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故事》 - 第二十二篇-放任-萩原研二×松田陣平-萩松

開玩笑吧……那傢伙，站在萩身邊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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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冷著臉站在了巷口的角落，眼前是與幼馴染勾肩搭背的陌生人，那個人用著親密的神態和萩原研二交談著——似乎在炫耀什麼一樣，時不時對著他的幼馴染動手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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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失去了四年的幼馴染，是他松田陣平的半個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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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重生回到警校畢業後的一個月，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無法抑制的湧上，手機裡的簡訊再也不是單方面的傳遞……公寓裡也不再是冷清的空氣和冰冷孤寂的擺設……當然的，他下意識的無視著多出來的，不屬於他，也不屬於萩的某些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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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公寓，來到小巷子，習慣性的找到幾乎要貼在圍牆上的飲料販賣機。裡面清一色的黑咖啡外，還有萩曾經喝過的，甜到膩味的紅豆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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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啷，他拿起剛落下的黑咖啡，打開扣環，抵著嘴唇猛灌下肚，那是已經成了與煙共舞的毒品之一，就如他每次單方面傳遞簡訊一樣，無法戒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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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冷靜下來後，打算轉身去找萩原研二，找那傢伙……卻發現萩正貼在不知何人身上，與誰打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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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回來不是為了要看到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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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霎時變得糟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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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他知道，萩的眼神……那傢伙與另一個人的互動，和對待他是完全不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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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愉快的心情無法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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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把萩關在某個只有自己能夠觸及的地方，這樣……他也不會在某一天，消失在自己眼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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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視著萩，彷彿又能看到炸毀的大樓，刺耳的叫喊，瀰漫的煙霧，橘紅色的火光，以及萩原研二殉職訃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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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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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恍神的時候，萩原研二發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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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站在這裡發呆？」萩原研二拖著掛在身上的人走過來，「喂喂，小智，你是不是又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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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hagi，你上次明明說我瘦了！」被稱作小智的人不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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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頭黑色短毛捲髮，除了臉，其他配置竟與松田陣平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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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陣平？」萩原研二擔心的伸手在幼馴染眼前晃了晃，「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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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萩原研二的手被狠狠的握住了，那個力道大的嚇人，至少萩原從未體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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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他看向小智，聲音冷了幾分，為什麼！萩的稱呼明明是他專有的……松田另一隻拿著瓶罐的手用力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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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萩原疑惑的與小智互看了一眼，他小聲說道：「你忘記了嗎？不可能吧？他是我們的幼馴染小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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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陣平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哈哈……裝作不認識我什麼的……」原田智越說越小聲，原本的尷尬變成了委屈，「不會真的不記得我？雖然我現在不住在你們那裡，一個禮拜前去了搜查一課報道，忙到現在才回來見你們，也不應該把我這個人徹底忘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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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陣平，這就是你不對了，小智他，嗚哇！」萩原的話再度被制止住了……松田陣平一把將咖啡罐準確命中了不遠處的垃圾桶，隨後伸手強硬的把原田智從幼馴染身上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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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松田！」被用力丟在地上的原田智傻眼了，他只來得及看到萩原研二被松田陣平硬扯著走向他們合租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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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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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的時光，可以徹底的改變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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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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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用力的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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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松田陣平狠狠丟在房間床上的萩原研二震驚的瞪大眼睛，昨天和他喝酒喝嗨的幼馴染，一早起來怎麼給人的感覺變了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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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冰冷、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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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出現在松田陣平身上的氣質一一體現，他靠在萩原的門板上，眼神直盯盯得注視著自己的幼馴染，手下意識的在口袋裡掏了掏——沒有，啊，現在的他還不怎麼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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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裡，他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捲毛，像個戒斷症狀的人一樣，頭痛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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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陣平……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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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不可能認不出自己的幼馴染的，這也表示，面前完全不同以往的人絕對是松田陣平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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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你說剛剛那個人也是我們的幼馴染？」松田陣平啞著嗓音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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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智——」一說到這個人，松田的表情又變差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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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陣平你到底怎麼了？是宿醉嗎？昨天我們的確喝過頭了。」萩原研二收回準備說出的話，他擔憂的從床上起身，向著自己的幼馴染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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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hagi。」松田陣平眼神無意識地掃過了貼在牆壁上的月曆，是啊，離那一天只剩下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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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hagi死去的那一天，只剩下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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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現在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嗎？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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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松田陣平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萩原研二後，轉身開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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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等等！小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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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在原地發愣的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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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一樣的……明明是這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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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看到原田智和萩原研二站在一起，松田陣平只覺得心臟被誰狠狠的捏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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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難耐的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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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他依照對案件的記憶把兩個混蛋逮捕歸案，同時將那兩個人設置的炸彈一一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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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日期還沒過去，他就無法徹底的放心下來，結果一整晚沒睡的他，就看到原田智出現在自己與萩原合租的公寓裡，兩人笑著談論著什麼……萩難道完全忘記自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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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不自覺得會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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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下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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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多出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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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的一半是不可能再分下一部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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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田智，這個在之前完全不存在的幼馴染。昨天，他的記憶裡多出了他，他們之間的感情的確不錯，但比不上他與萩，而原田智也跟他一樣，和萩的感情更好……他們一起上學、警校也一起，唯一的不同是原田智沒能進入爆炸物處理班，原田智只能放棄，轉而去了搜查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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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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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原田智走在路上，還會被其他人錯認為松田，也因為這樣，松田陣平有時候會故意跟原田智交換身份，玩那種『猜猜我是誰』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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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的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人的出現，雖然擁有記憶，卻是那種被強迫塞進腦子裡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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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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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他沾滿水的手掌用力拍擊自己的臉頰，些許疲憊的眼神注視著鏡面中反射的自己，紅通通的臉頰，使蒼白的面色好點兒了，眼框下的黑眼圈倒是因此不起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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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向後一靠，背脊抵在了冰冷的浴室磁磚上，牆面散發的絲絲冷意穿透薄薄的襯衫，刺激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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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的冷汗從額頭一點一點地冒出，耳邊傳來外頭玩鬧的萩和那傢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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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回到家，他立刻無視那兩個人走進浴室，疲憊不堪的身軀使得精神上的壓力倍增，也讓從未想過的想法浮上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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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讓原田智搶走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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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要把萩藏在誰都找不到的地方會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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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知道自己快要瘋了，或許是失而復得的情緒下，卻發現屬於自己的位置將被其他人奪走……導致他內心的負面情緒不斷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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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後就會衝出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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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他看著鏡面，小聲呼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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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萩原研二從小到大的相處，那個沒有原田智存在的記憶在腦海裡迴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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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等那天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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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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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斷的重複碎念著，可當他走出浴室，看見萩原研二與原田智在那邊組裝模型時，他感覺到自己無法呼吸……不，他只是忘記呼吸了，他憋著氣看著萩身邊的人……不是他，是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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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給我……把萩、把萩原研二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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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的咬破了下嘴唇，嘴唇上的鐵鏽味飄進鼻子裡，他霎時恢復冷靜，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隔著布料用力捏了大腿肉，急躁的轉身——進到房間，碰的大力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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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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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手中組裝的動作，萩原研二終於忍耐不住幼馴染詭異的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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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hagi？最近陣平是不是太累了？」好不容易休假來找兩人玩的原田智有些尷尬，他看得出來松田陣平很不歡迎自己，但他並不知道自己被討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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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明明之前沒什麼問題的。」萩原研二放棄繼續組裝的模型，「我去問問小陣平吧，小智你要不要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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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順便去處理其他事情。」原田智也放棄繼續組裝模型了，這模型是他特別買來的，之前松田就打算買下模型，可惜最近炸彈案只多不少，這也讓松田和萩原沒時間去模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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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小陣平可能在生我的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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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比起生你的氣，他反而更討厭我……我之前做錯了什麼？」原田智思索了一會兒，腦海裡閃過自己的幾個惡作劇，那時間都已過去很久了，最近搜查一課繁忙，他也沒時間做出什麼惹松田生氣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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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幫你問問小陣平，不過他昨天還整晚沒回家，打電話也不接，今天回來又鬧脾氣……真的太奇怪了，還以為是hagi我做錯什麼事情了！」萩原研二無奈的幫忙收拾起模型，隨後站起身準備往松田的房間走去，「總之，我之後打電話給你哦，小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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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會等你電話。」原田智點點頭，抱起模型就離開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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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就看hagi我了！」小聲的為自己加油打氣，萩原研二來到松田陣平的房門前，伸手輕輕敲了幾聲，「小陣平，我能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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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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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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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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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hagi在哦！我能進去嗎？一下子就好了，因為我很擔心小陣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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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如果你打開這扇門的話，我就會放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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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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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的聲音嘶啞著，帶著濃濃的情緒，他站在門的另一邊，細細感受著站在門對面的萩原研二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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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活著的幼馴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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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冰冷的死寂和無法容忍的悲傷，一切一切都恢復成失去前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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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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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失去了萩，使他對此事的關注極高，無法克制的佔有慾和依戀都在打擊著他的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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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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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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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彷彿被剝奪了說話的能力，松田陣平的話語進到耳裡，卻有如天文般的難以理解，使他不自覺得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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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松田陣平不會讓這一切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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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你還要我開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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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開門的話，你絕對會後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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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雙手摀住臉，心裡產生一陣後怕，如果萩真的後悔該怎麼辦……他已經無法再接受失去萩的這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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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選擇離你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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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他還活著就好了……但事實上，他真的能接受另一個人搶走萩嗎？這完全不像松田陣平會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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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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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讓他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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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深呼吸一口氣，接著用力拉開根本沒鎖上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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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隨著門板被拉開，失去靠背的他向後一倒，跌進了萩原研二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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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hagi就任由小陣平這樣那樣啦！」他開朗的一笑，伸手緊緊抱著松田陣平，「hagi最喜歡小陣平了，所以不要難過啦！偷偷告訴你，雖然小智也是我們的幼馴染，但我最喜歡最想待在身邊的是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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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松田陣平轉身抱住萩原研二，耳朵輕輕靠在對方的胸膛，聽著規律跳動的心跳聲，他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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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hagi我才不會後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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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真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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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吧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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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溫柔的安撫著松田陣平，直到對方進入了睡眠，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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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不過黏人的小陣平也最喜歡啦！好好睡一覺吧，小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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