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星辰 - 【日月星辰】第五章（3）

「冷靜沒？」

接過學長遞過來的鋁罐飲料，我吸吸鼻子、點頭。

「那就回去，打開門往左邊走會有樓梯，這裡是四樓，走到一樓會有人在那邊等你。」

有人等我？「要幹麼？」

學長回過頭理所當然的看了我一眼：「送你回家啊，你又不知道路。」

「我又不是小孩子，幹麼要人送啊？告訴我怎麼走就好了啊……」

「嗯……我也這麼想，畢竟你在路上怎麼樣了，只要出了我家的門就和我沒有關係了，不過那傢伙很堅持說要話要和你說，對我也沒有壞處，所以我就隨便他了。」聳聳肩，學長很是無所謂的說。

不是吧！學長你的態度那麼隨便真的可以嗎！我如果真的被怎麼樣了你是真的不會有關係嗎！

「不要這樣，我跟你也不熟，如果被怎麼樣了的話要看開點，別在路上當幽魂啊！」露出詭異的笑容將我推出門，學長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

「之前才要我相信你的傢伙跑去哪裡了！誰跟你不熟啊王八蛋！」

「哼哼哼，隨便啦，給我滾出去。」超級沒有責任感。

我看著在我眼前關上的門，在心裡咒罵了學長好幾聲。

給我記住！

「啊，那傢伙有話要跟我說？那傢伙是誰啊？」走在樓梯上，我才想到學長沒有說清楚的話。

唔，應該是……沒什麼關係吧？

不，有關係！大大的有關係！

「缺辰，你真的覺得躲在那裡有用？」相當不給面子的撥開茂密的綠葉，阿直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退了幾步，傻笑了幾聲：「啊哈哈哈阿直妳在這裡做什麼啊？時間不晚了，女孩子還是趕快回家吧……」

「我有事想要跟你說。」

我看著阿直正經的臉，忍不住嘆了口氣。

「請說吧。」

「關於學長……我是說童話，的事我都知道了。」看到我露出驚愕的表情，阿直雲淡風輕的說：「是阿T跟我說的，別這樣看我，他氣炸了，等一下大概就會跑過來找葉堯昕。」

「阿T……怎麼知道的？」

「不知道。」聳了聳肩，阿直相當乾脆的說：「我只知道學長被抓走了，你也在場，就這樣。」

這樣啊……

「那妳要和我說什麼？」

「……你的夢想是什麼？」

「蛤？」

沉吟了下，阿直偏著頭看向我：「你的夢想是什麼……現在？」

我偏過頭下，閃過阿直過於直率的眼神，「我沒有夢想這種東西。」

「我小時候對我的朋友做出了很過份的事。」因為看不到阿直的表情，我只能知道她如輕喃的聲音帶著深深的後悔。

讓人一聽就知道、壓抑的太過明顯了。

「……青梅竹馬嗎？」

輕輕的呵了聲，阿直帶著笑意道：「也許是吧？因為對他做了很過份的事，所以害他也變成了很過份的人……雖然他好像根本就不怪我，但我還是很內疚的。」

「……嗯。」

「我從小，就已經決定了，我要保護那個人。」阿直的聲音完全沒有顫抖。老實說，我以為她可能會哭。

「可是……我已經說了要保護他了，為什麼還會讓他那麼痛苦……不過如果他可以平凡的度過他的人生，我想他就不會那麼痛苦了。我啊，一直不能明白他那麼做的目的，也無法苟同……所以我只是在一旁看著，看著他陷入泥沼，在冷眼看著他掙扎爬起……而如今，他又因為和當初不同的理由，想要再次地陷入泥沼之中……」

我轉頭看著停下腳步的阿直，她仰著頭，雙眼平靜地望著無星的夜空。月光撒在她的臉、纖細的頸子、圓潤的肩膀、雖然力氣很大卻纖細的雙臂……

「我不知道這次該不該做些什麼，也許那是他希望的、又也許不是他所希望的，就像以前一樣，我可以看著、就只是看著……但是我不想再有任何可能會後悔的機會，我不想再後悔一次……」這次，阿直譏笑出聲，像是在嘲笑她自己，又像是在嘲笑她的那位朋友，「話是這麼說，但是我也根本無能為力，因為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些什麼、腦袋裡在想些什麼，又或者……其實我根本不瞭解他。」

「雖然這樣說有點自以為是，但是我想，世界上沒有人可以瞭解任何人的吧？我覺得就算是自己也還是不能完全瞭解自己……」看著阿直詫異的眼神，我抿了抿嘴，直接迎向她的目光：「而且……說不定妳的朋友也不希望妳做些什麼，他說不定就是希望妳只在一旁看著，不要插手不是嗎？唔，不過那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啦，我覺得妳還是跟妳那個朋友好好聊聊比較好就是了。」

「如果是你呢，缺辰？」

咦了聲，我疑惑的看著認真發問的阿直，雖然想著她為什麼要那麼認真地問我意見，但還是回答了：「當然會希望有人在我逼不得已的時候能夠拉我一把吧？」

「……這樣啊。」點了下頭，阿直露出愉悅的笑容，因為很少看到她臉上除了正經嚴肅的表情，我整個人愣了下。

她……為什麼那麼開心？如果她的朋友個性和我想得不一樣或是其實很希望阿直做什麼怎麼辦？

「喂欸……我只是提出建議而已……阿直妳要先想想對方的個性什麼的才去做喔，千萬千萬不要直接照著我說的去做，我不是妳那個朋友啊，千萬不要因為我害你們兩個吵架！」

阿直望了我一眼：「我會記住，不過應該也沒關係。」

「妳說什麼啊！當然有關係啊！如果你們兩個吵架怎麼辦！」

阿直笑出聲：「沒關係，因為那個人啊……」

「跟缺辰一樣是無藥可醫的笨蛋啊。」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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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跳成那樣我真的無能為力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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