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灰路上的領航員 - 第二十三章 - 焦點

事情朝向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時，總是會不由自主感到焦慮與心慌。辭沐月刻意維持住表情，突然有些後悔剛剛是不是幫得太快了。連自己都還沒掌握好的人事物，被他人猜疑的感覺並不是很好，儘管猜測者是自己的青梅竹馬也一樣。

就在內心還沒平復好的時候，陸默說了推測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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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以及這次機器故障等事情，時間點上是有些微錯開，共通點卻是受到影響的人物近乎相同，可想而知就是針對集團的爭權事件。的確，然之是我們這邊的人，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有事情沒有說清楚，或者是只跟妳說？」

顯然是冷靜下來的陸默，一點一點說出疑惑，更想了解的是辭沐月對此的看法是如何，如果是偏袒，那麼需要調查的對象就再增加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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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眼前的陸默正常，也感受不到方才瀕臨失控的狀況後，連聲音都維持住冷靜，辭沐月只回答一句話。

「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好好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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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正面回應，可是會再次詢問就表示其實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狀況。陸默在心裡將預計增加調查的人員悄悄變更。

畢竟她們都清楚信任他人這件事情，是十分危險且不切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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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扯平局面放鬆下來的時候，辭沐月忽然想到剛才混亂甚至距離過近聞到的淡淡花香，微微搖頭，假裝整理衣物，悄悄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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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的事情，跟然之無關。」晚宴的事情自己也有讓顧雨調查了，確定跟喬然之無關的部分還是要再說明白，再怎麼說自己人被起疑的滋味實在不是很好。

「有關的話，這次就不會演戲了吧？」眼裡噙著笑，陸默望著站立距離不知不覺拉開不少的辭沐月，一臉心虛的模樣，有多少年沒見過。一方面也驚訝著喬然之對辭沐月的地位已經到了會讓對方解釋兩次來證明清白的狀態，這下回去可真的要請若笙好好確認情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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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嫌狹隘的空間，原本混濁的空氣居然慢慢變得清新，也許跟心境轉變也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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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沐，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是自己人也一樣，我相信，我們都懂。」嘴上說著，不過身體幾乎是倚靠於牆面，恢復狀態後感受到陣陣暈眩，陸默臉色也因此蒼白不少，讓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多了無法言喻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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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到陸默的模樣，辭沐月就算還沒整理好情緒也不能繼續保持距離，挪到一旁，讓其重心不至於完全在冰冷牆壁，同時間也撥通了顧雨的電話。

「知道。……姊姊她們等等就來了，小默，再等一下。」

「辭老闆，請問位置就是定位的地方嗎？」

聽到辭沐月的語句，搭配突然出現提示的定位資訊，不知道實際狀況也能略知一二，兩位老闆談完了，而且急需過去支援。

「對，麻煩電話給姊姊一下。」

話語結束不到一秒，顧雨就將手機遞給辭荼嶽並且後退幾步確保不會聽到任何內容，今天的故事夠混亂了，沒那個資質再吸收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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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怎麼了？」

「她只是，有些累了吧。姊姊，妳和小默等等先離開。」

「天黑了還有別的事情要留下處理嗎？」

「嗯，能今天解決是最好的。」

「沐月，記得吃晚餐。」

「妳也是。」

辭荼嶽聽得出來，自己的妹妹聲音裏頭有著疲倦感。剛剛大約一小時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她們知道，而詢問的時機應該是今天之後，或許會跟近期陸默的情緒上變化有相關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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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雨，等會確認姊姊和小默離開大樓後妳也先回去，我晚點會自己回老宅。」

「咦？辭老闆，需要我這邊協助什麼嗎？」

「明天之後，自然有事情需要妳協助。」

我就不該多問，顧雨在迎接隔日的太陽之前不斷懊惱為什麼要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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