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魔法師I 萬咒寂靜．急症解咒師與女助手 - 第卅六章：自己也不了解的自己

殺生天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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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出院後又回到了醫生宿舍之中。因為離家甚久千雪一回來便開始清潔我說要幫忙還被她趕回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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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古SIR說過有關結界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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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是他教我破解結界的方式——在不使用休止符或反瑪那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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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順理成章，一些小錯誤小瑕疵都會被人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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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個破綻鑽進去將之撐開就是破解結界的常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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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的正是不成熟的結界師心中的僥倖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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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殺生天尊的宣言……越想越覺得不只是小瑕疵更是大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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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位狐仙之中兩位被打到魂飛魄散四位被打回原形帶到台灣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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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加四可不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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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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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好我知道那隻少了的狐仙是誰——北斗會館的首席花瓶：Ke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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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要找誰商量就很明顯了，除了Kelly別無他選—— 如果我參與其中的話。當然，現在我才不會加入這件事，所謂專業就是只做自己範疇中的事，別多管閒事，魔法師分成不同職業就是要由最擅長的人處理事件，由我這個醫生去討伐恐怖份子實在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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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後曉兒傳來了訊息，不知道是她的人對著北斗會館的人在死纏爛打還是真的苦無證據，或是殺生天尊分散了人手，伐魔隊已經撤銷了我們的控告，馬上就能回七號房中，另外如果有工作的話會介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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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好好享受這最後的長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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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不讓我幫忙打掃晚飯也堅持要自己煮……這次無論煮成怎樣，又得吃掉才行，不能讓千雪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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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電視的無限迴圈新聞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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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捲起清風，千雪似乎在用風魔法吹飛灰塵，毛巾在她控制下飛向難以觸及的氣窗抹乾淨，不是說了那兒沒人看到不用打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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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始終想著殺生天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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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是這一切背後的黑手的話，她的一切行動就應該為了打擊和破壞北斗會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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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幻人的出現與暴走？對北斗會館有壞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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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伐魔隊全力討伐的話，可柔不用半天就會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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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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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祭獻一事中，北斗會館又受到了甚麼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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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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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著想下去：狐仙事件、千雪的事、奏的事……如果這一切都是殺生天尊對北斗會館的復仇，這傢伙還真是閒得要命，這些事根本對北斗會館沒有構成任何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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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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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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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突然閃現「找那姓慕容的商量」這可怕念頭，我馬上搖搖頭將之逐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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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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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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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咩呆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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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夜晚我地真係可以出街食㗎喎？」我繼續試圖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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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使喇，我煮俾你食，健康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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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會食物中毒的東西算不上健康喔，千雪……當然我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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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正如我所說，殺生天尊的討伐是伐魔隊的工作，身為一介解咒師就別為自己徒添煩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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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與千雪從車行離開後，我們決定去探望古太。畢竟那天葬禮上，她的情況使我極為擔心，反而Jean有向我報平安，可以稍後再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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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電話打了聲招呼，她也沒有將我們拒諸門外。我與千雪便拿著一盒冬甩登門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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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我們開門的是私家看護……甚麼私家看護？哪來的私家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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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嘅，有咩問題？」會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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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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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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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兩個，有意見就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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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時間太多東西要問，先不提大刺刺出現在這兒的會長，那個私家看護，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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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哥哥…」晴晴走出來拉住會長的衣角，「我唔識開罐頭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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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你收呀晴晴…」他手一揮，廚房傳來咔一聲，「咪開左囉，你自己覺得自己唔夠力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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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明是魔法……這……這……雖說會長向來與古Sir不熟，他出現在古Sir葬禮上已經是相當奇怪，但我可沒想到他去不是為了古Sir，而是為了晴晴！？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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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冇辯護？」他從廚房回來的時候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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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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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千雪，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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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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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線！咩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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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相近的會長與晴晴原來早已相識，在這段日子，也一直是會長用他從北斗會館發的零用錢照顧古太兩母女，二人成為了難得的朋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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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討伐殺生天尊嘅時候，我朋友都會落場幫手。」會長別過頭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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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我地識唔識。」我嗅到鬼主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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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識，佢叫假面姜小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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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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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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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竟然學了施子雄玩的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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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討伐時，有會長參與是巨大優勢。除了火力強大的諸多法寶外，還有士氣也能提升。即使他還年幼，但以會長承繼的法力，也不用我們分配人力物力去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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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們」，而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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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伐魔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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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場真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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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唔講古SIR係北斗會館嘅魔法師，佢仲係晴晴嘅爸爸，如果連呢個仇都報唔到，我呢個會長仲有咩用。」他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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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是認真感到憤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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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會長你插手會館嘅事，於禮不合……唔好同我講咩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即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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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抱頭抓髮：「我知，但係會章雖然話我只係象徵，無實權啫，但…但…不列顛啲咩王子都去參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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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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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會長一族可是曾經差點觸發香港的魔法師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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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覺得由會長一脈繼續掌權，下方的委員會只作參考，會長擁有最終決定的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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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覺得不能把所有權力集中於會長一人，會長之位只是作為象徵而沒有實權，由眾人組成的委員會投票作最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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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的在那場風雲後，是後方勝出了鬥爭，但是前方說的委員會腐敗的問題也正一步步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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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鬥爭可不分魔法師與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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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決定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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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唔想再坐視不理……特別係傷害晴晴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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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苦口婆心的說道：「會長……你去嘅話，無論係咪假面姜小俠都好，你要有覺悟，係你呢個年紀……就可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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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啦千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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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一求人就會姐姐哥哥的亂叫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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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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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咗晴晴，我……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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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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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殺人時，即使對方真的是魔王，也一定會有所遲疑，這是本能。恐怕會長只是在想像自己「可以」，一但在殺生天尊，甚至只是她的爪牙面前遲疑，可是會掉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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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不想去插手，我不願再使千雪身陷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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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與她留在那個急救室中救人，就是我們的工作，我們的職業，我們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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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你自己加油啦。」我牽起千雪的手，「我只係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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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唔去？我諗住你都會去聽briefing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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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知道他在說甚麼，是叫牧野行動的大規模討伐作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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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道：「唔啦，我準備返七號房開診嘅事。而且有你，子雄同埋……使乜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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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想說還有Jea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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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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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想起殺生天尊在直播中的那句「首先是最強魂俱」——不就是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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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Jean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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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你係邊！？你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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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呀？做咩？擔心我呀？哎呀呀，千雪，你真係命苦呀，愛上個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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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聲呀飛機場，你……你搵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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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個個殺生天尊敢封住我嘅奏，我同佢死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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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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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你……你用咩做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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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郭融佢借咗法寶俾我，我諗都OK嘅，我依加係天文台同可柔嘅幻人練習緊，你嚟唔嚟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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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遠了吧，既然知道她安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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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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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嚟呀！」千雪一把搶走我電話，「我地等陣就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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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我地唔係Book咗枱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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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地嚟啦，等陣見啦Jean！」千雪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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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我看看通話結束的電話畫面，又看看千雪，怎麼這樣即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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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下又無妨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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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孩，每次這表情時就一定在盤數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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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不出我所料，而且證明千雪了解我比我自己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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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睡房中與一直看著外面陽光與風景在發呆的古太稍稍打招呼，拜訪了看護好好照顧她，又著晴晴要學會照顧自己後，我們與會長別過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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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我不知道他的成熟是不是裝出來，還是他的幼稚才是裝出來，但是如果晴晴有會長的保護，恐怕沒有更妥善的保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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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年紀，真令人懷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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