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二創】《巫姬》一-1（新版） - 003×最初的最初×莫海瀾

　　小女孩歪著頭看庫洛洛，有些遲疑的開口：「名字？」她將視線轉向蝴蝶們，好像在確認自己有沒有搞錯。

　　蝴蝶們看似悠閒的停在小女孩手背上，緩慢的張闔翅膀，像是在用這動作鼓勵她一樣。

　　小女孩又笑了起來，再次吐字清晰的開口：「莫海瀾。」她說完以後，蝴蝶們繞著她飛了幾圈，像是在誇獎她一樣。　　

　　庫洛洛勾起一抹微笑，像是猜中了什麼在高興，隨即又換成算計什麼的完美假笑。他明明知道海瀾聽不太懂他們說話，偏偏還對著海瀾開口。

　　「很漂亮的蝴蝶。牠們叫什麼？」　　

　　海瀾懵懂的抬頭看著庫洛洛，幾分鐘之後她才指著蝴蝶們：「琉璃。」

　　「海瀾真乖。」庫洛洛微笑著把海瀾抱起來。

　　海瀾先是身體一僵，像是害怕與人接觸。然後她怯怯地偏頭看向蝴蝶，只有淡淡血色的小嘴無聲的開合，向蝴蝶們尋求幫助，就像那是她的親人、她的避風港。

　　庫洛洛饒有興致的看著海瀾跟蝴蝶們「交流」，一點也不想打斷他們。他朝派克做個手勢，讓她「檢查」一下海瀾。顯然他雖然對海瀾跟她身邊的動物們有興趣，卻更重視旅團的安全。

　　海瀾眼角撇到靠近她的派克後，停下了與蝴蝶們的「交流」，身體僵硬的下意識伸手抓住庫洛洛的衣服下擺。

　　庫洛洛有趣的伸手拍拍海瀾的腦袋：「乖，別動。」

　　海瀾被拍頭以後，歪著頭看了庫洛洛好一會，也不知道她是懂了還是蝴蝶們安撫了她，反正她是安靜下來、不再僵著身子，任由派克「檢查」。

　　「檢查」過後，派克好奇的打量海瀾，然後看向庫洛洛：「她記憶裡沒有關於幻影旅團或是我們中任何一個人的事，不過她的記憶有些看不到，查看起來也相當困難，像是同時察看好幾個成人。」

　　派克說完，庫洛洛看起來更有興趣。他摸了摸海瀾頭頂四處亂翹的黑髮，嘴邊帶笑的開口：「她打扮起來……會很可愛。」

　　他突兀的話一出口，瑪奇也抬頭看向庫洛洛。

　　「你要留下她？」派克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訝異。

　　庫洛洛笑而不答，只是把海瀾的黑髮捲在指尖玩。

　　海瀾似乎不適應庫洛洛的動作，皺著眉把頭髮從庫洛洛指尖扯下來，動作之大，完全不在乎扯痛他手指……或自己頭皮。

　　庫洛洛微微皺眉，順勢捏住海瀾扯著頭髮的手指，一根根扳開：「乖，別鬧。」

　　海瀾停下拉扯的動作，歪頭看著庫洛洛，一會後她冷不防的開口：「庫洛洛，我是你的。」

　　派克錯愕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嗽不止，一向對外冷淡的瑪奇也面露訝異。

　　庫洛洛嘴角微僵，瞬間又恢復自然。他若無其事的停下把玩海瀾頭髮的手指：「這是誰說的？」

　　海瀾眨眨懵懂的黑眸，乖巧的把自己的黑髮塞進庫洛洛手心，整個過程都透著「你不高興了？那我頭髮繼續給你玩。」的意思，明顯的讓庫洛洛笑容徹底消失，也讓派克跟瑪奇露出笑容。

　　幾次深呼吸後，庫洛洛臉上重新掛起笑容，他再次揉揉海瀾頭頂：「有些話不能亂說，說了就不能反悔。」

　　海瀾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然後再度看向蝴蝶們。只是這次的「交流」比之前更久，時不時還能看到海瀾更加疑惑的目光。　　

　　似乎是對「傳話遊戲」失去興趣，又或是想到什麼新「遊戲」，庫洛洛目光看著坐在他腿上跟蝴蝶們交流的海瀾，嘴裡說出的平淡話語卻是說給派克聽。

　　「明天帶些幼兒教材給海瀾。」說完他瞥了眼牆上掛著的時鐘，改口道：「今天。」

　　派克點點頭，看了眼又在和蝴蝶們交流的海瀾：「她……睡哪？」

　　「還有空房間不是嗎。」

　　「一個人睡？」派克的眉頭微微皺起。

　　「我們能，她不能？」庫洛洛的笑容中帶上了疑惑：「妳擔心她？」

　　派克失笑的搖搖頭：「我只是不喜歡不能溝通的偏執瘋子。」她指了指海瀾，「媽媽說，這年紀的小孩如果缺愛，容易變壞。」

　　庫洛洛低頭沉吟：「她們的確擅長這個……」

　　瑪奇冷笑的開口：「我們就是壞人了，妳還管她壞不壞。」

　　派克一臉無奈的繼續解釋：「總歸是團長喜歡的新玩具，要好好照顧。」

　　「妳還是老樣子。」瑪奇不太滿意的嘀咕。

　　派克當作沒聽到的笑笑：「好了，我等下幫妳泡壺黑糖水，別生氣了。」

　　瑪奇咕噥：「……又不是因為這個……」

　　庫洛洛含笑的抬頭看著派克日常「工作」之一——安撫瑪奇，他腿上坐的海瀾則只有一開始看他們說話，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蝴蝶們「翻譯」過來的內容跟她沒關系，就低頭去玩自己足踝上的銀鍊跟吊飾。

　　派克安撫完瑪奇以後，扭頭看向庫洛洛：「所以？」

　　庫洛洛撫唇思索了下：「先睡我房間吧。」

　　瑪奇抬眼看了看庫洛洛，戲謔的開口：「嘖嘖！她還小啊～團長。」

　　「我沒那麼『飢不擇食』。」

　　「誰知道呢。」瑪奇微笑的看著庫洛洛，「畢竟我看到的畫面是『你很寵她』，其他的誰也不知道。」

　　「妳看到了？不是現在吧？」派克看看瑪奇又看看庫洛洛，「那我就不用擔心團長把新玩具『玩』壞了。」

　　庫洛洛眉尾一揚：「我不像飛坦那樣『玩』玩具。」

　　「但是你比他更喜新厭舊，而且你從不關心玩具的下場。」

　　「我為什麼要關心？」

　　「的確沒什麼好關心的，」瑪奇突然開口打斷庫洛洛跟派克的對話，「我現在更想關心我的黑糖水。」

　　派克偏頭掃了眼瑪奇按著腹部的手，果斷的收回視線去了廚房。之後她幫瑪奇泡好黑糖水，帶著海瀾上樓去洗澡。最後，她把海瀾留在庫洛洛房間就回隔壁房間休息了。

　　等到庫洛洛回房間，就看到海瀾乖乖的包著被子待在床中央。

　　「睡覺。」庫洛洛微微皺著眉指著床，他知道那兩隻蝴蝶不在的現在，海瀾聽不懂他的話。

　　海瀾懵懂的眨眨眼，學著庫洛洛的樣子指著床：「睡覺。」

　　她標準的發音跟快速的學習力讓庫洛洛的眉頭鬆開，染上一抹興趣。他隨意的指著一個個家具，唸著它們的名字；起初海瀾還是乖巧的跟著重複，沒想到幾個小時後海瀾已經主動指著各種東西「提問」，特別是庫洛洛書桌上書本的字。

　　當這樣「好學」的一夜過去後，習慣看書熬夜的庫洛洛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他身旁的海瀾臉上卻有著清晰可見的疲倦。

　　扣、扣、扣

　　規律的敲門聲響起，庫洛洛一聽就知道是誰，直接讓對方進來。進門後的派克掃了庫洛洛跟海瀾一眼，便指著樓下對庫洛洛開口：「他們回來了，我上來通知你一聲。」

　　庫洛洛點點頭，拉起海瀾的手就要走出房間。

　　「等等，」派克伸手攔住庫洛洛，蹲下身摟著海瀾。「先讓海瀾去睡覺吧，那對蝴蝶也在下面。」

　　海瀾歪著頭看派克，臉上露出思考的表情。不一會她就抓著派克袖口拉了拉：「庫洛洛……門？睡覺？」

　　派克楞了愣後抬頭看向庫洛洛，雖然她能想到海瀾是在問「庫洛洛要出去？不睡覺？」，不過她沒想到海瀾學的這麼快，猜的也這麼準。再說，她也不知道庫洛洛要不要告訴她，或是……怎麼說她才會懂。

　　庫洛洛看懂派克目光裡的遲疑代表什麼意思，他也蹲下來，拍拍海瀾的頭頂指著房間中央的床：「乖，睡覺。」

　　海瀾帶著疑惑的神色點點頭，乖乖走回床邊，爬上床，坐在床上看著庫洛洛跟派克。

　　派克好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很顯然海瀾口中的「睡覺」代表床，的是這個家具，而不是睡覺這個行為。她站起身走到床邊，按著海瀾肩膀把她壓倒在床上，拉起被子蓋住她，又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加重聲音的開口：「睡覺。」

　　海瀾似乎眨了眨眼睛，她纖長的睫毛掃過派克的手心，柔軟微癢的感覺讓派克想起未睜眼的幼貓。兩者都是一樣的柔弱又乖巧，讓她有些心軟。

　　派克移開手掌，海瀾那雙黑亮滾圓的杏眸已經閉起來，乖巧的進入沉睡。她放輕動作，站直身子後率先走出房間，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笑容的庫洛洛也跟在她身後。

　　下樓之後，派克直接進了廚房，留下三人在客廳。庫洛洛漫不經心的翻著客廳桌上的幼兒教材，飛坦閉目思索著什麼，只有窩金明目張膽的往樓上張望。

　　「你在看什麼？」

　　「嘿嘿！」窩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聽說……聽說，我們這多了個小東西，我只是有點好奇……」

　　庫洛洛停下翻看書本的手：「好奇？有什麼好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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