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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泉妳有看見嗎?哈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那個阿呆要使出什麼殺手鐧,還不是跟當時一樣點燃火苗然後...哈哈哈哈哈!他竟然被火蜥蜴一掌拍飛阿!哈哈哈哈哈哈哈!!!』特斯克虛整個人笑到倒在地上,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小少爺說的是,髒東西果然還是髒東西,竟然破壞大家的興致,真是罪該萬死。』泉雖然嘴巴上這樣說著,可是嘴角還是無法控制得揚起,而且黑色馬尾也在微微晃動,還不時注意自己偷笑有沒有被虛發現。
這裡是貝利卡競技場的觀眾席,好幾排階梯式的座位,可以透過眼前的超大魔法屏幕觀看比賽過程,不只影像,連聲音都能清楚的傳過來。
剛才黑毛阿呆那宛如拯救眾人般的宣言,讓觀眾席瞬間沸騰,情緒漲到最高點。
可惜帥不過三秒,燃起火苗的黑毛衝向火蜥蜴之王,火蜥蜴之王一怒之下把右前腳往前拍下。
然後,一個人影就這麼清晰的飛了出去,就連火蜥蜴之王都很錯愕,還在尋找牠的對手去哪兒了。
「那個黑色的傢伙呢?明明剛剛還在這兒的阿?」火蜥蜴之王彷彿這麼說著,不停的東看西看,像是找不到玩具的小娃兒一樣。
就在觀眾席對於黑毛逞匹夫之勇的愚蠢行動哄堂大笑時,他們忽略了一件事。
黑毛被拍飛時,並沒有任何光芒出現。
也就是說,黑毛還沒失敗,他仍然在場上。
『哦,果然要打爆你的人是帥氣的我...哈哈哈哈哈,不行了還是覺得好好笑哈哈哈哈哈!』虛慢慢坐回位置上,看著那站起身來的人影說著說著又憋不住開始爆笑。
『小少爺,您真的應該把目標訂在像是天見璐那樣的選手,那個髒東西真的不值得您這樣關注啊。』泉完全不想看著沙漠裡的那個髒東西,雙眼裡只有虛的身影。
『雖然妳的提議很誘人,可是,黑毛阿呆已經從髒東西進化成頑垢了...哈哈哈哈哈!』話沒說完又再次噴笑,差點連口水都飛到泉的臉上。
在擦拭過後,虛強忍笑意,要泉看向他手指的方向。
這時大概還剩20秒。
趴著不動隱藏自己的行蹤很容易就能撐過去,晉級到下一回合。
但是,黑毛還是站了起來,並且吸引了火蜥蜴之王的注意。
觀眾席這時全都屏息以待,想看看這位匹夫還有什麼招數沒使出來,除了某位笑到哭的自戀金毛很吵以外。
疑問和興奮在觀眾之間膨脹。
捨棄其他人便能晉級,黑毛卻放棄了,硬是要槓上火蜥蜴之王。
這是懷疑黑毛智商的疑問。
黑毛還能做出什麼讓他們發笑的事情。
這是對於黑毛愚行的興奮。
在那次愚蠢行動後,觀眾裡已經沒有人期待這位撿便宜又仿造英雄不成的狗雄。
此時,就像是聽見觀眾心聲一般,黑毛的聲音透過轉播的魔法傳了過來。
他面對著火蜥蜴之王,眼睛卻看向更遠的後方,那是什麼都沒有一片無際沙漠。
「我知道這很蠢,但是,就算沒有人期待我,我也絕對不會背叛當初的自己!!」
黑毛大喊後再一次燃起火苗朝著火蜥蜴之王衝去。
觀眾席沉默了一會兒後,有超過一半的人再次仰天大笑,心裡想這這傢伙說啥鬼阿?
笑,嘲笑那不知所云的發言。
有少部分的人依然沉默,或許是不明覺厲,或許是感同身受,又或許是給予讚美。
他的努力,不需要被人看見。
因為,結果是失敗的。
他的決定,被大多數人唾棄。
因為,結果證實他是錯的。
可是他的信念,他的心,是不容忽視的。
因為...
『能夠讓人沸騰起來的,往往是那些不願與世同流的「所謂笨蛋」,你說是吧,庫洛貝克的荻原小弟。』
『Master您說什麼?什麼笨蛋?』
『沒事,自言自語罷了。』
觀眾席的一角有著這樣的談論。
「咕唧!!!!!!!!」
火蜥蜴之王似乎也膩了這場遊戲,打算最後再來一發大的火炎彈結束這回合。
黑毛著急地對著火蜥蜴之王狂打,用那火苗攻擊堅硬的鱗片。
可是牠連動都沒動一下,宛如在搥打一顆紋風不動的大石頭般,越打越無力,黑毛只差沒嘲笑自己的魯莽而已。
火炎在喉頭蓄力,即將發射,之前的努力都將付諸流水,不只自己,全部人都會失敗。
或許還有能夠自己逃跑的空間,但黑毛沒有這麼做,仍舊不服輸的攻擊著前腳。
無力的舉動,證明了觀眾的訕笑是正確的,那引人發笑的身姿舉動,簡直可堪比小丑。
活在笑聲中的小丑,沒有人會去關注他是否懷著夢想。
小丑正是因為知道自己是小丑,才是小丑。
可是,若是連自知之明都沒有,那他連小丑都稱不上。
此時的黑毛,並非英雄,也非小丑。
當不成被人歌頌的人物,也做不成給人笑容的丑角。
兩方掙扎,那是最難看的舉動。
我們常常給這樣的人一個稱呼,來諷刺他的愚蠢。
但是,
卻有些人將這當成是忠於自己的讚美。
他們都說,那叫做「笨蛋」
蓄力結束。
火炎從火蜥蜴之王的嘴中噴射而出。
0秒。
登登登!
看來幸運女神還沒捨棄黑毛呢。
宣告第二場次結束的聲音響起。
晉級人數:29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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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把時間拉回來一點,這是報名截止那天的下午,特斯克虛和泉在那場鬧劇結束後,便來到了貝利卡最著名的鐵匠舖兼武器店。
大致上處於貝利卡城市西邊的位置,這裡大部分都是裝備維修店。
『诶!能幫帥到炸的我修一下我的雙刃嗎?』虛一進到店裡便對著裡面喊著,先不論自戀的發言,那行為跟沒禮貌的屁孩沒兩樣。
特斯克虛說的雙刃也就是之前在城外使用的鈍刀,明明上面都是鐵鏽,可是虛卻愛它如至寶,還稱它為雙刃。
有幾名男性正在打鐵和鎔鑄的工作,佈滿了各式各樣的生產器具,很多一看就知道是高級品,背後的牆上還掛滿了許多刀劍,想必是他們的得意之作,後頭還有個門簾,裏頭似乎是研磨的地方。
『拿來我看看吧。』其中一位正在打鐵的刀疤鐵匠看都不看,手伸出來示意叫虛把武器給他。
『你對小少爺這什麼態度!至少看著人說話啊!』看見有人對特斯克虛不敬,泉立刻震怒,就連馬尾都差點炸開衝冠。
『蛤?小少爺?妳說這小鬼?哈哈哈。』刀疤鐵匠終於把臉轉了過來,似乎是因為突然聽見女性的聲音有些驚訝,不過,在看見特斯克虛那瘦弱嬌小的模樣後,馬上噗哧一笑。
『你!!!你給我聽好了!這位可是....』泉本來要向對方報上家名,但被虛一手制止。
這時泉才發現,虛的額頭上浮起的青筋。
嚇得泉連忙往後站,雖然虛平常瘋瘋癲癲又帥帥的,可是生起氣來可是很難搞的。泉在心裡半斤八兩的想著。
『怎樣?小鬼你有事嗎?沒事的話就趕快走,不然薯叔要把你丟出去囉?哈哈哈。』刀疤看著虛,一臉諷刺的笑著。
『閃邊。』虛很刻意的撞了刀疤,執意要往門簾裡面走。
『你這臭小子,討打嗎?』刀疤見笑轉生氣再次擋到虛面前,這次他捲起袖子作勢要打人的樣子。
『你好像聽不懂我說的話耶,只有完美的我會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叫你閃邊。』虛刻意打最後幾次字慢慢念讓對方聽懂。
『我現在就給你這沒見過世面的小鬼來點震撼教育!』刀疤的臉氣到通紅,大概是被小鬼羞辱感覺太不堪才會如此。
其他鐵匠也放下手邊的工作,想要看場好戲。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到我任何一根金毛,不然...』虛看著在他頭上握緊的拳頭,不但不擔心,反而語帶威脅的對著刀疤說著。
蹦!!!!!!
『你這笨奴才!!!!!!!』突然間,從門簾中衝出一個沒頭髮的老人,他一個橫掌就把刀疤給打趴在地上。
看著老人突然出現,本來當看好戲的鐵匠們都繼續開始手邊工作,裝得一副很認真的模樣,不過,其中一位的腿抖得特別厲害,不知是太冷還是太害怕老人。
這位老人看來年事已高,不只沒頭髮,連眼眉都已經全白,可是那雙手卻格外有力,大概是這裡最有製作武器經驗的師傅了吧。
『小少爺!小的已經聽說您來這附近,您要任何修繕都可以直接找我,這幫笨奴才還請小少爺見諒。』老人語氣有點著急,似乎不敢得罪特斯克虛。
『恩,鐵僧爺爺別擔心,我沒放在心上,只是想請你幫我看一下我的雙刃。』虛明明氣得爆筋,卻還是睜眼說瞎話,一臉笑咪咪的把雙刃給了老人,要是老人再晚一點出來,搞不好這間打鐵舖就要因為金錢糾紛歇業了。
『大名鼎鼎人稱「器匠」的鐵僧爺爺,您的眼光似乎退步了呢。』泉有點酸的說著,把諷刺當成是打招呼,還把老人當年的稱號擺出來,似乎對剛才那件事的不滿還沒消失。
器匠,那是在武器製作人中,最高的榮譽,據說達到器匠程度的人,能夠一眼辨別武器的歷史和未來。
『哎呦,快別這麼說泉小姐,他們很有天分只是還需要我在多加管教,下次肯定不會發生這種事了。』老人有點抱歉地說著。
『當然不會有下次。』泉哼了一聲把頭別過去,她其實已經不想待在這種充滿汗臭和男人的地方,可是小少爺還在這裡,她總不能一個人跑到外面去,她很擔心虛會被這些臭男人欺負。
『好啦~鐵僧爺爺,你看我的雙刃如何?』對於生氣的泉他也是沒辦法,只好跟老人一同擺出無奈的臉發表抗議。
『這、這是!?』仔細看了看從虛那接過來的鈍刀,老人看了以後便定格,驚訝的說不出話。
『是?』看著老人的表情,連虛也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
臭臉抗議的泉也一副有興趣的睜大眼睛靠了過去。
『小少爺,請問您是在哪裡獲得這個東西的?』老人很慎重的詢問,語氣聽得出他正在發揮專業。
『哪裡?就那個阿,爺爺的遺物,臭老哥不屑用,我就拿來用了。』虛回想了一下後說著。
『原來如此,是腓老爺啊。』老人像是安心般自言自語著。
不知為何聽見特斯克腓的名字後,老人鬆了一口氣,就像是期待沒有落空一樣。
『所以,這雙刃如何?我想說既然是爺爺的遺物,那鐵定是個好貨色,雖然上面沾滿鐵銹,但也好歹是聞名於世的殺手特斯克腓所用的武器,應該不差吧我想,不,天才如我肯定沒有想錯。』本來虛自己也有點懷疑,但在看見老人的反應時,疑問都煙消雲散,他確信著,那個鈍刀鐵定是個好武器。
『恩~完全是個沒用的武器,不,這麼說太抬舉它了,以它的情況,連武器都稱不上,小少爺您能使用到現在都沒有裂痕,這才是最厲害的地方,小少爺啊,老夫勸您換一把吧,老夫我這邊有很多高級品,任您挑沒關係的。』老人把它評得一文不值,甚至開始推薦虛他店裡的武器,就好像刻意要虛別使用那把鈍刀一樣。
虛雖然感到非常傻眼,但是這結果他也不是沒有想到,因為,那把鈍刀真的除了是特斯克腓的遺物以外,沒有其他價值了,刀鋒鈍厚,拿來醃醬菜還差不多。
『鐵僧爺爺您沒看錯嗎?雖然由我來看也覺得那是把鈍刀,但是畢竟是老爺的遺物,應該還是有什麼蹊蹺吧?』就連泉都對老人的評語感到錯愕,她並非不相信老人的眼光,而是單就特斯克腓的遺物來說,這樣的差評簡直不可思議。
『老夫可以用器匠的榮譽發誓我沒看錯,那個東西恐怕老爺自己也沒用過吧,或許只是一時興起才留在身邊的。』對身為器匠的老人而言,他完全不想把它稱為武器,都只用那個東西來稱呼,因為那實在是太過無用的一把鈍刀。
『沒想到還真的是把沒用處的刀啊,真是的,害我那麼興奮,既然鐵僧爺爺都這麼說了,那就應該是那樣了,啊,我還以為撿到寶了呢。』虛有點失落的自嘲,泉有點擔心的看著他。
『沒關係啦小少爺,畢竟老爺也是個奇怪...不,特別的人,所以...對了!小少爺您可以讓鐵僧爺爺給您他最好的武器,他剛剛也說了,讓您儘管挑!來,我們去看看武器吧!』泉極力的想安慰落寞的虛,還不斷對著鐵僧使著眼色。
『喔、喔!對對對,小少爺您儘管選,老夫這兒的武器您都可以拿走,不如由老夫我幫您推薦吧,譬如說這把雙刀,他可是老夫的得意之作哦,它不但刀鋒...』注意到泉瘋狂的暗示後,鐵僧也加入了安撫虛的行列。
看見聽著鐵僧介紹的虛又回復了元氣不再落寞,泉也算是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這時,泉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店外,她便在虛沒注意到的情況下走出門外。
看見對方,泉臉上立刻浮現不悅的臉色。
『敢問這個時間,大少...不,老爺在這裡做什麼呢?您應該有非~常多的公務要處理,應該沒空來這種地方才對的。』泉喝斥般地說著,完全沒有詢問的樣子。
站在泉眼前的是滿頭金髮,身高跟虛略同,不,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就連長相也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要說哪邊可以區分出兩人的話,那就是與幼稚自戀屁孩的虛完全不同的沉穩和那雙討人厭的眼睛了吧。
若是兩人站在一起,同個表情,根本認不出來誰是誰。雖然泉極力強調她可以辨認出小少爺。
這位是特斯克虛的雙胞胎哥哥,特斯克家族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當家主,特斯克聖盔。
或許大家會覺得不可能,特斯克虛也才16歲,也就是說雙胞胎的聖盔也是16歲,如此的年紀就成為家主,統帥特斯克一族,簡直天方夜譚,可是事實上,上一代的沒落是從聖盔接任家主後才開始復興的,原本的特斯克家族在特斯克腓傳給兒子特斯克矢後變沒落了,直到聖盔重整特斯克,現在才勉強有些勢力。
『恩~我聽說那個無能的廢物回來了,所以來確認他到底死了沒?怎麼了?為什麼要這麼敵視我呢,泉?』聖盔一臉無趣的說著充滿挑釁意味的話語,仍舊是那麼不討人喜歡。
『你說什麼????????就算你是小少爺的哥哥也不應該這樣說的吧!!!』氣得臉全脹紅的泉,憤怒地靠近聖盔,想要一巴掌給他甩下去。
但是手還沒舉起來,聖盔又再次挑釁。
『別了吧,妳不會打我的,畢竟妳都是以他為優先考量嘛,真是的,整個家族裡面就只有妳敢這樣對我,果然來找那個無能弟弟不會無聊呢。』聽見聖盔這樣說,泉就停止了動作。
聖盔說的沒錯,雖然敢忤逆他的就只有泉,但是泉不可能做出甩他巴掌這麼無禮的事情,因為要是她甩了下去,聖盔肯定會記仇,這樣虛在家族中的生活會越來越難過,雖然他本人不太在意,但是泉還是很擔心要是有人想對虛不利,這是個很好的藉口。
畢竟他們倆人在出生時並不被祝福,現在哥哥是當家主,身為弟弟的特斯克虛當然處境不優。
『看吧,跟我說的一樣對吧?為什麼妳這樣的人才會跟著那無能傢伙呢,我實在想不透,是妳有什麼把柄被握在那傢伙手上?跟我說吧,我可以...』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從聖盔臉頰上傳來。
好在這間鐵匠鋪所在位置略為偏僻,比較冷清,現在剛好沒人經過,要不然看見這場景,都還以為是男性負了女性呢。
『請你不要侮辱了小少爺的人格。還有,我的確都是以小少爺為出發點,但是,小少爺可沒有弱到需要我來保護的地步,你是他哥哥,這點你應該最清楚了吧?特斯克禁忌的雙子,我很不想這樣稱呼你們,可是,你是小少爺他現在唯一的親人,就不能好好相處嗎?』泉用左手撫摸著打完人發燙的右手,手掌整面全紅,可見那下打得有多用力。
『...』聖盔似乎是被泉超出他理解的舉動嚇傻了,眼睛眨也不眨的,完全一動也不動。
瞠目結舌,這是拿來形容現在的聖盔最容易懂的詞語。
不過,被泉耍巴掌的臉頰,卻是只有些微紅腫,跟泉的右手比起來簡直天差地遠,這一點似乎可以為聖盔是家主的事實增添說服力。
沒有一定實力的人,是不可能坐上這位子的。但也有可能是因為特斯克家的人臉皮特別厚的關係。
『我話說完了,希望你可以對小少爺好一些。還有,真是非常失禮,我知道我的行為死不足惜,若是您要懲處我,我會欣然接受的,謝謝您,老爺。』見聖盔都沒說話,泉也形式上鞠了個躬示意,便走回鐵匠鋪。
轉身離開時,隨著馬尾的甩動,幾顆斗大的淚滴飄盪在空中,不知道聖盔有沒有注意到。
肯定是有的吧,畢竟聖盔原本臉上有的閒情餘韻現在全都消失殆盡。
回到鐵匠鋪後,特斯克虛馬上問了泉剛剛去哪裡,但在看見泉稍微紅腫的眼睛和兩道淚痕後便改了口,改跟她炫耀鐵僧爺爺給了他一把怎樣高品質的武器。
『泉,妳看妳看!這是鐵僧爺爺的最高傑作哦!光屬性的雙刃,對打擊魔物非常有效,而且鋒利度也是一等一的,而且鐵僧爺爺還說上面有附加光屬性的魔法哦!這種高級品就是跟我這樣的人相稱呢!』虛不斷吹噓的,其實他也只是現學現賣而已,但泉在看見虛這模樣後,表情就緩和了許多。
果然能夠令泉破涕為笑的,只有特斯克虛這一個存在了。
『那這樣小少爺比賽就有利許多了呢,鐵僧爺爺我也感謝您,方才是我太過失禮了,我為我的失禮向您道歉。』泉對著老人雙手放前些微向前傾,稍稍鞠了個小躬,黑色馬尾也垂到了左耳旁。
泉穿著的服裝是包覆住上半身的無袖便服,不然的話,這時就可以套用道歉時露出胸部的絕對法則了,恩...看那稍有隆起的情況,似乎露不出來什麼東西。順帶一提,泉下半身所著的服裝為不及膝的短裙和黑色長襪,隱約露出些微的大腿,對於某些愛好者可說是一大福音。據說這樣的穿著是虛過去所要求的,泉至今還是不清楚為什麼。
幹得好!特斯克虛!
『別別別,妳這樣的年輕女孩像老夫這般老人鞠躬可承受不起啊!別這麼說泉小姐,大家都知道妳是為了小少爺著想,若是有舉辦照顧小少爺比賽,妳說第二,老夫我敢保證沒人敢說第一呢。』老人無惡意的作弄了泉一番,泉不但沒生氣,反而是臉上浮起了些微紅韻。
抱歉,容我改口,特斯克虛,真是個罪惡的男人。
然而這個人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的以為別人是在誇獎他。
『哈哈哈,當然啊,泉肯定是第一的嘛,泉可是我選出來的喔!』聽見虛這麼說,泉反而臉更紅了,彷彿在頭上冒出了一陣煙,那黑色馬尾也在興奮地抖動。
兩人似乎都覺得自己被誇獎,但是高興的點完全不同,就連層次也天差地遠。
再強調一次,特斯克虛,真是個罪惡的男人。
眼見沒有其他事情要做,而且已經選到了滿意的武器,兩人便簡單打了招呼後離開了鐵匠鋪。
走出門外時,泉還有點緊張讓虛和聖盔見面,但是卻哪兒都不見聖盔的人影,所以她也沒放在心上就走了。
『可以出來了,聖盔老爺,他們走了。』看著走遠了兩人,老人對著門簾後的人影說著。
『不用叫我老爺啊,鐵僧爺爺,像以前一樣就好了,我可是很尊敬您的。』聖盔從門簾後走了出來,一手扶著臉頰的說著。
『那就叫您大少爺囉?您怎麼托著臉頰?受傷了?需要老夫幫您...』
『不用不用,沒關係,這是她的決心,太珍貴了,我想保留一會兒。』聖盔說著不明所以的話,老人聽不懂便沒繼續深入。
聖盔走到了老人旁邊坐了下來,剛好,椅墊就是那個刀疤鐵匠,他仍然持續昏迷,鐵僧爺爺的手勁不容小覷。
『那傢伙似乎把爺爺的遺物給您鑑定了呢,結果如何?』聖盔看著老人的眼睛,裏頭沒有任何說謊的餘地,那不像是一位16歲少年該擁有的魄力,真相,不能在他面前被隱藏。
看見聖盔這樣的質問,老人也露出器匠的專業來回應他。
『那把雙刃,老夫看不見它的歷史和未來,也就是說,它沒有被使用的紀錄,上面雖然佈滿鐵鏽,可是卻不見任何刮痕,這簡直不可能,一把不曾使用的武器,是不可能帶在身邊跑的,還有,無法想像,那把武器研磨後成品的模樣,老夫我想像不出來,這種事我是第二次遇見了。』老人有點激動的說著,就好像是遇到了好久沒遇過的勁敵般。
有多少年了呢,被稱為器匠之後,已經好久好久沒碰見這樣的武器了,還記得第一次是在自己技術尚未純熟之時,當時只是認為自己不足以鑑定便不了了之,豈知,那便成為絕響,之後苦尋多年都沒有再碰過這種情況,只好開始自己嘗試鑄造,卻沒有再見過那一天的特別。
『第二次?果然是這樣嗎。』聖盔彷彿確信般的點了頭。
『第一次碰見時我不敢亂下妄言,但是現在,老夫敢斷定,那是一把神器。』老人下了結論。
老人之所以不想告訴虛那是把神器的原因很簡單,不成熟之人使用神器會招致自身的毀滅,神器,是會選主人的,實力不夠的人擅自使用神器,那可是大忌。
而且,從特斯克虛找他鑑定就可以看得出來,虛不知道他自己擁有神器,也就是說,那把神器不認同特斯克虛。
所以老人才沒有告訴虛真相,不知道還好,知道了以後拿去亂用,那後果不堪設想。
『跟我猜想的一樣,那麼,那把神器呢?』
『被小少爺帶走了,他說那把鈍刀也陪伴他一年了,他不想隨便丟棄,老夫我看他應該不會使用了,便隨他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您。』聖盔致謝後便轉身走出門外。
『真是位好哥哥呢。』老人意有所指的說著。
這時那位刀疤鐵匠還是昏迷不醒,老人非常無奈。
『別再睡拉!狗奴才,該幹活兒拉!』
大聲一吼,刀疤立刻彈跳驚醒。
鐵匠鋪又開始了運作。
之後不久,虛便從金屬球的訊息得知,自己所參加的場次為第四場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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