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傍身 - 第1回初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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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人烈陽下，黃沙地彷似要熱出煙了，遠方土堡還似已被煙扭曲，在眼中晃曳。

前方驛站得了令，站內小兵翻身上馬，將鞭一揮，馬柵急開。

驛站内一先一後二騎帶塵奔來。

「五百里加急！」帶路小兵年輕的聲遠遠舉臂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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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到！」守戌兵士急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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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開了，風塵僕僕的傳遞官將馬逕奔進關，直至將帳前，下馬時腿麻得緊。

公孫副將聽是聖旨，出帳親迎。

身後隨著一名年方二十六、七偉岸男子。

身精瘦而脩長，濃眉杏眼，膚白唇秀，雖是極俊的面，卻有濃濃泠峻之氣，隨副將一同彎身恭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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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參將聽旨。」信使逕望著那男子，男子恭行出列，近前跪地，身後大小官兵俱皆落膝。

旨宣後，五色雲錦的聖旨輕捲了，信使又含笑道：「聖上尚有口諭——你這臭小子，三年讓你熬過了，本事也長了，回家侍奉你父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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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參將眼稍湧現笑意，恭接聖旨，信使再向公孫副將恭敬地將手一抬請，副將笑著，將信使迎進帳內酬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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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陸參將輕騎簡裝，清早便行到帥帳前，彎身揭簾，進帳拜別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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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你能活著回去，我也有個臉皮回京了，二品官員之子，老幹這一馬當關的事，有你在，我夜裏睡著，都不能舒坦。」

王從智未直看他，將手中書信墨跡吹乾，封箋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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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數封信，你都去替我送了。

切記，一封是予我夫人的家書，裏中還有銀票，你可得仔細了。

另一封是予你父親，咱一書便是六紙，提筆不能休，你小子三年在我帳下的混事，非跟你父親告個狀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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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濃眉，眼下卻盡是笑，又愛這男子之才，又愛他傲性。

將那厚肩拍了拍，感慨的道：「我膝下無子，養男孩兒的罪，倒無端受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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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這男子忍著喉哽，屈單膝要跪，王崇義一把拉起：

「也沒別的事了，約是後年吧，若聽聞我告老還鄉，早早到地來迎我。就擇咱們打得最痛快的那處地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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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出帳外，他的私僕兼同袍陳福已將行裝理妥，雇了兩車，將押車慢行，也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謝著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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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般急性，一定要自己先走？」王從智皺眉為他再掛上一只皮水囊。

陸參將俊黠的笑，仍踩蹬上馬，高高的、千萬無聲之意在眼，深望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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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王從智一揮手。笑自己看生死事多年，此時，因喜事離別，竟也難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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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參將將馬疾馳，又拉韁調轉馬頭回奔，將帳營與王從智繞了三遍。

「走吧！」王從智一腳進帳，那馬方取道直奔，再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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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從智收腳立住帳簾前，停步追看那身影，英姿矯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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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頭道旁，長草邊，立了好長一列看熱閙也有送別意的兵員。

總為這參將是好樣的，從不只圖建功，將大夥命當猴兒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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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二品大員陸左侍郎官宅外，一馬健蹄拉上短坡後，歷數十日奔波，左侍郎家獨子五品參將陸謙寬，聖旨已頒升為四品，調派大理寺寺承，此時回到家前輕出一聲拉了韁。

馬疲了，無嘶鳴，慢歇止步，這都黃昏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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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院牆內一望，燈己點上。

又是那熟悉的後山果樹柴木燃燒氣味，這是在備洗浴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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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蹬下馬間的衣影閃，引得門邊人將眼對上門縫望。

忽一年輕女子於門內拔聲大喊：「春花，快！公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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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門急急拉開，熟悉的沙啞聲和有大板牙的開朗笑臉近前，陸謙寬忍笑斜睨了女僕小翠一眼。

屋內忽人人燥急，徐步廊間的左侍郎陸簡大人聽得這一喊，正急轉身要探望院外，一年輕女子衝來驟避不及，為閃陸簡，肩在柱上一擦，哎了一聲。

陸簡看了這年輕女婢春花一眼，春花嘟嘴摀肩，將身縮了縮，不敢再與老爺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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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人都亂著，急放手上工作，聚停在庭周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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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謙寬神色淡淡的除馬鞍，撫了撫馬，聽著小翠嘿嘿笑：「哎呀，公子，你方下馬那模樣，我都快認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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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不出你喊什麼公子？」陸謙寬淡淡挑她語病，止不住滿面春風。

「雖是側看，有些認不出，但這麼俊的，只能是公子你了。嘿！」小翠開朗輕快的，隨大步而進的公子入屋。

滿屋院的人都驚喜喚著他。

春花泫然欲泣的嗚了一聲，陸簡又分神望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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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謙寬邊快步行著、邊笑著掃望院內諸人。待到廊前，見父親無恙如昨，才露齒緩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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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祖宗和你娘祐護著，哼。」陸簡高立階上，一手負後、一手指著他，到此略了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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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謙寬俊面只無聲直笑，眼倒誠實，對父親一切如昔而眉眼全鬆。

他個性泠時極淡、熱時如火。而他父親向來是個穩性子。

陸簡雖是文官，當年也曾任征西將軍，本具男子豪壯氣味，更不想在泠性兒子面前，顯得婆婆媽媽，所以出口第一句話，不忘有個哼。

兩人一別三年，見面都隱壓著情，竟像從未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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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陸謙寬將背著的竹筒挪到身前，取出筒內一卷泛黃古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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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接過細看，嗯了一聲，兒子笑著輕抬一手，試探的扶他右臂，父子伴行向內。

方推門，便見孩子之前捎的家書，信箋上開宗明義將平安二字書得斗大，自此那信便常立案頭。

同過檻時，陸謙寬的寬肩挨了父親一下，房內還未點亮燈，一隻燈蛾已旋在屋內，又輕輕棲在那兩字平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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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縣上這一區，都舖得是石板，微雨天不染泥濘，馬行其上蹄聲清亮，也教騎的人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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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街市的這窄巷中，行進一輛寬長安車，後有一白衣男子騎馬隨著，騎得不是本地馬種，高俊的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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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巷收窄，路又到十字叉口，安車因此慢行。

忽然車身一歪，一個大輪幾乎脫軸，車內兩名女子被這顛蹛，嚇得尖叫，都喚著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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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夫下來張望，那騎馬的白衣男子，沒去回應車內女娘求援，忽然開口：「我去找個修車匠。」一拉韁調轉馬頭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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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還在聲聲嬌喚，車夫忙喊：「兩位小姐，表少爺去找修車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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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女子一個探頭出窗來張望：「氣死人了，這安車明明可以坐四個人，為了他才出這安車，現在壞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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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女子泠靜輕聲道：「他這性子，好像又比以前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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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淡便寡淡，我看著他心頭暖就夠了。」那探頭出窗的歡喜得回身望另一女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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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已經指親了，你自個兒等吧，像他這樣的性子，怕你得好等。」

另名女子高挑端莊，媚眼拂向窗外。

心裏仍想，若他忽然中意自已，要中止那樁指婚，合她家和陸家之力，豈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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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白衣男子——便是二品大員陸左侍郎那赴西北從軍的獨子——陸謙寬，當初因故開罪當今聖上，一道口諭，他便從軍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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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期滿，已是五品參將，父親刑部左侍郎陸簡大人，託公公說好話，提醒三年之期已到，他才得回京，另派了大理寺右寺丞的職。

這幾日回京，兩位表妹來探望，父親命他送上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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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騎在細雨中緩行，落雨後街上幾無行人，僅只一名小姑娘縮肩低頭疾走，把黑髮舖到身前擋雨。

聽到馬來的蹄聲，小姑娘自行貼牆讓路，一個清亮的聲停馬問：「請問姑娘，這附近可有修車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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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看了馬上人一眼，立回正臉，小聲道：「左邊第一條巷，下一個路口右轉後第三間。」說完便低頭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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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謙寬在馬上回望左方，

女子不放心，也回頭欲追望他是否解意。

回臉間，白嫩面上一雙黑白分明的鳳眼徐轉，嘴不經意微張，靈美的側臉轉現。

忽看到男子恰回正臉，濃眉俊眼望來，立刻又低頭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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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陣，見到一安車堵在巷尾，車夫蹲在輪旁正自已酌磨，她面牆向某戶院內張望，眼角餘光倒見方才那男子，已騎馬載著修車匠來了。

車夫向轎內喊：「大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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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好奇的再次轉臉，這人如此年輕，怎麼被喚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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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恰又對看一眼，那年輕男子額髮已濕，面極俊朗但表情泠漠，停了馬，眼珠又側轉著，低看那小姑娘，

小姑娘鵝蛋臉上，靈秀大眼立即收正，專心踮腳，張望院內。

候了一會，還躱在人家門下短簷學起貓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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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謙寬方才不慎與她對看一眼，本不便再打量她，但聽到那極可笑的貓叫聲，忍不住側臉，抿嘴無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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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喵嗚了三次，自已也腆然，轉眼看了那位大人的方向，似乎在確認這聲量、距離，會不會被聽見。

再候一會仍無人應，只好開口輕喚，聲音嫩亮：「春理姐。春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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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戶人家的女僕開了門低聲應：「來啦？給你備好了。」

「春理姐，還想跟你借把傘行嗎？」小姑娘聲音透著點嬌軟氣味。

女僕回身取傘，牆內近陸大人這邊，有兩名男童興奮的低語聲：「快點快點，那個袁招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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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更大了點，那小姑娘往簷下縮進身子，看著雨勢，又略望一眼那騎在馬上，正淋雨無傘的陸大人。

他面無表情旳侯著，長睫半簾蓋目光，轎內女子也探臉望他，他眼珠無一絲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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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車匠拿起鋤頭，試著將車輪敲向卡榫歸正，言明萬一輪裂或軸裂，那可得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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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戶女僕此時拿了傘給袁招燁，並給了三本書。

「你家小姐這般快便讀完啦？」小姑娘佩服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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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看完我還得交回去。」門內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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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她看完就丟，那可以送給我嗎？」

「她說她花了銀子買的，丟了也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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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撐開了傘護住包衭，湊近前低聲道：「什麼時侯丟？我想來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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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院牆上一隻貓慘叫，還被擲出牆來，同時倒出一盆洗筆水，牆上並探出兩個小男童的腦袋在笑。

小姑娘嚇了一跳，洗筆水順傘而下，貓在空中伸爪厲叫，和洗筆水都一起招呼到陸大人的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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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人的馬驚了，忽然舉蹄急嘶。

他急用勁撐住身體，拉動馬韁轉它方向，不向前直衝，人與馬便一起在窄巷中扭轉，

馬激烈的轉圈、縱高，小姑娘張嘴喘氣、急退身把傘挪後，怕馬縱來觸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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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人腳扣馬鐙夾緊馬腹、隨馬立身、彎身，撮唇出著噓噓的聲，

跟著一起轉扭、劇仰、低俯、昂轉，

窘急劇動間，若不聽那馬急嘶聲，和旁人的驚嚇呼喝，

人和馬，止動間一燥一收，馬尾鬃鬣麗色轉動，與男子的健臂白衣，制旋之間還起現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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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人一手拉疆，一手撫上馬頸，持續在輕撫、低低噓聲中，馬扭轉了四五圈，才被安撫住。

陸大人惜馬，好生輕拍頻柔聲道：「好馬兒！是我好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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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夫趕來幫拉住馬，陸大人下馬來，轉臉卻是怒氣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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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著看，膚色白亮、黑眉濃秀，鼻樑修直，生得是一雙杏形大眼但是目光泠洌。

森森一瞪、紅唇一啟，很有威勢的喝著那牆邊看呆的兩男童：「出來！」

(114.8.17新增,一,1314.二,362,三.333.,四,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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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在AI的世界裏，我己經慢慢要罷手，但留住這些純人工，無AI，沒靠AI修過一個字兒的文，

除了AI誕生前的，現在和以後，世上總要有些單純的 "人" 的東西吧，

希望，看的人願意長長的看下去，與我一樣，長長寫來，愈來愈愛他。

114.7.5日補述(請勿抄襲盜文，必追究)

感謝你閱讀（以愛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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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聲明不是往自己臉上貼金，讓我來認真說說這件事。

當我的作品人物如有靈魂，當他們如此這般淘氣或真情後，個個都像我的老友，我願我的朋友們不受侵犯。

存證紀錄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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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存證：本作品之歷次修訂版本及創作歷程，均已即時備份並加密存放於具備公信力之雲端系統日誌（System Log），留存完整之原始創作紀錄與時間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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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任何未經書面授權之抓取、轉載、改作或 AI 訓練用途，作者將保留所有法律追訴權，並以系統紀錄作為優先呈堂證據。　　

請尊重我的創作心血，所有內容皆享有著作權保護。

也感謝你的理解與支持，讓我能繼續熱著這顆心再寫更多故事。

若想引用或分享，請私下聯繫我取得授權，我會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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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者：（謙燁）167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NrjRHzoZe
日期：（2015.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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