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長篇 - 【赤黑】時之蝶(五)、END

◎原著向

◎冗長少女風

◎私設和bug多如山

　　告別了祕書，黑子跟著人流順利找到禮堂，並在觀禮席找了個位子坐下。

　　就在他剛坐下後，悠揚的畢業歌曲從兩側的音響流瀉而出，禮堂的燈忽然整個暗下。

　　畢業典禮，要開始了。

　　洛山的畢業典禮和誠凜沒有差太多，只除了典禮中的氣氛更為肅穆和莊重外，其餘部分都是差不多的。

　　黑子坐在台下，心不在焉地聽著校長致詞，只是在想什麼時候輪到赤司上台。

　　好不容易校長終於結束嘮嘮叨叨的發言，黑子跟著其他人一起禮貌性鼓起掌，然而還沒有停歇，原本已經漸漸變弱的掌聲忽然間一下變得異常熱烈，學生們之間更是爆出一陣歡呼。

　　黑子抬頭看去，見到的正是一身洛山制服的赤司從容走上台。赤髮的少年面容俊秀，手裡拿著講稿，唇角含笑的模樣看上去相當沉穩。

　　赤司先是和校長微微鞠躬致意，然後才走到講台前，他伸手稍微調整了下麥克風，而後少年清越的嗓音便在寬闊的禮堂中響起。

　　「校長、各位來賓、各位師長及同學.......」

　　赤司的演講不疾不徐，並不煽情，卻讓人忍不住動容。黑子坐在台下，看著台上赤髮少年一個人在台上獨自面對底下數千人卻也不怯場，侃侃而談的自信模樣，忍不住出神。

　　真不愧是赤司君呢。黑子突然很驕傲，因為自己喜歡的是這樣一個優秀的人。

　　赤司的演講結束了，底下如雷貫耳的掌聲久久不散，幾乎要掀掉禮堂的屋頂。

　　黑子也是跟著用力鼓掌的人之一，連手都拍到紅了也沒有發現。

　　致詞的部分都結束後，接下來就是頒獎的部分，畢業生們一一上台領取畢業證書，和校長握手，底下的鎂光燈此起彼落，閃個不停。

　　輪到赤司的時候，黑子也拿出手機，偷偷拍了一張下來。

　　典禮結束後，畢業生紛紛從禮堂湧出，各自去找尋自己的親人或朋友，有些人在和同學合照，有些人拿著畢業紀念冊到處請人簽名留言，略為感傷的畢業歌曲在校園裡流淌，到處都是一片依依不捨的氛圍。

　　黑子站在一棵櫻花樹下，看拿著畢業證書的赤司朝自己走來，沒有發現自己的唇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辛苦了，赤司君。」

　　赤司用手裡的畢業證書輕輕點在黑子頭上，笑道：「哲也能來我就很高興了，怎麼會辛苦。」

　　「......請別捉弄我了。」黑子耳根微紅，然後稍稍有些嘆氣，「赤司君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赤司微微揚眉，「不就是畢業典禮？」

　　「是的。」黑子點頭，微微笑了起來，半開玩笑地對赤司道：「赤司君打算把第二顆扣子給誰呢？」

　　赤司露出瞭然的表情，卻又忍不住輕笑。

　　「怎麼了？」黑子有些不明所以。

　　「不，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哲也忘記洛山是西式制服了？」赤司指了指自己的制服，有些忍俊不住。

　　黑子眨了眨眼，露出恍然的表情。

　　這麼說也是啊，不過如果是西式制服的話，那第二顆鈕扣就會從最靠近心臟的鈕扣變成......最靠近胃的鈕扣？

　　「如果是靠近胃的話也沒什麼不好。」赤司有些莞爾，「不是說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也是呢。」黑子點點頭，然後有些遲疑地抬起手指，「不過不是還有襯衫......」

　　「看到了！！！在那裡啊啊啊！！！」

　　「會長大人！！！請接受我的心意！！！」

　　「會長大人請給我你的扣子啊啊啊──！！！」

　　女孩子們的尖叫聲遠遠就聽到了，而在前方不遠處，一大票別著畢業生胸花的三年級女生正來勢洶洶準備衝過來。

　　兩人對看了一眼，忽然間黑子一把抓住赤司，果斷拔腿就跑！

　　赤司睜大眼睛，有幾分錯愕，可是很快地這股錯愕便轉化成了淺淺的愉悅，笑容躍上唇角，他手指一收，反客為主地拉著黑子往前跑。

　　掌心傳來的熾熱讓人無法忽視，黑子抿了抿唇，感覺被赤司碰到的地方開始，有什麼異樣開始蔓延。

　　癢癢的，好像心臟被人用羽毛輕輕搔著。

　　女孩子們確實行動力驚人，不過赤司身為學生會長顯然對地形更加熟悉，他帶著黑子熟練地七彎八拐，最後終於成功地甩掉了追在後面不放的少女們，躲到了一處靜僻的中庭。

　　已經是春天的季節了，不只櫻花盛開，許許多多不知名的花也開得張揚燦爛，放眼望去一片奼紫嫣紅，吸引了許多蝴蝶在花叢間忽閃忽現，極為美麗。

　　「這裡是實驗樓的中庭，平常很少有學生會來，到這裡就沒關係了。」赤司回頭對後面的黑子說道，他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看上去卻還是相當輕鬆的樣子。

　　不知道是有心還是忘記了，赤司的手沒有放開，依舊牢牢地捉著黑子的手腕。

　　黑子嗯了聲，有意無意地順勢收回自己的手。

　　赤司沒有說什麼，自然而然地鬆開了手，只是看著黑子的目光裡有些不一樣的意味。

　　兩人在籃球部都待了很久，雖然升上三年級後比較少碰籃球了，但基礎的體能訓練卻是沒有荒廢的，這麼一大段路跑下來也只是呼吸稍稍快了一些。

　　「.......洛山的人還真是活潑啊。」黑子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最後只好用了一個折衷的說法。

　　赤司聽了卻笑了。

　　「嗯，不過平常倒不是這樣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畢業的關係。」

　　洛山本就是歷史悠久的名門，加上京都本身自有一種內斂閑靜的氛圍，男生姑且不論，洛山的女生大多數都是比較矜持的，像今天這樣的奔放真是聞所未聞。

　　看著赤司難得面上露出了困惑，黑子沒有忍住，嘴角彎起，連心裡那一點的不是滋味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看來赤司君很受歡迎呢。」他笑著調侃道。

　　眼前的水藍少年露出微笑，那雙寧靜的眉眼彎起了弧度，不帶一點目的的笑容純粹而美好。

　　赤司心一動，不假思索地握住黑子的手。

　　黑子嚇了一跳，「赤......」

　　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赤司卻握得很緊，不是跟剛才那樣用了幾分力就可以甩脫的程度，他緊緊地扣著黑子的手腕，修長而截骨分明的手指已經有了男人的輪廓，堅定而有力。

　　這樣的赤司對黑子來說無疑是有點陌生的，黑子攢緊了拳頭，瞪大著眼看赤司，心跳卻怦通怦通越來越快。

赤司卻沒發現黑子的異樣，他只是凝視著黑子，目光柔和。

　　「沒想到又被哲也救了一次呢。」

　　「赤司君別說笑了......」唇邊的笑容還未揚起，卻被手腕上收緊的力道給止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赤司，卻只在那雙赤色眼眸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滿滿的，全部都是他。

　　「不，我是認真的，就像高一那時的冬季盃一樣。」赤司看著黑子，認真地道。

　　「我......」

　　「哲也總是沒有自覺啊。」

　　赤司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撫上黑子的面頰。

　　「不知道自己給予他人什麼樣的幫助，不知道自己曾讓人在絕望中看到希望的光芒......」

　　他看著黑子，目光有幾分複雜。

　　「比起我的懦弱，哲也你才是真正的堅強。」最後，赤司只是這麼輕聲道。

　　「赤司君......」

　　黑子輕聲地喚著，他從沒有看過這樣的赤司，一直以來赤司在他眼中的形象都是那麼的乾脆果決，從不遲疑，即使偶爾流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卻也都是稍縱即逝，讓人無法觸碰到他的內心。

　　高一那年的冬季盃結束後，他們其實一直都沒有好好談過，像是不約而同的想要忽略曾經發生的那些事情，隨著兩人的聯繫一點一滴回復，可曾經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那些過往卻始終沒有真正消失過。

　　想要了解這個人，卻又被攔在那層心防外，縱使怎麼裝作若無其事，卻無法忽視兩人之間那種淡淡的隔閡。

　　這是赤司的心結，黑子本來以為就是這樣子了，卻沒想到赤司會選在畢業這一天將自己的心事坦白出來。

　　赤司捉住黑子的手微微用力，將水色的少年拽入懷中，肌膚相貼時帶來的溫熱和少年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就像懷裡的一個美夢。

　　就像在那時候，自己近乎窒息的沉悶世界裡出現的唯一一點清新，他曾經想要捉住這抹清新，卻只能看著它從指縫溜掉，最後他只能不斷向下沉淪，離水面的光芒越來越遠。

　　只允許勝利，從未有過失敗，然而在大家才能開花以後他卻開始有了有心無力之感，最後被逼迫到極限的他只能逃避，主人格陷入沉睡，取而代之的是對勝利更為偏執的第二人格出現。

　　如果不是黑子和誠凜，第二人格最終還是只會走向滅亡的終點，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比起主人格更加偏執且獨裁的第二人格到最後的結局說不定就是眾叛親離吧。

　　是黑子在他沉淪前拉了他最後一把，將他從那個窒息而蒼白的世界裡拉出來。

　　「你是我的光。」赤司輕聲道，將嘴唇壓在黑子的頭髮上。

　　有光的地方才有影子，可是反過來沒有影也就無所謂光的區別，一直以來別人都以為黑子是依附在他們這些光之下而存在，可是真正需要黑子(影)的卻始終都是他們(光)。

　　這個道理，中學的青峰不懂，說出了只要光夠強就不再需要影子的話；而他也不懂，所以放任了一切，冷眼旁觀曾經和諧的團體四分五裂。

　　大家的才能開花，齒輪崩壞，而他在孤獨的王者之路上越走越遠。

　　赤司將黑子緊緊摟在懷裡，像是抱著曾經失去卻又最終找回的珍貴之物。

　　他將鼻尖埋在少年的髮中，深深呼吸。

　　「哲也還記得我送給你的蝴蝶標本嗎？」

　　感覺埋在自己頸窩的少年點頭，赤司輕輕撫過少年的髮絲，唇角的笑容有著些許苦澀。

　　說被釘住的蝴蝶會痛，少年對待其他事物總是有自己獨特的溫柔。那時的他儘管對於黑子的天真有所憐惜，卻也認為那樣的天真是不合時宜的，帝光......或者說籃球部，其實是最殘酷不過的所在了。

　　就像大人會覺得孩子的童言童語天真可愛，卻也明白那樣的天真不會永遠不變，那時候的赤司看著水色的少年，心裡卻明白少年心裡的柔軟早晚會逐漸堅硬，直至不再受到任何傷害。

　　每個人都是這麼過來的，赤司自己也是，所以他知道眼前的少年遲早也會捨棄自己的天真，只是那時候的少年就不會再是現在這個讓赤司心動的模樣了。

　　他原本是這樣以為的，可是......

　　「我以為哲也也是會變的，就像我拋棄了曾經有過的那些天真，只為了贏得勝利。」赤司說著，抱著黑子的手又緊了緊。

　　他的語氣彷彿嘆息，卻又帶著笑意，像是莫可奈何卻又早就知道。

　　「到頭來，我們果然誰都贏不過哲也啊。」

　　被製成標本的蝴蝶象徵被束縛的生命，即使遇風也無法翩翩起飛，那是曾經代表他們的過去，無法喘息，充滿束縛，也象徵了黑子曾有的信念、天真被摧毀，再也無法動彈。

　　可是黑子最後還是掙脫了這樣的束縛，再一次來到他的身邊。

　　黑子垂下眼，輕輕地推了推赤司。

　　感覺懷裡的少年有所動靜，赤司鬆開手，看黑子往後退了幾步，微微抬頭對上自己的眼。

　　「赤司君說的我都知道，可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是嗎？」

　　「哲也......」

　　黑子轉身走了幾步，三月的陽光溫柔，透過枝梢縫隙灑落在他身上，形成星星點點的光斑，中庭裡的櫻花盛開，風一捲便飄落一陣深深淺淺的粉色花雨。

　　黑子在那樣的櫻吹雪中回過頭，對著赤司露出淺淺的笑容。

　　他伸出手，白皙的五指慢慢張開，一只蝴蝶忽然從掌中飛出。

　　小小的蝴蝶拍動翅膀，剛開始有些搖搖晃晃，但很快就變得熟練，在他們周圍翩然起飛。

　　赤司睜大眼，眼裡有著驚訝。

　　「視覺誘導可是魔術的基本技巧，赤司君忘了嗎？」

　　黑子看著赤司，他的眼神清澈，唇角微微上翹，恍如夏生花。

　　他確實曾經就像那隻蝴蝶一樣，無法喘息，他曾經認為自己進入帝光籃球部是不是個錯誤，他沒有天賦，單憑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站在球場上，最後那段時間他就像被釘在標本盒裡的蝴蝶一樣，動彈不得，無能為力，即使遇風也不可能翩翩起飛。

　　「其實赤司君說錯了，我也曾經對自己產生了很大的疑問過。」

　　「這樣做是對的嗎？還是一心追求勝利才是正確的？怎樣做才可以、做什麼才是對的，那個時候的我已經不知道了。」黑子靜靜地看著赤司，目光微微閃爍，「誰也聽不到我的聲音，即使怎麼呼喚，也不會有人回應......」

　　「在退部後的那段時間，我真的有過放棄籃球的念頭。」黑子自嘲地笑笑。

　　那時候的他其實一點也不堅強，只是他的懦弱沒有人注意到，如果沒有來到誠凜，沒有遇到那群很好很好的前輩和隊友，他想，說不定自己真的就會放棄吧。

　　「可是後來我卻想明白了。」黑子看著赤司，一字一字慢慢地說，「所以我又可以飛了。」

　　不只是誠凜的大家，還有一路上遇到的那些許許多多的人，教會了他勇氣，給予他力量，讓他得以圓滿自己的籃球，才有了勇氣面對曾經逃避的不堪過去。

　　曾經他是不想面對赤司的，他和赤司之間有著太多過往，他對赤司的感情也是最複雜的，即使是身為前任光的青峰都沒有讓他感覺這麼複雜過。而隨著WC結束，他和赤司慢慢地恢復了聯絡，兩人之間的氣氛像是又回到還在帝光的時候，那段最初也最純粹美好的時光。

　　然後黑子才發現，他對赤司還是不一樣的。

　　這個人，給過他喜悅，給過他傷害，他們之間的糾葛怎麼理也理不清，可是黑子到最後發現，他還是怎麼樣也放不下赤司。

　　這個既矛盾，卻又對他最重要的人。

　　黑子走近了赤司幾步，仰頭凝視。

　　「赤司君有聽過蝴蝶的傳說嗎？」

　　赤司沒有說話，同樣靜靜地注視眼前的少年。

　　兩人之間靠得極近，彼此的眼中都有著太多太多，那些以為忘卻的過往，重新接起的聯繫，以及那些年圍繞在他們之間的淡淡曖昧。

　　「古老的印地安有一個傳說，結婚的新人將心願告訴手中的蝴蝶，然後將蝴蝶放生，蝴蝶就會將願望告訴大地的精靈，然後願望就能成為現實，愛的訊息和恆久的承諾就會天長地久，永不遺忘。」

　　少年清澈的嗓音在安靜的中庭裡，和飄落的櫻花一同被風帶走。

　　「所以人們相信，只要許下一個願望，然後將蝴蝶放飛，願望就能實現。」

　　讓蝴蝶將願望傳達出去，讓心中所願飛到很遠很遠的地方，直至海枯石爛，永恆不變。

　　「對我來說，赤司君不只是赤司君。」黑子看著赤司，眼神認真，「一直以來，都是最重要的人。」

　　不管傷害或是喜悅，從一開始就無法不把目光放在這人身上，奇蹟世代的隊長，赤髮的主將，在球場上絕對的服從和尊敬延續到場下，這個人也成了他心中無可取代的存在。

　　這是最重要的人，從未變過。

　　「赤司君，你有聽到我讓蝴蝶帶給你的願望嗎？」淺淺的笑靨在唇邊綻開，彷彿花開。

　　「聽見了哦。」

　　話語聲落下的那一刻，赤司將黑子按進自己的懷中，　　黑子在被拉向赤司的時候聽見了一聲嘆息，就好像多年來的心願終於達成，那一刻的滿足和釋然。

　　「哲也的心願，我都聽見了。」

　　──所以這是我的回答。

　　然後他聽見了赤司好聽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哲也，我喜歡你。」

　　記憶中被禁錮的蝴蝶標本在這一刻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蝶翩然飛起，從桎梏的蛹中化成蝶，代表蛻變的新生，當他們掙脫往日包覆自己的束縛後，迎來的是更加更加遼闊的天空。

　　『這樣很痛的吧？』

　　『黑子真是溫柔呢，不過，也許你以後就不會這麼想了。』

　　──他們的過去

　　“從以前到現在，赤司君都是最重要的人。”

　　“從未變過。”

　　──他們的現在

　　「赤司君。」黑子在赤司的懷裡仰起頭，眼神晶亮，唇角淺淺上揚。

　　「我也喜歡你。」

　　──以及他們的未來。

　　黑子想起了他的老師曾經說過的，蝴蝶標本是為了留住曾有過的美好絢爛，冀望那些時光永遠不變，可是被釘在玻璃盒裡的標本又怎麼可能會比一隻真正的蝴蝶更生動美麗呢？

　　他們不需要蝴蝶標本，強行留住的美好沒有意義，那些時光裡真正不變的美好，早已存在於他們心中。

　　在這一刻，過去的禁錮粉碎，靜止許久的時之蝶終於又在時光的流動中，翩然起飛。

　　風吹過，漫天飄落著櫻花瓣，那一對少年擁吻的身影被遮掩在紛紛落落的花雨中，彷彿應證了蝴蝶的傳說，愛的訊息與承諾將天長地久，恆久不忘。

　　──這才是真正不變的事物。

　　END

終於填完這坑啦><!!!!!!!!!!!!結果我還是寫了一年才寫完啊(ry

這一篇的赤司可能和以往寫過的不太一樣，我想寫一個比較接地氣的赤隊，而黑子也是，他們不是一開始就心境通透毫無迷惘，而是跟普通的十幾歲的少年一樣，會軟弱、會迷茫，甚至可能逃避，有自己的煩惱，也有不為人知的小心思，儘管磕磕絆絆卻也還是努力地想朝彼此伸出手，這樣的感覺。

所以這篇沒有總裁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不知道有沒有表達出這種感覺──!!!!!對不起我真的好囉嗦噢qq

然後這篇會收錄在大陸二刷的戀歌本裡，灣家的一刷本沒有收到這篇，所以就全部釋出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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