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脫掉濕納納的拖鞋，在車廂裡盤膝而坐，順手在一旁的紙巾盒中抽了兩張紙巾刷腳。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npGuTKywS
在刷腳的當下，我才發現小腿內側那鮮豔奪目的一點紅。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Yd28U67xq
原來還是沾了點上去。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yIKaJZkB
一時興之所致，我伸手沾了一點，放到嘴邊舔了一下。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EHhgGFA3j
唔，甜的。
「喂，可以別這麼噁心嗎？」
我白了他一眼，反倒肆無忌彈的吸啜起手指來。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YdKULDfL5
倒後鏡中他嘴角抽動了一下，問：「你在吸什麼？」
「血呀。」我不假思索地答。
他皺起眉頭，問：「血？！」
「一個少女在雨夜中搭的士漂流，不覺得奇怪嗎？」我眨眨眼，像說剛才晚飯吃了什麼似的答：「因為我殺了人，現在是潛逃中。」
「那我現在是共犯了。」他拍了一下額。
我點點頭，繼續吸我的手指。
「那就別吸手指，不然送你去警局。」他威脅我。
「為什麼？」
「因為你是大人了，大人不能在別人面前吸手指。」他看著前路，很嚴肅。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y7KKkMVG
很嚴肅地說些唬爛的道理。
「但我不覺得自己有成長呀。」我看著啜得光淨的手指道：「我跟兩小時前、甚至兩年前的我骨子裡還是一個樣。」
我看著窗外，有一個撐著傘的身影掠過。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2GMuuNMe
他是誰？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EOM4FlNzD
為什麼要在這裡呢？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CYbCnqFcP
不關我的事。
「不，不一樣了。」他淡淡地說：「現在的妳，只是兩小時、或兩年前的妳的殘餘物。」
我想回答什麼，但看著他突然滄桑起來的背影，我卻答不上嘴。
「我們都只能記憶著那不再相干過去，然後不斷往前走而已。」
倒後鏡中的他，目光好像遍離了馬路、漂到好遠好遠的那個過去。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ba0hjL3FK
然而，即使在回憶的當下。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74A7CwDYe
我們的未來，仍然不停譜寫著。
你捨得，讓你的自傳留白一片嗎？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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