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前輩與新人的對戰開始,與早上不同的是,前輩們都拿出屬於自己的武器迎戰,以及環境不再是空地,而是森林場景;松佛樂右耳戴上耳機及裝上手甲及腿甲、安靳崚右耳戴上耳機及食指戴上一枚紫色水晶的戒指、杜彥貅右耳戴上耳機、手持大迴力鏢及食指戴上一枚土黃色水晶戒指。
慕諾斯和沈厄翔在森林一處,他們要討論作戰嗎?並不,討論沒有用,討論不出所以然,他們不知道前輩有裝備,梗不會知道前輩會有什麼作戰,只能戒備並看時機反擊。
慕諾斯在手臂上裝上弩及風能力儲存珠,手持一把劍也裝上了無效化能力儲存珠,他準備好隨時應戰;沈厄翔沒有武器,只能戒備防守再攻擊,他在學校期間拿得是弓,但是大部分他都不拿武器,因為太礙事了,還不如自己使用能力拉出風箭來得實在又迅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沈厄翔環視四周,前輩們不知道展開行動了沒?
慕諾斯等一會兒,他展開行動,他直接穿梭在森林中,他知道對方有感知覺醒者,一定知道他們的方位,隨時會突襲;沈厄翔沒有動作,他認為不要穿梭在森林中最安全,守株待兔再判斷攻擊方式來。
再過一會,松佛樂出現在沈厄翔面前,松佛樂眼神閃過一絲失落,他猜錯,他想報上午之仇,可惜眼前的是另一位後輩。
沈厄翔見到人前輩出來便發動攻擊,風刃最快能施展出來;松佛樂閃過風刃拿出數顆種子,種子落地長出嫩葉,沈厄翔不斷施展風刃,都被松佛樂閃過,松佛樂邊閃邊豹化,他衝到沈厄翔,後方有許多藤蔓一同長出、一同朝沈厄翔攻擊。
沈厄翔改變攻擊方向,先解決藤蔓再防禦松佛樂的攻擊,他施展體積較大的風刃朝著藤蔓過去,藤蔓被切斷,此時的松佛樂已經來到沈厄翔面前,他一掌朝沈厄翔胸口擊去,沈厄翔伸手施展風盾保護。
松佛樂沒有因沈厄翔的風盾而弱化攻擊,他不斷出掌攻擊,他的藤蔓也長出並聚再一起形成尖刺一同攻擊;松佛樂出完一掌收手,藤蔓就會攻擊,他再出一掌藤蔓就會離開等待下次攻擊…無縫接軌的攻擊,沈厄翔只能防禦,不能鬆懈,一旦鬆懈就會被命中。
松佛樂不再處於擊掌攻擊,他抬起腿迴旋踢再出掌、再迴旋踢、再出掌…
沈厄翔找不到時機反擊,難道他只能處於防禦中結束這場對弈嗎?不!他要突破現況!
正當沈厄翔打量松佛樂的攻勢且找出破綻時,他感受他的風盾有震動感,怎麼會?人身搏鬥加上藤蔓攻擊不至於會有震動產生,沈厄翔很是疑惑的看著風盾,他發現幾處有裂痕產生,怎麼可能!?又不是什麼屬性能力攻擊,怎麼會有裂痕?
風盾產生裂痕,主要原因是松佛樂腿上的腿甲,腿甲有防禦能力同時附有力量的能力,輕輕一踢可以把無防備的人踢到百米之遠,松佛樂用掌只為了分散地方注意,讓敵方七輕敵,而他敵方放鬆之時再腿甲不斷攻擊幾處,再讓藤蔓攻擊腿甲的攻擊的幾處便能攻破盾,這就是他破盾的手段之一。
沈厄翔幾次觀察,注意到震動是因為腿部攻擊及藤蔓攻擊同一處而產生,擊掌沒有任何反應,也就是說他只要注重腿部攻擊即可。
當松佛樂一個迴旋踢,是個好時機,沈厄翔讓一處風盾強化,松佛樂一踢到那處時馬上被彈開,他一瞬間慌張,但反應很快的站穩身軀;松佛樂站穩身軀之時,沈厄翔立刻施展數十道風刃,這麼好的時機不能錯過攻擊!
沈厄翔數十道風刃攻擊,再來一發強而有力的風箭,再繼續施展風刃,一邊攻擊一邊警戒的盯著松佛樂,不知道前輩要怎麼抵擋他的攻勢,又會如何反擊?
松佛樂穩住身體就看到數十道風刃朝他攻擊,他操控藤蔓抵擋十幾道風刃再閃開斬斷藤蔓襲來的風刃,連同風箭也一併閃開,每次閃避就會往前移動,沈厄翔察覺松佛樂越來越靠近他,他往後退,與松佛樂保持距離。
松佛樂閃避速度越來越快、步伐也是越來越迅速,沈厄翔不斷的後退,後退不是辦法,得想辦法阻擋安前輩,再次化成風嗎?但是會消耗過多讓自己輸得慘,那就不斷地攻擊。
沈厄翔停下腳步,不再使用風刃,他在上空聚集風力形成無數的尖刺,他一指往下,風刺全部都往松佛樂攻擊,松佛樂被阻斷往前,他只能往後退閃避或是左右避開;此攻擊對松佛樂有效,沈厄翔重複使用此招式,不斷的攻擊,松佛樂眼神一變,他穩住身軀用力一踩往前衝刺,速度太快,沈厄翔眼睛無法追到松佛樂的速度,攻擊也是無法命中或是再次阻止松佛樂前進。
很快的,松佛樂來到沈厄翔的面前,他旋轉朝沈厄翔的頭部迴旋踢,沈厄翔反應很快的伸出一手抵擋攻擊,「喀」,沈厄翔吃痛的「哼」一聲,骨頭斷了!?
沈厄翔一手痛到無法使用,算了,沒有一手,他還是能使用能力!
沈厄翔繼續使用風刺攻擊並往後退去,必須與松佛樂保持距離,第二次攻擊要是命中,他不知道能不能撐不住。
松佛樂見沈厄翔與他保持距離,不以為然,他再次用力衝刺,迅速的來到沈厄翔的身旁,再次迴旋踢;沈厄翔睜大眼睛滿臉驚訝,他根本來不及抵擋,他只能使用風化抵擋。
松佛樂迴旋一踢,踢空,他停下動作,沈厄翔不見了,他環視四周,他有聽杜彥貅說過此事,他和安靳崚沒有注意杜彥貅和沈厄翔的對戰,當時他沉浸在悲傷中,而安靳崚在旁安慰著他、陪伴他;聽到杜彥貅說此事,松佛樂和安靳崚都完全不相信,現在他相信了,這是什麼怪能力?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沈厄翔躲在樹林中沒有骨折的手伸出對準松佛樂射出一發風箭就躲起來,他沒有繼續使用風化,省點力氣應付松佛樂;松佛樂聽到耳機傳來的聲音,他知道沈厄翔在哪裡,他順利的閃開風箭並朝著安靳崚所說的方向看去,他再次用力衝刺並用力一踢。
沈厄翔靠在樹上的樹發出聲響並往他身上倒去,他反應快的往左邊空地閃避,狼狽的趴在地上,他看到樹倒後出現的松佛樂,松佛樂往沈厄翔看去。
沈厄翔快速起身,趴在地上會讓對方有機可乘,他使用風化消失在松佛樂的面前,松佛樂靜靜等著安靳崚的報告,報告沈厄翔人在哪裡。
沈厄翔躲到松佛樂較遠的地方,他靠在樹上氣吁吁起來,使用風力太消耗他的體力及精神力,依現在剩有的體力及精神力推估還能再使用一次,一旦使用他就不能再次行動,必定認輸結束這一場對戰。
為什麼不現在認輸呢?因為沈厄翔想拖延時間,不要讓松佛樂這麼快找上慕諾斯,這麼一來慕諾斯能專心對戰一人。
松佛樂再次知道沈厄翔的方位就衝過去,再次踢倒有沈厄翔靠著的樹木,沈厄翔沒有狼狽閃避,有一次的經驗就知道如何避開,他使用風化多到別處,此時的他已經累得無力,只能靠在一棵樹坐著休息,下一次攻擊他得先投降。
松佛樂再次等待安靳崚報告,等了幾秒鐘沒有安靳崚的報告,只有雜音,怎麼回事?難道是安靳崚那邊發生什麼事了?還是說新人擊敗了杜彥貅?有武器又不會手下留情的杜彥貅怎麼會輸?
松佛樂環視四周,他決定先去找安靳崚,也許那位新人在那裡!安靳崚你要撐住!
松佛樂朝著他原來的方向回去,沈厄翔還不知道松佛樂已離開,他只知道一切很安靜,很適合好好休息,眼皮越來越沈重,他耗盡了體力及精神力,眼睛一閉整個人昏睡過去。
慕諾斯處
慕諾斯離開後慢慢地走,對方有感知能力必定會查到他們的方位,他只要等待其中一人到來就好,最好知道他們出來的方向,他才能找到感知覺醒者,再解決感知覺醒者。
如慕諾斯所料,右側的樹林中竄出一道人影,他清楚方向,他記下再找時機尋找安靳崚並一舉攻下。
出現在慕諾斯面前的是杜彥貅,杜彥貅看到慕諾斯一愣,他是希望與沈厄翔再一戰,可惜天不從人願。
杜彥貅馬上展開攻擊,他揮出迴力鏢,迴力鏢軌道往外再往慕諾斯攻擊去,這一小段時間,慕諾斯先是舉起裝有弩的手射出一箭,再蹲下避開迴力鏢,避開迴力鏢後他再起身並未再次發動攻擊。
突入的一箭,杜彥貅反應是使用風盾抵擋,當箭觸碰到風盾時直接穿過,掃過杜彥貅的右臉,右臉劃出傷口並流血,箭穿過了杜彥貅後射在樹上散開,杜彥貅一臉震驚,剛才那是什麼?
杜彥貅回神接住回來的迴力鏢,他看向慕諾斯,慕諾斯一臉游刃有餘的樣子,他眼神一變,變得凌厲,他不能手下留情,他得挫挫新人的銳氣才行!他們作為前輩比他們更有戰鬥經驗、更厲害!
杜彥貅再次揮出迴力鏢,他施展出數十道風刃,雙邊攻擊,他倒要看看慕諾斯要怎麼避開;慕諾斯先是對準迴力鏢射出一箭再執劍斬下了所有向他襲來的風刃,慕諾斯的舉動讓杜彥貅更震驚。
杜彥貅看出箭是綠色,一擊中迴力鏢產生風場改變了迴力鏢的方向,而慕諾斯的劍再斬下風刃的瞬間不見了,眼前的人不是覺醒者吧?但是對方能使用能力攻擊!到底怎麼回事?
慕諾斯趁杜彥貅震驚呆愣之時射出一箭再衝上去;杜彥貅在慕諾斯射出一箭回神,他怎麼能愣住,不管對方怎樣的攻擊,等結束後就能知道怎麼回事。
杜彥貅面前出現土牆,擋住一箭卻擋不了一劍;慕諾斯劍一落下土牆便消失,土牆消失之時,慕諾斯調整姿勢往前一刺,劍朝著杜彥貅的腹部攻擊去,杜彥貅風盾抵擋,劍一碰到風盾,風盾消失,劍輕鬆的刺入杜彥貅的腹中,慕諾斯毫不留情的拔起,沾染血的劍順著劍身流至地上。
杜彥貅一手按壓他受傷的部位止血,慕諾斯瞧一眼杜彥貅便轉身朝著杜彥貅過來的方向,他起步、奔跑、前往安靳崚的方向。
杜彥貅不明白慕諾斯為什麼沒有繼續攻擊,這麼好的時機,可以攻擊到他無法動彈,慕諾斯竟然錯過這麼好的時機,想想都覺得可疑。
杜彥貅不管慕諾斯的動機,他拿出藥水倒在傷口上,先治療傷口,對付新人用到藥水感覺很浪費,但是要繼續與新人對戰就必須使用。
杜彥貅傷口恢復後,他往慕諾斯的方向前進,他要追上慕諾斯並再次對戰,在追上的期間他要想辦法解決慕諾斯棘手的武器才行,不然他還會面臨同樣的事,但要怎麼解決呢?奪下武器?好像只能這樣。
場地很大,因為要快點與新人對戰,前輩們不會離他們太遠,慕諾斯推估了距離。
慕諾斯在奔跑的過程中拿出一個有四隻腳且像蜘蛛的機器,他對機器按下輸入數字並按下按鈕後丟在地上,機器一落地就開始朝慕諾斯的方向奔跑,而慕諾斯改變方向奔跑,此機器名為假命體機,主要錯亂感知覺醒者的能力,讓感知覺醒者會感知到有兩個人在奔跑,但其實只有一人。
杜彥貅追的時候接受到安靳崚告知有兩個人在不同方向,其中一人往安靳崚方向奔跑,另一人則是偏離軌道,不知道要去哪裡,難道是混淆戰略嗎?偏移軌道的人應該不是慕諾斯,他去阻止往安靳崚方向的人。
安靳崚也認為往他方向的人是慕諾斯,他戒備的看著漸漸朝他越來越近的人,同時不忘匯報新人們的動向給隊友;當那人接近時,安靳崚一愣,來得不是慕諾斯,而是一台掌中大小的看起來像蜘蛛的機器,怎麼可能!這台機器怎麼會是人!可是他就是感應到!
這台機器沒有停下來而是直奔安靳崚,安靳崚與它保持距離,正當他在保持距離之時,這台機器停下來並發光接著爆炸,爆炸威力如同炸藥一般,幸好安靳崚與機器保持距離,在爆炸的瞬間他躲入一棵樹下避開,所以沒有造成什麼傷害。
假命體機停下並爆炸是因為慕諾斯推估距離並輸入,只要到達輸入的距離就會停下啟動爆炸,這算是失敗品,對付這些沒什麼戰鬥經驗的人很適用,成功品的話是語音輸入,而且快接近輸入距離時及有人靠近時消失跡象,它還會變更路線,直到目的地時啟動爆炸,威力比剛才的爆炸更巨大,這種殺人不用親自動手的方式慕諾斯很常用的手段之一,尤其是有據點的地方使用非常好用。
爆炸結束,安靳崚環視四周,沒有人在他的能看到的範圍內,他再使用感知能力時,一把劍劃傷他的右側頸部且架在他肩上,他的能力突然無法使用,他疑惑。
爆炸讓安靳崚無法專心使用感知,以至於沒辦法第一時間知道慕諾斯的動向,才會讓慕諾斯有機可乘的攻擊他。
「認輸。」安靳崚只能認輸,現在的局面他的隊友是沒辦法救他,怎麼說呢?劍離他的頸部很近,隊友到來說不定就是他被劃斷頸動脈,頸動脈一出血他的靈魂可能就脫離他的身體,還是認輸為好,他還是第一個被判出局的人,無奈,他沒什麼攻擊能力。
慕諾斯移走劍,若是他的話絕不會這麼輕易放棄,而且作為沒有攻擊能力的覺醒者重要的還是要有防禦裝備,安靳崚身上到處都是破綻,隊友不知道就算了,但是本人自己怎麼沒發現?也許發現,但有資金問題買不起,買不起沒關係,那就要有防身能力。
慕諾斯推測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隊友讓他非常有安全感,以至於安靳崚什麼都不想自身防禦方面的事,真的是天真,隊友再強、再有安全感,一旦面臨危險時都只有自保的想法,誰會顧及其他隊友?
安靳崚認輸後就離開現場;慕諾斯不再思考安靳崚的能力問題,他走到某顆樹並靠著,他等待前輩的到來,沒了感知能力覺醒者,沈厄翔能安心對了吧?
一會兒,杜彥貅趕到,他看到只有慕諾斯一人,再加上耳機的雜音,他判斷出來,安靳崚被擊倒,他還是來遲了。
杜彥貅已經想好怎麼對付慕諾斯,近身對戰,他就不信沒有能力,慕諾斯能怎麼抵消他的攻擊,正當他起步要衝去慕諾斯方向時,松佛樂出現,杜彥貅驚訝愣住,他第一想法是松佛樂擊倒了沈厄翔。
慕諾斯看到松佛樂就知道沈厄翔已經失去戰鬥能力,他一個人對付二人其實他可以對付,他看了一眼武器上的能力儲存珠,還是別用了,要是爆炸的話訓練室就會被破壞掉,他趁著對方正在相視彼此時摘下劍能力儲存珠及弩並收起,他再拿出一小盾牌裝在手臂上,他準備好隨時都能認輸,沒錯!他就是要認輸,算是給足前輩的面子,要是兩次都輸在他手裡,若是傳出去,對他們的隊伍士氣可不好,他還要順利度過一個月試用期呢!
二人對視後互相點頭再同時看向慕諾斯,他們衝向慕諾斯;松佛樂對杜彥貅的舉動感到疑惑,為什麼不遠程攻擊?
松佛樂不想多問,先專注對戰,等到把新人解決就會知道答案,不急著這一時。
杜彥貅和松佛樂默契很好,同時出拳,慕諾斯用盾抵住杜彥貅的攻擊,執劍的手向松佛樂一揮,動作沒有任何遲疑,同步進行。
杜彥貅有想要開口喚松佛樂小心慕諾斯奇怪的劍,不用他一說,松佛樂往後退去,他知道慕諾斯的劍特別鋒利,都能斬斷他的石頭,他得小心應付。
杜彥貅疑惑,松佛樂知道慕諾斯的劍很奇怪嗎?不要多想,專心!他要相信自己隊友的實力!
二人不斷的攻擊慕諾斯,慕諾斯防禦及攻擊,他處於弱勢的一方;杜彥貅感到奇怪,慕諾斯沒有先前與他對戰時使用奇怪能力,為什麼沒有使用?
杜彥貅想嘗試使用能力,他要看看慕諾斯會不會用那奇怪的能力,他射出一道風刃,慕諾斯直接用盾牌擋住,杜彥貅察覺到慕諾斯的不一樣,難道想留一手?
松佛樂不斷近身攻擊,都被慕諾斯輕易抵擋或是用劍讓他閃避;杜彥貅開始不斷地使用能力,慕諾斯對於風能力可以阻擋,但對於地能力他只能動身閃避,前輩一人一往完全沒有終止攻擊他,過了一小時左右,應該可以收手了。
「我…我認輸。」慕諾斯裝出疲憊的樣子,他氣吁吁的起來。
杜彥貅和松佛樂停下手,慕諾斯無力的坐在地上;杜彥貅和松佛樂對視,總覺得有違和感,但又說不出哪裡有違和感。
「另一位新人呢?」杜彥貅開口問道。
松佛樂隨意回說:「不知道。」
「不知道?那位新人不是你對付的嗎?」杜彥貅無語,什麼叫不知道?他們不是有對戰嗎?怎麼會不知道?
松佛樂輕鬆描述說:「放心,新人手受傷,不會有什麼動作的。」
杜彥貅挑眉,手受傷,腳還是能動。
杜彥貅懶得多說什麼,他逕自走到開關按鈕前按下按鈕,森林場景消失,杜彥貅轉身環視四周,他看到失去樹木後躺在地上的沈厄翔,杜彥貅急忙奔過去查看新人的狀況,看沈厄翔胸膛有起伏,還活著就好。
安靳崚和松佛樂陸續走了過來,也來看新人的狀況,松佛樂問說:「他還好吧?」
「只是睡著。」杜彥貅見胸膛起伏平穩,他謹慎說:「還是給治療師治療為好。」
作為罪魁禍首的松佛樂提出說:「我帶他去。」
「麻煩你了。」杜彥貅客氣說道。
松佛樂轉向一邊並看去,他說:「麻煩倒是你們。」
安靳崚和杜彥貅一頭霧水,他們麻煩?為什麼麻煩?
二人看向松佛樂的視線,他們知道怎麼回事,剛才的爆炸讓地上焦黑一大片,不知道維修費或是清潔費要多少,是不是以後限制新人不可使用炸彈類的道具或工具,以免再次發生這種事情。
「我去處理,那位新人交給你。」杜彥貅無奈道,他得去報維修。
各自有事情處理,各自忙去,松佛樂一直處於豹化,他扶起沈厄翔前往治療組治療,為什麼不解除豹化,因為豹化有力量提升,所以能輕鬆扶起沈厄翔整個人;杜彥貅則是去報告訓練室有損壞需要報修;安靳崚緩緩走到慕諾斯面前,查看慕諾斯情況如何。
「還好嗎?」安靳崚問道。
慕諾斯在前輩們不注意他時,他就不裝出無力、虛弱的樣子,但他沒有打算起身,他收拾手中的武器並靜靜看著前輩們在做什麼。
「沒事。」慕諾斯起身告知。
安靳崚不相信慕諾斯沒事,剛才和兩位前輩對打已經虛脫的新人,怎麼可能馬上就恢復體力?一定是男人心作祟!
「別硬撐,面子不能當飯吃,該示弱就示弱,沒有人會取笑你。」安靳崚以前輩的口氣提醒。
慕諾斯沒有硬撐,他是說實話,為了不讓試用期期間讓前輩們感到他不馴而影響他成為正式成員,他還是坐下來順從安靳崚的話。
安靳崚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慕先生,你那個機器是什麼?我竟然感知它為人。」安靳崚好奇問道,從出場後他憋很久,很想知道那台機器是什麼。
慕諾斯看著安靳崚,安靳崚不會是因為想問這個問題留住他,作為前輩是要關心新人的身體狀況,只不過是他身上很多非尋常的事對前輩們感到好奇、奇怪,他們想問是理所當然。
「假命體機。」慕諾斯如實回答。
安靳崚露出疑惑,他沒聽過這個名字的機器,他問說:「有什麼功能?是億研泛舟的產物嗎?」
「能讓感知能者錯亂,只要輸入距離並在到達時會自行爆炸,億研泛舟的產物,不是,是我做的。」慕諾斯回答道。
安靳崚訝異說:「你做的!?」
「我想問前輩,你早上的珠子是從哪裡來的?」慕諾斯不理會安靳崚的訝異,他反問道。
安靳崚恢復神情,他說:「同事讓我測試,測試完給回報。」
「你若是有興趣的話,試用期過了就能自己要求去研發組,你就會認識我那位同事。」安靳崚提議道,這位新人有很好的創意,他想若是去研發組必定會給公會效益。
慕諾斯早就知道答案,能力儲存珠是他發明的,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唯有他給泰氏兄弟設計稿,說白了就是泰氏兄弟所做。
二人沒有話題可聊,該問的都問了,答案都知道了,就沒有什麼話題,所以沈默起來。
一會兒,杜彥貅帶著一群人進來,一群人都穿著都沾染灰土,從穿著就能判定他們是維修的人。
安靳崚走到杜彥貅身旁,兩人看著維修員檢查地板,檢查完畢後討論及評估,最終有一人走到杜彥貅前告知預估費用。
安靳崚一聽到費用整個人目瞪口呆,這麽昂貴!?他們得解多少任務才能還完?
慕諾斯起身走到前輩身旁,他沒聽到費用多少,他詢問,維修員再次告知,慕諾斯開口說:「等你們維修完,確定費用我來支付。」
杜彥貅皺起眉頭,安靳崚仍然目瞪口呆,這麽昂貴的費用新人能支付出來嗎!?
杜彥貅注意到慕諾斯手指上有數枚空間戒指,他猜測慕諾斯是個富二代或是富幾代,不然非覺醒者不會有這麼多空間戒指。
「這不太好,前輩邀約新人對戰,我們該負起責任。」安靳崚反對道,他沒有發現慕諾斯手指上的空間戒指,他只覺得作為前輩需要有擔當。
慕諾斯拒絕,他說:「事情因我而起,就我來解決。」
「不行!」安靳崚也是拒絕,說什麼也不能讓新人賠償!
慕諾斯沈默;安靳崚不退讓。
「不管誰支付都行,我們維修好後會將費用單繳交給你們三十九隊。」維修員才不管他們誰支付,有人願意支付就好,他還要忙自己的事,不跟他們浪費時間。
維修員說完轉身離開,他與他的同伴開始著手處理損壞的地方。
慕諾斯沒有堅持誰支付,他轉移話題問說:「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安靳崚聽慕諾斯的話不再爭執誰支付費用,他放鬆心情。
「我有幾件事情想問你。」杜彥貅徵求慕諾斯的同意。
慕諾斯知道杜彥貅要問什麼,他不在意說:「請說。」
「你和我對戰時用了什麼武器?怎麼能使用風?怎麼把我的能力消除?還有損壞的地方你是怎麼用的?」杜彥貅一次說完問題。
安靳崚在旁邊聽都覺得奇怪,最後一個問題他知道答案,但前面三個問題他聽得不是很懂,什麼風?什麼消除能力?非覺醒者怎麼會有能力?難道是後天覺醒者嗎?還有他有聽過風能力覺醒者,但沒聽過消除能力覺醒者,會不會是使用了億研泛舟的工具或是道具?說不定是他自己製作的…製作消除能力的工具及道具,那不是億研泛舟才會製造出來的產物?這位新人做得出來?那還真是厲害!根本是天才!
「只是賦予能力的武器罷了。」慕諾斯沒有給於明確的答案,能力儲存珠還不能公開,等他正式成為員工再說。
杜彥貅不滿意慕諾斯給的答覆,慕諾斯繼續回答最後一個問題,他說:「地上的損壞是爆炸引起,引起爆炸是我使用了一台我製作的機器,此機器名為假命體機,只要輸入距離,到達目的地後就會爆炸。」
杜彥貅一愣,不是對損壞的機器愣住,而是聽到慕諾斯製作的機器而愣住,製造出這麼有殺傷力的機器,若是給本公會,說不定對任務有幫助。
「還有問題要問嗎?」慕諾斯問道。
杜彥貅看著慕諾斯的眼神,慕諾斯的眼神深邃完全看不出什麼,此人極為神秘,不願透露太多訊息給他們知道,不知道對他們或是公會是利或是弊,再觀察看看。
「本來是打算訓練你們,但你有一位新人受傷無法訓練,若是我們單獨訓練你,會讓另一位新人感受不公平,今天就到這裡結束,明日一樣櫃檯集合,我們會有人帶你們前往辦公室,到時候我們會接到任務,你們得跟我們執行。」安靳崚把原本安排的事及現在安排的事說出來。
慕諾斯總結安靳崚的話,今日休息,明日執行任務。
「我帶你出去,另一位晚點我們再送他出去。」安靳崚告知道,同時不要讓慕諾斯擔心沈厄翔。
慕諾斯重頭到尾都沒有擔心沈厄翔的事,他裝出乖巧的樣子點頭以示明白。
安靳崚滿意慕諾斯的乖巧,他說一聲「走」,慕諾斯跟著安靳崚離開訓練室、離開萬獸之龍大門、慕諾斯朝著自己的宿舍走去,看來他得計畫改革萬獸之龍的制度及訓練,不過計畫完成也不能執行,得掃除危害的存在才行。
隔日
慕諾斯和沈厄翔都到萬獸之龍櫃檯等候前輩,沈厄翔能出現表示治療得很好,讓他能今日順利到來。
沈厄翔垂著頭,他覺得自己好尷尬,昨日對戰中睡著,還讓前輩送他去治療並等他醒來,他怎麼能這麼失態。
安靳崚出現在二人面前,新人都很準時到,很好。
「走吧。」安靳崚帶著慕諾斯和沈厄翔到地下二樓。
地下二樓
三人一道就看到滿滿的人潮,沈厄翔疑惑,怎麼這麼多人聚集?
「我們公會每天一早都會聚會,聚會等待任務分配下來,在場沒有任務的成員都得到場。」安靳崚解釋道,他繼續說:「昨日你們比較晚到,我們的任務早就分配好了,所以沒有看到現在的景象。」
沈厄翔露出原來如此的神情。
「聚會不是隨便聚會,都是按照隊伍號碼編排。」安靳崚說明道,若是隨意聚會,可是會讓成員們及分配任務者混亂。
安靳崚繼續說明說:「排好後,會有分配任務的人員過來隊伍前給任務,若是沒有給予的隊伍就是沒有分配到任務,但也別灰心,公會是公平的,不會對任何隊伍有偏見,這次沒有,下次必定會有。」
沈厄翔狂點頭,公會的規則他必須繼下,以後成為一員不能犯錯或是違反,必須遵從。
「我們的位子在那裡。」安靳崚邊走邊指一處。
慕諾斯和沈厄翔看到松佛樂和杜彥貅二人,因為他們隊伍人少非常突兀。
安靳崚帶著新人來帶他的隊友面前,松佛樂和杜彥貅打量沈厄翔,松佛樂開口關心問說:「身體還好嗎?」
沈厄翔沈默,他才緩緩開口說:「沒事,謝謝。」
「沒什麼好害羞的,受傷人人都會有,我也有過。」安靳崚搭沈厄翔的肩膀安慰道。
沈厄翔垂著頭,這不是能一下子就能釋然。
「慕先生就沒這困惱。」安靳崚拿慕諾斯做比較。
沈厄翔沈默。
「每個人的性情不同,你拿別人做比較做什麼。」杜彥貅不贊同道。
安靳崚錯愕,他道歉說:「沈先生我沒有什麼意思,抱歉。」
沈厄翔仍然沈默。
安靳崚認為是自己說錯話導致沈厄翔不願多說話,他還是閉嘴好了。
沈厄翔處於自己的思緒中,他要是聖翔就沒這問題,若是聖翔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慕諾斯看一眼沈厄翔便收回視線。
「好了,入隊,等會就要分配任務。」在松佛樂面前只是小打鬧。
安靳崚直接入隊,慕諾斯和沈厄翔隨後也入隊;接著有十幾位成員開始分發卷軸,三十九隊有被分配任務,任務由隊長開啟;松佛樂打開任務卷軸看了內文,果然是簡單的任務,抓貓。
安靳崚好奇的往松佛樂靠近看任務,難道任務他覺得無語,抓貓!?太大材小用了!還不如去打怪物取素材還比較好!
「先回辦公室。」松佛樂合上卷軸,接到的任務得回辦公室告知。
三十九隊辦公室
當辦公室的門關上,松佛樂公布今日的任務,沈厄翔沒有很驚訝,但很緊張,在虛擬情境中有體驗過,現在面對現實多少會有緊張感。
「首先我們得接觸寵物的主人,從主人的口中得知寵物的習性、特色、不見的位置,若是有安裝追蹤器就按照追蹤器捕獲。」松佛樂嚴肅的說明。
安靳崚抱怨說:「這些有錢人都愛找大公會幫忙,自己的寵物不見再買一隻就好。」
「慎言。」杜彥貅警告道。
安靳崚撇嘴,要不是公會缺資金,不然才不會接取這些奇奇怪怪的委託。
「新人可以配合我們,或是觀看也可以,不一定要參與。」松佛樂不勉強新人。
慕諾斯沒反應;沈厄翔垂下頭,他想是因為他們新人會成為前輩的累贅,那就在一旁觀看並學習。
「明日一定會讓你們參與,不要灰心。」安靳崚打氣道。
慕諾斯仍然沒反應;沈厄翔握緊拳決心的想,他一定要幫到前輩們才行。
「準備好,我們就出發。」松佛樂該說的都說完,說真的他們不用準備什麼,這句話是說給新人聽的。
慕諾斯還是沒反應;沈厄翔深呼吸幾次,他緊張感被他壓下,他抬頭看了前輩們及慕諾斯,安靳崚看著牆壁發呆、杜彥貅閉目養神、松佛樂看著任務卷軸深思、慕諾斯盯著他們看,好像只有他在做『心裡』準備。
松佛樂回神,他不看隊友,而是看兩位新人,慕諾斯沒什麼神情,而沈厄翔眼神明亮,是整理好思緒,那麼新人都好了就該出發。
「我們出發。」松佛樂指示道。
松佛樂帶著新人及隊友到萬獸之龍大門,沈厄翔看到萬獸之龍大門有巴士、汽車、機車的交通工具,他們應該是要搭巴士去城內吧?
「安靳崚有車,我們搭他的車去即可。」松佛樂告知道。
沈厄翔此時才發現安靳崚不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沈厄翔疑惑問說:「不是搭巴士嗎?」
「巴士要付錢。」杜彥貅回答道。
沈厄翔一愣,不知道這什麼意思?付錢就付錢,搭巴士能貴到哪裡去?
「重點是時間。」松佛樂補充道,他解釋說:「巴士是不貴,就是按照大眾運輸的價格,只是差在時間。」
「巴士開車時間是有限制,錯過一班就要等很久,會影響任務完成速率,還是自己駕駛還比較好。」杜彥貅補充道。
沈厄翔思考自己可能要考取駕照,但是考了駕照買不起車,那他是不是就得一陣子等得搭巴士,等到存夠錢再去買車解任務,看來有好長的路要走。
「若是城外的任務就不用擔心,公會會給予傳送卷讓我們方便來回,不過還未完成任務最好不要回來,傳送卷不便宜。」松佛樂告知另一種任務的來回方式。
沈厄翔明白,傳送卷他有在網路上看過,一張就是天價,若是拿到可要省著用。
「叭」,一輛黑色休旅車來到松佛樂面前,駕駛座的車窗拉下,安靳崚說:「上車。」
松佛樂上副駕駛座,三人則坐在後座,安靳崚說:「繫好安全帶出發。」
一路上只有車上播放的音樂,直到目的地,眾人下車,安靳崚去停車,等到安靳崚來到,他們才去找委託人。
委託人是一名戴金又戴銀的夫人,她看到成員都是男性且長得都不錯,她的內心很是雀躍,真的厄是賞心悅目。
委託人告訴她的愛貓的資訊,慶幸的是貓身上有追蹤器,有追蹤器就好找多了。
松佛樂指示他的隊伍怎麼捕獲,而慕諾斯和沈厄翔在一旁看著,一小時立刻就捕獲;松佛樂把捕獲的寵物放進籠子內並帶著隊友到委託人面前,再把任務卷軸給委託人,委託人蓋章或是簽名在上面就完成今日任務。
松佛樂等人帶著完成的任務坐著車回到萬獸之龍地下二樓,再把卷軸放在聚會內的回收完成任務的筒子中,再回到辦公室。
松佛樂給新人上一課,不管接到什麼任務都要去完成,不能放棄,就算無法完成也要請求支援,絕不能損害公會的名望,他還分享他們接過的任務;沈厄翔認真聽取,他受益良多。
接下來的一週都是接取城內的任務,不是捕獲寵物就是救人,當然慕諾斯和沈厄翔都有參與其中,配合前輩們的指示做照做。
下一週的第一日,一樣的聚會、一樣的接取任務,當松佛樂打開任務卷軸看內文,他的神色變了,他馬上合上卷軸瞪向三十八隊的隊員。
三十八隊隊長對著松佛樂得意的一笑。
松佛樂嚴肅起來,他身上散發著怒氣,他什麼都沒說的直接離開現場,安靳崚和杜彥貅對於隊長突然直接走人很是疑惑,二人對視,互相不知道隊長怎麼回事,他們二人跟上隊長的腳步,慕諾斯和沈厄翔隨後跟上,沈厄翔感到奇怪,怎麼了?以往都是和樂融融的氣氛,今天卻不同。
三十九隊辦公室
松佛樂把卷軸放在桌上,他面向牆平復心情;安靳崚直接拿起來打看,這一看他瞪大眼,一臉不敢置信的臉色;杜彥貅走過去看,他訝異。
沈厄翔不敢接近,他很是疑惑的看著前輩,怎麼前被神情都充滿著驚訝?什麼任務讓他們有這樣的神情?
「他們一定是故意的!」安靳崚放下卷軸抱怨道。
杜彥貅嘆口氣,他說:「就算是故意,我們還是得配合。」
「他們明明知道我們…」安靳崚不再說下去,這種事情不方便透漏給新人聽到。
慕諾斯拿起卷軸查看,原來如此。
沈厄翔看慕諾斯看卷軸,他湊過去看,一看內文,他也訝異,他們是新人,為什麼分配這麼困難的任務?
任務卷軸的內文是:「一週內完成B級蘿蔔人地下迷宮,與三十八隊及十二隊一同執行。」
慕諾斯放下卷軸,這地下迷宮被萬獸之龍佔領,蘿蔔人,如同字面一樣的怪物,蘿蔔身軀多了四肢,弱點是切斷身軀,是個C級怪物,牠們的首領是彩色菜頭,紅菜頭的身軀多了四肢,牠們本身就是素材,料理素材,最近可能餐點會有蘿蔔及菜頭的料理,不知道能吃幾天,有可能吃上幾個月也說不定。
沈厄翔看到地下迷宮很是緊張、錯愕,但再看到十二隊的字眼,他放心不少,有前輩們的幫忙,地下迷宮很好突破。
沈厄翔在校期間有教師告知地下迷宮的資訊,危險又不能放任的存在,要解決地下迷宮必須抱有必死的決心面對,他是不是要抱著必死的決心去面對?可是他是新人,還沒成為正式一員就要面對?會不會太早了?
「我去理論。」松佛樂平復心情並想了很多,連同沈厄翔所想的事也包含在內,再這麼說他們兩隊都帶有新人且非正式成員,怎能讓他們進入地下迷宮?太危險!要是出事誰負責?他們公會怎麼交代他們的家屬?
松佛樂帶著重重心事出辦公室,杜彥貅不放心讓松佛樂一人去,他說:「靳崚新人交給你。」
杜彥貅說完也跟著出去,安靳崚擔憂的看著杜彥貅關上的門,他也想去理論,不能留新人在這裡,不然新人可能會疑惑、憂心忡忡。
沈厄翔沈默,現在氣氛不是很好,他還是別說話為好,等待前輩們回來告知他們該怎麽樣。
慕諾斯坐下來看著牆,應該隔音很好,沒辦法聽到什麼,不過也不能吵起來,有新人在可不適合做出這等出軌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一小時,都過了一小時松佛樂和杜彥貅都還沒回來,安靳崚不耐煩起來、憂愁起來,他走來走去,臉色沈重,到底如何?什麼時候回來?是不是出事了?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OIBt3SR0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