得意忘形,而導致失敗,她也不會檢討自己,只會怪罪他人,他真不知道怎麼導正宋同學的想法。
駱銘正不知道余豪杰的想法,他說:「前輩,別謙虛,你怎麼教導的我都看在眼裡,你真得很優秀!」
余豪杰說聲「謝謝」,他不想談論他的事,他覺得心理壓力很大,其實他不是後輩想像中的優秀前輩,他培養的學生們在出了學校都變了樣,他理想隨著時間漸漸流逝,他都要懷疑起當教師是對的嗎?
慕諾斯解除能力,余豪杰是個優秀的覺醒者,可惜被校方限制住,導致余豪杰無法展現他的優秀,他不會插手改變校方的觀念,不過他有別的計畫,要執行計畫得要讓他成為有頭有臉的人再去執行。
「培養學生們的確不容易,但是別忘了你的初心。」慕諾斯看出余豪杰的憂愁,他難得鼓勵人,他不只看余豪杰的過去,也看了未來,余豪杰的未來是心灰意冷的踏上了旅行,最終死在了犯罪者手中,他得改變余豪杰的未來。
慕諾斯從記憶中尋找此人沒有印象,原來早已不在,沒有仇恨的對象,又是優秀的人才,難免會挽留。
「初心?」余豪杰思考著,他憶起剛進來的時期,為了讓「他」的技巧繼承下去,他才當教師的,這是初心嗎?
「有時候別執著一人或是特定的人,偶爾注意其他人,注意了就能教導出你要的人。」慕諾斯話中有含義。
余豪杰露聽到後醍醐灌頂,沒錯!他看學生時只注意及看重優秀的學生,並教導他們!
余豪杰認真思考,也許該注意非優秀的學生們,也許真的能找到並繼承「他」及他的技巧,嗯…他真被舊有的觀念給深入腦內,一至認為優秀的人才能繼承,他都忘了自己可是B級學校畢業,也不是優秀的人才,然而遇上了「他」才有所改變,他真的忘了最原始的自己!初心並非是進來學校時,而是最原始的自己!
余豪杰明白了慕諾斯的話,眼前的後輩解答多年來的困惑,他還真是不稱職的前輩,讓後輩來解惑自己!
「你們又再說什麼秘密?」駱銘正不甘心被遺落。
「銘正,你有個好同…學。」余豪杰不知道怎麼稱呼,他遲疑一下便讚揚道。
駱銘正很意外前輩對慕諾斯是好評價,作為同學兼同事很為慕諾斯開心,但是不能太表現出來,以免讓慕諾斯得意忘形!
「他那個臭態度,前輩你看不出來嗎?」駱銘正手環抱偏見道。
余豪杰不理解,臭態度?他怎麼感覺不出來,他只感覺慕諾斯老成,並沒有感覺態度有什麼不好。
余豪杰不回答駱銘正,他對著慕諾斯道謝說:「謝謝,你今日的話讓我受益良多,以後能和你聊聊嗎?」
「我在的話可以。」慕諾斯沒有拒絕,明理的人說起話來不需要花太多心思解釋,他喜歡這類的人。
余豪杰會意並問說:「你在的時候?你要離開了?」
「是。」慕諾斯回答道,看吧!明理的人就會察覺不對勁後發問或是找到答案。
余豪杰聽聞過基礎理學教師要留下兩名額,也就是說慕諾斯並非要爭下名額,好不容易相見卻無法長久相處,他很失落,
「他不是自願…」駱銘正見學長失落,他連忙解釋道。
余豪杰打斷說:「我知道。」
「前輩…知道…」這次換駱銘正失落,他想到往後沒有慕諾斯談心,他又要恢復以往藏著心的生活。
余豪杰沒有安慰失落的後輩,他起身說:「我有事得離開,謝謝你開導了我。」
慕諾斯也起身,他回說:「不用謝我,能不能達到你的理想得靠你自己。」
余豪杰一愣,接著無奈一笑,慕諾斯這名後輩說話真的是一針見血,能不能達到理想,他真的不知道,畢竟未來很難說。
「先走了,再見。」余豪杰道別道,他臨走前說:「不用送我。」
慕諾斯沒有送余豪杰,余豪杰沒有與他要聯繫方式,代表著不需要他的幫忙,果然靠別人不如靠自己,想要培養什麼樣的人才,成為他的理想者由他自己決定。
慕諾斯轉移注意在駱銘正身上,他問說:「你餓嗎?」
「為什麼才見過一面就信任你了!?」駱銘正整個人陪在地上,他抱怨道。
「信任?並不是信任,我只是推了他一把,讓他內心的猶豫轉變成決心。」慕諾斯逕自走到廚房煮午餐,同時解釋道。
「猶豫?前輩比我聰明,他有什麼好猶豫?」駱銘正不理解道。
「在同一處做同一件事情,時間越久就會產生猶豫、悔意與否定。」慕諾斯邊煮邊回答道。
駱銘正還是不理解,他都沒這種感覺,他只有感覺孤單寂寞,沒人能陪他聊心。
駱銘正跳脫話題,他問說:「若是你離開了,我可以聯繫你嗎?」
「還是不要好了,怕打擾到你!但是我怕我悶久了不舒服!啊!我該怎麼辦?」駱銘正猶豫不決道。
慕諾斯無所謂,他即時分神也能接電話,只是重要場合就不適合,他說:「你可以傳訊息告知,有空我會回訊息或是回撥,若是沒有回應或是回電就是我沒空。」
駱銘正坐起來不相信問說:「真的?」
「真的。」慕諾斯回應,在學校任職時駱銘正不管大大小小的事都傳訊息告知他的弟弟,他的弟弟會帶雙關語傳送訊息,他馬上就看出來,駱銘正的要求他答應,只是為了回報駱銘正與他弟弟聊天談心的舉止罷了。
「好!太好了!」駱銘正興奮道。
慕諾斯沒有理會駱銘正,他繼續煮飯,駱銘正開心著取出手機分享給慕維安,慕維安一接到訊息很是嫉妒,他都沒辦法與他哥哥閒聊,他怕打擾哥哥。
「你覺不覺得前輩是個很厲害的人?」駱銘正邊傳訊息邊問道。
慕諾斯說出他對余豪杰的評價,他說:「很明理、邏輯清楚的前輩。」
「還有情商、耐心、能力都很好!」駱銘正補充道,他分享起與余豪杰相處時,他說:「前輩帶我時很耐心的教導我、指正我,我做錯時,他沒有生氣,而是幫我處理。」
「當我知道前輩的能力與我相同時,我想這是命運中的緣分,前輩是我的貴人,他還教導我是用能力,不過我沒學到前輩的精髓,真是可惜。」駱銘正說到結尾神情哀傷,一會兒,他振作起來,他說:「沒學到他的精髓,但我有學到前輩的為人處事,糾正及處理他人的錯誤、鼓勵及激勵學生們、認真指導及教導能力等等前輩的風範,我不會辜負前輩教我的所有事!」
慕諾斯靜靜聽著,手邊的工作沒有停下。
駱銘正繼續說:「前輩是我心中的神人,只能學習,不能對他說其他事,不能讓前輩對我失望,所以聊天談心只能靠你了!」
慕諾斯早就明白自己是駱銘正吐口水的垃圾桶,而且還是無底洞的垃圾桶,駱銘正只要開口就會停不下來,直到他覺得心理好受些或者受不住時就會閉嘴,何謂受不住?就是當他不聽進駱銘正的話時他就會氣憤離開。
駱銘正說得口渴,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大口灌下,他舒服許多後繼續說:「放心!我不會時常打擾你,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
「對了!你走的時候可要好好解釋及安撫好學生們,不然我一人招架不住。」駱銘正想到什麼說什麼,一想到慕諾斯離開,學生們圍著他一直說著慕洛斯的事,他會不知所措。
慕諾斯當然會解釋及安撫,他可不會讓學生們鬆散、散漫,他們的未來可是有價值的存在。
慕諾斯端上兩盤菜,再端上一鍋湯,再上蒸好的飯,最後拿了兩碗及兩雙筷子,他洗了手就坐在桌前吃飯;駱銘正聞到香味忘了說話,他等待慕諾斯都上完,他才開吃,諾斯煮的飯菜就是好吃!可惜前輩離得早,不然也能嚐嚐慕諾斯的手藝,真的是一極棒!
午餐過後,慕諾斯收拾完餐盤,他走出廚房見到駱銘正正慵懶的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說:「我下午有事情要辦理,後天晚上才回來。」
駱銘正坐起身,他沒過問慕諾斯要去哪裡,人家休息要去哪就去哪,他才不會管這麼寬。
「好,我先離開了,謝謝你的午餐。」駱銘正不再叨擾,他識趣的起身,臨走前不忘道謝。
慕諾斯看著駱銘正離開,他整理一下環境,順手關閉所有電源,他才鎖門離開宿舍,這幾天他要處理泰氏兄弟的事。
慕諾斯離開學校後便是與赫玈會合,他計畫是這幾天與赫玈約會並住在外面;慕諾斯約赫玈在老地方,兩人一樣喝著咖啡並到預定的旅館報到,一到房間就要執行計畫。
慕諾斯和赫玈預定的房間是雙人床,一進入後,關上門並鎖上,慕諾斯用心聲說:『我先離開,晚點見。』
『好,晚點見。』赫玈回道。
「我先去洗澡。」慕諾斯告知赫玈。
赫玈回應說:「好。」
慕諾斯進入浴室,一會兒,他打開淋浴製造出洗澡的聲音,接著使用傳送能力離開了旅館;赫玈則進到屋內,看到雙人床,他臉色一紅,他在想什麼!諾是因為要執行他的事才定下此間,為了避人眼目。
赫玈坐在房內的沙發上,他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再拿出手機滑動讓自己分神,別讓自己太在意雙人床的事。
慕諾斯傳送到泰氏兄弟的房間,泰氏兄弟被嚇著,突然冒出人真的會嚇到;慕諾斯環視四周,四周一片狼籍,都是他們打造後遺留的痕跡或是碎片,果然還是要有專屬於打造及研究的地方,在同一空間生活,聞著這些傷身的氣味,總有一天會產生病症。
現在的泰俞谽已經能走路,氣色也恢復的很好,逐漸健康起來,就是因為健康起來才能執行計畫。
慕諾斯二話不說取出一枚空間戒指,他把戒指內的道具拿出,並告知怎麼使用;一會兒,解釋完後,慕諾斯把道具回收再把戒指交給泰枣冬,交給泰枣冬是因為他有冒險的經驗。
「按照計畫執行。」慕諾斯指示道。
計畫內容是泰氏兄弟帶著一張破爛的報紙回到城內,此時的回程的他們必定會被億研泛舟的人找到並要求他們回到億研泛舟,此時的他們必須拒絕,而且要用吸引民眾注目的方式拒絕,接著會有媒體趕來,再然後就是周氏兄弟看到新聞趕來接他們回到這棟房子。
「我們不再期間是否能看一看我們研發的器物。」泰俞谽提出並指向一處擺放整齊的物品。
慕諾斯上前查看,都是他給他們設計圖上的物品,他回應說:「好。」
泰俞谽得到想要得到答案後,他看向弟弟;泰枣冬也看著哥哥,他點了點頭,他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出發。
泰俞谽明白弟弟已準備就緒,他先取出傳送卷,泰枣冬也取出傳送卷,兩人很有默契的撕下且同時離開房間;慕諾斯則是蹲下身把地上的物品一件件的拿起來觀看,這幾個月的成果是否會讓他滿意?
聖和城外
泰俞谽和泰枣冬傳送到了城外,泰枣冬看著自身再看哥全身,他們太乾淨了,他說:「必須在弄的更髒。」
泰俞谽明白的坐在地上再躺下再翻滾,泰枣冬傻眼,他提醒說:「哥,我們得找個沒有草的地方加水你再翻滾,這樣比較理想。」
地上都是草,在草地上翻滾沾不上什麼灰土,就算沾上很快就會因為走路時抖下灰土,身上依然還是乾淨,乾淨會讓人懷疑他們不是從城外回來。
泰俞谽起身,他聽弟弟的話;泰枣冬去找無長草的空地,而泰俞谽跟在後面他也左看右看找一找,沒多久找到一塊乾淨的空地,泰枣冬立刻取出水倒進,一瓶不夠就拿出下一瓶,等到可以了,泰枣冬蹲下身確認,泰俞谽則是繼續左看右看,他沒有走出外面,他很是好奇。
泰俞谽正在懷念著看到的場景,樹依然可以長這麼高、草可以這麼茂密、沒有見過的小花…
「哥!」泰枣冬喊道。
泰俞谽看向弟弟,「啪」,一團泥巴正中他的臉,泥巴濕潤滑落,泰枣冬看到哥哥這麼滑稽,他大笑出聲。
泰俞谽把臉上的泥巴取下丟回弟弟的臉上,命中,泰枣冬因為張口大笑吃進些許泥巴,他立刻「呸、呸」的吐出,順便用手把泥巴甩至一旁。
泰俞谽趁弟弟還在意臉上的泥巴時,他跑到製成泥巴的地,他立刻揉捏泥巴朝弟弟衣服丟去;泰枣冬好不容易清理好泥巴,他感受衣服有異物,他低頭查看,他的衣服沾上一團泥巴。
「哥!不講武德!」泰枣冬抱怨道。
泰俞谽回說:「武德?不好意思沒讀過書,不知道意思。」
一聽就知道騙人,泰枣冬不甘示弱也弄出一團泥巴朝哥哥丟去,泰俞谽反應的閃過,泰枣冬提醒說:「不能閃開!衣服不夠髒!」
泰俞谽才不理弟弟,繼續丟繼續閃開,泰枣冬也有樣學樣,邊丟邊閃,兩兄弟玩起泥巴戰,玩得不亦悅乎,都忘了他們的目的。
玩到天色都暗了,兩人躺在泥巴上喘著氣並望著星空,等到平復喘氣,兩人開始說著小時候的事,他們一家三人的幸福時光。
兩兄弟聊著聊著就安靜起來,享受這份寧靜又放鬆的氣氛,他們接下來要做正事,往後的日子會變得忙碌,他們共同的目標,擊倒父親!摧毀億研泛舟!
「哥,我們如果毀了父親的心血,母親看到會開心嗎?」泰枣冬假設問道。
泰俞谽想起母親的遺骸,他肯定說:「會!」
泰枣冬想起母親臨走前的時候,眼眶泛淚。
「母親要阻止父親的作法,就是希望我們兩兄弟都能幸福,母親她比誰都希望我們兩兄弟往後的日子都是美好,所以擊倒父親、毀了父親的心血,我們往後的日子會過得更好,母親在天之靈一定會欣慰。」泰俞谽從弟弟口中得知母親臨走前時說的話,他們的母親豁出性命也要讓他們兩兄弟幸福,他很想母親,但母親已經不在,不過他有弟弟在,他們兩人一定會照著母親的話過得幸福!
「哥,我們一路上很艱辛,不過最終還是在一起。」泰枣冬擦拭眼淚欣慰說道,媽,妳在天上看到是不是很開心?一定會的!
泰枣冬回憶起與母親分離後他這幾年的種種,不斷的讓自己變強、不斷的想方法怎麼擊倒億研泛舟、不斷的要求下哥哥…
兩兄弟這一夜沒有睡覺,他們有時聊天、有時安靜,就是不讓自己睡著,為了讓明日的自己展現非常疲憊,騙取所有人民,讓人民知道他們在外過得沒有很好。
旅館
此時的慕諾斯早就回到旅館,再回到旅館前,他迅速看完泰氏兄弟做的成品,沒有一件令他滿意的,他順手寫了成品的優缺點及建議,寫好後他探查泰氏兄弟在哪裡、在做什麼,探查到他們在外面有做該做的事,他便使用傳送能力回到旅館,計畫已經開始了,明日早上城門會有大騷動,他不會刻意到那裡去,他要繼續和赫玈約會。
「好了?」赫玈見到慕諾斯洗澡洗出來問道。
慕諾斯換身衣服,雙手用毛巾擦拭未乾的頭髮,他回應說:「嗯。」
「換我。」赫玈放下手機變起身,他直接走近衛浴室洗澡。
慕諾斯坐在床上邊擦拭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旅館不高,他們住在五層樓,雖然景色被其他建築物擋住,但有隙縫能看出彩霞,他在想著晚上要去吃什麼類型的晚餐。
當赫玈洗好澡,頭髮也乾了,兩人才出門吃晚餐;當慕諾斯和赫玈兩人躺在床上時,他們聊著天,聊著瑣事;赫玈從出門開始到現在都在說著他回到公會後發生的事,而慕諾斯會回答問題或是靜靜聽著。
這一夜兩人也是未闔眼,一直聊到天亮;天亮了,慕諾斯和赫玈依然精神飽滿,兩人一同整理屬於自己的衣物及物品,再出門退房,再去吃早飯,他們專注於屬於戀人間的約會。
聖和城外
天才亮起,泰氏兄弟起身檢視對方衣物是不是髒,檢查完畢後,泰枣冬取出兩瓶透明顏色的瓶子,此瓶子是慕諾斯給他們的,瓶子內裝著不上身的溶解液,只要灑在非生物的皮膚上都能溶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們沒試過。
「哥,我先試試!」泰枣冬不敢貿然行事而傷了他及哥哥,為了以防萬一,他先來試試,畢竟他的能力是破壞,可以破壞所有。
泰俞谽其實也可以先試,他的能力是對所有能力無化,可惜弟弟比他先說出口,他只能先讓弟弟試試。
泰枣冬先倒一點在手上,液體在他手掌中並沒有任何不適,他把手掌上的水往身上衣服灑去,水滴沾上他的衣服,衣服馬上就有水滴大小的溶解,這麼神奇!?
泰枣冬試過沒事,他指示泰俞谽說:「哥,你試試,若是不舒服跟我說一聲!」
泰枣冬取出水及藥草,一但哥哥發生不適,他要立刻救下哥哥,不讓哥哥受到嚴重傷害!
泰俞谽無言,弟弟試完,換他試?乾脆一開始就一起試就好了,這麼小心翼翼?
泰俞谽沒有責怪弟弟,可能剛見面時的樣子讓弟弟變成膽小些,慕先生給他的營養劑、藥水等藥已經讓他變得很健康。
泰俞谽知道說出口也無用,他也不去糾正,反正自然而然弟弟就會明白;泰俞谽倒在手掌上,他沒有不適感,也灑在自己的衣服上,衣服也出現水滴大小的洞,不愧是慕先生,連這種道具都做得出來,遇到慕先生一定要問出配方!
泰枣冬見哥哥手無事,他繼續指示說:「哥,我們互相灑,不要灑得很平均!」
泰俞谽明白弟弟的意思,要灑得讓人看不出來是作假的樣子,他回說:「沒問題。」
泰氏兄弟互相灑水,他們亂撒,絕不能讓自身衣物有完好的一處;一會兒,泰氏兄弟手上的瓶子都空了才收手,他們收起瓶子。
「哥,我們快接近城附近後,你做出虛弱的樣子,我來攙扶你。」泰枣冬再次指示道。
泰俞谽才剛恢復健康,知道如何扮演虛弱的模樣,他被慕先生救出後就一直都是虛弱狀態,他很了解虛弱是怎麼樣的感覺。
泰俞谽回應「沒問題」後,兩兄弟就出發,他們現在位於聖和城還有一段距離,他們不能在聖和城附近,聖和城附近可是有監視器及無人機查看,所以一定要遠離離聖和城。
泰氏兄弟所有的道具都是慕諾斯提供,包含傳送卷都是,畢竟他們是真的好無分文,傳送卷這麼有價值的道具可是不好取得。
泰枣冬沒有很熟悉全部的聖大洲,他取出地圖及指南針,慕先生有在地圖畫出他們的位置,現在只要找出他們往哪個方向前進便可。
泰枣冬邊看地圖邊使指南針確認方位,確認完畢就起步,泰俞谽跟上弟弟的腳步;一路上偶爾會遇上怪物,怪物不攻擊他們,他們便不會反擊、遇上會攻擊,都被泰枣冬毫不留情的擊敗,泰俞谽則是躲起,因為他沒經驗,為了不給弟弟添麻煩,他會自主躲起來,安全後再出來。
走到一處泰枣冬停下腳步,他看到不遠處的聖和城,她開始收起地圖及指南針,他取出兩件陳舊披風及一張報紙,他把一件披風遞給哥哥,一件披風自己套上,他再收起空間戒指,他要展現自己是毫無分文又是狼狽的走回來。
泰俞谽套上披風後,泰枣冬眼神示意哥哥;泰俞谽見到弟弟停下來便知道要怎麼做,等他套上披風後,再看到弟弟的眼神時,他走到弟弟身旁並靠在弟弟身上裝出虛弱無力;泰枣冬一手扶住,兩兄弟步伐艱難又疲憊地走向聖和城。
聖和城
泰枣冬攙扶著泰俞谽進入城內,他們的舉動及穿著吸引了經過他們的人注意,有得人嫌棄、有得人覺得憐憫、有人很是困惑等各種不同的心緒。
泰氏兄弟的出現引來了在城門守株待兔的億研泛舟成員,他們緩緩地靠近他們,很快的圍住了泰氏兄弟,擋住他們的去路;泰枣冬和泰俞谽抬頭看向來人,圍住他們的人都是男性、黑衣著裝、戴著墨鏡,總共有五人。
「請問有什麼事?」泰枣冬警戒並問道。
一名站在泰氏兄弟眼前的男子拿出一張照片並比對,是他們要找的人,他收起照片,他說:「泰少爺,我們是億研泛舟的成員。」
泰枣冬沒有說話,也沒有放鬆警戒。
「泰少爺,我們的會長,您們的父親非常想念您們,希望能與您們團圓。」男子解釋道。
泰枣冬露出諷刺的笑容,他故意大聲說:「想念我們?我呸!在我們出事的時候不見他過來幫助我們!?等到誤會解除、我們出現才想念我們?」
「泰少爺,會長沒辦法幫助您們是因為他還要照顧好億研泛舟的成員,他身不由己。」男子解釋道。
泰枣冬繼續大聲說:「身不由己?我們也是身不由己!不是我做的事不查清楚,還讓我背負莫須有的罪名!」
「泰少爺,請小聲,也請您們配合我們,我們不想為難你們。」男子見泰枣冬不配合,他強勢道,同時對著其他同夥眼神示意,他們開始有動作。
泰枣冬不會讓他們得逞,他大吼說:「為難我?你們說不動我就要對我們動手?億研泛舟做事都是這麼做的嗎?這麼不顧別人的人身自由嗎?」
泰枣冬所說的每一句已經引起注意,所有人圍觀著他們並竊竊私語,人群中也有記者,他們也是在城門守株待兔,等待著泰氏兄弟出現,難道那兩位就是泰會長的兒子!?
記者們為了確認就靠過去,若是泰氏少爺,他們要上前訪問,為了公司的收入!
男子察覺有許多人靠近,一眼就能看出靠近的人都是記者,會長交代他們不能大張旗鼓、引人注目,本來要採取非法手段帶走他們,沒想到泰枣冬大喊大叫引來注目,他們跟不從下手!
「我們才剛回程想要好好休息,難道不顧我們的身體要強行與帶我們去見爸嗎?爸怎麼這麼狠心?兒子的身體不重要嗎?」泰俞谽虛弱並哀傷說道,他繼續說:「看到報紙後,我們長途跋涉回到城內,還要遭罪,那乾脆不要回來還比較好。」
泰枣冬內心很吃驚,他沒料到他的哥哥這麼會演戲,哥哥現在在博取眾人的同理心,讓眾人站到他們這一邊,同時有許多眼睛盯著,億研泛舟絕對不會明目張膽對他們動手。
果真引起更多人注意且開始指指點點,各個都不贊同億研泛舟的作法,也對億研泛舟會長評論著。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tGSPK2Ms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