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收養兩隻小狐狸 - 狐狐活在當下

小赤狐大概是這種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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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小小狐狐

　　兩狐小時候因為身受重傷，情況穩定下來前山神在室內不分晝夜的在搶救、哺育幼小的他們。

　　小黑狐情況非常糟，山神得持續用右手捧著不過巴掌大的小狐狸灌注神力，一秒都不能放下；小赤狐勉強可以暫時離開山神的手，但大多時間還是都靠著山神喘氣，偶爾傳出幾聲低聲嗚咽。

　　最嚴重的是小赤狐吃不下東西，連液體都不喝。

　　「赤寶貝，我知道很痛，但你得吃⋯⋯」

　　山神手指沾了食物想餵食小赤狐。

　　「不吃會忘記，會回不去，拜託你⋯⋯」

　　但小赤狐全身都痛，可以的話他連呼吸都想放棄，閉緊嘴拒絕一切。

　　山神又累又心疼，他不放棄，好聲好氣的哄著赤狐，節制地用神力幫小赤狐止痛，成效不彰，小赤狐還是痛到連睡下都很難，自然連舔一下山神指尖都不肯。

　　山神的淚一滴一滴的掉。都是他害的，他卻又不肯放手，徒增寶貝們的痛苦⋯⋯

　　眼淚打在小赤狐身上，小赤狐沒有反應，他還在跟足以撕裂靈魂的痛楚搏鬥。

　　但漸漸的小赤狐努力撐開眼，看看哭得不能自己的山神，從喉頭擠出聲叫喚。

　　「赤寶貝？」

　　山神聽懂，那苦澀的低鳴是要他不要哭。

　　接著在淚流滿面的山神面前，小赤狐用盡全身氣氣伸出舌頭，舔起了山神沾在指尖的肉泥。

　　山神眼見如此哭得更兇。為了止住山神的眼淚，小赤狐費力地舔，花了大把時間才終於舔完那一丁點肉泥。

　　吃完的小赤狐渾身癱軟，懇求的搖了下小尾巴。

　　「謝謝你，謝謝你們⋯⋯」

　　他把小赤狐捧回右掌，跟小黑狐一起再捧上自己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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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神打開了門，被關了好幾天的兩狐箭一般飛奔出去，連向來討厭冷的赤狐也亢奮地衝進軟軟的新雪裡，整個庭院充滿黑狐與赤狐無憂無慮的開心鳴叫。

　　山神欣慰地看著不斷在雪地裡衝鋒的兩狐，打了個噴嚏後拉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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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狐狐與雪

　　積雪深及大腿，但晨光之中連赤狐都玩得忘我，潔淨的新雪被兩狐分開了好幾道蜿蜒的雪路，山神不禁莞爾，也踏上了雪。

　　但山神沒有沉入深厚的雪堆中，而是輕盈地立在雪之上，拉了拉罩在身上的衣物，深呼吸，讓冷冽的空氣滲入肺腑。

　　他的寶貝們現在很好很好。

　　他好幸福。

　　山神步履輕盈，揮舞長袖，開始在雪上翩翩起舞；他帶動了微風，雪晶隨之飄舞，在陽光下如同無限細碎的星鑽在閃爍。

　　原已飛奔到遠處的雙狐歡叫的朝山神跑了回來，繞著山神不住打轉，開心地甩尾收耳，連連鳴叫，陪伴著山神歡慶放晴。

　　當山神跳得盡興後歇下腳步，稍作喘息，赤狐笑叫著，甩甩尾巴猛得一跳、朝山神懷裡撲去。

　　山神嚇到，好在他穩穩地接住了赤狐。

　　「喔喔喔喔！赤寶貝你要小心點，你肚子裡可懷著更多小寶貝啊⋯⋯」

　　赤狐不住用額頭跟唇吻蹭著山神下巴，難得直率地表達出依戀。

　　黑狐也用力掃著蓬鬆大尾，繞到山神後頭，四肢俐落、刷刷刷刷的爬上山神肩膀。

　　這下山神真的撐不住，雙腳因重量直接陷入厚實的積雪裡，冷得他放聲大笑，黑狐跟赤狐輪流對他的臉又舔又蹭。

　　「好啦好啦，好癢⋯⋯下來吧，我們進屋裡去吃早餐？嗯？赤寶貝你不願意下來？腳爪冷？你毛長那麼厚，好意思⋯⋯黑寶貝別咬我耳朵，我沒在嫌你老婆。」

　　結果都進家門了赤狐還是不願意下來，山神心花怒放，抱上沙發後讓赤狐仰躺，仔仔細細的暖好他四個爪子；黑狐則是靠著乖順仰躺的赤狐，嚶嚶呀呀的對赤狐說話。

　　山神猜，那是在對赤狐唱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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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狐狐精力旺盛

　　在等積雪融化的幾天赤狐跟黑狐晚上還是睡室內，白天除了赤狐嫌冷時都在庭院裡自由活動。

　　遠遠看著赤狐的奔跑，山神發現赤狐的腹部明顯突出，他也更常停下腳步休息，黑狐往往會衝回來繞著赤狐，確認赤狐安然後用鼻子磨蹭赤狐的孕肚。

　　山神總想，這時赤狐露出的祥和表情是世間最美的畫面。

　　怎知道當天下午就出狀況了。

　　跑進家門的赤狐窩回爐火前，對窗外的明媚風光不理不睬，蜷縮身體背對殷勤邀他出去玩的黑狐。

　　黑狐噴了噴氣，反省了下後壓抑滿滿的精力躺到赤狐身邊，要讓赤狐倚著他睡，但赤狐別過身子去把自己捲成一團，嘴裡哼哼唧唧的。

　　黑狐委屈但黑狐不說。

　　到了晚上，赤狐明明餓了一整天但拒絕吃晚餐，連糖漬腰果或雞蛋都不吃、還把黑狐罵走後黑狐真的慌了，害怕的死命跩山神衣襬

　　山神想摸摸黑狐頭安撫黑狐，赤狐突然對著山神尖叫，聲音裡滿是嫉妒，要山神不可以碰黑狐。

　　山神突然懂了。他轉身進入房間裡穿一堆暖衣服，然後到儲藏室裡拿了釣竿跟水桶。

　　「今天天氣超好，好適合夜釣啊。」

　　赤狐跟黑狐都用看到神經病的憐憫眼神看著他，山神委屈但還是裝作突然心血來潮的模樣。

　　「寶貝們，本山會晚晚歸來，別拆了家裡啊。」

　　當山神關上門之際他偷看了一眼，赤狐已經把美麗的尾巴微微翹起，而同樣猜到的黑狐正仰躺在赤狐面前，濃情蜜意的搖尾、嗚嗚嚶嚶。

　　山神仰望星空。

　　「星星真漂亮⋯⋯哈啾，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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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釣回來時兩狐竟然在等他，都是滿足疲倦的模樣。

　　「明天弄魚給你們吃，讓你們好好補補⋯⋯特別是你，赤寶貝。」

　　赤狐慵懶的搖搖尾巴，打了個哈欠。

　　「嘖，色狐狸。」

　　山神同時被兩隻狐狸咬了，但他笑了笑，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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