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頹垣敗瓦中,我拿著一個偶爾閃爍著異彩的黑盒子默默地走著。
在看到盒子的一瞬,我就知道——這又是夢。
所以我從哪裡來,往哪裡去也不重要了,我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然後,一陣熱風吹過,揚起了我的披風,也將我的視線吹到站在角落的他身上。
他只是個看起來最多十歲的孩子,身材矮小的他拿著一個跟我一模一樣、只是巨大一點的盒子使勁擲在地上、拾起、再擲⋯⋯而然箱子卻聞風不動。
「你這樣是打不開那箱子的。」我開口提醒,他像受了驚嚇般抬頭看著我,手中的盒子再一次掉在地上。
在視線相交那刻——或者說在看到他那刻,我就知道這夢中人是誰。
我揚了揚手中的盒子,說:「要打開這個盒子,心沒有任何捷徑,你只能咬緊牙關,一點一滴地解開上面的鎖。」
聽罷,他眼神閃過一道我熟悉又懷念的神彩,逼使我將要問出口的話吞回去了;這問題問出口,是對他的侮辱——「你願意窮一生時光去解開這個盒子嗎?」
他禮貌地朝我點點頭,又拾起了盒子——不過這次他珍而重之地把它擁入懷中,然後轉身跑離我的視線。
我抬頭,天將曉,月將沉;夢該是時候醒來,我也得回到那現實,然後好好去期待一下:今天從盒子裡解開的,又會是怎樣的故事呢?
ns216.73.217.22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