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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歸疑惑，疾病是不會等人的。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qwoc2qRtk
新的一週剛開始，除了新入院病人之外，過了一個週末，病房的新狀況也需要處理。值班醫師往往不會對原醫囑做太大變動，而是選擇維持處置或暫時性的症狀治療，如果病人的病情有變化，處置經常需要大幅修改。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qfoN3dVhV
勇利忙著開立藥囑，一邊被背後急著準備給藥的護理師追著討藥單。病人的給藥時間必須固定，特別是慢性病，需要穩定藥物在體內的濃度，不按時服藥可能會有復發或惡化的風險，不幸運的病人更可能產生抗藥性。不論病人離開醫院後的服藥習慣如何，至少在醫院內，要讓病情迅速穩定到可以出院，基本的時間要遵守。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0Obba1INQ
還有病人身上的各種管路，都有一定的期限，並不能留置太久，否則容易感染。勇利好不容易處理完電子作業，就被護理師用閃亮的眼神請走，忙得團團轉。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y6aNlr5OQ
披集探望病人經過他時，還十分友善的對他說了加油，下一秒，就換披集被走廊上快速奔走的護理師抓住，並告知他隔壁房的病人需要更換導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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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到快要升天，勇利根本沒時間胡思亂想，直到滿身疲憊回到家中。
「我以為第一天上班可以準時打卡。」勇利哀怨地看著洗好澡，趴在倉鼠籠旁邊拼命拍照的披集。
「別這樣看我，我也只早你幾分鐘而已。」忙到完全沒時間刷SNS，披集的怨氣都快要實體化。交班算輕鬆，但討論完之後病人就正式給他負責了。儘管病歷部分已經處理完畢，該換的管子、該做的檢查還是得做。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Y12vR1arK
勇利只想倒頭睡死，不過還是認命的處理染污衣物，把自己刷洗乾淨，並吃了延時的晚餐。趴在沙發上刷SNS，快要昏睡過去時，他猛然想起主治交代的作業。
一查就查到快十點。
眼皮不住打顫，勇利爬上床，在意識矇矓間迷迷糊糊的飄出幾個想法。維克托會的真的很多，論年齡、論學識、論長相，自己什麼也比不上他。只一篇臨時抱佛腳出產的論文，是不會入這位優秀學長的眼的。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XRab5zyFk
「果然是一時興起吧。」胸口有點悶，喘不過氣。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I1yzp1Ugr
「勇利你說什麼？」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BW8k8g9MD
「沒事。」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z8r4s4ICk
「嗯，快睡，七點打卡，還要在晨會前先看過病人⋯⋯」披集說著說著就發出呼嚕聲了。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tINc7TFFH
勇利盯了一會兒天花板，也進入夢鄉。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SMXXVOzb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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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每日住院醫師的晨會討論新病人之外，神經內科尚有次專科會議，是在某一日的中午，讓幾個主治集合起來討論手頭上的病人和處置，當然住院醫師也是要參加的。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XSGDG7QeA
「這個病人是誰接的，狀況真的這麼差嗎？」維克托看著投影螢幕上的病例皺眉。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DHBvQKbmK
「是我。」勇利依依不捨地放下餐盒，怯生生地舉手。
平常中午時間必須有一半的人留守，處理緊急狀況，實際上的午休只有半個小時，唯有參加會議，才能好好地坐著吃完一頓午餐，還是主治們請客。不過既然叫做會議，就隨時有被點起來發言的可能。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eA8tBPMIu
「報一下病史。」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obpOxppL
勇利戰戰兢兢地開始簡介病人資料，中途還咬了幾次舌頭。維克托明顯不滿意。勇利不知道是針對病例還是他的報告。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MKGIKHJ8u
「我還是覺得神經學檢查和病史不合，這個病人DTR(Deep tendon reflex)不該這麼差。晚點我們過去看他，你做一次給我看。」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FfWvLNK2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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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慢吞吞的把肌腱逐個敲過，只有膝跳和跟腱反射正常。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tbknMOXi7
「叩診槌借我一下。」維克托懶得從自己的口袋裡拿，伸手向勇利討。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8JBdLO9fD
勇利讓到一旁，一邊遞給他，過度緊張的大腦一時記憶體不足，不知道該優先執行哪個動作，差點讓槌子掉到地上。維克托搶在往下掉前穩住他的手，修長而白皙的手指握住勇利的，傳遞微涼的體溫。雖然整天都待在醫院，每個人的膚色都是不健康的蒼白，可勇利就是覺得維克托白的好看。勇利愣在原地，感覺自己心跳加速，疑似心悸。然後維克托就把叩診槌抽走了。
「勇利，你做肌腱反射的動作太慢了，病人會很容易緊張，一緊張就容易敲不出來。」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ZJw5FH1tW
維克托一邊說著，抓著病人的手臂俐落的敲，幾乎每個位置都是一次到位，肌肉跳動的反應也很明顯。勇利怎麼敲也沒反應的病人，在維克托手中乖的和標準病人一樣。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2HaXNZE1v
「你的姿勢是正確沒錯，但位置還要再練習。他的反射算是明顯的，你之後過來再試試看。」
然後按「加至主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