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光】系列之二-《真狼傳說(下)右傳之叛戰第47區》 - 第五話叛逆合謀 4.0 力法之牽絆

第五話叛逆合謀 4.0

力法之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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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雪鈴輸入指令，狼字零號由戰鬥形態變回抱膝狀的休眠模式，護甲併湊後裂縫結合，變回狀若發電機的長方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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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狼搖頭嘆息道: 「想不到我會敗在同族的戰座之下，我一直以為天狼型戰座是沙漠中最強的戰鬥武器，怎想到.....唉，看來都是我太井底之蛙了。」

「哼，你肯服輸了嗎?」

「能不服輸嗎? 我的戰座已經四分五裂長埋沙堆之下，永不超生了。」俊面上難掩落漠之情，一副敗軍之將的沮喪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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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鈴斜目滾轉，本想再說些什麼刻薄他一番，最終還是不忍再傷害他，「苦然我再挖苦他，他一個看不開自尋短見豈不是浪費了力氣把他救出來？」想通後含笑意道: 「現在小狼女要指意你來找水源，如果你真的有辦法讓我們捱上兩天時間，我們之間便算扯平吧。」

冥狼蹙一蹙挺拔的鼻子，道:「有那麼便宜?」

雪鈴輕哼道:「什麼便宜不便宜，若果你找不出水源來，本小姐便乾脆施血犽術飲你的血來得順手。」

冥狼這刻月輪力能乾涸見底，一般人類大漢也足以痛揍他一頓，聞言後身子往後一移，眼中流露出「不要拿這些來開玩笑」的眼神。要知道獸族一經受制於血犽之術，後果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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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鈴看見他一副害怕自己真的要咬他的表情，「噗哧」一笑，道: 「若然不想我來咬你，快讓小狼女見識一下什麼是感知力法吧！」

冥狼深深吸一口氣，調順了呼吸後，伸出左手，曲起五指成狼握的手勢，道: 「能借用一點月輪力能嗎?」

雪鈴看一看他的狼掌，又看一看他認真而木然的表情，猶豫了數秒，把左掌五指屈曲插入他的五指間，十指緊扣，完成了狼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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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輪光下狼祖為證，力能交讓生生不滅。」冥狼念出簡單的禱詞。

狼握，代表了兩名狼族人之間的信任重新締結。

雪鈴運起內極輪，把一股力能送入冥狼的狼掌中。

不到十息，冥狼道: 「足夠了。」抽回狼掌，淡淡道: 「妳的月輪力能非常純潔，該是冰原上的特質吧。」

雪鈴分掌後撫著手背，抿嘴不語，「這是雪鈴第一次把自己寶貴的力能送給別人，想不到是眼前這笨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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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狼接收了月輪力能後，一雙狼目逕自閃動，霍然站了起來，腰際間重新泛起了一個月輪光環。

驟看下本是頹靡不振的冥狼，又再次傲立起立。

「小狼女，地面上的狼族，不，該是說是大部份的獸族都以為力能只會依循環狀轉動，其實不然，妳看看。」

冥狼舉起右掌分開五指，腰間光環的力能受牽動幻化出多條氣絲纏上冥狼的五根手指，「吱吱」，誘發出輕微的流動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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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會這樣的?」雪鈴訝然問道。

「這些叫做力能氣絲。」冥狼不停的輪流屈曲五指，月輪氣絲便如小頑童般游走於五指之間，光華驟明驟暗，伸直指尖時氣絲遠及呎許，當冥狼屈起指時便凝聚回掌心，把氣絲控制自如。

「我剛才所說的感知力法，便是靠撒出這些力能氣絲滲進岩層，成為我探索遠近的偵測神經，把所觸碰到的其他能量傳回體內，所以只要岩層內有泉水能量的反應，絕對逃不出這些能量氣絲。」冥狼用心的解釋道。

「這些氣絲能找到水源?」雪鈴皺起小狼眉，湊近面頰細心觀看冥狼掌上的發光氣絲。

一條小氣絲像感受到雪鈴身上的月輪氣息，「吱吱」，與她的眼瞳接流起來，「呀」，雪鈴輕呼眨一眨大眼睛，樣子可愛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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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輪光華搖曳生姿，把咫尺身前的小狼女映照得明艷俏麗，雪白無瑕的肌膚輕彈欲破，一雙皎亮赤色瞳孔更是動魄驚心，冥狼注目定視下不禁收緊了喉頭，心跳加速，目光下移，彎身探前的雪鈴，領口處更是春光大露，外衣內的小背心包裹著神秘的雪峰露出了一半，玲瓏線條青春逼人，冥狼面上一熱，氣絲百厭地差一點失控，「咳咳…現在示範給妳看看如何操作。」

再不情願也得移開目光。

冥狼收拾心情，單膝跪下，掌心朝下往地面岩石按去，道:「月輪氣絲，請引領我們二人去生命泉水吧。」

月輪氣絲像一條一條有生命的光能血管在地上爬行，並滲入泥土中泛起光華，不一會，光能氣絲如百川匯聚，慢慢凝聚並流向二十步外北面的山壁，沿石縫往上攀行，遇石繞石，最終在五米高的壁縫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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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氣絲蟲消失了。」雪鈴咬著食指頭道。

「什麼氣絲蟲?」冥狼啞然失笑，續道: 「山壁內裡該是空心的洞穴，山體如若中空便必定會有天然儲水的山中小湖泊。」冥狼道。

「可以知道要挖多深才能到達水源嗎?」雪鈴輕咬指頭道。

「好，讓我再勘察清楚。」

冥狼走近山壁，重施故技以掌心按著山石塊引動氣絲，好讓更充沛的感知力量去找出水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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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雪鈴口中的氣絲蟲像完成任務的哨兵撤退回到冥狼的掌心。

「氣絲告訴了我只要鑽開山壁上那塊大石，內裡有一條狹縫長約一百米，之後會看到一個石灰巖洞，那裡會是地下河的支流，水源便在那裡。」冥狼仰首看著高餘兩層樓的一塊岩石，道: 「問題是我們要想辦法破開或取出那一......喂，小狼女....妳.....幹什麼?」

在冥狼說話說到一半時，雪鈴已經不待吩咐回到狼字零號身旁，按下裂甲的感應制式，「吱咕」，藏在膝部約四米長的精鋼匕首依然彈出。

雪鈴把匕首雙手舉在頭上走回來，眨一眨大眼睛問道: 「是那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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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狼額前滴著冷汗，暗自評估：「這小狼女的狠勁不失為一名狼女戰士。」朝上方一指，道：「就是那一塊，把石縫撬開，然後……」

雪鈴聽也沒聽完，運起月輪軌跡往上一躍，「呔」，把精鋼匕首一舉沒入了那塊岩石中，左右掌夾手順時針轉動，「格格」，匕首在裂縫中橫轉一圈，以噸計的岩石裂成數大塊「隆隆」墜下。

「喂…..哇…..」

下方的冥狼想不到岩石會如此不堪一擊，在下方差點被岩塊砸中頭獎。

「唏，可以出發了。」

雪鈴啪一啪手上塵土，把精鋼匕首物歸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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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沒有受傷下我或許也能辦到，但她看上去好像不用費什氣力如斬瓜切菜似的輕鬆，看來對這小狼女的實力必須重新估計。」冥狼心中猜度：「難道亞瑪遜森林的狼真的比漠狼厲害？為何師父從來都沒提起的呢？但眼前的確實是冰原狼種無誤，真的讓人猜想不透。」

冥狼只好暫時拋開疑慮，提步開始攀上岩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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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鈴束好長髮集成一條大辮子，隨冥狼攀進岩壁破口，內裡果然出現了一條僅可容一人側身躡步前行的狹縫。

冥狼有了月輪力能補充，一雙藍色眼瞳如探射燈照亮狹窄的裂縫，緩慢向前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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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有變成人形還是銀犬狀，便可馬上竄進去看過究竟。」雪鈴跟在冥狼後頭，差不多貼身而行，看見冥狼滿身是傷，一塊青一塊瘀的，不少該是給贊度留下來做記念的傷勢，內心升起歉意，也不清楚算不算是關心，問道：「你身上的傷痛嗎？」

冥狼像不領情的回了一句：「妳說呢？」

雪鈴聞言鼓起腮兒，以尖甲在他肩上的一個傷口刺下去：「現在呢？」

「哎呀，妳這變態！」

雪鈴覺得整他就是過癮，轉而刺到背上另一處：「這裡又痛不痛？」

「哎呀，不要拿傷口來玩。」

「這裡呢？」

「好痛，不要！」

「這裡又如何？」

「喂，這裡不是痛，是癢，快停手。」

冥狼在狹縫中任雪鈴魚肉，雪鈴刺了他身上不同傷患處十來下，可說是玩得樂極忘形，完全沒有因被困炎漠岩洞的憂慮心情。

冥狼唯一能做的是盡快走出狹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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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變態的….」冥狼走出狹縫後第一時間脫離魔掌，走前數步回身道：「乘人之危，妳這小…可惡的狼女….」

雪鈴像完全沒有聽到他的控訴，只是仰目張口盯著頭頂上方的景象，雙目泛起了月輪光芒。

冥狼像也有感應，抬頭往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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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爬出了百米山縫後來到一處較寛敞的石灰洞，洞中頂方一根一根倒生的石筍奇形百怪，在月輪光芒下入目生輝，如像被月輪力能激活似的變成了活靈活現，千奇百怪的小動物倒掛洞頂，讓人驚嘆大自然的巧奪天工。

「小狼女，感應到嗎？」

冥狼釋出力能氣絲，那些石筍身上一層一層的環狀脈絡同時泛起了光芒。

雪鈴還沒領悟到什麼是感知力法，只知道眼前美景前所未見，美不勝收，石筍身上一圈一圈的脈絡驟明驟暗，正是在呼應月輪力能伸出友誼之手歡迎他們的出現。

石筍化作了一根一根的光柱吊飾，照亮了不到百呎方圓的石灰岩洞，把本是黯灰無味的閉洞粉妝成迷人的樂室，置身其中的二人如身處神秘的演唱舞台，教人歡心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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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鈴「哇」的一聲叫了出來，忍不住原地翩翩提步轉了數圈。

「噢，不好了。」

雪鈴情不自禁，也是無心之失，受美景所動內極輪一時失控，使炎核力量無意間外洩了氣息，至身上發出了赤色的力能。

即使馬上控制收回內極輪，依然瞞不過冥狼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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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狼收回了巡視的目光，向剛才出現的赤色光芒看去，定眼的看著雪鈴。

雪鈴自知敗露了異能，如小孩子做錯之事般不知所以，假裝四處張望。

「剛才的是什麼？」

「什麼？」雪鈴沒有正視冥狼，指著上方石筍：「看，那一串像不像鳥兒在飛，嘻，那一處像不像猫和老鼠在追逐，還有…..」偷看冥狼一下，正沉默的瞪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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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不說話了？」雪鈴嚅嚅地道，纖指不自覺地繞撥著辮子。

冥狼沒有說話。

雪鈴鼓起腮兒揪了他一眼，然後又垂下頭來撥弄身前辮子，繼而別頭哼起歌來，

一連串造作小行徑更是顯得心內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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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狼淡淡道：「剛才的力量絕對不是月輪力能，那是什麼？」

雪鈴一雙赤目骨骨碌碌，既想逃避或找些藉口，卻總是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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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氣氛比敵對更令人不安。

冥狼冷漠道：「算了，妳不用向我交代。」

雪鈴嘟起小嘴兒，道：「那麼兇幹嗎？你可以為雪鈴保守秘密嗎？」

冥狼盯著眼前小狼女一副討人喜愛的樣子，暗嘆了一口氣，一向橫行沙漠的鐵石心腸也得軟下來道：「我們既然做過了狼握，對狼族來說便算是化敵為友了，希望妳能相信我。」

雪鈴明白的點了點頭，待了好一會，把身前辮子撥往背部，道：「我的內極輪負載了炎力核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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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狼開始是一呆，雙目漸漸睜大，瞳孔放盡，然後楞住不動足足一分鐘。

「炎力核元？」冥狼如陷入了迷思，雙目不能聚焦喃喃道：「炎力？是先天核元？不可能的，師父說過是不可能的，沒有獸族可負載炎核的，是沒可能的….」冥狼皺起挺拔的狼眉，一副難以相信道：「師父說過十五巖王中以炎王最難駕馭，除了是賜予之外，從來不會對鍊力者供給核元，是有記載以來都沒有，她怎可能會擁有先天炎核的？」冥狼是自說自己的，目光並沒有碰上雪鈴的視線。

苦苦思索了好一陣子，冥狼問道：「不要瞞我，妳到過地下山脈？」

雪鈴本不想回答，但不知那來的神推鬼祟的力量，使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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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對了。」冥狼並沒有追問由來，只是沉淪在一個纏繞著他內心的問題：「月輪可以和炎核並存，師父沒有說錯，師父指導的力能法則說得很清楚，核元與力能是可以同性也可以各走異端，重點還是在力法的修練身上。」想至及此，又問道：「但，為何妳好像沒聽過力法似的，如果妳曾到過地下山脈，不可能不知道什麼是力法的。」

冥狼的思考，給予了雪鈴有足夠的時間自圓其說：「我們在亞瑪遜合夥時，曾協助當地義軍打過數次反政府軍的仗，有一次遇上了圍捕時唯有逃入深山，誤打誤撞下闖入了一個神秘領域，所以….就這樣….」看似有口難言的雪鈴，實情是再想不出然後了，從來說謊言就不是她擅長的技倆，她把事實說成這套砌詞依然是一個極限創舉了，要她再胡說下去，必然最終把真相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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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冥狼看似倒是能收貨，自作聰明道：「對，亞瑪遜森林的歷史比沙漠更久遠，那些遠古部落一直藏著很多不為外界可理解的神秘力量，小狼女，如果我沒有猜錯，妳的核元是有人贈予給妳的，而不是真正由巖王手上接過來吧？」

雪鈴難得他為自己想好說詞，大大的配合道：「對，是一名臨死的獸族交托給小狼女的。」雖然口中沒有明言是自己的父親，心中也暗地冒生了戚然的感覺。

冥狼點頭道：「給妳核元的獸族想必是非常厲害的角色，唉，可惜我無緣結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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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狼這一句變相是稱讚自己的父親，雪鈴心中一熱，對冥狼也大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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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灰洞的光芒黯然變淡，本是月輪淡黃色的光華，轉而變得灰濛濛的如春霧驟降，突然間的異變令二人緊張起來。

「小狼女，感應到嗎？是土屍獸。」

「嗯。」雪鈴對土屍獸的氣味，再熟悉不得了。

雪鈴仰起鼻子左右探聞，道：「為何土屍獸的氣味會混和了獸族的氣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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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狼想了一想，突然拉著雪鈴的手，道：「這邊來。」

雪鈴輕輕一摔，嗔道：「不到拉我，我自己會走。」即使是哥哥小豺也從來不會牽著她走動的，雪鈴天性就是喜愛自由，不愛受任何束縛。

冥狼只好道：「快跟上來，可能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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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進內洞，很快便聽見「答答」的滴水聲，彎下身子穿過一道巨巖壓下來的半腰高洞口，淙淙小河由腳邊流過。

「是血腥味。」冥狼道。

「不只，是一股….」雪鈴差一點把「闇力」脫口而出，改口風道：「是腐屍的氣味。」

二人隨水流上游反方向往濕滑的斜坡攀爬，在大石縫間涉水而行，難行處必須四肢伏爬，可幸不管任何地形都難不到兩名狼族戰士。

沿斜坡往上爬行數分鐘，腐腥氣味更是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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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錯了，是近似古蠎靈王的闇力力量，只是其力界差太遠了。」雪鈴暗中張開了內極輪，把力能軌跡擴張開來。

陣陣沉吼由前方迴響，更朝二人的方向傳來，像察覺到有人接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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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狼，我換你在前頭。」雪鈴不待冥狼同意，右手依然探前按著了冥狼的狼股，使他「啊」了一聲，左手按在腰背，在他不同意下爬上了他的背部。

「喂，妳怎可以？」冥狼本想喝止，無奈依然被雪鈴壓在下方。

縱然雪鈴身上沒有任何香氣，但近距離接觸少女氣息總是教這名沙漠熱血少年迷惑莫名，失神落魄。冥狼頓感背後軟綿綿的擦背而過，髮絲弄得後頸麻麻癢癢的，欲拒無從下更可恨的是雪鈴突然整個身軀壓下來，「𠲖」，弄得各處傷口疼痛難受，咬牙強忍下，頭頂傳來她的說話：「待會由我來出手，知道嗎？」

不待冥狼回應，冥狼頭頂受著重壓，原來是雪鈴踏在他的頭殼借力，越過前頭了。

「妳….這小狼女….竟踩我的頭….」冥狼除了暗歎失威之外，還能說什麼。

當還沒回神之下，前方傳來了獸聲冷喝：

「啊，原來還有一個小娃兒走掉了，呵呵，快過來成為老子的大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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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餐？哼，你吃得下本姑娘的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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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續

第五話叛逆合謀 5.0 地下秘密軍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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