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故事 - 第七篇-我們一起養幾個孩子-織田作之助×降谷零-上

撿到織田作之助的那天，夜色昏暗朦朧，天空中下起細雨綿綿，路上人車稀少，彷彿空城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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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做完任務，準備疲憊返家的降谷零就在這時候發現倒在車子行進路線的織田作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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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下車，擔憂的半跪在地上大略地查看對方的狀態，傷勢很嚴重，看起來應該是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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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沉下臉，思考之餘，還拿起手機撥通急救電話，叫了輛救護車，他又伸手去去碰觸那人的胸口，打算檢查其他傷口，不料卻被那個人一手抓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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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睜開了一雙彷彿大雨過後天空顏色的藍眸，恍惚中帶著警惕，濕淋淋的紅色髮絲伏貼在臉頰上，他的手勁出乎意料的大，降谷零怎麼也掙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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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你受傷了。」降谷零以安室透的溫柔性格詢問道，他努力壓下心裡的抗拒，使自己不帶任何攻擊的氣息，好讓對方感到一點安心，至少，能夠好心放過他的手腕，他可不想再增添一道傷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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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好似沒回過神來，眼睛也不眨的望著他，顫抖的雙唇吐不出任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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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叫了救護車，很快就來了。」降谷零安撫道，他伸手出沒被抓住的手，在男人緊抓不放的手腕上輕輕撫摸，打算趁機掐住某個穴位，使對方強制鬆開手腕……但是他還來不及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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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孩子的母親？」男人放鬆手上的力道，疑惑反問，他的聲音雖然沙啞卻咬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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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降谷零不可置信的大雙眼，伸出的手僵在對方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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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有個人是這麼說的『溫柔對待你的人就是你的伴侶』，所以你肯定是我的伴侶，我的孩子們的母親對吧！」男人的話語從斷斷續續到連貫而出，總之，降谷零始終不明白男人為何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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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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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那刺耳的聲音劃破了寂靜的街道，降谷零剛脫口的否定被強行打斷，面前的男人雙眼眸中戒備已退去，留下的只剩那無辜且狼狽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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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拋棄我吧？」對方面無表情的說出令降谷零感到麻煩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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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好像被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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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面色不變，只是稍微僵硬的笑了笑，轉移話題似的說道：「看來是傷到腦袋，導致某些認知障礙，總之要請醫生仔細檢查了。」他趁機抽回自己被抓住的手腕，轉身站起，朝救護車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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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他抬起手邊揮邊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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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垂下臉，望著留有餘溫的手掌，心臟處不斷抽痛，好似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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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媽媽，我好像忘記了很多事情。」他伸手扯了降谷零的衣袖，說出的稱呼使降谷零面色扭曲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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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安室透，請稱呼為安室，我和你並不熟識，我只是剛好看到你受傷倒在地上罷了。」為了避免再度被打斷，降谷零以極快的速度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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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織田作之助。」男人微歪了歪腦袋，不太理解的繼續說道：「有個人說，這種情況叫做吵架，果然……是我惹你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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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織田先生，我覺得那個人應該是胡說八道的，這種情況只是很平常的——」就當降谷零打算再解釋清楚時，救護人員跑了過來，他只能停下來跟對方說明現場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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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被送到救護車，救人的降谷零只好開著車跟在救護車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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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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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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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傷？」降谷零結束與風見裕也的通話後，來到病房外與醫生了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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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以這樣的傷勢本該當場去世，但是他活下來了，真的很幸運！或者說堪稱奇蹟！」醫生臉上興奮的說道，他不敢相信的拿著檢驗報告，笑得像個孩子一樣，「那是醫學奇蹟，安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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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或許如此吧。」降谷零瞄了眼病房的方向，頗為敷衍的回答，不一會兒，他移回視線，認真問道：「那還有其他問題嗎？例如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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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除了傷勢以外，就只有『選擇性失憶症』了……當然還有一個問題，不過這最後再說。首先一開始我們以為是腦部傷勢導致失憶，但事實上，織田先生在受傷前，想必是遇到了什麼極大的變故，導致精神受到刺激。」原本愉快的面色也變得沉重了些，醫生降低了聲量，再度說道：「因為織田先生說自己記得是怎麼受傷的，但是卻不記得為什麼導致他受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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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繞口，但是降谷零瞬間就明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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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受傷之後才得到『選擇性失憶症』……這還不算是腦部傷勢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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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因為控制記憶的中樞沒有受傷，準確來說，他只有一個傷口。」醫生把病歷表遞給了降谷零，「說起來，安室先生，織田先生好像認為你是他的伴侶，這就是另一種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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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正在看病歷表的降谷零皺起了眉頭，還未等他開口，醫生又說道：「依照織田先生的心理狀況來看，若是強行解釋安室先生的話，可能會造成心理疾病的強度加深。起初我們認為織田先生只有『選擇性失憶症』的問題，但是後期發現了其他的問題，例如某些記憶出現了模糊和遺忘、斷層等情況，使這個診斷出現了不確定性，人類的記憶本就還有許多現在醫學上無法解釋的部分，因此採用不刺激的治療行為是比較建議的。」他指了指病歷表的某個部分，「當然的，這些都還要再通過心理醫師診療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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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醫生沒有阻止降谷零向織田作之助解釋其身分，不過還是不建議在沒有心理醫師的判斷下做出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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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降谷零走進病房時，織田作之助已經睜開雙眼了，不，更準確來說，他是查覺到有人進入病房才清醒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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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見男人望著他喜悅的眼神，降谷零想起了風見裕也發來的報告––查無此人，織田作之助除了名字與那位文豪同名之外，就沒有其他線索了，其他地區也找不著此人的身份，至少公民紀錄裡沒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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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先生，我記得我們有五個孩子，他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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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名字，你還記得嗎？」降谷零坐到他旁邊的位置上，順手倒了一杯水給織田作之助，然後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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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樂、幸介、真嗣、優、克己。」織田作之助回憶地說道，他的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不過語氣意外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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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默默記下孩子們的名字，隨即又問了幾個問題，他需要更多的情報，至少能知道這個人的真實身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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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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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了織田作之助出院的那天，降谷零都找不到此人的身分，更別說了，他還把自己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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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他帶著織田作之助看的心理醫生一定有什麼問題，明明對方是個評價不錯的醫生，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得出那樣的結論，需要他一個過路人配合織田作之助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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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他抗拒了好幾次，心理醫生的建議依然沒變——不是，這個心理醫生難道沒聽清楚他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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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他之前，降谷零根本不認識織田作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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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看著坐在愛車副座的織田作之助，降谷零面上一如往常的溫和帶笑，心理則是無奈的咒罵了數次那位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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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君……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雖然把你忘記了，但我會努力記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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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怎麼努力都是記不起來的！因為我們根本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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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但是請不要太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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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在心裡反駁道。事實上，他是不希望織田作之助住到他家的，尤其是他還在臥底的情況下，這會滋生太多格外因素，也可能導致臥底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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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無法隨便丟下織田作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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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停好車，降谷零就帶領織田作之助來到他現在住的公寓，忽地，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對了，我有養狗，前段時間拜託認識的人照顧牠，今天就會被送回了，牠叫做安室哈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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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們還有小狗。」織田作之助跟在降谷零身後，手上拿著的是降谷零買給他的衣物以及日常用品，「說起來，孩子們在親戚那邊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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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降谷零的謊言，他完全找不到織田作之助所說的孩子們，風見裕也因此加班了好些時間，不管怎麼找、從哪個方面找，最終還是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風見裕也只能痛苦的抱著頭，癱在電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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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當然不會責怪屬下，他想了數種維持織田作之助想像的方法，謊言是最簡單的一種，也很容易被拆穿，不過降谷零不打算隱瞞下去，才劃掉了其他更精密的方法，選擇了最簡單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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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不是我工作的不定因素，就不用將孩子們送到親戚家了。」降谷零用鑰匙打開了大門，他已經提早整理公寓內部，不該讓人發現的東西都收起來了，除了房間的數量……完全沒有多餘的房間給織田作之助，沒辦法，他只能在臥室的地板上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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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因為失去記憶的關係，可能不太習慣，因此擅自作主的鋪床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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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謝謝你的顧慮。」進到降谷零的家裡，織田作之助習以為常地觀察了四周，比起房屋內的裝潢擺設，他更在乎安全性，他檢查的很細緻，這讓降谷零腦海裡的雷達響起了，織田作之助的某些行為和組織裡的琴酒很像，只是多了點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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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肚子餓了嗎？我做點什麼吧！」降谷零瞇著眼睛笑了笑，他伸手指了廚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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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辣咖哩嗎？很辣的那種。」織田作之助想了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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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辣咖哩嗎？應該有材料，那你先坐在位子上等我一下吧！」降谷零從冰箱找出食材，緊接著又從櫃子裡找了辣椒、咖哩塊，「織田先生，你喜歡超辣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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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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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等我大顯身手吧，希望能夠得到你的感想。」降谷零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搜刮出來的辣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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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半個鐘頭過去了，降谷零端著兩盤咖哩走到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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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覺得很好吃，可惜的是辣味還是差了點，他覺得之前借住的老闆所煮的咖哩的辣味更符合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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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誠實地和降谷零說了感想，降谷零愣了一下，他看了自己的辣咖哩吃驚地說：「我以為自己加了很多辣椒和辣醬了，沒想到不夠嗎？」他瞧了眼廚房的方向，在瓦斯爐上還放著半鍋咖哩，或許他該再去加點辣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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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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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谷零被一陣痛苦的呻吟驚醒，他從地上彈起，望向了旁邊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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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先生？」降谷零發現織田作之助的狀態很差，應該是做了惡夢，他的夢囈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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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孩子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只是不想再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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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樂、幸介、真嗣、優、克己、老闆……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一直堅持不殺人的話……你們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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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如果對你來說哪一邊都一樣的話……去向救人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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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太宰這個人名，織田作之助的臉上浮現後悔的表情，太多、太多的錯誤結合在一起……匯聚成無法打破的能量，導致他走向了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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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沒資格在提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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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失去資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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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書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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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口裡吐出的幾句的夢囈卻讓降谷零的表情變化了多次，最後他決定把織田作之助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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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先生！織田先生！織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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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總算張開了雙眼，那一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神情讓降谷零一愣，隨後他恢復成擔心的表情，「你還好嗎？織田先生，你做惡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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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夢？」織田作之助朦朧的雙眼注視著天花板，彷彿在喃喃自語的重複著，「我做了惡夢嗎？是惡夢嗎？啊……是惡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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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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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織田作之助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說，「對了，有個人這麼說過，如果做噩夢的話，只要感受其他人的體溫，就能正常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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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降谷零呆住了……不是，什麼感受其他人的體溫？所以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都教你奇奇怪怪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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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抱歉，我能抱著你入睡嗎？」織田作之助很認真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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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個……」降谷零感覺腦袋有點遲鈍，他努力運轉著腦子，希望能想出合理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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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的話也沒關係，我只是怕又吵醒你。」織田作之助面無表情的說，但是降谷零卻在他的臉上看到一臉失望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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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像看到哈囉一樣，降谷零脫口答應後的瞬間，本人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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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織田作之助的表情沒變，可是降谷零就看的出對方好像很高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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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被織田作之助抱在懷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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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降谷零痛苦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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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羅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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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殺過人，失去了除了五個孩子以外和認識的成年人，有一個熟悉的朋友，應該屬於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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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想要提筆寫文章，他提到了某個書的後續，還有他不想殺人，卻有人硬逼他殺人，導致六個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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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一邊工作一邊回想昨天聽到的夢囈，有時候眼神會就這樣瞄到坐在不遠處吃著他特製的辣咖哩的織田作之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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榎本梓面上平常的招待客人，腦海裡卻回想著今天早上一來，就看到安室透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關係曖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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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安室透想要做什麼解釋，他身邊的男人看到她直接以『伴侶』來做介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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榎本梓還沒忘記安室透聞言後，面色尷尬卻放棄解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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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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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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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客人推門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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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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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小蘭小姐和柯南君啊。」降谷零帶著笑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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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先生，早上好。」毛利蘭牽著一直打哈欠的江戶川柯南說道，她微微低頭對著小男孩抱怨，「你看，明明讓你早點睡了，還跑去參和爸爸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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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蘭姐姐……」江戶川柯南止住了快要打出的哈欠，撒嬌的看著女孩，那藍色眼眸無辜地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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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哦！柯南，爸爸不是才因為這件事生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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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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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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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的對話，降谷零讓自己先忘記織田作之助的事情，打起精神的向他們問道：「是什麼案件讓毛利老師感到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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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蘭想了想說道：「是來自橫濱的案件，是指不久前多人失蹤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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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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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哦！」江戶川柯南笑了笑，微瞇著眼睛，意有所指的說：「安室先生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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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當然知道這孩子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還是故作驚訝的回答：「我真的不知道！最近有要處理其他的事……失蹤啊……那些人有什麼共同點嗎？」他一邊領著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入座，一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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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沒有呢！也因此案件出現了停滯，警方那邊也都忙碌起來了。」毛利蘭一想到高木警官那厚重的黑眼圈後，同情的說道，「說起來，安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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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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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先生正在享用的餐點是新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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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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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毛利蘭的話，站在桌旁的降谷零一愣，反倒江戶川柯南向著毛利蘭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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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咖哩，而且還是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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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江戶川柯南的補充讓降谷零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在他想說什麼的時候，在一旁一直安靜吃著辣咖哩的織田作之助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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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伴侶做給我的『愛心便當』……有個人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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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抱歉，打擾你用餐了。」毛利蘭看對方回答她的問題後，不好意思的說道，她紅著臉頰，羞窘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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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也想讓其他人看到這個『愛心便當』。」織田作之助面無表情的樣子，卻讓人感覺到他話語裡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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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是誰啊！降谷零一聽到熟悉的『有個人』後，爆氣的在心裡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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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這裡可以帶外食嗎？」江戶川柯南忽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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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安室君在這裡幫我做的咖哩，那算是外食嗎？」織田作之助疑惑地看著降谷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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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難道伴侶是指安室先生！！」毛利蘭震驚地定看向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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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侶？」是真的還是假裝的？臥底需要的擋箭牌之類的？江戶川柯南比起真實更相信是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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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小姐和柯南君也想吃辣咖哩嗎？材料還有哦，可是我不建議吃太辣的口味，我會做一些調整的。」回過神的降谷零自顧自的說了一長串話，也不等他們回答就帶著與平常毫無分別的笑容轉身走進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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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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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先生！我沒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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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了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呆愕的坐在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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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的疑惑雖然未解，不過察覺降谷零不打算回答後，他就放棄了追問，低頭繼續享用自己的辣咖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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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辣度他覺得不錯，至少接近了他平時吃的辣咖哩的程度，雖然還能在辣一點，之後在說一下感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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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養了一隻小貓咪~~」坐在副座的貝爾摩德微微一笑，她挑起自己的金髮，語帶挑逗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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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看著眼前的紅綠燈，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揚起不懷好意的笑容，毫不在乎地說道：「的確呢，但比起我這隻，另外兩隻放養的小貓更可愛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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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聞言，面色一沉，她垂下嘴角，冷冷地瞧了眼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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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你最近越來越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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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沒辦法啊~~養隻小貓總要花費很多精力，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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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將車子開到小巷子中，沿著某個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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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今天的任務跟什麼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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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貝爾摩德忽地又上揚了嘴角，「今天也許是個熱鬧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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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難道又是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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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忘不了那幾次的行動，我記得還有掃射東京鐵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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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視線掃過不遠處的港口，想起什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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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說，像琴酒這麼誇張的組織成員，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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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你可別忘了摩天輪那次~~」貝爾摩德也忘不了這件事，當初她可是在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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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我沒有參與到。」降谷零露出波本的表情，一副很失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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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去了也沒辦法做什麼。」貝爾摩德想起了當初同樣在現場的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那混亂的場面，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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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他寫了這麼多份報告，我倒是覺得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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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寫報告？我還一直以為是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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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怎麼想呢~~」貝爾摩德笑得開心，給予那妖嬈的姿態多了點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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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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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將車子停在一邊，兩人一同下了車，就這麼來到了港口的某個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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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一看，站在倉庫裡的果然是琴酒和伏特加，同時還有幾個不熟悉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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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伏特加打算開口說什麼，就看到走在降谷零身後的貝爾摩德，表情一變，就收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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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伏特加最近得罪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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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什麼，就是那天太無聊，玩弄了一下。」貝爾摩德毫不在乎的走到某個位子靠著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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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看琴酒不像平常一樣說他幾句，無聊地聳聳肩，轉身走到貝爾摩德附近找了個地方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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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見所有人都到了後才開口：「橫濱的成員組成兩人一組執行任務，關於最近橫濱失蹤案越來越擴大，那位先生表示，組織成員在橫濱的任務盡快轉移到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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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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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挑了挑眉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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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貝爾摩德，失蹤案就交給你們去調查，這是那位先生下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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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也不管兩人的反應，再度對其他成員說道：「橫濱駐紮的組織成員已有近半成失蹤。誰敢再給增加組織的負擔，我就殺了他。」琴酒說到最後，愛槍已經掏出來指著所有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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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成員恐懼的瞳孔一縮，個個冷汗直流，一堆亂七八糟不經大腦的話一直出口，導致琴酒煩躁的朝他們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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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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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閃躲不及，直接大腿被子彈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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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琴酒狠戾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這是警告，別給我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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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等其他人回應，琴酒帶著伏特加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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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熱鬧？」降谷零看了看混亂的場面喃喃自語，「也是，這個槍聲會引起巡邏的警察的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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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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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感慨一下~果然是琴酒的風格啊，走吧，我記得某家餐廳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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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家的小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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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有準備好飼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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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兩個人準備去高級餐廳花光組織的經費，另一邊在降谷零的公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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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看著盤子裏比早上又更辣一倍的辣咖哩，滿足的拿起湯匙享用起來了，在他旁邊的哈囉轉了幾圈，對著織田作之助小聲叫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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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要吃嗎？」織田作之助停下了用餐的動作，他疑惑地說道：「小狗能吃這些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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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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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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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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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織田作之助把湯匙拿近，哈囉開心的搖了搖尾巴，直到牠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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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嗚汪嗚汪嗚！！」牠緊急退後數步，眼神驚恐地叫了起來——那不是食物！會死狗的！！哈囉極度後悔的汪汪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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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吃了嗎？」織田作之助看著哈囉忽然警惕的模樣感到奇怪，隨後他就含上了湯匙，把上頭的咖哩飯吃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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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這個辣度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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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了哈囉的叫聲，織田作之助又開始享用起自己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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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君什麼時後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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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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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沒多久，降谷零回來了，同時車裡載滿了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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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很高興，他語帶喜悅的問：「怎麼把孩子們從親戚那兒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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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親戚剛好有事。」降谷零溫和一笑，並將五個孩子推到織田作之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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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沒去接他們，是他們莫名其妙出現在我車子裡……不過還好先解釋了織田作之助的狀況，希望他們能配合好。他心裡無奈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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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五個孩子飛奔過去，他們眼角帶淚，難過又高興的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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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彎下身子同樣抱住孩子們的織田作之助忽地脫口而出，他雖然錯愕地呆了一秒，回過神後又用力地抱緊了孩子們，就像是抱著什麼失而復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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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看著他們，腦海裡想著許多問題，例如他的臥底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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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頭痛欲裂，自從遇到織田作之助開始，他的臥底任務多出了太多不確定因素，自己心裡也開始著急萬分了，若是這些因素使臥底任務失敗，他又該怎麼去面對國家和死去的幼馴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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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君？」或許是發現降谷零的狀態不對，織田作之助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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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強迫自己恢復過來後，降谷零扯著嘴角問道，這與往常一般無二的笑容在織田作之助眼裡就充滿著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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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思了一會兒，站起身，伸手抓住降谷零差點做出反擊的手，將他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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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人說，這樣會給人帶去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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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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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看著他們一眼後，小聲的竊竊私語，似乎在討論什麼人生大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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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說了……你說的那個人在胡說八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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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因為我真的感覺到溫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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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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