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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回到校長室,剛和父親對上眼,就稍有彆扭不自在,因為還有旁人在,所以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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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見狀也十分識相,暫時離開,獨留下父女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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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沒有其他外人,牡丹才鬆了口氣,準備啟口道:「人家有很多話想跟朋友說,不過,不會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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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還沒說完,父親僅憑短短兩句就能感受到女兒的誠意,這次不再像是從前一樣,一聲不響離開,而是妥妥當當報備完畢,這讓為人父母感到欣慰不已,他也改變以往態度,和藹表示:「小丹丹想去就去吧!不用顧慮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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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會包一份便當回來的。」牡丹沒有明說,但此話意圖明顯,意思是「你要等我回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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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小丹丹親手包的便當,我怎麼能錯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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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回嘴說別再喊暱稱,但牡丹想想周遭也沒其他人,姑且還是算了。正好也在這時候,洛托姆跳出來電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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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一端是古魯夏先生和首席二人,牡丹輕聲細語著:「喂?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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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才剛講兩句,父親就開始鬼吼鬼叫道:「小丹丹!是誰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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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不回應,本想先仔細聽清楚電話另一頭在說什麼,沒想到以前那煩人的父親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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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歐尼更加激動,在其耳邊緊迫盯人追問著: 「你是不是還在秘密進行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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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門大就算了,還硬要在人家耳朵旁大吼大叫,這讓牡丹還一度覺得父親不太一樣,沒想到不到幾分鐘又恢復原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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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噓!」牡丹對父親比了安靜的手勢,但似乎不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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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歐尼還是繼續「啊!我的小丹丹學壞了!」、「啊!怎麼已經會嫌我煩了!」諸如此類,牡丹有種感覺是父親怕被冷落,故意在那刷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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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的了一時,忍不了永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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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暴躁回道:「你一直說話,人家聽不到對方在說什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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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也慈重複有耐心說了好幾遍,也讓牡丹聽懂這次是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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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要調查出網路上的影片從何而來,為了確定,牡丹問著:「所以是要人家找到原PO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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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就是這樣,牡丹你應該有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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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的話語十分誠懇,看來除了能找牡丹之外,也沒有其他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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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埋首調查,如果要找到是誰,只要時間充足也不是沒有辦法,重點是古魯夏為什麼需要找到這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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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首席是被古魯夏拜託,才會有了現在這通電話,這就代表也慈和古魯夏算是立場相同、同一陣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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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記錯,這影片是發生在前幾天而已,牡丹依稀記得自己來到大廳時,有撇見過一位身材高挑、穿著艷麗迷你短裙、長相清秀的來訪者,因為聲音十分高亢醒目,就算只是路過都能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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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因為霜抹山不久前才歷經雪崩受困事件,所以嚴加管控在館內的人不能隨意外出,只是牡丹無視了這個警告,她趁櫃台亂成一團的空檔偷偷跑出道館,好一段時間都沒有人發現,之後也是朋友們聯繫,來了一場「你追我跑」的逃跑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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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到此,心思差點偏了,牡丹想了很多事,卻也只有短短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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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初步分析了一下,對方的身份還是無法查到。」牡丹嘆氣著:「看來是個厲害的網路專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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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對方也是有備而來,能刻意隱藏在屏幕之下,看來世界上存在不少和牡丹同類型的人呢!?真不知遇上同為網路駭客者,是不是該為此高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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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瞞不住牡丹的法眼,她繼續深入調查,同時也想起和朋友們約好去吃飯,妮莫也還在門口等她,現在根本沒有時間處理這些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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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古魯夏先生好像很著急,在霜抹山道館曾受到其不少照顧,被困在洞穴時也是透過古魯夏的浩大鯨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被救援,按理來說真的是要好好感謝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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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刻意隱藏住身份不被我查到……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人家也不是萬事通,既然對方有意提防,那就不可能輕易調查出來。」牡丹平淡說出這些話,氣氛瞬間沉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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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麼辦?」首席露出一副苦惱不已的神情,牡丹都說沒輒,究竟還有誰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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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也沒辦法……。」牡丹嘴上這麼說,實際卻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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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同行駭客,又有誰能超越牡丹的真功夫呢!?只是「知道是誰」是一回事,「要不要說」又是另一回事。看了螢幕上顯示出的人不是生面孔,印象他們以很奇怪的方式認識彼此,沒記錯的話初遇是在校內的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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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思索「這個人」不是什麼壞人,至於為什麼要做這些事牡丹並不清楚,可能只是單純聲張正義?不論如何,她不覺得此人會存有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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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歷經古魯夏影片中的遭遇,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報警處理,只是本人不想,先不管理由是什麼,希望撤下影片是他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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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麼做才能既不揭穿身份,又能對古魯夏有所交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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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洛托姆另一端傳來落寞的嘆息時,牡丹給予了一記回馬槍道:「不過如果要來點線索,這邊倒是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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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說出奇樹與原Po可能有關聯,再說幾句建言,順水推舟,朝古魯夏希望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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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牡丹朝父親望去,嘴角微微笑道:「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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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開門離開校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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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左右環顧四周,耳邊傳來熟識聲響喊著:「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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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莫從走廊盡頭揮揮手,她正在和一位綁著馬尾的男生在說話的樣子,還沒等牡丹走近,兩人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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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處理完了嗎?」妮莫興奮說著:「剛剛我在等你時,難得來了挑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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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輕點著頭,反問著:「你是說剛才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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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牡丹應該記得吧?我曾經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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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人家沒興趣……。」牡丹只覺得這個人和妮莫擁有相同的熱誠,對於寶可夢對戰格外上心,說是男版的妮莫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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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能夠再次收到他的挑戰書,真的是很開心呢!」妮莫有感而發道:「前幾次在我這跌倒,還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站起來的人,真的是令人尊敬又佩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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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熱血沸騰的妮莫雙眼充滿熱情,她忽然說道:「能夠堂堂正正的來場寶可夢對戰,也讓我懷念起在北上鄉時和那對姊弟對戰的經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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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鄉……。」牡丹腦中浮現的是兩位戰鬥到精疲力盡、不想再戰的身影,只覺得如果還有機會相遇,他們姊弟倆絕對不會想碰上妮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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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戰鬥是一回事,但妮莫的喜歡超乎常人,一日百戰真的不是正常人會想體會的,牡丹光是想像就覺得不妙,心好疲憊,只能祈禱未來丹瑜和烏栗不要想不開來橘子學院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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