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狼戰之路 3.0
小將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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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覺，不會受時間、空間、地域及感觀的約制，穿梭於浩瀚穹蒼宇宙之間，無遠拂届。
遵從的，是第八光所及的軌跡。
縱然是跨越千萬里程，或是任意翱翔於五輪，靈覺的終點卻是只有一處。
名為，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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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可兒……」
溫暖的翅膀，鳥族的氣味，柔性的軀體，加上唇片上的記憶，讓小豺於長夢醒來時，喊出了小情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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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可兒……妳的頭髮?」
小豺張開狼目後，視線被伏在胸前的白色髮絲所阻。
素白色的長髮任意散落，小豺看不見那人的樣貌，只看到一雙白色翅膀蓋著自己半邊身體為自己保暖，小豺輕輕挪動一下身軀，心口傳來熱哄哄的感覺，是因為伏在胸前的人呼吸所至，那人的雙手跨過自己的身軀，依在床畔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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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
「是……霧鴉……少校……妳……」
「噢……小豺……你轉醒了?」
伏在小豺身軀上睡著的，是霧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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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鴉本是被小豺的驚叫弄得半醒，加上感覺得到小豺的身體在移動，自己也驀地扎醒。
映入小豺眼中的，是面無血色的淚眼伊人，本是飽滿的面頰變得如大病一場般下陷，楚楚可憐憫的模樣叫小豺差一點認不出眼前人是誰。
「少校……是你……?」
小豺曉得剛才大聲喊出來的名字是可兒，餘音猶在，也不知道霧鴉有沒有聽進去，心感甚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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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守在你的身旁已經一天一夜。」
一名眼透赤芒的狼族女戰士走近石塌旁，手持盛載大小瓦瓶的木盤，道: 「鳥族女戰士，是時候為他換藥了。」
「我認得妳，是那時侯去請救兵的赤狼女……我現在在那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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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正是比雅，一身鮮艷古族服飾，配上狼犽項鏈等飾物，透發出狼族女性的驃悍，神采煥發。她先向霧鴉問道:「妳要留下來嗎?」
寫在霧鴉面上的，是千般不捨及關懷之情。
「沒事，讓少校留下來吧……反正……也沒什麼不可讓她看……」
霧鴉面上一紅，喜極中嚅嚅道: 「S03，一醒來便口不擇言。」她於心情激盪下不想在陌生人前喊出小豺二字，加上剛才親密的舉止被小豺發現，唯有此地無銀，改稱S03劃清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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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雅放下木盤整理藥物，問道: 「妳叫作可兒是嗎?」
小豺與霧鴉同時一楞，小豺馬上會意，「嘻嘻……可兒是另有其人，她是美女少校，名叫霧鴉。」
比雅橫了小豺一眼，喻意看穿了一點端倪，小豺知機馬上轉移話題，忙問道: 「狼姐姐，請問美兒法師呢?」既然美兒能在靈覺中出現，小豺猜想她的真身該不會離他很遠。
比雅道:「除了豹族的女戰士仍在養傷之外，你的其他同伴都在主室和長老磋商應付九頭崖投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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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聞言大大的鬆一口氣，忍著傷口傳來的痛楚，想道:「看來跌跌撞撞，符符碌碌又捱過一關了，這次福大肯定說不上，命大肯定是因為狼祖保祐。」心中也得默默誠心感謝狼爵破例出場關照。
「對了，我叫小豺，狼姐姐怎生稱呼法?」
比雅失笑道: 「小豺算是什麼名字? 我們所有狼族剛出生的嬰兒都叫做小豺，你沒名字的嗎?」
霧鴉好比是小豺的家長般，代為答道:「他的真實名字叫做力奇戴比斯，是因為他長大後不久之前才知道自己的真實姓名，而我們也習慣了稱呼他作小豺，一直都改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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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雅當然不會知道中間複雜的內情，調製好療藥後，道:「小豺，想不到和你們同行中有靈菌的鍊力者，這些是混和了本狼族靈鋅礦末在裡頭，加上赤狼的血液，再受到靈菌力能培植所得到的治療創傷藥膏，只要塗在你的傷患處，配合你自身的月輪及靈岩力能，筋骨很快會自行接回，不出一天便可以自由活動如初。」
小豺聞言當然喜上狼眉，向霧鴉擠眼道: 「這叫鴻運當頭，命不該絕。」
霧鴉甜絲絲的道:「還不快多謝人家贈藥相救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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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雅聞言淡淡道: 「不用致謝，狼族之間從來講究恩怨分明，不拖不欠，小豺曾救比雅一命，比雅只是一命回一命吧，沒什麼大不了。更何況他不單止救了比雅，還救了哥堤，算是本狼部的大恩人。」
來到靈力山脈後，小豺曉得古族對這些事情比較執著，也不以為然，慷慨道:「好吧，以後我們互不拖欠就是。對呢，比雅姐姐的朋友相信傷得不輕，他好起來沒有?」
「沒生命大礙的，只是……難以在短時間內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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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鴉見其不想言及的憂色，向小豺解釋道:「是龍狼祇使出的腐力入侵了內臟，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清除讓身體好起來。」
提及上可怕的腐力，小豺猛然一醒問道:「對了，阿臣的傷勢如何? 小將呢? 他們沒事嗎?」
霧鴉輕噓嗟嘆，不曉得搖頭是表示不知道，還是沒事，柔聲道: 「換好藥後你自己去問阿臣同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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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雅開始為小豺解開身上繃帶，濃濃藥物的氣味傳入鼻子中，不久小豺便覺昏昏欲睡，眼皮下垂，比雅提醒道:「小豺，這是靈菌的毒素，不要真的睡著浪費了藥力，你剛從元冰中解封，內極輪該還沒真正活躍起來，快運起月輪吸收藥力，否則便枉費了比雅調制藥物的功夫。」
「明白了。」
霧鴉細心的扶起小豺然後退在一旁，看著小豺閉目啟動內輪吸收藥力，本是啞然失色的面容，如沐浴了一場春霧般回復不少光彩，內心大感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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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時月輪力能差不多消耗殆盡，此刻內極輪如乾涸了的水庫，勉強能把含有靈菌及靈鋅的藥力通往傷患處，如果能夠補充多一點月輪力能療效便會更理想。」
念及至此，頭頂突然被一只大手抓著。
即使心想反手撥開，此刻也是有心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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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用心療傷吧!」
小豺不禁驚喜交集，來者正是狼爵麾下三大戰將之一，破君。
破君源源不絕的把體內月輪力能輸送給小豺，小豺得到了充足力能填補後，內極輪馬上活躍起來，連帶處於靜止狀態的靈岩核元也開始重新轉動。
力能環環相扣的軌跡在互相牽引下，靈銀縱然佔極少的份量，卻很快和同屬靈礦之一的靈鋅作出融合，沿血脈流向傷口進行療合，同時排解小豺身上染有腐力的負能量。
礦物是血液中的重要成份，對靈力山脈的鍊力者來說，靈鋅正是療傷的一等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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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輪則與混和了靈菌的狼血進行交融，為小豺提供了重修肌腱的養份及能量，重塑遭破壞的筋胳關節，靈岩力能也沒閒著，自是為小豺的骨骼提供骨骸鍊化的作用，重構堅韌的骨架。
內極輪像一艘輪船內的鍋爐，融合了各種靈力後，分派往所需的位置進行修復。
一切鍊化過程，亦必須銀狼族有賴於生存的月輪力能得到補充才能辦到。
當小豺可以自行運轉內極輪時，破君不再施以援手，停止分享寶貴的月輪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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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究竟是什麼人?」比雅對破君的身份大是起疑，「靈力山脈中，我們從來沒有碰過像妳有這麼充沛月輪力能的獸族，但我看妳不像是山脈中的鍊力者。」
破君撓臂於胸道: 「是本將把小子由地面世界帶下來地下山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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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這不是破壞聖山契約的行逕嗎? 不，契約先不說，問題是如何能辦到的?」身為長居靈力山脈的比雅來說，豹族的入侵並沒傳至他們耳中，而除了打通一條不可能的通道外，比雅確是想不通破君是如何能穿過數十公里的岩層山脈來到地心處。
霧鴉明白破君和小豺都不會說穿是因為通道者少師使用了禁用力法，為他們搶先解說: 「是人類政府利用了負載先天系統的戰座，秘密打通了一條長達十數公里的秘道下來的。」
「打通了秘道? 人類怎可能曉得靈力的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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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鴉以最簡略的方式說了第八光重臨，大變異如何影響人類社會及引發出獸族異變，豹族展開了各種暗謀圖利用龍族及竊取潒力等來稱霸人類世界等解釋了一遍，比雅聽得目定口呆。
比雅重新打量曾經和古蟒靈交手的霧鴉，投射出一種敬佩的眼神。
「怪不得部落長老和你們同行的那一位靈菌鍊力者，由小豺身上元冰融解開始談至醒來，都一直待在會議室中，原來事情已經發展至難以收拾的地步。」比雅終於明白為何龍狼祇會出現並強襲赤狼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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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君道: 「剛才本將從會議室離開時，美兒法師和貴部落的要員正在討論投戰的事情，本將看你們好像派了人員去參加投戰是嗎?」
比雅稍稍動容，像有口難言道: 「千萬年以來，身為靈力五狼其中一部的赤狼，當然明白赤狼並非真狼的遺傳，所以參加投戰在本質上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無奈……唉……部落中的年輕戰士卻認為銀狼早已經絕跡於靈力山脈，何不打破宿命去挑戰九頭鍊場，他們都認為這是宿輪賜予他們的一場試鍊，可以為赤狼一族爭光，所以……」
霧鴉道: 「部落中有人擅自去參加投戰了?」
比雅為小豺一邊包紮傷口，一邊侃侃而道:「是這樣的，九頭崖主向赤狼部落發了投戰血書，指名道姓要邀請本部落第一戰士哥堤去參加投戰，哥堤本是無意參加毫無意義的殺戮，怎知哥堤的幼弟哥布，在哥哥不知情下私自取走了戰書前往九頭崖，身為哥哥的當然給氣得不顧一切要把他追回來，就是這樣遇上了龍狼祇，雙方一言不合便打了起來，最終戰果……唉……你們都知道了。」
霧鴉與破君二女看見比雅的憂心忡忡的神情，再笨也猜到她與哥堤之間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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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在鍊修中突然插嘴道:「比雅姐姐剛才提及到靈力五狼是指什麼意思?」
破君冷冷道: 「小子專心一點療傷好不好?」並代比雅答道:「追溯至獸族大戰之前，靈力山脈中的古狼族，因為生存的環境衍生出五條分支，分別是金狼、銀狼、黑狼、赤狼及斑狼，當地面世界續漸形成後，銀狼一族為了得到月輪普照不得不移居上地面世界，這亦是狼爵大人雖然統一了九大獸族，卻留下唯一遺憾的地方，就是必須與同族人永遠分隔。
所以真正留在靈力山脈傳宗接代的狼族，該只能算上四大狼族。只是後來一些殘存的銀狼族人與其他狼族互相交配而打雜了，銀狼的後裔漸漸演化成白狼，故填補了銀狼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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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鴉道: 「怪不得自來到地下山脈後，不少古族人碰到小豺是銀狼族人都投以奇異的目光，原來是因為小豺屬於稀有品種行列。」
聽在破君及比雅耳中倒沒什麼，小豺心中卻默默暗罵:「這個美女少校說話真的詞不達意，什麼稀有品種? 好像把本少爺當成瀕臨絕種的動物似的，是尊貴品種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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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雅續道: 「眾所周知，九頭獄主只會承認狼族人為他們歷久尊奉的真正主人，其他古族想在這次投戰中混水摸魚絕對是自取其辱，所以，這一次投戰將會是五億年以來，狼族與狼族之間最殘酷的鍊場比試。」
霧鴉道: 「那麼我終於明白為何泰坦一族，或屬於原世王族一脈的人要阻止各大狼族戰士去參戰，並把龍狼祇從……召喚出來。」
比雅代霧鴉完詞道: 「是力能之海。那處是比任何古族、靈族，甚或各種靈力更遠古的神秘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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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君補充道: 「傳說中那裡是力能渾沌，充斥著強大力能風暴的無序國度。如果你們以弱肉強食來形容靈力山脈，那麼，力能之海根本是不分強弱，毫無秩序定律可言的可怕異域。只要踏足那片洪荒之地且能生存下來獸族人，都會被冠上一個稱號，就是'祇'，喻意具備接近神力的稱號。」
小豺不禁咬牙道:「龍狼祇，本少爺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一敗之辱。」
「本將不是要你專心點療傷嗎?」
小豺反駁道: 「妳們在這裡不停七嘴八舌的在說千古秘聞，小子聽又不是，不聽又怕蝕本，妳叫人家又怎樣專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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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君被小豺搶白之際，霧鴉面上撥開愁雲，笑逐開顏道: 「我們的頑劣軍校生小豺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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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岩洞穴，佈滿了由乾藤製造而成的籬笆，原始簡樸。
由赤鋅水晶透發的壁光，為原始洞穴添上一層神秘及華麗的面紗，掛在牆頭上堪比人立的巨大狼頭骨，標誌著部落的榮耀。
八人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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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狼長老，請為本帝隱瞞真正的身份可以嗎?」
「落奴人王大駕光臨，本長老自當不會洩漏行蹤。」白髮蒼蒼配上一張紅潤的狼臉，年紀看似六七十歲之間的部落長老，欠身回應。
「本帝的主真身仍是在落奴山城，此行的目的只為見證真狼的誕生，要知道，我們九大獄主，比誰都更緊張真命天狼的誕生。五輪運命之下，血炎提前甦醒，肆虐山脈，如若尊主真狼不能降世阻止這一場浩劫，相信不論是地面世界還是靈力山脈，都不可獨善其身，全都要臣服於血炎的暴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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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奴大人，威狼想請教閣下，與你同行的銀狼小子，膽敢以不到中巖力法的程度而去挑戰龍狼祇，雖然本部落戰士非常佩服他的勇氣及感激他救出哥堤，但這無疑是有勇無謀的行徑，他真的會是傳說中的戰神真狼降世嗎?」長老身旁的一名高大狼族戰士，自稱威狼質疑問道。
這次由美兒發言: 「本法師賭上靈尊殿之名義，小豺確是真狼無疑。」
扎申撫鬚附和道: 「小豺絕對是貨真價實的月輪之子，不會有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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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面長老儼然道: 「諾本美兒法師，妳賭上的不只是靈尊殿的名義，是整個五輪力法的存亡，妳明白嗎?」
帝奴的單目一滾，道:「所以本帝才一路跟來監視著小子的一舉一動，如果他真的是徒具吹噓的混帳小子，本帝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埋葬於靈菌之下。」
「大人明察秋毫。」威狼表現出敬佩之色，同時表達了對小豺的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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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各位……」
大廳門外，一名扶持拐杖的灰髮狼族戰士步入廳中，來到長老及威狼身前，伸出狼掌完成狼握禮儀後，在空座上坐下加入了會議。
赤狼部落第一戰士，哥堤，抱傷來到會議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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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哥堤以親身經歷必須告訴各位，龍狼祇體內被種入了血炎，他已經不只是一頭身負五重力法的遠古怪物，亦是血炎一脈麾下的最強戰將。以我們任何一個狼部的個人實力根本不能與之抗衡。」哥堤能說出此言自有其依據及信服力。
哥堤轉向帝奴道: 「看來九頭獄主中了泰坦一族設下的圈套，他們瞞著所有鍊場，派人不分部落獵殺長居山脈中的古狼族，來逼使九頭獄主宣佈投戰來選出真狼，而另一方面儲心積累由力能之海喚醒龍狼祇來參加投戰，目的就是為了奪取狼爵大人當年留下的先天軍備。大人，長老，我們揭發得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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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面長老搖首道: 「哥堤，如果連你也敗於五重力法之下，縱觀靈力山脈根本無人能匹敵。」
帝奴淡淡道: 「你們有所不知。」
美兒等眾人同時把目光投向發出啞謎的帝奴身上。
帝奴並沒有賣關子，道: 「投戰並非如鍊力者之間單打獨鬥的契約之戰，是更似獵奪形式的團戰。我們九大獄主一致認為，冠以戰神稱號，縱有驚天裂地的本領，如果沒有卓越的領軍才能，也是不能稱得上一名不世戰將。所以，我們定下了規定，所有參加九頭崖投戰的戰士，必須由三人或以上的鍊團形式參加試鍊，最多不超過十人。」稍頓後道: 「試問一軍之帥麾下怎可能沒有猛將? 所以，龍狼祇再強，我們總有辦法組成鍊團把他拉倒。這就是小豺小子能擊敗龍狼祇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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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兒不禁拍手叫好，一心重燃希望道:「這是月輪引領的希望，是給予靈力山脈的一線生機。」
扎申則馬上潑出一盤冷水道:「法師不要忘記，泰坦一族也可以龍狼祇為首組成鍊團，尼古折斯麾下的上巖是眾多鍊場中人數最多的，我們這邊能組成什麼樣的鍊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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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奴第一個隱含嘲諷道:「本帝肯定不算入其中，即便算上轉世而來的破君，她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到古戰場時的五分一，加上美兒法師，鳥族姑娘及靈銀豹女，本帝可以打睹，不出第一道獄門便會全軍覆滅，美兒法師信不信?」
扎申道: 「扎申可以回上狩城多請幾個幫手來助戰?」
被帝奴這麼一說，美兒愁思來襲道:「沒用的，如果沒有上巖級數的鍊力者，去了也只會是枉送性命罷了。」
扎申道: 「難道我們辛辛苦苦來到這裡，便要半途而廢放棄投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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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奴難掩怪笑道:「放棄? 如果小子向本帝說要放棄投戰，老子第一個擰掉小子的狼頭，當日在山城前不知是誰跨下海口呢? 本帝要他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死在鍊場上。」
此言聽起來不是笑話，但逗笑了威狼。
門外突然傳來了破君的聲音，「帝奴大人，看來你算多了，本將是不會參加投戰的。」
破君的身影出現在門外，和她並肩的，還有比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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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兒忙問道: 「小豺主人是否醒來了?」
比雅向美兒點頭示意，走近卓旁深情的看了哥堤一眼，眼神充滿了劫後重聚的喜悅。
破君來到該是原本屬於她的座位但沒有坐下，向美兒大有深意鄭重的道:「破君不會去投戰，亦去不了。」
美兒一怔後默默點頭，示意明白。
扎申與帝奴想不通箇中原因，默默悶在當場，皆想: 「沒有了這名古族戰將主力，不是如削去了小豺一條右臂嗎? 那還用去投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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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雅向長老施禮後，道: 「各位，比雅已經清算了銀狼小子的救命之恩，從此各不相欠。」
威狼點頭道: 「理該如此。」
哥堤道: 「哥堤還是總覺欠了銀狼小子的恩情……」
比雅揮手止住他，道: 「施藥後大家都不用再計較了，小豺向比雅說得很清楚，亦作出了決定。」說時以堅定且奇怪的眼神看著哥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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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堤狼眼一轉，知道比雅定有下文，訝異問道: 「銀狼小子決定了什麼?」
比雅掃視了眾人一圈，一字一字清晰道: 「小豺說會為我們找哥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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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土壤，靈鋅礦岩。
一抔墳土，覆蓋著一副灰狼骨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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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將，雖然你已經打回原形回到狼犽棒之內，小豺絕對不會忘記你的，總有一天要你回到小豺主人的身邊，一起再次並肩作戰。」
小豺身旁插著的，是被龍狼祇打穿了一個破洞的月犽棒。小豺默念禱文時，月犽棒受到內極輪的呼應，泛起了如風中殘燭似的月輪光華。
小豺如有所感，閉目晉入了約書靈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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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小豺背後的霧鴉默默守候，沒有言語，也沒有打擾小豺。
一雙明麗的鳥目，漣漣異彩的離不開小豺的背影。
「為何? 為何自我們相遇以來，霧鴉好像對眼前桀驁不馴的學弟，生出了一種不可分割的情感呢? 為何他在彌留之際我會掉下淚兒呢? 難道……這就是愛嗎? 但……我怎可以愛上小豺呢? 還是……我自己連友情，或是上司對下屬的關懷備至的心也分不清楚呢?」
想著想著，眼眶不禁滴下了一顆晶螢的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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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神傷的煩惱，令霧鴉在感情上真的如墜進迷霧，進退失據。
詩篇胡胡塗塗的開章，感情從來都是難以自主的迷局。情感路上從不會寸步難行，卻只會是泥足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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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鴉，是時候出發了。」
美兒手提狼頭骨法杖來到了霧鴉身後，神情凝重道: 「請召古雷鳥來送我們走一趟。」
霧鴉輕拭淚痕，轉身問道: 「走一趟? 要去那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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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兒以法杖指一指小豺身前墳土，杖前狼頭骨泛起光華，道:「是小將的指引，指引者他原屬真正的主人，狼魂闘座。」
霧鴉睜大鳥目眨一眨眼，笑道: 「霧鴉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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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影拔地面起，霧鴉振翅穿出地穴，運起了鳥族獨有的力能感召，發出了長空尖嘯，「小豺，就讓我們一起去闖一闖'力能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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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續
第八話 狼戰之路 4.0 第一道關卡26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9EAeRNcf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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