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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拜年吧！PenaPena打賞祭

作品 #83

作者:

莫三

發布時間:

Feb 5, 2024

來拜年吧！PenaPena打賞祭

發布時間:

Feb 5, 2024

作品 #83

大龍就是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旦

作者:

莫三

發布時間:

Feb 5, 2024

5 分鐘

1,610 字

「大龍就是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旦，是迷惑普天下的。它被摔在地上，它的使者也一同被摔下去」（無名書，頁數不詳）

　　農曆年一到，眾人為除舊布新，燃起紅竹子，劈哩啪啦響起，惹的巷口娃娃大哭，巷尾浪犬狂吠，我在房間裡昏昏欲睡，今晚又得面臨美國飛來的親戚、事業有成但禿頭的三叔公，以及逼婚的姨婆，想著想著，我一把拉起棉被，對著無盡的黑暗－－或者棉絮大吼，好煩吶！

　　「要出來嗎？」

　　是小梅的簡訊，我抓起了手機，興致高昂了起來，心裡歡欣鼓舞，主阿、阿拉、土地公阿，感謝你賜我無聊的新年一個喘息空間。

　　小梅是我的堂妹，總是綁著馬尾的她晃起腦袋瓜來，就讓人有春風撲鼻而來之感，她說話時總是轉著自己長髮的樣子，格外讓人覺得可愛，小時候看她矮不隆咚，現在已是亭亭玉立的存在。

　　當然－－這全部都是我朋友阿偉的說法，我呢，一個為人正直的君子，怎麼可能對堂妹有除了過年見面之外多餘的想法呢。

　　「猜猜我寫什麼！」我們約在了家附近的河堤旁，看著夕陽我拿起了仙女棒，開始以漸暗的天空做畫布。

　　「GOOD？」

　　「才不是，是F＊CK！」

　　血氣方剛的男生，總是幹來幹去的，如果男生的大腦是一片大海，那麼在其中隨著洋流漂流的，除了有一堆垃圾之外，大概就是雞雞之類的詞彙，屬於國中生的笑點，比如第三小題，作業剛交，總是會讓腦子長在青春痘上的男生開懷大笑。

　　小梅笑了出來，接著拿出石頭，往河邊丟了下去，噗通、噗通，我們一連丟了好幾顆石頭，就像是在許願一樣。

　　「我希望！今年賺大錢！」

　　小梅大喊，剛創業的她，確實需要新年來一點好運，而不是都用在麻將桌上。

　　「我希望！找到女朋友！」

　　我也大喊，笑嘻嘻的看向一旁的小梅，不過小梅沒什麼反應，只是皺了眉頭，便不再說話。

　　看著不知為何尷尬起來的氣氛，我提議把最後的炮竹放完，把舊年的壞事驅逐殆盡，我點燃衛生紙，裝作是甩炮，往小梅身上仍了過去。

　　「喂！」

　　小梅站了起來，拿起了真正的甩炮，就朝我丟了過來，我們兩人就像拿著魔杖對決的巫師，舉起樹枝就放出各式各樣的閃光，玩的不亦樂乎。

　　追逐的過程中，小梅不小心踢到一顆石頭，石頭滾入了河中，但卻沒有發出噗通一聲。

　　「咦？」

　　不知不覺，那河水居然已經暴漲至河堤的腳踏車道邊緣，眼看就要淹了上來！

　　「小梅！」

　　黑水唰的一聲捲起，就像一隻大手圈住了小梅，將其帶入深黑的河之中！

　　一時之間我顧不得什麼鞭炮甩炮，直接狂奔起來，一躍而入，幸好速度夠快，還能拉到小梅的手，我抱住小梅，嗆了幾口水，用力拉至岸邊，左右手在身上胡亂找著，才找到手機，也不管有沒有被淋濕，馬上打開手電筒－－幸好，這功能還有用。

　　「幹！」

　　不照還好，一照卻看到小梅的臉早已腐爛，白蛆從眼窩爬出，下巴無法閉合，一開口就一坨不知名的黑物從中流出，我馬上向後一跳，撞在一個柔軟之物上，我嚇的手機差點掉落，趕快回頭一摸。

　　「你他媽……。」

　　那是一隻巨大的蛇體，有著黑綠色的鱗片，它在岸邊快速的滑動，水已經要淹至河堤高度了，我來不及思考，不斷攀爬，否則黑水襲來後，便無生存的可能，想到小梅的樣子，我內心一揪，只能趕快先離開了！

　　但人類哪裡比得過暴漲的河水以及在其中的大蛇，從河面中彈跳而起，直接纏繞住我的右手，我抓著階梯的扶手，說什麼也不願意放開！但蛇彷彿不只有一隻，噗拉一聲一條又從另外一側飛竄而出，抓住我的身軀，說什麼也要把我拖入黑河之中！

　　「啊啊啊啊。」

　　我大吼一聲，或者四聲，但卻無法掙脫，眼看那觸手絞上了喉嚨，正要暈眩之際，一閃黃光乍現，嘩拉一片鮮血往我臉上飛來，我重心不穩往路上跌了過去，這才看見一個黑衣人站在我面前。

　　「沒被黑水影響？」

　　她看向我，隨即又看向大蛇，拿起了腰間之物便開始射擊，口中喃喃著還是槍枝好用。

　　不一會時間，黑蛇就彷彿全數縮回黑河之中，不再隨意竄出。

　　「那東西是我們稱為黑蛇，而你們現世民多稱其為龍。」

　　她點燃了一根菸，想遞給我一根，見我毫無反應後，又悻悻然的收起來。

　　「別想了，你的堂妹已經不在了，至少不在這個世界。」

　　「蛤？」

　　我腦袋一朦，完全不知道這傢伙在說什麼，剛剛我是經歷了夢境嗎？什麼開玩笑般的噩夢嗎？

　　「除非…」

　　「除非？」

　　「我們拿到死者之書。」

　　她拿起手機，開始淘淘不絕的說了起來，我則是蹲坐在一旁，摸著自己臉上的鮮血，才確認一切為真。

　　「好啦，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老大想收你。」

　　她心想，能不被冥河影響的人實在少之又少，要是能好好訓練，是討伐冥王的重要戰力。

　　我看著自己手上還纏繞著一部分的蛇體，頓了幾秒後慌張地將其拿下。

　　「新年快樂，那傢伙今年特別活躍呢！聽說，它會跑來現世是為了歡慶今年的到來啦！你們不是都很期待它嗎？」

　　多利斯哈哈大笑，幸好冥府還沒有那麼蒐集完十二生肖，否則人類都不夠死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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