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之月 - 三六：飛速進步

「如秋啊，這給妳，待會幫我貼在正廳門口。」

同樣是比武前三日，一大清早薛如秋就被叫到門主書房，此時嵐笙芷凰都在，嵐笙坐在桌前，將一張紙放在前方，芷凰則站在嵐笙側邊。

「是，請問這是？」

薛如秋接過紙，雖然語氣平淡，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是我做的圖，當天的比武名單以及你們每一個人會對上的對手。」芷凰說道。

「我門弟子共有五十三位，雖然先前我要求全員參加，但其中還是有些弟子沒有意願，倒也不強求，妳可以打開看看，反正早晚你們都會看到。」

嵐笙說道，表面上嚴格但他還是尊重這些弟子的想法。

「是，那弟子失禮了。」

薛如秋聽完，還是決定先打開看看。

「妳一邊看我一邊說明吧。」芷凰打算先跟薛如秋講解。

「是。」

「在發出比武通知以後，我與門主每日都在注意修煉場來的人數，才發現有一些弟子從隔天起就沒再到過修煉場，我請毅去詢問那些弟子的意見，才知道其實他們並不想參加此次比武，我們也決定不勉強，扣除掉這些弟子正好餘下三十二位。」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所以我在其中做了些細節，讓你們在這次的比武中也能做出其他勝負。」

芷凰走到薛如秋身旁，指了指幾個位置。

「雖然我與門主希望你們派系之分不要那麼重，但當初沒有阻止也是我們的錯，事已至此乾脆讓你們比個痛快，看。」

薛如秋看著芷凰指的點，發現有站派的弟子們都被分到對位，舞塵派弟子幾乎第一戰就會對上咎日派。

「副門主看得出我們站哪一方？」

薛如秋驚訝的點則是在這邊，這對位圖很明顯是夠瞭解弟子們才能做出來的，否則肯定會有同派系的被分到一起。

「當然是有幾個地方不能讓妳滿意，譬如說這裏。」

芷凰說完，指向夜月的部分，夜月的第一戰也是對上舞塵派的師妹，隨後再指向舞塵的部分，他的第一戰則是對上崇拜自己的師弟。

「我已經盡量了，但門派中並不是只有兩個派系喔，還是有其他孩子。」

芷凰有些帶抱歉的語氣說道。

「已經很好了，感謝副門主讓我們能夠決出高下，只是…。」

「我當然還不夠瞭解你們，是毅去幫我問的。」

芷凰說出了為何她能做出區分的原因。

「又是毅師弟…他似乎變得很不簡單。」

聽到是毅，薛如秋小聲說道。

「其實毅一直默默在幫我們做事，當初他雖武功不濟可卻很有耐心的幫忙做其他事情，不瞞妳說，在你們幾個前位弟子不在的時間我較為信任的就是他。」

嵐笙聽見了薛如秋的話，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

「弟子也有看見門主與毅的切磋，毅變得很不一樣。」

薛如秋回應道，確實毅在她出發送信前與回來之後變得很不同。

「妳小心別被他追過了，今天我會在修煉場傳授最後一式，以妳的能力在修煉上不會太困難的。」

嵐笙說道，但對薛如秋來說就好像是她一定會被毅超越一樣，讓她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是，弟子會準時到場。」

沒有對嵐笙反駁，薛如秋說完便轉身離開書房。

「她可能心裡不平衡吧，聽到你這樣說。」

芷凰看了一下薛如秋的背影，隨後回頭對著已經坐了下來的嵐笙說道。

「可我說的是事實，這些日子毅精進了非常多，妳應該也看在眼裡。」

嵐笙坐著，從桌上的雜物處拿出一本像是秘籍的書，翻看了起來。

「再怎麼說她也是血月門第一女弟子，心裡肯定覺得自己被一名小師弟超越會有失面子吧。」

沒有外人，芷凰直接大剌剌的坐到桌子上，毫無淑女該有的樣子。

「…毅與舞塵都與我很相似，雖然不是天才但靠著不懈努力晉升到高手，給毅這麼高的評價我覺得沒有不妥。」

嵐笙看著芷凰坐在桌上，腳還蕩來蕩去的樣子有些想發笑，當然他臉上什麼情緒都沒有表露出來。

「是啦，不過謙虛的說自己只是高手而已也太怪了吧？公認的天下第一～。」

芷凰依然坐在桌上，但身體轉了過去，朝著嵐笙的鼻子伸出手指輕點了一下。

「我真的不是天才，也不是什麼天下第一，世界上還有那麼多絕世高手，他們只是不願去爭這無趣的稱號而已，像小月就是天才，學什麼都快。」

嵐笙沒有理會芷凰的逗弄，反而是提起筆在手上的秘籍中寫上一些字，感覺在為秘籍做重點。

「這倒是，但以我們見過的人之中有一個比小月還要有慧根喔！」

芷凰似乎不太滿意現狀，手指在嵐笙臉上玩得更起勁了。

「…是他吧，可惜的是那孩子走的早，雲琪的第一個弟子，烈雲。」

嵐笙闔上了秘籍，朝著芷凰看去。

「沒錯！可惜那孩子身體不夠好，若是他能長大的話現在可能跟你不相上下喔！」

「確實，甚至能贏過我。」

嵐笙相當謙虛。

「對了，你剛在幹嘛？拿著書在寫來寫去。」

芷凰玩的太開心了，根本沒注意嵐笙剛才在做什麼事。

「…妳現在才發現嗎。」

嵐笙很無奈，芷凰就是玩心太重了，還好是在外人面前不會這樣。

「哈哈！誰叫笙的鼻子看起來很好玩。」

芷凰從桌上跳了下來，一把搶過嵐笙手上的秘籍翻看起來。

不過她沒有看太久，就將秘籍還給嵐笙，臉上是一副覺得無趣的樣子。

「原來是‘化影棒法’啊…還以為是什麼有趣的書呢。」

化影棒法也是嵐笙自創的武學之一，據說是他融合芷凰的法術而成的結晶，棒法之玄妙目前還未曾有人見識過，只有他倆知道而已。

「我打算將這棒法秘籍，與那武器交給下一任的門主，凰妳覺得行嗎？」

嵐笙指了指右邊牆上最高處，那裏掛著一把兵器，形狀上來說應是短棍。

「那麼豪邁，連神兵都要交給弟子，笙果然不夠嚴厲呢。」

牆上的短棍也是上古神兵之一，與嵐笙澟月刃、雲琪歸雲笛是同等地位，名喚：神王短棍。

長度適中，屬於單手就能舞動的兵器，棍身皆為紫色，在握處有著三顆骷髏頭，望過去就好像它有靈魂一般，說詭異也算，但並不到叁邪長棍一樣的邪魅。

上古神兵並不多，但嵐笙一人就擁有兩把，也難怪能奠定他天下第一的地位了。

「擁有神兵又有何用，妳看我還不是把它掛在牆上當擺設。」嵐笙說道。

「只有你才會這樣，一般人根本巴不得擁有呢！」

芷凰再一次看了一眼短棍，隨後轉身面對嵐笙。

「我希望下一任門主能將這武學傳承下去，再怎麼說化影棒法也是我們一起研究出來的，不希望它就這樣被忘記。」

嵐笙雙手放在芷凰的肩膀上說道。

「聽你的就行，不過你這樣很噁心耶…。」

芷凰看見嵐笙感性的樣子反而覺得渾身不舒服，畢竟他不管怎樣都沒有情緒的樣子已經深植人心。

「啊…好吧，看來我真的什麼情緒都做不到。」

嵐笙放下雙手，又變回原本的樣子。

「是說，你怎麼會想把小月跟毅分到同一區，這樣他們勢必在決賽前就會對上了吧？」

芷凰問了起來，比武的對陣圖基本上是她來排的，只有夜月的位置是嵐笙排定的。

雖然用文字很難讓你們看清整個對陣圖，但我還是稍微解釋一下，毅的排序是右區第一組，夜月是第三組，只要毅與夜月贏下去的話勢必會在八強戰對上。

其他弟子雖然實力與他們還是有一些落差，但也難說會有黑馬，只是先說一下如果他們贏下比賽之後的發展。

順道一提，舞塵也排在右區，夜月與毅這場摯友對決的勝者會在四強戰中遇上舞塵。

「也沒有為什麼，只是想著毅可能也會想與小月來一場比賽吧，這樣才能促進他成長。」

嵐笙沒有過多解釋。

「只要小月不放水，毅可是會輸得很難看唷。」芷凰有些笑容的說道。

「如果因此可以讓毅進步的話，那也無妨，畢竟他真的是個人才。」

「也是哈，總之我們就繼續觀望就好。」

芷凰說完，似乎想要出門，被嵐笙攔了下來。

「去哪呢？朝廷有事？」嵐笙問道。

「有幾個門派已經到城裡了，若是他們要去刑部拜訪我總是得在，誰叫陽朝刑部總指揮使根本不待在皇宮呢～是吧？嵐大人～。」

芷凰調侃著，言語中有些小嘲諷。

「啊…對不起，這些年讓妳那麼累。」

嵐笙略帶抱歉的說道，芷凰卻伸手制止了。

「跟你開玩笑的啦！反正再做也沒幾天了，別覺得愧疚哈，專心帶弟子們就好。」

芷凰說完，像個小朋友一樣跳到嵐笙旁邊，摸了摸他的頭。

「…遵命，若是有受邀的門派想要拜訪我，直接請他們到此吧。」

嵐笙也早就習慣芷凰出其不意的動作了，這麼多年還是像孩子一般。

「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走啦！」

說罷，芷凰再拍拍嵐笙的背，隨後又恢復她在外的樣子，走了出去。

嵐笙就這樣讓門開著，望著芷凰慢慢消失在自己眼前，眼神似乎是寵愛的感覺。

「再來便是最後一次的傳授，三日後比武…有些該做的事還是要處理好，譬如辭官這件事。」

說罷，嵐笙坐回椅子上，卻不是提起筆寫信，而是繼續望著前方，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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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姐在身法上面天份很高，可就是在兵器方面…總覺得前面試過的幾種招式都不太適合。」

回到夜月一行人方面，似乎已經開始訓練了一段時間，謝娃蹲在地上大口喘氣，芸真更是已經躺平了，兩人都很累的樣子，站著的只剩夜月與雲琪，兩人站在謝娃面前討論著。

「教主的笛，或是短兵器，輕巧類的她運用起來相當不錯。」夜月望著謝娃緩緩道。

「確實是呢，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劍法可以用得那麼差…娃姐姐我不是要說妳不好呀，是姐姐真的不適合。」

芸真坐起身，靠到謝娃身邊。

「真的嗎…。」謝娃眼神裡似乎有些失望。

「換它，試試吧。」

夜月將掛在腰間的生死筆遞了過去。

「可以嗎？」

謝娃有些感覺不太真實，怎麼說也是夜月的招牌兵器，就這樣交給她？

但夜月也只是點了點頭而已，示意她這不是什麼大事。

「真好！娃姐姐，這可是夜月哥哥的父親親自打造的唷！」芸真興奮的說道。

「……。」

夜月感到疑惑，他可沒跟芸真說過這件事情，難道是…。

回頭望去，雲琪嘴角有些上揚，夜月頓時知道了原委，就是她講的…。

「幾年前我去過血月門拜訪，那時就注意到你了，嵐笙當然也有跟我說過你的事情。」

雲琪說著，讓旁邊兩位少女更好奇了。

「夜月哥哥還有什麼獨特的地方嗎？教主講一下嘛！」

芸真開始撒嬌，雲琪卻不繼續說下去了。

「也沒什麼，繼續。」

夜月讓謝娃試著甩動生死筆，讓她先感受一下兵器的重量。

「為什麼感覺跟樹枝差不多輕啊？明明就是很大支的毛筆。」

謝娃甩動著，感覺運用得很自然。

「那代表你適合同樣類型的兵器，試著跑動看看，然後隨便攻擊。」

夜月要求她提著筆進攻看看，沒有教她招式，讓她自然的亂打就好。

「好！芸真來吧！我現在就是夜月！」

果然胡鬧就要找最志同道合的朋友，芸真也回應了回去，兩個少女就這樣一人提一筆，一人提一樹枝胡亂甩動交錯攻擊著。

「若是練好身法，謝小姐的速度加上日後學習的招式，很有可能成為佼佼者。」

雲琪看著謝娃稱讚道。

「還是雲教主要帶著她練習身法看看？」

夜月突然提出建議。

「當然好，有厲害的後輩竄出頭正是我想看到的。」雲琪也答應了夜月的建議，走到前方讓兩個少女停下。

稍微說明過後，雲琪決定帶謝娃在附近學習輕功，芸真當然也跟著。

「夜月哥哥不一起嗎？」

芸真回頭看向站在後方的夜月問道。

「因為我不會教，輕功方面交給雲教主是最好的，去吧。」夜月應道。

「好吧！娃姐姐趕快跟上唷！」

語畢，雲琪先一步跑了出去，芸真則緊跟其後。

「那這個…？」

謝娃右手將筆舉起問道。

「全程帶著，去吧。」夜月道。

「好！在這邊等我們回來喔！等我回來一定要跑贏你！」

謝娃突然變換語氣，頗有一種要妻子在家等相公回來的錯覺…？

「先跟上雲教主吧，人都走了。」

夜月不以為然，語氣平靜的指著謝娃前方，師徒二人早已不見蹤影。

「追上雲教主是今天的課題是吧！走啦！」

雲琪剛剛說明的正是這個，她將在附近不斷跑著，但會一直提升速度，只要夜晚前成功追上她就結束了。

雲琪一直以來的教法都是如此，對她來說用口頭教實在難以說明，乾脆直接行動比較快，芸真就是在這樣的不斷練習才有那麼好的輕功。

謝娃當然也想精進，馬上飛奔了出去，只剩夜月一人在原地。

「我也不能荒廢。」

夜月說完，再度使用法術，將長刀取了出來，開始了自己一人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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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隔了多久，夜色緩緩降臨，周圍已接近看不清的程度，夜月依然待在原地。

此刻他正靠在一顆樹下擦拭著長刀，似乎是剛練功完，臉上也有些微的汗水。

在他的身邊燒著一團火，火勢不大不小，或許是要讓她們能夠找回原路而點起的。

「你其實也不抗拒說話吧，而且與芸真的相處也變得柔和了。」

第一個找到原地的果然是雲琪，她從一顆樹的後方走了出來，面對面的看向夜月。

「是，但隨著自身成長，言語也少了許多。」

夜月依然靠在樹旁，鎮定的說道。

「我曾經聽嵐笙說過你的過去，我想是因為父母的關係吧。」

雲琪並不是疑問句。

「確實，也瞞不住雲教主。」

夜月繼續擦拭著長刀，突然想到雲琪與狼妖是摯友，於是他將長刀丟了過去。

「什麼意思？」

會讀心聲的雲琪發現夜月什麼都沒想。

「刀尖上最後一行。」夜月提示。

「…我也很開心，此生能夠遇見狼兄。」

雲琪一邊看著刀尖上的字，笑了出來。

長刀上最後刻下的文字是：此生能夠遇見雲女，乃本妖之福…。

「長刀上刻下了它度過的劫難，只有這一行字是這兩天才浮現的，我想它是怕無法再與雲教主見一面才先刻下來的吧，隨後再用妖術隱藏起來。」

夜月起身，走到雲琪面前接過長刀，收了起來。

「是啊，狼兄這麼多年幫我太多了。」雲琪感嘆道。

「有道別就夠了，晚輩可是來不及跟爹娘說再見。」夜月說道，很難得他會對別人說出心裏話。

「對朝廷依然憤恨著吧，但當下局勢可沒那麼簡單就能推翻。」

雲琪作為前輩，幫夜月分析現今天下局勢。

「所以需要幫手，謝娃就很好，這幾天也幫助晚輩很多，不是…人呢？」

夜月說著，突然想到她倆根本還沒回來。

「芸真應該是回去找謝小姐一起了，我在路上設了一些小陷阱，要找到我還沒那麼簡單。」

雲琪說道，隨後解釋了一下為何倆人還沒回來的原因。

「就像這樣。」

雲琪雙手舉起，擺出個奇特的手勢，右手包住左手掌心，左手將食指小指伸直，隨後默唸一些詞，沒過多久她身旁也出現了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的人物出現，但一下子便消失了。

「與副門主的法術很像。」

夜月並沒有感到很意外，制造出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對芷凰來說如同吃飯一樣，在門派中芷凰也很常使用。

「是一模一樣的方法，這招是我跟芷凰一起研究出來的，除了不會說話以外都還不錯，我一共放了四處。」

雲琪自信的說道，看來離她們倆回到這裏還要再一段時間。

「謝娃有進步嗎？」

夜月的疑問在此，會讓雲琪制造分身混淆，看來謝娃應該在輕功上有進步。

「非常大，我用七成速度也能追上，才決定用分身來讓她們繼續追逐，不然我都覺得她太厲害了。」

雲琪倒是覺得有些累，坐到身前一團落葉上。

「分身被追上會主動攻擊，但能力不強，芸真若發現是分身會直接除掉，在門派中我便是以此來訓練她。」

「能夠感知到分身被除掉嗎？」夜月問道，畢竟他學不會這招法術。

「能，能力越高制造的數量也能越多，但我最多也只能制造四個，而且相當消耗體力，而現在…。」

雲琪閉上眼，似乎在感覺什麼。

「都被除掉了吧。」

沒等到雲琪回應，夜月突然說道。

「…對，你從哪邊發現的？」

她剛閉上眼感知，才發現分身已經全部消失了，跟夜月說的相同。

「不是感受雲教主的分身，而是我感受到生死筆在附近，正往這裏來。」

夜月說道，他已經感覺到倆人快回來了，自己在身旁也有點火，要找到原地應該不難。

「芸真！這裏！妳跑到反方向了！」

謝娃的聲音傳來，她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夜月的所在奔來。

「等我！娃姐姐速度怎麼那麼快！」

芸真也追了上來，但顯然芸真並不是最快速度。

「我回來了！」

謝娃以相當快的速度衝到夜月面前，隨後一個煞停，正好撞在夜月肩膀上，頓時痛得呲牙咧嘴。

「我也來啦！」

芸真在後方，突然加快速度，結果也撞了上來，倆人就像笨蛋一樣一起蹲在地上摸著頭。

「進步很大，但妳們在附近繞了很久。」

夜月看著他倆說道。

「抱歉啊夜月哥哥，是我有點路癡…。」

芸真率先道歉，但她也是為了配合謝娃。

「以剛才的速度，我們明天夜晚可能真的能到朝陽城。」

雲琪起身，為謝娃稱讚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光跑步就能變得那麼快？」

謝娃覺得她沒做到什麼事。

「分身是娃姐姐發現的，教主真可惡！混淆我們。」芸真抱怨道。

「那是因為謝小姐本身就有才華，所以只要不斷的跑就能提升身法，芸真，在門派做了那麼多次的練習還沒辦法發現是分身，妳最近也得好好努力了。」

雲琪嚴肅的對芸真說道，芸真卻噘著嘴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是芸真發現速度不對勁的啦…雲教主速度突然慢下來，而且還攻擊我們，才知道是分身。」

謝娃依然揉著被撞痛的地方，說著她們剛剛經歷的事情。

「很好，準備休息吧，明日以極速趕路。」

夜月也不知道該怎麼稱讚她，但他心裏是開心的，離謝娃真正成為他幫手的路上又近了一些。

「木頭…武器啦！」

望著夜月向後方的一處小屋子走去，謝娃也追了過去。

「等等我！夜月哥哥多稱讚一點嘛！咦？這裏什麼時候有木屋的？」

芸真也跟了上來，不解的問道。

「…我們不在的時候搭了個木屋，這速度果然不凡。」

雲琪看著三人的背影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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