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結】恒安禁宮之太子妃那麼乖 - 第一百四十四章「程貴妃娘娘駕到。」（結局篇展開）

若非太子妃的貼身宮娥發現得早，及時把太子妃抱了下來，那小郡主恐怕就要沒有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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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太醫院立時派了人前來救治，太子妃依然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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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聽聞消息後心焦如焚，立馬趕到東宮去，督促著太醫治理。可這太子妃的底子本就不太好，之前月子又沒有坐好，如今這一折騰，氣血凝滯，太醫看了也只得搖頭再搖頭，叫二殿下的臉色更加黑如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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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逼不得已的，二殿下只得把熟悉太子妃身子狀況的王院判召來，讓其親自給任世嬅施針灌藥，勉強把人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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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宮上下的宮人，無論是在東宮目睹事情發生的，還是道聽途說的，人人皆異口同聲地在說著太子妃頸上那道痕跡如何如何的嚇人。真的萬幸東宮的宮娥發現得早，不然太子妃就要香消玉殞，跟隨太子殿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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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這麼不想嫁給我？」祈原把桌上的茶水橫掃落地，對著躺在床上的人兒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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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嬅的眼睛是睜著的，卻對旁邊的事情毫無反應，目光空洞地盯著那輕輕晃盪的床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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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原繞過桌椅來到女人的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人硬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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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甚麼時候竟成了一個會自戕的人？」他用力地搖晃著世嬅，與其臉貼著臉的，大吼：「妳不是很愛妳女兒嗎？連她也不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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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您別這樣，太子妃才剛醒來⋯⋯」采風采露撲了上來抓住凌祈原，卻被對方大手一揮推了開來，跌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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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東西，連主子都看顧不好，還要妳們作甚麼？」怒吼響徹整個東宮，又朝福海下令：「把她們拉下去，仗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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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海應了一聲，忙指揮身旁的小太監上前，把雙腿發軟的采風采露拖了出去。在行動的同時，不忙回過頭去偷瞄了床上的任世嬅一眼。卻沒想到，就算他家主子都說要把其近身宮婢殺了，太子妃仍是沒有任何反應，只像個破娃娃般躺在那裡，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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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子妃，不會是真的把自己弄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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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傻了，二殿下又承受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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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海的視線回到自家主子身上，只見殿下重新抓住世嬅的肩膀，又再搖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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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是該勸還是不該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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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太子妃的傷看著真是怪嚇人的，若不把主子勸止下來，只怕她得傷上加傷，不傻也得變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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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遭殃的還是他們這些二皇子身邊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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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海在那邊舉足不前了好一陣子，就是下不定決心。然後，耳邊忽爾傳來一道響亮的通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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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貴妃娘娘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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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救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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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海忙轉身，快步出外迎接，「奴才參見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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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在做甚麼呢？」程惜芙沒有開口，倒是她身邊的相蘇瞅了一眼被推出來的采風采露，開聲問道：「是要把太子妃的人帶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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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相蘇姑姑，二殿下說這兩個丫頭伺候得不好，讓奴才去給太子妃換些更妥貼的人來。」絕口不提仗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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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芙柳眉一擰，相蘇已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忙搶道：「太子妃身邊總是要有人的，現在貿貿然把人換了，恐怕會有諸多不便。要不，先讓她們待在東宮，待找到替換的人手了，再由娘娘做主把她們打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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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海聞言偷瞄了程貴妃一眼，只見娘娘臉無表情地瞅著他，趕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答道：「既然相蘇姑姑都這麼說了，就這樣辦吧。」便揮手讓小太監鬆開采風采露。兩人雙腿一軟，隨即跌坐在地，捂著嘴巴不敢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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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又一道怒吼從西殿傳了出來。程惜芙的臉色更顯凝重，沒有再管福海，握著相蘇的手便長驅直入了太子妃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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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她的，是另一道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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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若死了，我就把凌昭昭扔去餵狗，看還有誰保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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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甚麼呢？愈來愈不像話！程惜芙瞅了相蘇一眼，後者忙把西殿的人都轟了出去，獨留自己一人在裡頭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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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芙找了個沒有碎片的角落坐下，張口便是輕輕的一句：「鬧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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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原一頓，鬆開了世嬅，回過身來看向程惜芙，低聲喚道：「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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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二皇子眼中還有本宮這個母妃嗎？」程惜芙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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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原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般垂下雙手，低頭沒有說話，卻亦沒有打算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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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覺得嬅兒沒死很可惜，想親手把她殺了嗎？」程惜芙的視線繞過祈原，看向軟軟地癱在床上的世嬅，「要本宮替你把各宮的人都召來，看著你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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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祈原的聲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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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喚本宮做甚麼呢？」程惜芙的語氣更冷，「二皇子手握重兵，連父皇也不認了，還認本宮這個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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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您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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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厲聲打斷，「這是太子妃的寢殿，二殿下不宜久留，還是盡快離開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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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祈原瞪著那雙和程惜芙一模一樣的鳳眼，還待反駁，他的母妃已一掌拍在桌上，用力之大，竟把桌上僅餘的藥湯震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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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殿裡飄滿了苦澀的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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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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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原回望著她，眼內有著滔天怒火。相蘇不自覺地閃身向前，用半個身子擋在母子倆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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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芙卻沒有半絲退縮，柳眉一挑，只重複問道：「還不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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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很輕，不知怎的卻更具力量，凌祈原貶了貶眼，終究是沒有與母妃對峙下去，緩緩低下頭來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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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忍不住再次回頭望向世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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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女人對周遭發生的一切似無所覺，了無聲息地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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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看他，也沒有看向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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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祈原一咬牙，回頭又與母妃對望了一眼，終於還是大步邁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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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離開了，空氣像是再度流通了起來。相蘇暗暗鬆了口氣，退回程惜芙身後，不安地望著主子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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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二殿下還是願意聽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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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惜芙的注意力始終停留在同一個地方，雙眼冷冷地瞅著世嬅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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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後，方開了口：「太子妃若是有話，就快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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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床上的女人緩緩地眨了眨眼，又動了動十指，像要費點時間把身體喚醒般，逐吋逐吋側過身來撐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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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嬅兒見過娘娘。」她的嗓音沙啞無比。當人坐定了以後，頸上那道深深淺淺的紫紅色傷痕便顯露無遺，叫人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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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芙眸光一閃，道：「妳做了這麼多事，不就是為了要見本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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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果然是個聰明人。」世嬅無力地勾起一邊嘴角，沉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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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芙冷冷一笑，「本宮的兒子也不是個蠢材，只是每當踫著了與妳有關的事⋯⋯也算是栽在妳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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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嬅沒有正面回應程惜芙的話，只用那把沙啞的聲線繼續說道：「娘娘，嬅兒想要求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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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不知道凌承一到底是生是死。」程惜芙並沒有等她問出口來，「如果這就是妳想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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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嬅沉默下來，幽幽看著程惜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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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又怎會不知呢？」她是祈原的母妃，無論事前知情與否，到了如今這個境地，難道祈原還會隱瞞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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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世嬅，妳知道原兒把聖上拘在龍翔宮了嗎？」程惜芙瞅著世嬅，眼中沒有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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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嬅兒⋯⋯略猜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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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聖上和原兒的關係就這樣毀於一旦了。」程惜芙抿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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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笑容之中，終於浮現了淡淡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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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嬅垂下頭來，不知該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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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本宮是要幫著兒子去脅迫聖上改立太子，還是該替聖上收拾這個不肖子，把他處死了？」程惜芙一問再問，「若妳是本宮，妳會怎樣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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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嬅仍舊沉默，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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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芙卻沒有打算放過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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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嬅緩緩抬頭：「娘娘先是聖上的皇貴妃，然後才是二殿下的母妃。在情在理，忠君愛國也應在母子親情之先。」嗓音沒有半絲起伏，背誦著一個標準答案：「聖上寵愛娘娘，若二殿下願意回頭，娘娘再為他多加求情，聖上看在娘娘的份上，定會饒過二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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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就是如此簡單嗎？」程惜芙勾著嘴角，「太子妃真是句句在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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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兩人便陷入一片靜默，無聲對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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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事情真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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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本宮當初為何不讓妳嫁給原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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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嬅貶了貶眼，回答：「請娘娘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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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妳的眼中，本宮看不到原兒的存在。本宮就這麼一個兒子，總想著要給他最好的一切；卻沒想到，在本宮這傻兒子的眼中就只有妳一個。」程惜芙用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如果當初本宮遂了他的意，今天是不是就沒有這麼多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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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嬅緊抓住被褥，指尖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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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世嬅，如今本宮再問妳一遍，若能重選一次，妳願意嫁給原兒嗎？」程惜芙站在那裡，眸光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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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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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無論您再問多少次，嬅兒的答案還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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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她不會嫁給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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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從來沒有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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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程惜芙冷靜地頷首，「想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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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世嬅看著她的姨母，「就像是您，亦從沒後悔過嫁給聖上不是嗎？無論經歷了多少事，若能回到最初，您還是會作出相同的選擇⋯⋯嬅兒，就只是想陪在太子身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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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惜芙的臉波瀾不興，以一種透徹的眼神注視著世嬅。然後，她驀地回身走往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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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繞過屏風之前，她再一次別過頭來，以逆光之姿望向世嬅。那張側臉的線條，很俐落，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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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舉世無雙，權傾六宮的程皇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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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並不知道凌承一是生是死。」她幽幽開口：「但是本宮能夠答應，不會讓原兒動妳。」70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Y5p20Jn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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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很高興能在2025年第一天為讀友送上最新一章，祝各位新年快樂，來年一切順利☺️。既然是新年新章節，當然是要厚一點啊，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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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很重要的一點，正如各位在章回目上可見，故事的結局篇由今天起就要展開了。故事走到這裡，路人作者的心情確實挺微妙的，開始不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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