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上的蝸殼 - #31 合奏 (2)

　　將合成器接上設備、稍作調整後，一切已準備就緒。我終於能和荷歌——蜂火，一同演奏我的歌曲《蠍之火》。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eFOhUKfv4

　　我看著荷歌的側臉，不知為何，總覺得她表情有些僵硬。還來不及在意，就傳出吉他的反饋噪音，接著是預錄鼓軌的聲音。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ZLXG0GYkJ

　　我敲打琴鍵後，華音的歌聲加入。再來就是蜂火，那個緊壓我心臟的樂音、那個我愛戀的樂音——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u3ulyIqh

　　在這過程中一直沒有出現。我們平淡地結束第一次合奏。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LOsE5eufH

　　「還不錯耶～」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pPONvwk2v

　　華音笑道，喝了口水壺的水。荷歌也笑著點頭。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LEcYajscw

　　這……是認真的嗎？雖然有很多疑問在腦海盤旋，但我還是與她們繼續配合。直到一個小時後，槿回到錄音室通知華音臨時有工作需提前離開，我們才結束練習。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k7vFVn8Lr

　　「我在外面等妳。」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iz03FVXIr

　　槿向華音說道，將手機又貼在耳邊後走出錄音室。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kUJKvfC80

　　「那校慶就照這樣吧～到時候把表演上傳到TikTok或Instagram會很受歡迎呢~對了，荷歌可以幫我收一下嗎？」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65DOz9lSB

　　華音發出甜膩的聲音，將吉他交給荷歌收拾，荷歌一臉「真拿妳沒辦法」的樣子。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0UhU3C6U5

　　從剛才就有股「不對勁」的感覺，此刻淹到喉頭。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8aUSF1xXB

　　「真的這樣就可以了嗎？」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4Fp7vZyWc

　　我誠實地發出提問。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QTb8biTw2

　　「嗯？這樣很好啊～春響剛才彈得很好呦～」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SuywefX5E

　　華音邊回答我，邊拿著隨身鏡替自己補上一點唇膏。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yvXGyKew6

　　「荷歌，妳覺得可以嗎？」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XVCbA8GAr

　　在荷歌收拾樂器時，我向她尋求答案。聽到我說的話，她的背影僵住片刻後，又繼續動作。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pbRXIOyas

　　「……我覺得……沒什麼不好。」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ggpVDF2sN

　　「春響覺得哪裡有問題嗎？」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hPXYoXg24

　　補完妝的華音又甜美了幾分。面對那看似天真的笑容，我緩緩開口。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qNMLt96uA

　　「呃……我要先從妳的唱法還是吉他說起？」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gZCuWatv

　　我的話剛說出口，華音的眉頭抽動了一下。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WajpEiLxq

　　沉默倏地降臨。背對著我的荷歌又停下動作。莫名尷尬的空氣在我們之間蔓延。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38LJYDEke

　　……我有說錯什麼嗎？像是要求救般，我看向甄鳴，但她把頭扭向一旁，不讓人看見表情。雙肩不停顫抖的她似乎在忍笑。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LCVm3fGZ1

　　這時，槿打開錄音室的門，外頭的空氣沖散了壓抑的氣氛。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CgaiH3LYv

　　「還沒好嗎？」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L3mvVXbtX

　　槿疲憊的聲音加重了催促的力道。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f33wW2q1y

　　華音向她說聲「馬上～」後，又對我說：「有什麼問題，下次再說吧？嗯？」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NbWPZ4B94

　　或許是華音沒了笑意的眼神吧，明明語氣很柔和，卻給人不能反駁的意思。感覺我似乎窺見到真實的她。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zurX3R13

　　我僵硬地點頭後，華音跟隨槿離開錄音室。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fHFV2BGbz

　　被留下的我們，不發一語地將錄音室整理好。走出DIAMONDS時，街燈已亮起，天空被灰藍所覆蓋。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zQ3wTuFRx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甄鳴。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q7nlizIkz

　　「真無聊。」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cSJwzGy0J

　　甄鳴嘴上雖這麼說，但她的眼神卻有種戲弄的玩味。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nvl1L3P4

　　即使被甄鳴直接批評，荷歌也沒有反抗的意思，她只是苦笑。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ovmW984Dj

　　「如果校慶表演只是這種程度，有意思嗎？」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gQWBinx1Q

　　甄鳴打了呵欠後，在路邊隨意攔下計程車。上車前，她還帶著挑釁的笑意對我耳語。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TnK3TZFKW

　　「回來吧，她們這種程度根本不能滿足你。」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AU2D5r9av

　　我只能看著地面，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不甘心的情緒像是木樁把我定在原地。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OmvQdQtfp

　　甄鳴說得沒錯，這一小時的合奏只能用無聊形容。就像讓水龍頭流水、關上，不斷重複。我從中途就沒什麼記憶，手指就像開了自動導航敲著琴鍵。抓到的感覺也只是沉悶，讓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歌寫不好。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P8s4dsVx2

　　華音的部分沒什麼特殊。撇除失誤的部分，吉他的表現也平凡無奇，歌聲也吸引不了我。而且，總覺得她僅僅是為了「想上台」而去演奏。她並不在乎《蠍之火》將被如何詮釋。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NvSD1YOph

　　而荷歌……也沒有突出的地方。但這並不是指她貝斯彈得不好，反倒很完美。完美到要是不特別注意，會差點忘了她這個人。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BH82jAUZp

　　荷歌高明地融入演奏中，變成襯托華音的工具，所以我才感到不甘心。因為我認識的蜂火並不是會服務他人的背景角色。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ZjucKjL5d

　　載著甄鳴的計程車消失在道路盡頭後，荷歌先向我搭話。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tKT3npqWs

　　「那……今天就先這樣吧？」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cbcqSszv

　　荷歌尷尬地撓了撓臉。看到她的表情，我強行把哽在喉嚨的話擠出。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5Re8FAZgW

　　「妳是為了配合華音嗎？」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siZrP8Qv6

　　「我……」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cTqiyEEk3

　　荷歌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VwVUoPvb2

　　不給荷歌閃避的空間，我繼續說道：「別說沒有啊，妳不會想說我聽錯吧？」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tMm61qYy

　　「……我就是這樣啊。」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nzJx6p639

　　「我認識的妳才不是這樣！」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BaTeXALBR

　　我發出連自己都感到意外的音量，甚至還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但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知道荷歌的真實想法。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Ne4ygSJJe

　　「……你又知道什麼？」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5msE0lhJd

　　荷歌沉下臉。我第一次聽到她的話語如此冰冷，簡直像被她推得遠遠的，但我也有不能退讓的東西。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GFM1rOUvI

　　像是為了強壓這情感，我深呼吸一口氣後，說道——蜂火。

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OV2YoL4ly

　　將這名字說出口的瞬間，荷歌的眼珠一下就睜大。然後，她像是逃離般快步離去。

ns216.73.216.135da2

介面主題:

字體大小:

行距:

段距:

自動加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