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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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震驚發現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力,有一股強大的巨力拉扯著他,而那毫無反抗的身體就這麼被扯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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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很快就發現他的狀態不對勁,迅速地伸出兩隻小手抱住了一期一振的腰,兩條手臂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反方向扯,要不是一期一振也有一點抗拒的能力,不然江戶川柯南一定會被拖著走,現在就連他們也開始了與巨力的拉鋸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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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巨力明顯有著操作的範圍——在他向一期一振請求協助前時,太刀還未被牽扯進去,直到他準備向前去幫忙離的比較近的沖矢昴和毛利蘭後,腳才剛踏近一步,整個身軀便像被蛛絲捕捉的獵物似的成為新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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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快速掃過沖矢昴、毛利蘭和安室透,心裡冒出一絲狐疑,為什麼他們四個人都沒有被拉扯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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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說指針對其他世界的來客,那鈴木園子怎麼想也不應該在名單裡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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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他根本沒時間思考出問題所在,腦海裡太宰治的聲音也虛虛實實的呈現著彷彿電子儀器訊號出問題時的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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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他們也在努力分析著,現階段使用任何能力都可能導致錯誤判斷,結果即有可能造成更大的危機,就算有1%會成功脫離此種狀態,江戶川柯南他們也不敢賭如此低機率的可能性——尤其在他們人數不少的狀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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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堅持的時間過長,反倒讓狀況更岌岌可危,他們心裡都有了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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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我們一起進去!」安室透咬牙切齒道,他能清楚感受到拉扯的力道不斷增強,手臂與身體的連接處正被撕扯著,痛楚和無力一點一點變強,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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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出一絲心力,眼球輕輕轉向了清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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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清水明的臉色越來越鐵青,他一聲聲「嚇、嚇、嚇」的難聽音節模糊地從他的喉嚨裡溢出,就像是被掐住喉嚨一般的讓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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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伸手進口袋裡掏出什麼,然而下一秒,似乎想到什麼,只能悻悻然的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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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安室透就觀察來看,口袋的大小及扁平程度來看,應該是沒有什麼東西,當然的,紙類或比之更小更扁的東西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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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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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遙太雖然面色蒼白,瞳仁因各方的拉力而緊縮,他的情況卻比像是要被掐死的清水明好太多了,佐佐木遙太盡量分開兩腳撐在門的兩邊牆上,希望能使拽住他的安室透輕鬆一點兒,不過……腳掌與牆壁的壓力讓他有種腳踝全部的骨頭都骨折了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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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放開,一起洩點力!」沖矢昴皺著眉頭高聲說道。鈴木園子的後背緊貼在他的胸膛,他一隻手臂連同毛利蘭一起環抱在懷裡,另一隻手臂抓著走道另一邊的矮牆,鞋底不斷傳來沙—沙—的聲響,那是他被往前拖行在灰塵和沙土肆虐的走道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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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安室透兩隻手臂的骨頭發出喀喀喀的聲響,他半瞇著一隻眼,皺著眉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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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江戶川柯南讓身上的動物們抓緊自己的衣服,他則是盯緊門內竄動不止的恐怖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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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毛利蘭兩手抓緊鈴木園子的雙腿,彎著背部頂著摯友,她雙腳支撐在地上,腳底傳來沙—沙—的聲響,聲響與其他人稍顯不同,那更為艱難地摩擦聲斷斷續續,像是要磨出火星一般的從地上能清楚看到不到幾公分的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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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不是常人能做出來的,發現這一點的江戶川柯南微微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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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所有人在喊出最後一個數字後,全部人都放鬆了一點力氣,緊接著他們被拖進了門內,為了避免分開,他們被聚集在門口後,才又一起鬆了一成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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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都進門內後,那種瘋狂拉扯的力道瞬間消失無蹤,下一秒,所有人腿都一軟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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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也趁著這片刻的寧靜下觀察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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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門外淒涼的公寓情景,門內反倒多了一絲溫馨和有人經常居住的氣息——但這往往是吸引、迷惑,使人做出錯誤判斷的虛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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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之大的違和感,讓他們所有人一同提高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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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從他們身後不遠處傳來,離最近的江戶川柯南猛地轉頭看去,他們身後的大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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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封死了他們的退路,前進成為了唯一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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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嗎?」安室透從地上站起身,他一邊將大家扶起一邊問道……除了沖矢昴,那傢伙他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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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所有人都調整好狀態,他們這才有餘力去觀察四周,清水明很仔細,他甚至連地上的砂礫都有著什麼看法,他說可以通過砂礫的多寡來判別諸多神秘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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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那僅僅只是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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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牆壁與地板連接的位置被抹上了蠟泥,在蠟泥的起始點有一烏金色的燭台,上面有三個蠟燭放置點,但只有最中間放了一根不知何時點燃的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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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向著屋內的最深處強烈搖晃,隨後燭台開始晃動,咯吱咯吱的在屋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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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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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心裡一緊,龐大的壓力緩緩向他們迫近,一點一點的黑色陰影在燭火搖晃的斑駁中延伸,空氣中霎時瀰漫起了白霧,其中夾帶著花蜜一般的香味,細聞之下,那不知從何處飄蕩而來的香味尾部卻是令人作嘔的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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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蘭忍耐不住的乾嘔,萩原研二他們更是痛苦,對嗅覺敏銳的他們來說,這裡堪比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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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是什麼……」佐佐木遙太震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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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漆漆的龐然大物踏出滲著奇怪液體的大腳啪搭啪搭的從深處走出,他身軀極為巨大,它貼緊著房子的四面牆,烏黑的皮膚與大腳一樣滲出讓人頭皮發麻的液體,那個液體……是活的,江戶川柯南可以清楚看到液體滴落在地上時,那灘烏黑的液體像是在呼吸一樣的咕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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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試試看!」安室透著沖矢昴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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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一同向門口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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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矢昴第一個跑到門口,兩手用力拉扯門把……沒有用,那紋絲不動門扉像是黏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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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佐佐木遙太眼神掃過面前空無一物的空氣,臉色難看的咒罵道,他猛的抬頭,眼裡閃過一絲懼怕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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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明默默地瞄了眼佐佐木遙太,隨後眼神認真的注視著停在他們面前的怪物,喀嚓,彷彿相機按下快門的聲音響起,那黑漆漆的怪物表面隨著聲響一起睜開了數不清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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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熟悉的啊……」清水明嘆息了一聲,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再度摸空的空虛感使他握緊了拳頭,呼出了一口氣,清水明抬起下巴說道:「有誰能打敗這個大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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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對此很熟悉嗎?」佐佐木遙太轉頭看向清水明,忍耐心中的軟弱情緒,語氣嘲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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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可惜這樣的東西不一樣。它是殘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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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次品?」沖矢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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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們兩眼盯著他,卻還能神智清醒,這絕對問題。」他仔細的觀察著怪物的每一隻眼珠,「我們肯定有好幾次被這傢伙影響,好在效果不那麼強烈,我們才能迅速地恢復冷靜,所以這家伙一定是跟什麼東西融合的殘次品,或者說半成品,只是……它正在變化著,這麼放任下去它會變成完成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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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不只有我們,被主辦人邀請過來的是客人也會受害。」他挖掘著記憶中對那些不可名狀之物的描述筆記,聲調低沉,嚴肅的繼續說道:「我們應該是祭品之一,被邀請的人也都是祭品,但他們大概偏向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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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的沙裡閃爍著異色的光芒,牆壁兩旁的蠟泥和形單影隻點燃著的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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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祭台……果然啊。」清水明抬頭看向天花板,血紅色的不知道是顏料還是血液,與以往圓形的法陣不同,它只是重複的寫著什麼,並將之填滿直到燭台的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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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靠在一期一振旁邊,藍髮青年手掌放在了刀鞘之上,他直盯著怪物小聲說道:「柯南,要擊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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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江戶川柯南咬了咬牙,他的眼珠快速打量著四周——走道被拉長了,依照公寓的大小來看,他們簡直像是進入了異空間一樣,屋裡的走道寬敞而又狹長,儘管他們都靠攏一起,也只佔了走道的一部分,而那龐大的怪物佔了剩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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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怪物身後,若是排除其他聲響,似乎能夠聽到有人持續唸誦著什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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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打敗這個怪物,肯定會成為清水明口中的祭品吧?尤其頭頂的文字正隱隱扭曲的景象,更讓人感到壓迫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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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江戶川柯南轉頭對著一期一振說道,「眼睛!攻擊眸色為綠紫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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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一期一振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腦袋……咳……的黑貓身上,然後唰的抽出太刀,腳步向前一踏,「嚇啊——!」在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時,迅速地穿過眾人,手上的太刀由左至右的砍出一個月牙形狀的刀光,下一瞬間,與刀光一起的突刺穿透了第一顆綠紫色也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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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啊呃啊咖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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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淒厲的慘叫穿透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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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啊啊!」被毛利蘭背在背後的鈴木園子就像被刺激一樣,痛苦的哀嚎著,嘴裡不斷念道:「靠近了靠近了靠近了靠近了靠近了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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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抓緊妳的朋友。」沖矢昴來到毛利蘭身邊,一手將她護在身後,另一隻手擒住了鈴木園子探出想要抓住何物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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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厲害……」清水明瞪大眼睛,眼裡閃過一絲羨慕和釋然——誠然這個世界的神秘太過微不足道,彷彿要行人類於世界訂立的規則,那名為『科學』的理論來運行似的,能夠讓人從骨子裡感受到的深刻恐懼和顫栗不止的好奇心,宛如消失於這個世界之中,穿越者和系統的存在與突如其來降臨在身上的體質,更成為了他新的障礙和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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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完全不同了,與系統賜予的力量完全是不一樣的體系,和專門小打小鬧的能力相反,江戶川柯南和一期一振的力量是真真實實,無法與系統兌換的技能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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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的,不是說系統的技能很差,只是清水明覺得江戶川柯南和一期一振的力量更符合他的喜好,也更有實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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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靈異能力和運用熟稔的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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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遙太小心翼翼地睨了嚥江戶川柯南,隨後打量了周圍所有人的反應——去掉清水明和失去理智的鈴木園子,大家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對勁……先不說使用了奇怪能力的江戶川柯南,這位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吉光一期使用的劍道技能更是反科學的存在!但是他們卻都一幅很冷靜的樣子,就像這些能力很正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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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江戶川柯南的奇特能力出現的瞬間,毛利蘭他們三個人也有震驚一下,但很快就像知曉什麼似的,心情平復地思考著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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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奇怪了!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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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佐佐木遙太思索自己心中的違和感時,有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只感覺身體被人一扯拉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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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點兒,」清水明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你差點成為了那怪物的盤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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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遙太聞言一愣,他緩緩地轉頭看向自己原本站著的位置,那兒已有了燒焦的痕跡,清楚可見那黑煙緩緩地飄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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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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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頭頂的文字!」毛利蘭突然開口,站在佐佐木遙太附近的她看到了攻擊的瞬間——佐佐木遙太的頭頂,那不知名文字閃爍著紅光,緊接著黑色的閃電從天花板上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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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清水明即時拉開佐佐木遙太的話,那他肯定會慘死在雷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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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開始了。」清水明呢喃道,他轉身向著江戶川柯南,語氣嚴肅的問:「那傢伙的眼睛對應著我們頭頂的某種文字,剛才吉光先生戳瞎了一眼,沖矢先生頭頂的文字就暗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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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促使祭祀開始?」安室透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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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覺得不是這樣。」江戶川柯南搖了搖頭,萩原研二他們跟他說了,真正導致雷電朝佐佐木遙太的腦袋劈下的原因——怪物不知何時踢翻了燭台,倒下的蠟燭的燭火沿著地板和牆壁連結處的蠟泥燃燒起來,奇怪的是火焰竟然穿透了怪物的身體,也沒又熄滅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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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蠟泥中間會有一段截斷處,每一個截斷處都對應我們的人數。」這是諸伏景光觀察到的,而現在被怪物遮擋住,他們不知道火焰燃燒到哪裡,不過可以肯定,第一段蠟泥已經徹底燃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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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原來……」清水明像是完全知曉了似的,激動的咕噥著,他用力抬頭盯著還在攻擊怪物的一期一振,緊接著他大聲說道:「把剩下的燭火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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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佐佐木遙太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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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矢昴皺起眉頭不語,他在等待對方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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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先生?」安室透對於這種神秘的事件本就不熟悉,他無法理解為何要做出這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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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的!把燭台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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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江戶川柯南著急的大吼道,一期一振聞言,立馬將燭台踢倒,燭火點燃了蠟泥,怪物發出詭異的叫聲,緊接著,大家頭頂的咒文開始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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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現在!我們往怪物衝!」清水明面色猙獰,為什麼要做如此孤注一擲的決定,很簡單——那個怪物,或者說怪物背後的宴會發請者原本就是打算讓火焰燃燒的很緩慢,「祭祀除了祭品、法具和法陣外,還有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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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川柯南點點頭,耳邊傳來太宰治的描述,他問道:「我們打破了祭祀流程裡什麼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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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用力踢開怪物,怪物正面的綠紫色眼睛已經全部戳瞎了,怪物是嗚咽的慘叫一聲,帶著流出詭異液體的傷口,緩緩地退後,很快的,眾人已經離開了瘋狂砸著雷電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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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面情緒的收集和祭品享用的時間。」清水明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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