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賀瑞斯差點被球砸到,但他很快就進入狀況──他將球丟給特洛伊,而後者的魔杖特性導致他不管準頭多差,擴散的氣流都會立刻抓住空中的每一個物件。至於碧翠絲,他看著其餘三人笑嘻嘻地玩,自己卻因為屋內有人在討論事情而煩躁,但好在這次她懂得假裝,假裝融入這個遊戲,因為她不想再搞爛氣氛。有些事情得自己走完。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JzzFUBRg4
「我們學校平常就是這樣練習的。」最終,布萊克接住網球,將其拉引向自己,「我們休息一下吧。」
「學校這樣玩?」賀瑞斯果然不信,「那看來我們學校老師的教學能力要再加強。」
「我指的是學生,」哥哥回答,「這是我們西斯曼學生的共同回憶,哪怕是當上侍者以後,我們也會在宿舍邊玩邊聊天。」
「你是侍者?」特洛伊問。
布萊克嘴角上揚,「當然,去年才當上的。我是東境轄地文德爾家族的侍者,當然啦,我更想去西境。我最終希望我可以成為破咒師。」
「他們都說破咒師什麼咒語都能破解。」賀瑞斯說,望向遠處的空地,「你們能看出這裡的防護領嗎?」
「我還真有注意。」布萊克承認,「你們這裡下了隱跡附魔。」他拿起魔杖,朝著遠處設處一發風砲彈,但陣風卻突然消失,「咒語在打到防護領時會閃出火花,這點大家都知道,但這裡卻直接吃掉。」
「一個普通人的家居然要這麼高規的防護。」賀瑞斯吐槽。
「雖然西斯曼禁止,但每個人都有他們的需求。」哥哥聳聳肩。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wdnnfBIO7
午飯過後布萊克又帶他們進行了一些練習,像是轉面、打靶、氣流控制等等。而在練習過程中,碧翠絲有時會假藉要找練習對象而找上哥哥,試圖讓他也說出自己對屋內那些人的看法──她顯然還是低估了布萊克聽話的程度,不管她怎樣暗示,哥哥總是會將話題強行拉回練習咒語上。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itUciZvCb
晚上沒有人再提組織的事情,餐桌上,大家就像是近期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氣氛回歸過往的輕鬆,甚至讓碧翠絲認為自己的執著才是那個在破壞大家心情的元凶。晚餐過後,他們回到二樓,繼續練習讓書本在氣流中旋轉,只不過這次不再有上級指導下級的意味──因為哥哥將口水全都浪費在吹噓自己的極地穿梭成績。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5kOcssG0n
關於這項運動的話題被提起,賀瑞斯就像是甦醒一般抬頭,「我也當過校隊。」
「你是玩哪個兵種?」哥哥聽到瞬間燃起興趣。
「我啊?就……戒護,最普通的。」賀瑞斯說,然後又坐起身,「但我原本可以當攔截者,可惜!那些白癡第二天跟我說他們找到更好的人。我從沒見過這種事還可以臨時更改的。」
「啊,對,這我記得。」特洛伊笑道。
「我是一名解咒師,但我其實也想當別的兵種。」哥哥說,接著他望向特洛伊,「那你是玩什麼的?」
特洛伊又不自在了,「我……我沒玩。」
「他當時還有事要忙啦。」碧翠絲笑著說,例如陪我。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WiZaCuAze
談到這項男孩們熱愛的運動就讓碧翠絲想起不少回憶──佳頌總是說像特洛伊這種不參加運動的男生實在是太弱了,畢竟男孩總是會擠進校隊,就為了吸引觀眾席上女孩們的注意,這才是正常的聖普瑞斯校園生活。然而碧翠絲才不吃這套──那段時間他們兩人時常待在一塊,在大家都跑到林間觀賽的時後獨自享有無人的城堡。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uFwMA2Imd
「其他事要忙?你該不會是那種很會讀書的料吧?」布萊克笑道。
「你們行李用好了嗎?」伊凡斯老師走上樓。
「沒什麼東西啊。」賀瑞斯回答。
「我們明天下午就要離開了。」老師提醒,口氣像是在說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那也可以中午後再用,或早上。」賀瑞斯回道。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TxgiKB5Fj
伊凡斯老師聽了沒有像以往在學校那樣用罵的,她只是點點頭,然後就轉身下樓。當天晚上哥哥被安排在特洛伊和賀瑞斯的房間,但是他們似乎聊得不錯,以至於到半夜都可以聽到隔壁房間的聲音。即使母親親自去提醒他們,但當她回到房間不久,隔壁的聲音就又變大了。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IxnnkeIwN
「果然還是那個死樣子,跟妳爸一樣,講什麼都說好,回頭就又幹一樣的事。」母親笑道,滿臉無奈。「你們明天就要去林間空地了,據說那是座度家村。」
「那我是不是應該高興?」碧翠絲擠出笑容,但這微笑持續不了多久。「媽。」她想認真問問他們這些人到底在忙什麼、為何她無權知道。然而就在她看見母親這樣,一瞬間她又不想問了,「我們還是趕緊睡覺吧。」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VAdNeHQz3
母親點點頭,給了女兒一個擁抱。傷口很難癒合。碧翠絲心想,她幾乎每次跟她相處都可以感覺到──她就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外表在堅強運作。碧翠絲不想去林間空地也不完全是因為擔心去了又會收到誰的壞消息──她只是不想讓母親一個人。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fzDHKfRJ7
隔天的行程仍然相同,哥哥和賀瑞斯繼續了他們關於林間穿梭的話題,研究起各國家代表隊在過往比賽上的戰術、針對即將在1993年楊州舉辦的世界賽中誰會勝出展開一場沒有金錢的賭注。這時的特洛伊就沒辦法加入話題了,整個早上碧翠絲都看他坐在一邊,對著他估計也聽不懂的玩笑擺出笑容,被哥哥問起喜歡哪個國家隊時,他只能說他喜歡普丹的隊伍,只是他連隊名都講不出來。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z4HkZNlZF
午餐才剛結束不到半秒,伊凡斯老師便開始催促他們行李的事,於是他們只好回到房間,將自己的物品放回行李,然後又在二樓度過整個下午時光。隨著太陽下山,他們在晚餐以前將自己的行李集合在一樓門口。今晚那位叫做烏巴拉圖的先生有來,碧翠絲不是很喜歡他,這個人看起來不只抑鬱,他還有一張微怒的臉孔,彷彿只需要一個輕輕推動就可以讓他火山爆發。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dHvASsN7t
「他們從核心區域開始調查,思維特幾乎每一家店都被調查過,」薩巴奇邊剝著蝦殼邊說,「特別是一家魔藥學材料店,老闆直接被逮捕,我問了老半天才知道他們查出當初的爆炸材料源自那家店。而且連我的長袍店都被調查。」
「現在賣衣服也不行了?」伊諾恩吐槽。
烏巴拉圖先生沒有笑,他永遠都不笑的。他將剝好的蝦子放進嘴裡,「昨天晚上來的,但那時候我要關店了,於是他們今天中午的時候又來一次。」
「他們有做什麼嗎?」伊凡斯老師問。
「他們做不了什麼,整個過程像是在跑形式而已,但我的確有問他們一些事情。他們說思維特很多人失蹤了,那位戒士推測是在當時爆炸後跑出去的。」烏巴拉圖先生說,搖搖頭,「幾位凡人還聲稱他們當初看到有人跑上山。」
「這對我們來說好像不是什麼好消息。」王爺爺開口,然後指了指桌上的菜,「還是先吃飯吧。」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RVFkjJTPo
晚餐結束後,他們提著行李到外頭,漆黑一片的天空正下著小雨,也讓碧翠絲回憶起初次拜訪這裡時的那場連續好幾天都沒有停過的暴雨──她露出笑容,很清楚這是哥哥第一次出國,而接下來連續好幾天卻都將是沒有戶外活動的雨季。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5bGXoal17
「老妹,這個給你。」哥哥來到碧翠絲身旁,「妳之前問我的問題,」他低聲說,「我只想說我也很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父親永遠都是我們的父親。我想他們只是需要時間。這陣子就由我照顧母親,妳放心去那邊吧。」她說完便拍拍碧翠絲的行李,搞得好像真的有放東西進去。
「抓住我吧。」伊凡斯老師這時對碧翠絲說。
「到了那裡以後記得送信給我。」母親對碧翠絲說。
「我會的,馬上。」碧翠絲保證。3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HZFT6tpRn
等到防護領內的一切消失,變成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特洛伊和烏巴拉圖兩人率先在一陣扭曲的爆炸聲中消失,緊接著伊諾恩的笑聲也被閃形術掩蓋。最終,碧翠絲也感覺到一股來自伊凡斯老師的拉力,緊接著周圍的森林便從她的視野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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