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玈看著一臉期待對打的公孫武彪,他很是無奈,他怎麼有公孫武彪的電話號碼,是因為公孫武彪一直打電話騷擾父親、大姊、二哥,他們被騷擾的受不了又因為是朋友的兒子及會長的兒子,他們不為難公孫武彪就不上報給公會會長,而解決騷擾方式就是把赫玈的電話直接給公孫武彪,讓赫玈自行解決,沒想到的是他們作為家人沒有赫玈的電話,為了不再被騷擾,他們某天吃飯時,他的父親提起並要號碼,他便給父親及家人們,殊不知道父親把他的電話供出,他幾乎每天都被騷擾,他決定要設條件不要讓公孫武彪來煩他,他與公孫武彪約定如果要對練他會主動打電話告知,要是再騷擾他,他會上報給公孫會長。
公孫武彪一聽到赫玈要上報給他爸,他其實不在乎,但是要是赫玈出主意給他爸不讓他對打,那他就會被限制住,往後要對打的機會是微乎其微!這怎麼可以!他只能答應赫玈。
公孫武彪一接到電話立刻趕過來,主動打來就是要對打的意思,他當然不能錯失機會!
赫玈對於公孫武彪的話沒有反應,他與公孫武彪約定是對練,可不是對打,兩者差很多,對練算是友誼的訓練,對打可是不留情面地打,而且從頭到尾他沒有說要對練或對打,這傢伙根本沒在聽他說話。
「有人質疑我沒有公會。」赫玈越過公孫武彪的話說道。
公孫武彪挑眉,誰敢質疑萬獸之龍的成員?而且還是公會的兒子!就算不是成員,背景也能讓人不敢得罪。
公孫武彪環視四周,這裡除了他們兩個外,還有校門口的兩人,總共四人,再無外人,也就是說是那兩個人質疑!?
公孫武彪怒視慕諾斯和男教師,男教師瞬間顫抖著,他很害怕,他不是無辜的!別這麼瞪他!都是那個散播謠言的人!
慕諾斯沒有什麼舉止,只是平淡地看著公孫武彪;公孫武彪對於慕諾斯的反應錯愕,他可是名人,多人都知道他是誰且會產生害怕、退一步的舉止,怎麼此人沒有反應?
公孫武彪打量起慕諾斯,嗯!帥小子!膽子很大!
赫玈打斷公孫武彪地打量,他怎能讓人一直注視著諾,他指向男教師說:「是這位說我是被聘用演員,拿錢來冒充公會的成員。」
「啥?哈哈哈…」公孫武彪像是聽到笑話,他大笑起來,萬獸之龍家財萬貫,為那麼點錢來演戲?真是天大的笑話!
公孫武彪笑到眼淚飆出,他忍住笑說:「你有這樣的癖好?為了這點錢來當演員?」
「若是為了戀人,我非常樂意,不過不會收錢。」赫玈不反駁,他承認道。
公孫武彪收起笑意,戀人!?赫家小公子有戀人!?完蛋!要是被他爸媽知道,他和大哥會被唸!因為爸很愛與赫會長比較,赫家三個兒子都有伴,一個還成家立業有兒子,而他們家三個孩子連個伴都沒有,哪來的孩子!?
慕諾斯一旁看著公孫武彪的神情,大起大落,這種人很容易看穿,若是與玈對練,玈會讓著他,要是對打,玈會讓對方無招架之力,只有受挨打的份。
公孫武彪心情不美麗,他指向男教師嚴肅說:「你!沒弄清人就給人波髒水,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亂波髒水可是侮辱我們公會!我們公會的我會善罷甘休!這件事情我們會呈報給校方,讓校方多管管你們的嘴巴!」
赫玈看出公孫武彪把自己的情緒發洩在男教師身上,他看向慕諾斯諾,慕諾斯諾也看向赫玈,兩人對視,慕諾斯一個贊同的眼神,赫玈瞬間心花怒放,他做對了!真謝謝公孫武彪的助攻。
「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男教師慌張道。
公孫武彪最討厭這種人,承認有什麼關係,還找理由不承認,事實都擺在眼前還想狡辯!?
「不然是什麼意思?說明白!」公孫武彪要知道答案,他追問道。
男教師面對公孫武彪的追問,他根本不知要如何回覆,他立刻道聲「抱歉,我先走了」就閃開,一刻都不敢多留,免得被針對,但一想到有公會要報告給校長,他的職業生涯是不是有危險!不行!他得澄清!就算無法澄清而遭到校方請辭,他也要讓散播者不好過!就是因為有人散播謠言才會讓他遭罪!全都是那個散播者的錯!
不承認自己錯的人都會有這種想法,就是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不是自己的錯。
「怎麼就這麼走了!也不說明白,真不負責任!」公孫武彪抱怨道,他眼神看向未離開的慕諾斯。
公孫武彪以為慕諾斯與男教師是一伙,他問說:「你要替那個人說明白嗎?」
慕諾斯沒有回話,他先看一眼赫玈便轉身回宿舍;公孫武彪對慕諾斯的舉止感到疑惑,怎麼就這樣走了?這間學校的人也太沒有禮貌,說走就走,沒說也走,有本事說出讓人質疑的事,卻沒本事說明白再走!
公孫武彪不理會這兩個不禮貌之人,他還是來做主要的事情,他轉向赫玈問說:「要在哪邊進行對打?」
赫玈回說:「我並沒有答應你要對打。」
「你、你怎麼出爾反爾!?不是說好你打電話來就是要對打嗎?」公孫武彪指著赫玈怒道。
赫玈實話說:「我剛才的電話中可沒有說對打。」
「我並沒有出爾反爾,我們當初說好,我有空閒時我會撥電話邀約你一起『對練』。」赫玈澄清並強調「對練」兩字。
公孫武彪不認帳,他像小孩子一樣鬧脾氣說:「我不管、我不管!我人都來了就是要對打!我要對打!你不跟我對打我今日賴定你!」
赫玈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公孫武彪以為赫玈被他『說服』挪開今日的行程,殊不知道赫玈是在報告給公孫虢;赫玈說完電話,公孫武彪的手機立刻響起,他取出手機看向是誰,是他家爸爸,他不得不接起來,他接起來就被對方怒吼。
「公孫武彪!你完成任務怎麼去打擾赫隊長?難道公會不值得你回來?去打鬧別人值得你去?原來在你心中公會讓你不看重!?」公孫虢吼道。
公孫武彪瞪向赫玈,他敢百分百肯定,赫玈剛才打小報告給爸!他怎麼能這樣!?叫他來又不對打,還讓他被他爸罵,這個仇他要找時間報復回去!
「爸,我都完成任務了,要去哪裡都可以吧?你還限制我的人生自由嗎?」公孫武彪覺得父親很奇怪,他爸通常不會管這麼多。
公孫虢怒說:「你這什麼態度對你老子!?看來是任務太少讓你感到從容,讓你這麼放肆!給我回來!老子我要家法伺候你!」
「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公孫武彪愣住,這不就是剛才那名男子的模樣刻在他身上?
「你的意思是?」公孫虢疑惑講話講一半的小兒子問道。
公孫武彪找理由解釋說:「爸,我做好任務,為了我們公會間的友誼,我來幫助赫隊長證明他的清白,我哪裡不看重公會?我很看重才會完成任務之後來到這裡!」
「澄清完了怎不回來?」公孫虢清楚兒子的個性,沒有目的他是不會過去幫忙。
公孫武彪一愣,他知道爸的反常是什麼了。
赫玈有公孫會長的電話是為了防止公孫武彪繼續糾纏他便跟父親要了號碼,現在發揮作用,他先表明自己的身分,再告知詳情並幫忙的報酬一併說出,公孫虢才會阻止自己的兒子,不然沒有報酬或是其他理由,他是絕不會管自家的兒子,就如公孫武彪說的一樣,完成任務後剩下的時間就是自己的時間。
「爸,你收了什麼報酬?」公孫武彪問道。
公孫虢心虛,他說:「嗯哼!赫隊長…只是給個情誼禮罷了。」
公孫武彪吼說:「爸!是什麼報酬?」
公孫武彪很生氣,好不容易可以對打機會卻被父親參合,可惡!也可惡赫隊長賄賂他爸!
公孫虢不敢說,公孫的對話都是大嗓門,站在一旁的赫玈都聽得一清二楚,他說:「三眼虎王第三隻眼。」
公孫武彪不自覺張開嘴不敢置信的看著赫玈,三眼虎王是三眼虎的首領,S級,如同字面上的一樣,有著第三隻眼的老虎,屬性是雷,牠最值錢的便是第三隻眼,也是最難取得的部位,第三隻眼是牠的弱點,要攻擊第三隻眼才能擊敗,也就是說往往第三隻眼都不會是完整的呈現,一旦破壞同時也失去價值,所以才難取得。
公孫武彪抿著嘴,要取得完整的第三眼是有辦法,就是牽制三眼虎王,在取出第三眼,畫面極其殘忍,活著拔下器官是多們恐怖的事!還有一點是感覺就像他們的同類被殘忍虐待。
第三眼被破壞失去價值,但對於獸化是老虎的覺醒者是好物,此物加工轉為道具,使用後可以短暫性增加他們的攻擊力。
「你為了區區那幾片打掉我的對打機會!公會中明明還有很多!」公孫武彪咬牙切齒道。
公孫虢回說:「第三隻眼不嫌多!越多越好!還有你說的對打的機會不是有,就是公會排行戰時就能對打!不急著這一時!」
「你知不知道此材料難收集嗎!?錯過了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會有!」公孫虢對此物的執著很大,有了此物隨時都能使用、隨時都能力提升公會的戰力,非常棒的物品,當然越多越好!
赫玈一旁聽著,他記得諾說三眼虎王第三眼隻眼只有虎化的覺醒者有用,對其他們有虎化的覺醒者如同廢物,別人的廢物是公孫家的寶貝?難怪諾叫他留著不要賣,原來有此用意!還有,諾叫他注意別讓眼珠損壞,一旦有些微損壞就會無法使用,但從公孫會長及公孫武彪口中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碎片都能拿來用,那些微損壞還是能用,那為什麼諾會這麼說?
慕諾斯若是聽到此問題,他會回答一種永久的發揮能力的裝備及短暫性發揮能力的裝備,哪個比較好?答案淺顯易懂,當然是永久發揮能力的裝備最好!
「我先把報酬給你們。」赫玈取出三眼虎王第三隻眼,一顆泛著橘紅光芒的珠子,一手無法握住,只能捧著。
公孫武彪才不要報酬,他們家三眼虎王第三隻眼的碎片多得像山一樣,他正要拒絕時,他看到赫玈捧著的珠子目瞪口呆。
公孫武彪不敢置信說:「一整顆?」
「是。」赫玈回答道。
公孫虢不知道現況,他問說:「什麼一整顆?」
「爸!你說三眼虎王第三隻眼,它是完整的能做什麼?」公孫武彪第一次見到完整的三眼虎王第三隻眼。
公孫虢激動說:「什麼!?」
公孫虢曾經看過爺爺取得過完整的三眼虎王第三隻眼,當時爺爺用此物鍛造出項鍊並取名為「虎中盛世」,同時授予他的父親,那段時期父親非常強大,能與當時的赫會長一較高下,當時他非常憧憬父親,然而父親在某日攻略地下迷宮中光榮逝去,父親的屍體回收時身上的「虎中盛世」不見,他們以為遺落在地下迷宮中就當作與父親一同殞落。
公孫虢不相信有人能取得完整的三眼虎王第三隻眼,爺爺是靠著能力才取得完整的眼珠,爺爺的能力是轉移,爺爺把藏在眼珠的弱點轉移到三眼虎王的某處,並藉此機會攻擊弱點處成功擊敗三眼虎王並取得完整眼珠,唯一一顆完整眼珠、僅此那次才看過完整眼珠,怎麼現在有人提供完整眼珠作為報酬?太令人震驚!
「很大的用處!武彪你先收下!」公孫虢激動到忘了臉面,他沒在客氣。
赫玈聽到公孫會長的激動,看來公孫會長知道此物的用途,那交給他們便是,反正身上還有好幾顆,可以拿這些眼珠當作報酬籌碼其實對他來說是好事,畢竟眼珠對他無益。
公孫武彪聽父親這麼激動,他想此物是好物才會讓父親不顧情緒也要取得,他只好打消對打的機會,回去問爸這是什麼東西,需要這麼激動?
公孫武彪收下並收起,公孫虢察覺報酬貴重,頓時感到不好意思,他說:「武彪,你與赫隊長說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我們定會義不容辭的過來。」
「好,我會轉達。」公孫武彪確認此物重要。
公孫虢很在意眼珠的事,他最後催促又期待說:「儘快回來,先這樣,待會見。」
公孫虢不等公孫武彪回應直接掛斷電話,公孫武彪對於父親的舉止見怪不怪,他收起手機,他對赫玈說:「我爸說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們公會,我們公會的人必會義不容辭前來協助。」
赫玈沒有說話,他只有記下獸世天下欠他人情。
「今天先到此,邀約對打的事情等你有空再說。」公孫武彪因為現在的報酬物欠下人情,在未還完之前他有預感接下來都無法對打,真是可惜!哪天有空閒之餘直接殺到萬獸之龍堵人並要求對打!他可是記者報打報告給他爸的仇!
赫玈回應道謝,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他說:「謝謝,今天前來幫我證明清白。」
「不謝,先走了,再見。」公孫武彪很友好說道,幫助公會是公會間常有的事,無需道謝。
赫玈見公孫武彪離開,他轉身朝著校門口看去並拿起手機回覆訊息給慕諾斯,慕諾斯很快回覆,赫玈看完訊息這才滿意的離開。
S級宿舍
回到宿舍的慕諾斯,先去洗漱、洗澡,接著出來回了赫玈的訊息,明日的謠言會漸漸消散,他可以不理會處理謠言,他現在要處理幾天前的萬獸之龍開會消息及億研泛舟與君臨警上的記者會,這幾天被盯上,他無法做自己的事,現在有時間處理。
慕諾斯先看萬獸之龍的會議的新聞,會議結束後陸續公會的會長或是成員都出來,有得接受訪問、有的拒絕、有的不予理會直接離開現場;接受訪問的公會都是小型公會,各個都很滿意會議的結果,也稱讚著萬獸之龍會長的處事方式,他們收穫不小。
慕諾斯調出會議上的監視器,他拿出耳機插入主機並聽其內容,赫鱗先是道歉、道歉完便坦承對此事事件是他們公會造成、之後告訴處理方式、最後就是補償事宜。
補償方面有的公會獅子大開口的討價還價,而赫鱗並非全盤接受,他有考量後再給對方滿意的補償方式,但不會差到哪裡去,所以每家公會都是滿意的臉色出來。
與萬獸之龍要好的公會沒有什麼討要,會議一結束都是上前告辭,為了對方的顏面,他們只能婉轉或是其他語氣說道。
「這等事情造成這麼大的損失,赫會長請你好好教育成員,避免此事發生。」軒轅齋痕臨走前建議道。
赫鱗當然會在整頓公會成員,不要有下一個朗祖鋯的人出現讓他爺爺經營的公會倒下!
「謝謝建議。」赫鱗受領道。
軒轅齋痕作為朋友的話都說了,他道別說:「告辭。」公孫虢不像軒轅齋痕有條有理公式化態度,他大方嘲笑說:「哈哈哈!你這損失挺大的!所謂有一就會有二,會不會哪天我們排行升等,而你們公會排行掉出十名之外,到時候要與你切磋時變成我們公會欺負小公會!」
「放心,我們只會越來越壯大,你是無法撼動我們公會排行一分一毫,我們永遠是第一。」赫鱗沒有生氣,他自信回道。
「哼!未來可不知道,別說得這麼肯定!」公孫虢斥之以鼻。
赫鱗依然自信說:「就是肯定!」
「哼!我等著你落下的時候!」公孫虢說完直接離開。
赫鱗與公孫虢的互動就是冷嘲熱諷,所以對方怎麼說他們都心知肚明,不會生對方的氣。
「事情都發生了就讓事情這樣過了。」姬栩芙柔和道。
赫鱗看開說:「我早就讓他過了,因為還有更好的事等著我。」
「哎唷…你什麼時候放得這麼開?」姬栩芙聽到赫鱗的話感到意外,以往有挫折赫鱗都會生著悶氣,還會散發著不要靠近他的氣息,這次倒沒有。
姬栩芙讚說:「這樣挺好的,這樣才有會長的風範。」
赫鱗尷尬的笑了笑,他為什麼能看開,是因為他身旁總是有諾斯幫忙,而諾斯承諾會成為他們的顧問,他相信他的公會將會再壯大,成為不被撼動的存在。
姬栩芙看出赫鱗不願多談,她告別說:「有什麼需要幫忙,可以找我,我先離開,改天有空再見。」
「好,慢走。」赫鱗道別道。
姬栩芙一離開,再來是第三公會會長、第四公會會長等上前關心、詢問,赫鱗不慌不忙都回覆回去。
慕諾斯看著、聽著監視器的內容,沒有什麼需要他處理。赫會長這次處理的妥當,接下來就是億研泛舟及君臨警上的記者會。
慕諾斯先看文案再調監視器觀聽,文案內文大致上都是說這次狩獵大會事件是君臨警上查明照片是屬實,是君臨警上管教不當讓成員釋放了犯人才導致,該成員有圖片,為了保護個資雙眼打上馬賽克,慕諾斯不用想也知道此人被拉出來頂罪。
慕諾斯繼續看,他還沒看到重點,君臨警上澄清泰會長兒子是一場誤會,是君臨警上沒有調查清楚又見泰會長著急此事件,故自作主張通緝泰會長兒子,一切都由君臨警上負責,藉此從今日起全面撤銷泰枣冬通緝令。
慕諾斯對於君臨警上全面負責,他知道億研泛舟用威脅或是利益讓伍常輝扛下所有責任,不然通常不會輕易就扛下責任,而且還是扛下所有責任。
這次記者會君臨警上將會面臨所有民眾的指責、名望將會受損、信任度將會下降,要負責不如卸任以示負責,可惜伍常輝不會輕易卸任,伍常輝會忍下來,讓此事情隨著時間過去,反正伍常輝躲起來,受難的不是他而是下屬,他依然輕鬆過日子,但慕諾斯絕不會給伍常輝機會,無論如何必會讓伍常輝卸任。
慕諾斯已經看到重點就不繼續看文案,他看向監視器,他來聽聽記者們怎麼發問,發問的問題都是朝著君臨警上,沒有什麼讓他注意的問題,他們問的都是關於民意下降要怎麼處理?怎麼負責?怎麼彌補民眾及公會等。
君臨警上面對問題的回話都是官方回話,像是作為君臨警上的負責人,他會與警員們共同努力保護人民,不再讓人民失望,回到當初的信任、公會之間他會積極協助等,完全沒有說到任何卸任、物質補賞,也就是說君臨警上犯的錯就是全成員的錯,全成員都得負責。
君臨警上的成員難道不會感到不平衡嗎?自己沒有犯錯卻要去擔下責任,難道不會感到生氣嗎?會,但在伍常輝的勢力下他們敢怒不敢言、只能承受,無法承受的人就遞辭呈,反正沒了你君臨警上還是在運作,因為非覺醒者還是得由君臨警上保護。
城內的人民看到此新聞只有一事讓他們很害怕,其他事他們不想管,畢竟是公會間的事情,他們一般人關他們什麼事,他們在意的事是釋放罪犯,釋放罪犯的話,他們處在的地方非常危險!
有名男記者問說:「請問警政長,對於該成員釋放罪犯,請問罪犯是否還在城內?是否公布釋放的罪犯名單?針對被釋放的罪犯你們要怎麼處理?」
「經過調查後已把名單列好,我們會把名單公佈在網站上,供民眾參閱,一旦有發現可疑之處、可疑之人,請務必聯繫我們。」伍常輝再次官方說詞,他繼續說:「我剛才也說了,我與警員們會保護人民,也就是說,我們一直有派警員二十四小時進行巡邏,今日起會多派人手巡邏,以確保人民安全疑慮,直至被釋放的犯罪者都被逮捕。」
「請問警員不會累倒嗎?」記者問道。
伍常輝很有責任說:「這是我們的責任,再累也要承擔。」
「當然我也會在其他部分給於補助,也請大家及其家人別擔心。」伍常輝不會虧待自己的員工。
伍常輝這一句話頓時讓記者們、人民們認為他是個好主管,但在成員們、慕諾斯眼裡卻不是這麼一回事,做樣子就是要做給大眾看,博取大眾的好感,許多主管都會有這樣的言行舉止。
慕諾斯對於伍常輝的話感到滿意,伍常輝說的話讓成員們對他很反感,那麼讓他卸任的機率也越高,對他來可是好事。
慕諾斯繼續觀聽,有名記者問向泰博庵說:「泰會長,您的兒子通緝令解除,是否有話對兒子說讓他安全回到你的身旁?」
泰博庵掃一眼記者們,他有查到當初問犀利的問題的新聞報社,他也派人去問候他們,結果得到的答案是有人叫他們這麼做的,但是什麼人他們一慨不知,請專業的人來使用電腦查詢蛛絲馬跡,卻沒有流露出一點馬腳,他猜想是不是那名侵入他的公會及君臨警上的系統的駭客,那名駭客為什麼針對他?他懷疑是他的兒子,可他的兒子被通緝後就在城外,會使用電腦根本不可能,那倒底是誰?他們的成員嗎?查過成員的身分,都是清白,該怎麼查明那名駭客呢?
「謝謝記者們這麼關切我的兒子。」泰博庵感動說道,他說:「我們失散這麼多年,現在誤會解除,兒子也不會躲躲藏藏,當他看到這則新聞便會與我會合。」
泰博庵知道泰枣冬必定會來尋他,因為泰俞谽,也就是泰枣冬的哥哥在他手裡,雖然現況泰俞谽失蹤,他正在搜尋,都幾個月了依然沒消沒息,但泰枣冬認為泰俞谽在他這裡,所以必定會來找他,到時候他再拿泰枣冬做實驗,反正兩兄弟終究都是他的實驗對象、他的康莊大道!
有記者好奇問說:「為什麽能肯定您兒子回來找您?」
「他因為通緝後不想讓我難堪,所以才會躲著,我能理解,但現在不一樣,我的兒子解除通緝,這個時候他不在有所顧慮必定前來找我,我們父子雖然多年來未見且父子的牽絆是不會斷的,孩子在外久必定會想家、必定會回家的!家一直都是我們的歸宿!」泰博庵看向遠方說道。
泰博庵這句話引起了許多人的好感,的確,孩子在外久了必定會想家,終究會回家看父母,家真的是所有人的歸宿。
慕諾斯看著泰博庵做戲,這場戲很快就會被打破,之後泰枣冬不如泰博庵預期一樣,泰博庵的神情一定很有趣,他拭目以待。
慕諾斯拿出手機與泰枣冬預訂好這週六會面,他已經計劃好泰氏兄弟,他的計畫是得讓他們受到萬獸之龍的闢護,而萬獸之龍將會與億研泛舟為敵,在為敵之前他得讓兩兄弟研發出能取代億研泛舟研發的工具及道具才行,也就是說在兩兄弟還沒有所作為之前還不能露面,只能在萬獸之龍公會內活動,他們的自由還是受到限制,要擊倒億研泛舟就必須這麼做,所謂先苦後甘、苦盡甘來。
慕諾斯不再聽下去,接下來的話都是做戲,越聽越會污了他的耳朵,泰博庵這人他看得很透徹,人前一個樣、人後一個樣,利益一個樣、無益一個樣。
慕諾斯關閉新聞、關閉監視器,他先回訊息再洗漱再就寢,明日謠言之事將會有交代了。
隔日
果不其然,有部分的學生及人員看他不在是不友善的神情,而是充滿歉意、自我羞恥的神情,慕諾斯看在眼裡,日子久了,謠言漸漸將會平復。
三天後
慕諾斯一如往常上課、宿舍、約會,與校方約定的一週內平復還真的一週內就平復,關於慕諾斯的謠言漸漸消散,不過另一則謠言將起,是關於居瞭民的謠言,謠言內容是「亂傳播不實謠言」、「吹牛不打草稿」、「身為教師還陷害同期的教師,真沒品」等難聽的話。
謠言的話傳到校方的耳裡,校方再次找來當事人開會,一樣五位高層人馬,只是這次的主角不是慕諾斯而是居瞭民,居瞭民沒有像慕諾斯說的俐落,反而一直反駁,讓校方很反感。
居瞭民澄清說:「我當時在遠方見到類似慕教師的身影且做出不雅之事,所以我便問同事若是教師做出不雅會怎麼樣,誰知同事們好奇問我是誰,我只是說出看到類似慕教師的身影,卻沒想到他們會產生誤會,並讓謠言擴大,他們才是亂散播的人,我是無辜的!」
校方要的是答覆而不是要聽理由,當秘書問居瞭民要如何處理,居瞭民回答又不是他的錯,為何要他處理?這句話引發五人的不滿,他們不再聽居瞭民的廢話直接下達命令,要居瞭民一週平復謠言,否則請辭,居瞭民也不滿他們為什麼請辭他,他沒有錯,憑什麼受處置!?
居瞭民想要為自己爭取不被請辭的機會,他下跪請求他們不要請辭,說著不是他做的,請不要請辭他!
然而校方不吃這套,依然要居瞭民一個禮拜解決,指令下完直接散開,留下跪在地上的居瞭民,他非常難受,為什麼是他受處置?散播又不是他!對了!還有前輩!找前輩幫忙!
居瞭民突然有一線生機,他起身前往找田善君幫忙;居瞭民找到田善君並告知實情,田善君覺得眼前的後輩很煩,自己的事不自己處理,一直靠他,田善君為了形象,他說願意試試與校方交談,居瞭民很是開心,前輩果然是他的神!不管問什麼問題、發生什麼事情都能幫他解決,居瞭民很放心就不去想怎麼平復謠言。
田善君為了解決這麻煩,他立刻去找校長談論,校長對田善君的話頻頻點頭,最終得到結論,居瞭民可以繼續留任於校內,但是不得參與名額之爭;田善君把消息告訴居瞭民,居瞭民不敢置信,他無法認同,田善君警告居瞭民,校方已經大方的讓你繼續半年留任,再無理取鬧,資遣費一分都拿不到,居瞭民只能閉上嘴任命,他很是後悔,早知道就不要說出慕教師的壞話,他被名利給遮住了眼。
田善君針對關於居瞭民的謠言,他好心對居瞭民說讓他好好維持好形象,不然等離開學校只有壞名留在校內,說完後他便離開,他能幫的都幫了,剩下靠居瞭民自己,不要再依靠他!
居瞭民挫敗又懊悔著,他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如何是好,他該怎麼與父母說這件事?他好無力!
日子還是得過下去,居瞭民忍受著謠言繼續為學生上課,學生給居教師的臉色並沒有以往親切;居瞭民感受得出來,他還是得在學生面前保持好形象。
謠言不平復,就會很久很久才會平復,一週後,居瞭民身心都感到疲憊,他覺得他還是回家幫忙父母也沒這麼多煩惱,他決心與父母訴說才能感受到一絲溫暖。
慕諾斯對於居瞭民的消息都聽在耳裡,看來名額之爭只剩下前輩三人,不知道誰會被淘汰出局?他心裡已經有答案,但就是想看看他們怎麼玩。
居瞭民被取消名額的消息傳到兩位前輩耳裡,祝宵皖沒有太大感觸,而庾道嚴很是興奮,現在他只要專注於兩位前輩便可,至於慕諾斯這名後輩,看慕後輩沒有任何積極性,他覺得威脅不大,不用去關注。
時間來到下半學期第一場小型比賽的日子到了,這一次的比賽一樣採用淘汰賽及一樣的森林場地,只是出場順序不一樣,這次是由一年二班學弟妹對上二年一班的學長姐,一樣也是學弟妹戰敗收場;下一組是一年三班學弟妹對上二年三班,學弟妹戰敗;下一組是一年四班對上二年五班學長姐,然而此次的學弟妹表現不佳,以慘敗收場,學弟妹舉動引起其他班的注意,不是要越來越進步,怎麼學弟妹越來越退步?
下一組是一年一班學弟妹對上二年四班學長姐,也是學弟妹戰敗收場;最後是一年五班學弟妹對上二年二班學長姐,這次五班的學弟妹計畫一人對上一名學長姐,為了證明他們有所成長,一人也能解決眼前的對手。
駱銘正看出學生們的計畫立刻感到緊張,尤其是有同學,感知系的覺醒者面對任何覺醒者都是弱方,毫無勝算!
「他們怎麼用這種方法?」駱銘正問慕諾斯。
慕諾斯沒有回應,他知道學生們想法,想要證明這幾週的努力訓練來展示他們的成果,說真的才幾週時間能展現出什麼成果?就算有人戰敗了,也會有人擊敗學長姐,他對此次的比賽興致缺缺。
駱銘正沒有聽到回應,他沒心思等回應,他再次看向螢幕,他擔憂的眼神看著。
有靖雲面對的是金屬化學長,有靖雲知道他無法戰勝眼前的學長,可是能替同伴們爭取時間擊敗學長姐,他可以的!
學長讓自己金屬化,因為早上的關係,陽光照射在他身上,金光閃閃,很刺眼;有靖雲被閃到眼睛睜不開,感知系沒有眼睛也能感應對方位置,所以對他來說無礙。
學長見學弟閉上眼,他立刻衝向學弟,卻被學弟感知並閃開,學長撞倒一棵樹,可見衝撞力道很大,有靖雲愣住,他的攻擊對金屬化無效且會讓自身受傷,所以接下來他只能不斷閃開;學長轉向學弟再次衝撞,學弟再次閃開,樹再次倒塌,兩人開始一人衝撞、一人閃開、一棵樹倒下,漸漸的學長速度變慢,因為長久使用能力而導致輸出變慢,而有靖雲依然有理力能閃開,這場比賽變成了體力及精神力賽,誰先消耗完誰就輸,不過最先消耗完的必定是學長。
有靖雲察覺學長變慢速度,意味著學長體力及精神力快耗盡,而他卻沒有感到耗盡,多虧他平日來不斷訓練體力及精神力!他若是繼續與學長周旋是不是就能取勝?
果真如有靖雲所料,學長最終體力及精神力不支倒下,一動也不動,失去了意識,有靖雲開心起來,他戰勝了學長!
駱銘正見有同學贏了,他鬆口氣,同時也給他稱讚,他說:「有同學也像婁同學一樣有想辦法解決現況,對吧?諾斯」
駱銘正看向慕諾斯,慕諾斯已不見人影,他換道:「諾、諾斯?諾斯?你去哪裡了呢?」
此時的慕諾斯已走到觀眾席去,他坐著等待駱銘正帶著完賽的學生上來;慕諾斯看著勝利的有靖雲,不可否認,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駱銘正拿出手機撥給慕諾斯,學生在比賽,作為教師怎能不見蹤影!?去哪裏偷懶?
慕諾斯瞄到駱銘正正在撥打手機,他毫不遲疑取出手機,手機正在震動,撥打的人正是駱銘正,他接起來。
「你在哪裡?」駱銘正慌張問道。
慕諾斯不慌不忙說:「觀眾席。」
駱銘正抬頭環視觀眾席,在一年五班的位子上看到了慕諾斯,他放下心,他說:「你怎麼直接坐在那?我們學生比賽你要待在原地。」
「基礎理學教師要在哪裡都可以,比較受限制的是實戰指導教師需要在原地等候學生。」慕諾斯反駁道。
駱銘正聽慕諾斯這麼一說,好像是這樣,不,本來就這樣。基礎理學教師對比賽後的學生沒有任何幫助,但慕諾斯不同!在五班的地位勝過於他!
「沒事就掛了,我坐這裡等你們上來。」慕諾斯說完不等對方回應直接掛電話。
駱銘正錯愕地看著被掛的手機,真的是太我行我素了!
駱銘正不與慕諾斯多說什麼,他現在還是專注於學生們的比賽比較重要,反正慕諾斯並未離開競技場,他們還是能賽後檢討。
慕諾斯收起電話感受到左手邊傳來灼熱的視線,他看過去並與居瞭民對上眼,居瞭民用一種憤怒的眼神瞪著他,不用想也知道居瞭民為何瞪他,是謠言之事。
居瞭民鼓起勇氣走向慕諾斯身旁,他說:「可以聊聊嗎?」
慕諾斯看向螢幕,他推估時間,應該能在比賽結束前回來,他再望向駱銘正,駱銘正很專注於螢幕上,眼神出充滿著喜悅,應該短暫不會注意到他消失。
「好。」慕諾斯答應,他倒想知道居瞭民要與他聊什麼?
居瞭民清楚地點不合適,他說:「能到外面聊聊嗎?」
慕諾斯起身表示同意。
居瞭民會意,他帶著慕諾斯離開競技場,來到競技場外附近,不敢離競技場太遠,避免趕不回去做賽後檢討,該盡的職責還是得做完。
兩人找了較隱身的一處,居瞭民戒備環視四周,確認沒人,他才說話,口氣非常不客氣,他警告說:「不要以為你有男朋友做靠山就僥倖,三位前輩的資歷比你還高,你是沒辦法留下來的!」
慕諾斯對於居瞭民的警告不當一回事,他從頭到尾就沒興趣留下來,理所當然警告也起不了作用。
慕諾斯澄清說:「有三件事告訴你,第一,我並沒有讓我的戀人當我的靠山,是因為有人散播不實謠言,為了證明清白,我才請戀人幫忙;第二,三位前輩的確資深又優秀,我知道;第三,能不能留下並不是你能決定的事,畢竟你已經除名。」
最後一件事是慕諾斯壞心眼說出,他想看居瞭民像跳梁小丑般氣急的樣子。
居瞭民果真氣炸,他跺腳表示他的憤怒,他很想揍眼前的人,但他沒辦法動手,他帶著慕諾斯時有監視器拍攝到,要是慕諾斯有事的出來,不用想嫌疑人必定是他,謠言要再添加一筆,可惡!
居瞭民把心裡說的話無自覺地咬著拇指且喃喃說出,四周無人,沒有任何吵雜聲,慕諾斯完全聽進耳裡,想對他動手?還不夠格呢!
「還有什麼要聊?」慕諾斯不想浪費時間,他問道。
居瞭民回神,他很是羨慕又嫉妒,他諷刺說:「真好,你還能這麼冷靜。」
慕諾斯見居瞭民已經沒什麼話要說,他越過居瞭民並提醒說:「你難道看不出來前輩們對你做的事嗎?田前輩幫你?他只不過想解決你這個麻煩才提出除名、祝前輩則是無視、庾前輩在背後出看戲,你真的都沒察覺?還把自己的錯歸咎於我,而不自解決,憤世嫉俗,你真的不適合在大城市生活。」
慕諾斯說完直接離開回到競技場;居瞭民聽慕諾斯的話感到被雷打到般的回想種種,真如慕諾斯說的一樣,前輩所作所為根本不是在幫他,而是看他自身自滅,他想通後跪坐在地上,他真的不適合在城市生活,這種勾心鬥角的事他第一次體會到,也體會到殘酷與現實。
居瞭民回想自己考上後對教師的理想,他不用在做種菜賣菜的粗俗工作,他變成都市人,然而,現在卻被現實打碎,他懷念起家鄉那種純樸實在的日子。
一會兒,居瞭民起身,他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先把謠言平復,不要在校內留有不好的評價,不然哪天被人發現而成為笑柄,他走回競技場。
回到競技場的慕諾斯,比賽仍在持續著,他以為很快就能解決,怎麼還在拖?是發生什麼事了?
慕諾斯先看向駱銘正,此時的駱銘正神色嚴肅,他疑惑的看向螢幕,現在螢幕的畫面是辛蘊泱及受重傷的婁漆,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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