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嚕部落一直以來都過得順風順水,直到那天,狩獵隊的大壯在追蹤一頭野牛時,不慎跌落山坡,腿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儘管大酋長立刻召集了部落裡最有經驗的巫醫,試圖用草藥和塗抹泥漿來治療,但那傷口不僅沒有癒合,反而因為感染而開始腫脹、發紅,大壯也燒得神志不清,整個人陷入了昏迷。
「這不是詛咒,這是感染!」阿遠心急如焚,他看著大壯那張慘白的臉,一股現代人的焦慮感湧上心頭。原始醫療的盲目性在此刻顯得如此脆弱與無力,他決不能看著自己的夥伴就這樣倒下。
「石鼓,別鬧了!快給我醫療用品!」阿遠對著那顆沉默的石鼓吼道,手指幾乎是用敲擊的方式狠狠彈在了蓋子上。
石鼓似乎也感受到了阿遠那份少見的焦急,這次它沒有發出愉快的鈴聲,而是沉悶地運作了幾秒,隨即緩緩打開,吐出了一個帶著鮮紅色十字標誌的金屬箱。箱子表面印著:居家萬能急救箱(含簡易外科縫合工具與抗生素試劑)。
阿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打開箱子。裡面躺著的是消毒棉球、醫用酒精、縫合針線,甚至還有幾瓶標註著廣譜抗生素的藥水。對於現代人來說,這可能只是家常便藥,但對於青銅時代的呼嚕部落而言,這簡直是起死回生的神水。
大酋長和一眾族人圍在帳篷外,大氣都不敢出。他們只見阿遠動作熟練地處理著傷口:先是用酒精進行消毒,那股刺鼻的氣味讓大酋長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他很快發現,隨著酒精擦拭,大壯的傷口竟流出了乾淨的血液,不再那麼猙獰。
「神使在清洗傷口裡的邪氣!」小草雙手合十,緊張得臉色蒼白,她輕聲安撫著大壯。
阿遠深吸一口氣,拿起縫合針,憑藉著模糊的醫學知識,小心翼翼地將皮肉對齊縫合。儘管他不是外科醫生,但憑藉著工具的精良,整個過程出奇地順利。最後,他餵了大壯一劑抗生素藥水。
夜幕降臨,帳篷內只有一盞微弱的油燈。阿遠守在大壯身邊,隨時關注他的體溫。到了半夜,大壯那滾燙的額頭終於開始退燒,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
「他⋯⋯沒事了嗎?」一直守在門外的大酋長小心翼翼地探進頭來。
阿遠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露出了一個疲憊但欣慰的微笑:「沒事了,只要注意休息,過幾天就能下地走路。」
第二天清晨,大壯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守在床邊的阿遠,意識還有些模糊,但他還是露出了憨厚的一笑:「阿遠,我好像做夢了,夢見我掉下懸崖,然後被一團神聖的藍色光芒包裹著,就不疼了⋯⋯」
阿遠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那是酒精,不是光芒!以後狩獵再不看路,我就把你關進地窖裡反省!」
消息傳開,整個部落對阿遠的崇拜已經不僅僅是文明引路人,而是真正的生命守護神。大家自發地在部落中央為阿遠立了一座小型的石碑,上面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十字,象徵著神使的治癒。
阿遠看著那塊樸拙的石碑,心中的感慨萬千。在這個沒有醫院、沒有醫生的時代,這小小的急救箱不僅救回了一個人的性命,更是在這個原始部落中播下了一顆現代醫學與健康觀念的種子。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CxvBMtl4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