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話 鍊團之志 4.0
初戰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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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岩山壁外一所土屋。
由靈沼鍊化出來的小土屋內，兩名古貌莊嚴的男子，以盤膝坐姿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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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爾法師，你的傷勢如何了？」
粗豪大漢深深吸一口氣，撫按腔腹道：「戈魯坦那四名使徒非常厲害，對戰時只要稍一失手便要老子提早去找冥極輪使者去。帝奴大人，本法師實不相瞞，如果沒有二十年以上的鍊修，還要加上一顆先天月輪的晶石作為鍊修力源，這傷勢恐怕是不可能痊癒如初的。哼，戈魯坦這一著的目的清楚不過，就是要本法師不能為小豺在投戰中站場助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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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王帝奴單起一眼，上下左右的滾動著，靈菌氣絲隨身游走，道：「弋爾法師，戈魯坦的實力確是超出了本帝的想像，不愧為堪稱地下最強鍊力者，看來目前縱橫地下山脈找不出能夠和他獨戰抗衡的第二人。幸好尼古折斯沒有派他去參加獄崖的投戰，否則以他目前的六重力法大有可能征服各大鍊團取得狼爵大人的戰庫，那時候我們九大獄主也不得不向他俯首稱臣。」
弋爾道：「大人的意思是他的力法比龍狼祇更利害？」
帝奴道：「龍狼祇在前世是足可與狼爵大人獨力一戰的厲害角色，但遭封存到力能之海的闇巖深處長達數億年終究時間太長久，憑藉血炎力法給予重召轉生，力法水平亦不可能回到五億年前的水平，尼古折斯只是想利用他的龍狼族身份來承繼戰庫來滿足打開戰庫的契條。反之屬於古羚一族的戈魯坦便沒有這重身份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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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爾道：「亦即是說，只要尼古折斯能成功霸佔狼爵大人的戰庫，龍狼祇便再沒有利用價值了。」
「可以這麼說。」
弋爾沉思一會道：「大人，算起來投戰該早已經開始了。」
帝奴皺一皺眉頭，憂慮重重道：「是開始了。但據本帝的消息所知，尼古折斯一直派人守在獄門前的靈獄平原上的血河對岸，任何鍊團要踏足獄門一步便得先要過他們泰坦鍊團的那一關。直至目前為止，遭他們吞滅的鍊團不下十團，其他携著戰書意欲進崖參加投戰的鍊團都在血河外靜觀其變，大都屯結在下游處不敢貿然行動。哼，我們九大獄主事前完全沒有想過，尼古折斯竟然不斷使出各種卑劣手段來阻止要證明真狼身份的鍊力者參加投戰，真的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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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爾道：「其他獄主大人都袖手旁觀任由泰坦鍊團放肆嗎？」
「唉，因為這是獄門外的紛爭，我們九大獄主想插手也管不來。本帝這段時間終於想通了為何尼古折斯要派戈魯坦去攻打巖城。第一個目的當然是想殺了小豺一了百了，順手把巖城攻佔過來。第二就是可以牽制著四大族王不能插手投戰的事情，令四大族王都不能衝著他們的惡行來主持公道，現在回想起來我們所有人都中了尼古折斯的圈套。」
弋爾咬牙道：「如大人所說，巖城絕對不能落入泰坦一族的手中。巖城不單止是守護地下山脈的力量核心，亦是守護力法平衡的重要磐石，是絕對不能被動搖的契約象徵，亦是阻止泰坦一族意慾控制力能之海的最後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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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奴帶點無奈的語氣道：「九頭獄崖以外的事情本帝是管不著，也不想理會。巖城的存亡箇然是影響深遠，但對我們九頭獄主來說守護狼爵戰庫的使命比任何事情都更重要，為遵守古契約甚至乎犧牲本帝的賤命也是在所不惜。」帝奴的眼神鎖定在弋爾的面上，道：「靈尊殿的法師卻是責無旁貸。」
弋爾搖頭道：「不用大人提醒我也知道。就是因為和戈魯坦的一戰才令本師法知道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若然大人要本法師坦然直說，以我們目前鍊團合起來的實力來秤量，口中的勝算根本就是異想天開的自己欺騙自己，實情是一點都沒有。」
帝奴大有深意的問道：「連法師都開始動搖不相信小豺麼？」
弋爾沒有直接回答，迎上帝奴的注目一會，才索然無興的道：「我也不知道。因為即使小豺再怎樣努力，但也不可能單憑鍊修於短時間內打倒龍狼祇或其他鍊團團主，更何況是比他多上二千多年鍊修的戈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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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奴道：「剛開始遇到小豺時，本帝的評價及看法比法師的更糟糕，不要說是否相信，是連相信的資格都沒有，還不止一次對小子動起殺念來，若非沙隆士法師揭發了摩亞老鬼的陰謀，那只小狼崽早就變成了狼形蘚苔去。卻怎知道，一直陪伴著他走下來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是什麼事情呢？」
「就是無限的可能。本帝也不能確切地解釋，那不是力法軌跡可以依循的可能性，是一種超出計算及預期，甚或根本不是五輪運命之內篤定的可能性。那一種奇妙的感覺就是在這一段時間中在成長中的小豺身上看到，連本帝在地下山脈活了三千多年，都從來沒有碰過令自己懐疑自己想法的事情。」
弋爾聽罷進入了沉思，希望能掌握到絕望中一線生機的輪廓，自度思量：「我不會懷疑小豺是真狼轉世的身份，但從實力及天賦來說也確實差狼爵大人太遠了，希望帝奴所說的可能性真的可以創造到奇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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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奴讓弋爾靜心想一會兒後，道：「法師是否有什麼決定呢？」
弋爾道：「看來還是瞞不過帝奴大人。」
帝奴輕輕默然頷首，像支持弋爾的決定。
弋爾緩緩站起來，掃一掃身上的灰塵，恭敬的向帝奴道：「大人，我不知道能否趕及在小豺進入獄門前會合他，但請大人轉告小豺主人，弋爾離開的這一段時間務要緊記一點，就是千萬不可以死。」
帝奴不經意的洩出輕蔑笑意：「轉告是沒問題的，但本帝不保證不會親手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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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爾聽罷挺胸仰面大笑：「哈哈，若然小豺主人自討沒趣將大人激怒了，活該給大人剁成八塊狼肉拿去活祭靈菌巖王去。大人，後會有期。」
「我們在九頭崖見吧。」
月輪倏發，弋爾的身影消失在透發的月蝕力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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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梅敦城，「始元械團」據地。
太姬前路被械團女子所阻，不到數秒間數台追捕器高效率的從圍牆後方圍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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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團女子冷笑道：「我勸妳不要妄想要闖過去，保證會受到特級的待遇。」
太姬沒有理會女子的警告，還趁她在說話時沿牆頭往大樓的後方施展狼奔。
械團女子眉頭一緊，冷言輕吐：「哼，為何這些擅闖者總愛自討苦吃？」
身影隨太姬的狼奔橫移，密集式的碎步速度竟沒有落後於太姬大開大合的狼奔，只是沒有馬上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隨橫移阻擋著太姬意欲闖越垃圾河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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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姬急奔中剎停，回頭狼奔。
械團女子同樣沉腰張腿急剎，「要玩捉迷藏嗎？」，緊接的反方向橫移，如影隨形的和太姬保持距離。
二人忽左忽右的對峙了數回，太姬突然間躍起越過械團女子的頭頂，打算以一次騰空跳躍突破械團女子的阻撓。
械團女子像想不到太姬有此一著，竟來不及轉身阻止讓太姬成功越過頭頂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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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姬凌空翻一個跟觔斗，降勢中喜感闖關成功。
想不到一眨眼後，曉得開心得太早。
太姬整個人像失去了重力般懸浮於空中止住了降落地面，並感到身體像被掏空般空蕩蕩的難受。
雙腳不但沒有如想像般著地，身體還不受控的升起並往後移動，朝械團女子的方向浮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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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姬回頭一看不禁心中涼了一截，「這是什麼鬼怪？」
但見械團女子身體並沒有轉身，但兩只機械臂卻扳了一百八十度平伸舉起，朝自己發動放出引力波，在引力牽引下故令自己不受控的懸浮升起。
「不對，這不是一般引力儀可以造到的，是力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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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姬忙倏發力能滲透四肢欲逃出力界，無奈不論如何掙扎只感到力不從心，像墮進一個真空的小盒子中毫不受力，徒勞浪費力氣。
茫然亂動了一會，終於想到了自己中了什麼圈套。
「妳用的是能操控地心巖洞壓力的靈力，靈空之力是嗎？」
幸好太姬仍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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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太姬給「移動」至械團女子的視線前方，差不多來到圍牆的上方，這時械團數名成員早已來到牆頭上抱笑細心「觀賞獵物」。
「咭咭」。
機械臂扭動回復向前原狀，女子滿意地扭一扭手腕笑道：「既然知道是靈空之力，那麼妳也該知道掙扎也沒用，好好的享受我們的款待吧。」然後吩咐牆頭上的同伴：「帶她去拷問室。」
太姬聽到「拷問室」三個字，慌忙道：「等等…..我身上有價值的東西可以給你們當路錢，大家可有商量的餘地。」
械團女子別頭瞥她一眼，道：「哼，那麼為何剛才不走前門正式提出過河要求？從一開始便小看我們始元械團阻不了妳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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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姬心中明白地下山脈無論那一類鍊團都是極愛面子，給對方看不起絕對是鍊力者之間的大忌，故只好收起驕縱性情，算是願裁低聲下氣的道：「我是初到拉梅敦城所以不太懂規矩，因為有緊要事情要前往靈器市集找尋同伴才一時間沒仔細考慮下才選擇走捷徑，我可以馬上給你們路錢賠償的。」說著從腰囊中掏出兩顆黃澄澄的水晶放在掌心給械團女子看。
械團女子乃識貨之人，眼睛在太姬身上游走時貪婪的目光一閃即逝。
械團女子故意扳起面色沒有被太姬誘惑，道：「「妳剛才翻越牆頭時看不見我們的警示嗎？明知故犯說到底就是看不起我們夥團，從一開始便想在我們身上撿便宜。好，既然妳身上帶有看起來像有價值的家當，拷問的功夫可以省下來。」
說罷向同伴道：「直接帶到頂樓去交由團上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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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獵器駕駛員應了一聲，取出力能捕網。
械團女子提醒同伴道：「這狼女懂得靈沼力法，捕網恐怕困她不住，改用獸籠吧。」
「知道，六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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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姬如何身份？驟聞獸籠馬上叫冤：「你們不可以這樣對待本…..，我應承你們不反抗隨你們去見團長…..喂…..你們幹什麼？不可以…..」當太姬看到駕駛員釋放出能收疊的獸籠時，再也忍不住道：「你們欺人太甚，若果你敢對本小姐無禮，我要你們這幫匪類知道後果會非常嚴重。」
械團女子舉起單臂，朝力界發出靈力波加強抽真空壓力，頓時隔絕了力界內的聲音往外傳送，同時漠然道：「如果妳再說一句無禮的話，我可以抽空力界內的空氣令妳缺氧暈倒，那時候便不能保證妳將會有什麼下場。」
她的恐嚇令太姬立即緊閉嘴巴，乖乖的給關進一個僅能保持抱膝姿態的獸籠子中。
籠子由特殊金屬所製透出冷冰冰的寒意，桿與桿空隙設有力能膜密封起獸籠，令太姬只好打消想留下靈沼氣絲痕跡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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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集廣場。
兩台古戰座於兩股靈力碰觸下帶起的凜冽風帶中，發動感知對峙。
哥堤的狼祖戰座對手，是一台依據古蟻獸外形改造而成的四足戰座，體形比起狼祖戰座大上一個碼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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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班卡西看到蟻獸戰座的真身後，兩只發亮的狼眼一眨眼都沒眨過。
小豺打探道：「這也是古戰座嗎？」
班卡西完全對小豺的提問置之罔聞。
扎申則早有準備代為回答道：「這是一台不到三千年的戰座，然後再經過鍊團改造而成的‘靈戰獸’。」
「靈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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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申撫鬚醒起一事，興緻大發道：「噢，對了。小豺該對地下山脈的戰座類形不太熟悉，也是時侯要讓我們的鍊犽團團主補習多一點有關古科技的知識，否則鬥起嘴時會給其他鍊團長看出什麼都不懂便不太好了，哈哈。」自言自笑後續道：「自古以來，地下山脈的戰座類型繁多，如果要詳盡說明真的可以說上七天七夜也說不完。不過對初涉者來說，概括上可分為三大總類。
第一類小豺也知道的，自是由古戰場遺留下來的古時代戰座，最久遠的歷史可追溯至五億年前獸族大戰時期的超遠古遺物。是被一眾鍊力者稱之為約書中的‘傳奇戰兵’，這類遠古戰兵可能活上數千年也不一定會見上一台，所以會被視之為極珍貴的無價寶物。」
小豺默默點頭示意明白，心道：「古莽靈王的鏃鑨蛟和鉶狼鎩該算是這一類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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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申續道：「第二類便是由各大獸族祖先世世代代傳承下來的同宗戰座，一般戰歷都在數萬年以上，屬於給予自己同源後人駕馭的專屬戰座類別。這一類算起來在靈器市場上也是無價之寶，雖然略較傳奇戰兵低一級，但只要能找到一台都是在靈器市場上難得一見的珍貴寶物，亦是極少數會在市場放賣的稀有戰座。」老目滾向班卡西的面龐溜轉：「你看我們的黑狼王這副模樣便會明白吧。」
小豺只好無語點頭。
「第三類別我們稱之為泛類戰座，即是靈器市場上廣泛流通的械鬥式機體，各型和式種類非常繁雜，經歷以億年計的戰後獸族繁衍發展下來，當中亦可細分為數個總目的類別。」
小豺一邊藉感知力法掌撞著鍊場中的力能風帶流動，一邊點頭道：「麻煩大叔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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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類戰座主要分為械合體、鍊化體、獸合體及靈降體四大類別。大體上是視乎鍊力者自己的偏好或習知的技術，依照自己鍊修的力法加上配合戰鬥的方式而度身製造，以上四類當中牽涉到對機械的知識、鍊化力法的水平、馴服靈獸的訓練及降靈力法的運用，複雜的地方是不同技術之間亦可交替及互補來搭配運用。
雖然大叔說出了基本的四大類別，其實當中的界線亦是非常模糊的，不少戰座製造者在每一次對戰後不論成敗，都會把不同的技術放置入戰座中令其戰鬥力提升，好比鍊修力法般向更高的戰備境界精益求精。對於戰座的調整及製造方面，班卡西倒是一名行內的專家，經常來靈器市場做交易的行家不可能沒聽過班卡西的名字。」
小豺用力點頭表示同意，並附上一句：「試問誰不喜歡願意花錢不抹腳的富家王子？」
這次班卡西像聽進了耳內去，狠狠白了小豺一眼，「嗤」，滿含蔑視的冷笑了一聲。
這種眼神正是小豺一向最不受落的可恨表情，口中不禁喃喃咒罵，卻曉知此刻並非發動嘴炮反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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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申續道：「小豺眼前左方的是一台狼祖戰座，另一台是屬於獸合體的戰座，它是在一頭靈獸的身體上注入強化靈力，繼而附加上機械配置來提高戰鬥力的混合體，故也廣泛俗稱為‘靈戰獸’。」
小豺以兩指叉著下巴問道：「所以它仍然是一頭靈獸？」
扎申想了一會道：「唔…..如果用你們人類世界的概念來說可以這樣理解的。」
「如果用地下山脈的概念呢？」
「我們只會視之為戰座，因為它已經被植入了先天程式失去了靈獸的本性，現在它只會聽命於操控者，早已經失去了本性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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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轉念再問道：「其實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地下山脈的戰座科技是由什麼時候開始起源的？因為人類世界的所謂發達科技也不過是二三百年歷史罷了，但地下山脈的戰座竟然早在五億年前便已經在戰場上廣泛使用，實在比人類的科技誕生早太多了吧？」
扎申兩條濃眉往上一揚，表現出一副「問對了人」的欣然表情，「呵呵」笑兩聲後道：「確實早太多太多了。」興致勃勃低首以指頭算了一會才道：「是這樣的，算起來最原始的科技啟蒙當然是來自始誕族的古文獻記載，靈尊殿如若未毁，殿中該有記載了古獸族誕生的記載靈石碑文，文中清楚記載了首個文明世紀是約在十六億年前正式誕生，那時候地下山脈仍處於雛始構成的階段，整個獸族世界暴露於太陽星辰底下，大陸邊垂與海洋接壤，由五位元世巖王負責築建的地面世界，則還是相隔萬里的五座巨型大岩柱，那時候各大巖王的靈力仍然不足以完全把海洋及地下山脈分隔出來，就在那樣的混沌狀態中，‘代用獸體’的概念便在獸族之間的資源爭奪戰中出現。」
小豺怪目一翻：「代用獸體？」
「不就是人類的機械體概念？」
「噢….明白了，目的是用來減少死亡率的戰鬥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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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就清楚不過了。」扎申指手劃腳地道：「一切都是起源於獸族為了要對抗混沌世界中不受控制的各種靈力，當中包括了主宰破壞的先天宙力、能吞噬光明的闇力和熱力足以融化一切的元始炎力，都是最令當時的獸族非常恐懼的可怕力量，再加上獸族之間的獵攫爭鬥，身處經年存亡的威脅環境之下，終於憑藉智慧的累積，成功研發出最早期能夠將靈力儲存起來的力能神經系統。當系統越發成熟後，最始祖使用在反引力的保護罩開始陸續出現，然後是可供代步的戰車及載具，再經過不同獸族世代相傳令技術遍地開花，第一期古科技世紀約在獸族大戰兩億年前真正的出現了。」
小豺似懂非懂的道：「初代力能神經系統好比人類歷史上第一台會噴黑煙的煤炭火車頭，我這樣比喻對嗎？」
扎申難忍笑意道：「沒錯，差不多了。更貼切的該是電力的運用，就像人類發明了電燈泡一樣，當具備供應源源不絕的力量系統廣泛使用後，科技便會突飛猛進的發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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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難得猜中了對他來說是屬於高深程度的謎底，得意的大笑道：「哈哈，看來本團主不單是力法有進步，腦筋也越來越靈活。好了，課堂來到這時候該下課了，大叔也說得口乾吧，因為他們要動手哩。」
扎申滿腔偉論唯有硬吞回肚子中，找機會再向小豺滔滔授教。
小豺興奮地道：「不知道哥堤大哥的戰座有什麼厲害招數呢？」他這句說話像是跟扎申說去，實則是在問班卡西。
班卡西這次沒有冷待小豺，以一副專家吻道：「赤狼部最厲害的殺著就是對靈鋅礦力的運用，靈鋅除了是修復功效上勝人一籌之外，如果運用在攻擊力法上，便是靈力的補強劑。」
「補強劑？」小豺沒有再追問下去，因為好戲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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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台對峙中的戰座，隔空以力界發出的靈力互相試探後，首先動起來的是哥堤。
狼拳風。
赤狼戰座的整條左前臂急速轉動起來，帶出一條烈風帶射向百米外的古蟻靈戰獸身上。
旋速精鍊如若龍捲風的風束瞄準的，是古蟻靈戰獸的右前腿。
「苛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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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哥堤大哥這一招是非常純正的狼族獸力。」小豺讚嘆道：「這般雄渾有勁的狼風本少爺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不禁飛快地想起了當初和曼可兒初涉北極冰海時，如何倒運內極輪帶起龍捲風吸走海水，才能找到銀狼聖塚完成狼祖的試煉，最後成功取得狼字零號的經過。
班卡西聽見了小豺改用本少爺而不是本團主，像有意和他平起平坐的攀談，自己也實在願意在無知的小豺面前大顯見識，故道：「就是因為靈鋅的關係令自身的力量倍增，再加上這是一台以萬年單位來計算戰齡的戰座，要擋下這一招狼拳風絕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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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場中人屏息以待之際，古蟻戰座垂首曲身捲縮起來，以項甲部位硬接射來的烈風。
「龐咚…..」
爆響有如重木擊鼓，擴散的氣壓沉悶得令人窒息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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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堅肉厚的古蟻戰座受上一招後發出劇烈震動，卻原地聞風不動沒有遭受烈風擊退半步。
赤狼戰座狼目倏閃，哥堤大喝一聲：「來吧！」
後腿配合各組引力儀的發動用力一蹬，雙爪向前以狼撲之勢，猛然施以近身戰術。
左上右下，兩只狼爪朝敵機頭首的革殼節縫間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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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招！」萊登不甘示弱同是大喝回應。
萊登識得厲害，曉知對方的先天系統分析出自己的戰座弱點便是窄長的頭部，欲先下手為強。
捲曲中的戰座向前滾動，頓變成頭下腳上，粗壯的長尾巴順著滾動翻轉至上方朝赤狼戰座的頭頂如巨鎚般砸下來。
古蟻戰座的尾巴差不多是身體一半的份量，加上鍊化的厚甲，這一擊足有千鈞之力外，同時化解了哥堤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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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好！」
赤狼戰座身上的引力儀馬上向左邊全速啟動，令戰座橫移。
「轟隆！」，尾巴將鍊場地面轟出一條大坑。
赤狼戰座恰恰避開和尾巴擦身而過，然後老實不客氣，左狼腿重重踏在尾巴上方，腿上引力儀全部反上九十度，發動引力全速往下碾壓，再利用四根狼趾利甲勾扣甲縫。
剛把尾巴重壓，左狼爪改為掌刀朝尾巴狠狠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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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做得好！」
小豺不得不喊叫助威：「即使狼掌不是鋒利的刀刃，光是這一掌劈下去也夠敵機好受。」
當小豺滿以為哥堤可以一舉得手，古蟻戰座的後肢依然不客氣的往赤狼戰座猛力𨅝過去。
「嘭！」，又是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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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堤曲起右臂全力檔格，無奈給雄渾的鉅力擊退，未能重創對手。
卻在退勢中，「嘌」，銳聲中射出右腕狼爪。
「格啦！」
狼腕與前臂以鋼纜相連，成功纏著了對手戰座的右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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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狼戰座雙足立定後，收纜往後扯動，同時輸出強大的力能波至狼爪上，發出低沉的「胡胡」聲音。
不到兩眨眼，「嚓啦！」，古蟻戰座的右腳掌給硬生生的扯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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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小豺又是一聲喊援，並探知到哥堤使用的力能：「原來哥堤大哥也懂得用風切的招數。」心中不禁記掛著曾經並肩作戰的宗狼族人科圖，「科圖，真的對不起，小豺還沒能趕到獄門前去救你，希望你還沒給尼古折斯那傢伙弄死才好。」
小豺的擔憂，很快給眼前激戰所沖淡。
班卡西道：「哥堤大哥所鍊修的其中一種靈力便是龍捲之力，驟看是有點像風切類的招式，實際是以靈力發動絞旋來營造出龍捲風力，看來大哥曾經到過山脈與力能之海接壤的地帶鍊修，成功從巖王使者身上取得靈煈的力量。」
「靈煈？這是我第一次聽到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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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破壞力極強的風系力量，是從靈炎和靈潒衍生出來的兩極靈力，如果自身力法的水平不足，鍊修起來一不小心便會被這種兩極力量活生生的扯成兩邊。」然後煞有介事的瞪小豺一眼：「死狀會非常恐怖。」
小豺應聲心中突跳了一下，無故的給班卡西整蠱下橫肘批班卡西，哂道：「嚇人嗎？」
班卡西冷笑道：「大哥就是憑著這一重罕見的力法登上了狼族上巖的第一人，有機會你可以找大哥比試去，包保你吃足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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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聽罷沒再說話將視線回到比鬥場中，心中卻在想另一回事：「原來大哥已經晉身上巖層次了，無奈單打獨鬥也得成為龍狼祇的手下敗將。唉，看來我也要努力急起直追才好。班卡西說得沒錯，若然連大哥也趕不過，我又有什麼能耐打敗龍狼祇呢？」
內極輪警兆驟生，感知及防禦力法自行發動。
一名鍊力者不知何時，越過戰圈中的烈風帶朝小豺和班卡西二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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鍊力者手短腳粗，頸項比平常人長一倍，看上去不蜥不鱷，和同伴穿上同系的皮革衣，約在三十步外停下，眼神接上班卡西的對視勾起指頭挑釁，一張凸出的大嘴巴開合意態囂揚道：「小王子不用閒著啊？若然休息夠了，第二場該出來跟老子玩玩吧？」
該名鍊力者沒有向小豺挑釁而是指向班卡西，稍有頭腦的人都知道絕對有拾便宜的嫌疑。
班卡西豈肯示弱？運起內極輪由蹲跪姿勢站起來，肩頭馬上給小豺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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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班，剛才你和兩名不死刀徒打了多久？」
班卡西不知道他問來幹什麼，沒有多想隨口答道：「大約不到三分鐘吧。」
小豺默默點頭，提步走出觀眾群向那名挑釁者走去。
班卡西本欲要阻止，但知道此刻如要𢌥強確實非常不智，遂改為提點道。「小豺，看外形我猜估他是古螈族人，我也探不出他是鍊修什麼靈力，要小心點應付。」
小豺微笑點頭。
那名鍊力者見對方的團主親自迎門，大嘴巴嘴角呈現出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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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上名來。」小豺悠然地啪著指骨，來到鍊力者身前十步左右停下來。
「我是不死巖祇之一的盧夫，是‘靈伏’秘力的鍊力者。」
「盧夫你好，我是鍊犽團團主小豺，月輪承繼者。」小豺故作友善的問道：「我來陪你玩玩好嗎？」
盧夫沒想過小豺會親自出馬，雖然有點意外也算是略有驚喜，一副當仁不讓的口吻回應道：「能為本巖祇團長先行和團主交手，絕對是本人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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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聳一聳肩道：「榮幸倒不用，可能你想多了，我不是來和你交手的。」
盧夫疑狐頓生，提聲：「哦？」
小豺漫不經心的道：「剛才你不是說要跟班卡西玩玩嗎？只不過因為剛才班卡西和兩位刀徒先前打了一架，為了公平起見，本團主先和你玩三分鐘熱身運動然後才會由班卡西頂上，閣下該沒意見吧？」
小豺此次護航行徑不但公道有理，突顯出領袖級的手段，還拐個彎指出盧夫有心佔己方便宜，引來了不少觀眾鼓喊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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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
盧夫面色驟變，一心想找整治班卡西反成笑柄，惱恨頓生，自己的算盤不但給小豺看穿還遭到公審，不禁對小豺生出強烈敵意，兩只小圓目快要噴出火來。
此刻的小豺算是有什麼風浪沒見識過，提運內本輪處於不急不緩的溫純狀態，可攻可守，淡淡道：「不過話說在前頭，若然閣下不幸捱不到由班卡西頂上，我和閣下之間的熱身運動不可算是第二回合，因為本團主真的只是手癢想替班卡西玩玩罷了。」小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氣得盧夫掐拳無言。
此言亦交代了等於若果換轉自己捱不到三分鐘，班卡西在沒選擇下也要頂上完戰。
當然，小豺並沒有為此選項作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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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連下台階也拆掉，盧夫不戰也不成。
盧夫低聲罵了一句：「找死！」音量剛好只有小豺才能聽見。
小豺回敬道：「啊？你怎知道本團主活得不耐煩？快讓本團主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挑釁的說話當然是戰術之一，由月輪發動的感知力法一刻都沒有閒著，縱然不是一無所獲但也所知不多。
「這傢伙的靈力能讓感知氣絲摸不到深淺，如空氣般明明是存在但又似有若無，這一群鍊力者鍊修的秘力果然神秘莫測。」幸好小豺已經具備了和宙力及闇力戰鬥的豐富經驗，只要面對不明靈力時保留實力及加強自身防禦，先行處立不敗之地，才可窺探到敵人的靈力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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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開始吧！」
盧夫果然不甘被玩弄，先行出手。
只見盧夫面上透出神秘笑意，分腿而立，雙手微曲保持掐拳狀，簡單的架式絲毫不像發動招式的模樣。
但換在另一邊的小豺，月輪軌跡依然產生出波紋盪漾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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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招式？我確是感應到他的靈力已經傳送出來，但怎會什麼動靜都沒有呢？」
小豺雖然保持著高度的專注及冷靜，無耐月輪感知除了反饋輕微的波動外，完全拿捏不到任何攻擊的軌跡。
「靈伏….靈伏是什麼東西？」
感知力法掌握不到的痕跡，小豺馬上交給敏銳的獵人觸覺。
危機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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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心寒意刺背，僅差毫厘。
不到半秒間，小豺突發前衝一貼地彈向盧夫身前雙手交叉斜劃，盧夫的「身體」馬上遭大卸八塊。
霎眼間，二人換了位置。
盧夫出現在小豺剛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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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不錯，能避開老子這一記‘伏行’，再來。」
盧夫再次立定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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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一擊雖然沒有被戳中，但觀眾從旁觀戰剛才小豺的反應算是有點狼狽，第一回合輸了氣勢。
小豺心中冷哼，卻總算找到一點蛛絲螞跡。
「潛伏是生態萬物中最原始的獵食技倆，想不到會進化成一種可以鍊修的靈力。雖然極地約書沒有秘力的記載，可幸本少爺是天生的捕獵專家，這種潛伏秘技雖然高明，亦有點難應付，但只要明白內裡竅門便一點都不神秘。」
這次小豺乾脆在原地坐下來。
這行徑不禁令觀戰的人大生疑竇，包括盧夫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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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轉眼過去，二人猶如兩尊雕像般一動也不動。
場中僅有限力法達到中巖以上的鍊力者才能掌握到正在發生什麼事，當中閻侶正是其中一人。
「這銀狼小子果然不簡單，怪不得龍狼祇要非殺他不可。」
閻侶烏黑的眼瞳驟明驟暗，四分注意著哥堤與萊登的死鬥，而更多的是留意小豺那一邊的「鬥耐性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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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當年我跟阿朗素那小子也喜歡玩互相鬥不准郁動，打賭誰先動誰輸，雖然每一次都是給阿朗素小子的鬼臉逗笑而動了。但可惜的是，你不是阿朗素，本團主是不會讓你就這樣騙走三分鐘時間的。」
小豺再次猜透了盧夫的心意。
「他的靈伏技倆該是以力法將自身融合到環境之中好讓獵物看不到自已，對大部分人來說可說是相當棘手，只不過今天碰上了本團主便要你吃一次大虧。」
極地冰巖的冰力沿小豺的坐處迅速透地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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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豺身周三米之內轉眼結成厚厚的冰塊，然後極速向四周漫延，狼耳同時豎得挺直，直至聽到一聲輕微弄碎冰塊的破裂聲。
「出來吧！」
骨骸迴旋刀呈孤線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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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
盧夫的真身於小豺的左後方現形。
盧夫反手拍開迴旋刀，急步竄前施展飛腿朝小豺的後腦猛踢過去。
盧夫的右腿本來還差數尺才能掃中小豺，但他運起的靈力能鍊化出實體令腿部肌肉瞬間增強變大，令敵人防不勝防。
正是屬於軟脊類生物螈族的特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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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地寒冰只能迫盧夫現身，要接下這記猛踢小豺必須回身迎戰。
但他並沒有選擇還手。
靈岩倏發，骨骸盾。
「噗隆！」
盧夫踢中的是堅硬無比的骨骸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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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夫偷襲未能獲利，馬上斜走。
身影小豺欲給小豺的感知鎖定。
靈骨粉源源不絕的隨月輪軌跡湧出，再次出現四張骨骸盾。
「嗖、嗖、嗖、嗖！」
四幅如門戶大小的骨骸盾於小豺數步外扳起，完全封死了盧夫前後左右的退路，並如一所困籠般將他堵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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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巖祇絕非泛類，盧夫第一時間彈射上方逃脫。
小豺咧嘴一笑，示意：「還不中計？」
因為對手一飛沖天的動作已在小豺的計算中，小豺曲膝彈起，狼爪一握便揪著了盧夫的衣領，「嘿！」，靈冰倏發，馬上把盧夫的肩頸處冰封，還包括了嘴巴。
「唔……」盧夫雙手亂抓依然無補於事。
在小豺心目中，正是小懲大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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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迷藏遊戲完了。」
小豺發力一推把盧夫推向閻侶的方向，縱然相隔不下五十米距離，在月輪的輪送下去勢前急後緩，盧夫轉眼剛好倒在閻侶的坐騎跟前。
因為小豺沒有下殺手之意，盧夫剛跌落在團長身旁，靈冰便自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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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精彩！」
「是白狼族的極地靈冰，這團主跟白狼族人該是一夥兒的。」
「啪……」
「呵呵，這小豺是從那裡冒出來的？為何我們從來沒聽過鍊犽團的名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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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眾的歡呼與掌聲，正是小豺預算之中。
小豺與班卡西二人眼神一碰，於歡欣中各自以抵死表情互不相讓。
「哼，只是你這小子好彩數！」班卡西面上盡是不屑一顧的表情，挑嘴蔑舌。
「看見嗎？這便是團主的實力！」小豺攤手仰面，神氣不凡地翻眼。
二人不用發一言，自有戰伴之間獨有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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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
盧夫於閻侶的座騎旁長跪，顫聲中像在求情般不敢站起來。
閻侶神秘莫測的黑瞳沒看他一眼，好一會才淡淡道：「回歸力法，在腐巖長眠吧。」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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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小豺遠遠的感到血腥味，霍然回頭時，盧夫依然人頭落地，脖子上的血柱如花式噴泉般好看。
月輪倏發，小豺以狼奔箭步如一股小旋風般來到閻侶不遠處，振詞道：「不是說好只是玩玩嗎？為何要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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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侶含慲意的眼神一閃即逝，再以平淡得像毫無生氣的語氣道：「小豺團主剛才不是想知道這些頭顱是屬於什麼人的嗎？現在本團長可以告訴團主，這些都是不死巖祇的成員，都是我親自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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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話 鍊團之志 5.0 狼魂戰約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XhJMruu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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