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之反派與白之魔劍 - 第14章:『夥伴』與『共犯』其二

下午五點，光線自金黃的天空傾瀉而下，「我明白了，但要是你拖後腿，我會毫不猶豫地捨棄你！」克洛語帶狂妄的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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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墨鏡浪客，明明對方的面部被一個巨大的墨鏡遮住，但不知為何，他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眼神……那是覺悟者才擁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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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講話總是這副德性……」墨鏡浪客在心中暗暗地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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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更多的藤蔓自建築中竄出，「喂，看來我們時間不多了！」克洛把劍扛在肩上，雙腿微蹲，猶如弦上之箭，隨時準備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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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墨鏡浪客右手向前一伸，點點紅光凝聚於掌中，一塊水晶就這麼憑空生成，他將水晶塞入了長棍彈開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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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 SET 』

「我來開道。」墨鏡浪客壓住了長棍底部綠色帶金線條的寶石，瞬間紅色色光閃耀，其光之強連克洛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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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ED TIME 』

隨著光芒褪去，一臺自頭燈到後視鏡呈V字型，外型神似杜卡迪惡魔的摩托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上車啊！」墨鏡浪客催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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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俐落地坐到了墨鏡浪客的身後，只聞轟鳴一響，如水晶般通透的鮮紅色車輪開始轉動，眨眼間便已騰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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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能在天上飛的摩托……」雖然克洛介入魔法使和埃爾凱尼斯的戰鬥已有一週多，這期間他也經歷了多到數不清的奇妙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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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除了變身跟變換型態外還能有載具？」但對於很多相關的知識他依舊不了解，不如說他居然能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這麼玩命到現在，簡直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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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飾、載具、武器、建築，甚至是現象都有可能因水晶以扭曲的樣貌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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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望水晶是人最真實慾望的映射，大概他很喜歡這款車，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沒法得到或是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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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來說現在的克洛正處於慾望鼎盛的年紀，應該也能產生很多有趣的水晶……但至今與她共鳴的願望水晶僅有兩個，並都源自對力量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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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想過剷除了埃爾凱尼斯後的目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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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克洛對此也感到了不解，她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有且僅有的唯一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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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一個溫柔的人』是要靠一生踐行的吧？那除此之外呢？想去什麼地方、想吃什麼、想遇見怎樣的人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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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明明想要成為一個溫柔的人，卻只想著付出？」對此，白刃終於說出了她長久以來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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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間的交往是互相的，只有一方付出或承受就是不健康的。」明明破風聲與引擎的轟鳴聲是那麼的高昂，但對克洛來說，此時的世界彷彿只有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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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之前與桑妮的對話，你一直害怕展現自己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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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溫柔的人是不會把別人當作自己的情緒垃圾桶，更不會在別人脆弱時說出：『我也很害怕』這種話的。」面對克洛堅決地回應，白刃也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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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愚蠢，不是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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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他與利己，就像是一個硬幣的兩面，只需要輕輕一推就會倒向其中一個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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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與克洛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她比誰都清楚這傢伙到底有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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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有兩者結合，你才能真正看清自己所追求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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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冰冷無比的表面施以『溫暖』的碰觸，能夠傳達到的根本不是慰藉，而是比先前更加刻骨銘心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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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自我封閉的克洛，正是那挺身而出阻擋在惡人面前，卻無比冰冷的『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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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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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一體的，所以我不能心安理得的把妳當作工具使用』，你是這麼說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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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一樣，無法心安理得的讓你成為一個戰鬥機器。」面對拿出自己說過的話的白刃，克洛最終忍不住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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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就是跟人二心同體的最大問題—有被對方看穿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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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嘆氣了，快抓好，要撞進去了！」墨鏡浪客突然一聲大吼把克洛拉回了現實，而他們已騰至半空，面前無數藤蔓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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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飛沖天，墨鏡聖星光！」只見他把高舉右手，一擊敲碎玻璃罩並壓下了一顆大紅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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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金色的光輝自機車兩側的進氣口開始發散，綠色的點點星芒緊跟在後，下一刻，整輛車化作流星般的衝擊把一切攻擊摧毀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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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發生了什麼……」克洛滿臉疑惑地下了車，明明上一秒還在車上，下一秒已經到了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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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鏡聖星光，那是足以破壞一切的最強光輝，但代價是用一次就要冷卻兩週。」墨鏡浪客環顧四周，除了建築碎塊跟因藤蔓而造成痕跡外，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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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跑了，這種狀況牠只可能往下。」就在墨鏡浪客正打算開口告訴克洛他的推測時，巨震襲來，同時開火聲與水泥被破壞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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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蒼藍。」克洛毫不猶豫地一劍劈開地面，在墨鏡浪客反應過來前就這麼跳了下去。

面對襲來的藤蔓，蒼藍向右閃躲的同時對準水晶石魔最上方的綠色人形開火，「可惡啊！在這種空間我不好使用全功率輸出！」他將來福槍握柄底部的寶石用力地壓在了護腕的紅寶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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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 CHARGE』

「但是！這次不會讓你隨便跑了！」來福槍槍管上的紋路瞬間亮起，下一秒，帶有電光的亮藍光束擊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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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FLE ULTRA STRIKE』

光束擊穿了人形左半邊的身體，但就在眨眼間人形又開始逐漸恢復，「這傢伙果然沒有一點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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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遇襲時就已通知了品紅和橙黃，先假定離她們過來的時間還要一分鐘左右吧……這一分鐘他當然能保證自己不死，但要阻止水晶石魔造成更大破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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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用電網先加以限制了。」當人形完全恢復時，藍色的網格狀紋路自原先斷裂處開始蔓延，最終擴散到了水晶石魔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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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挑放學跟下班時段搞事就是最麻煩的！」品紅跟他同是學生，可能這時對方在公車上，根本沒有變身的機會！橙黃他不清楚，但不管對方是學生還是上班族，這時候多半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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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改變這充滿悲劇的世界，使用沒有自我的工具才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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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陌生的聲音與攻擊一同到來，「盾牌武裝！」蒼藍將槍口對準了左臂，板機扣動的瞬間淺藍色子彈擊中手臂化作機械內構，最終成為了護腕與盾牌，只見他把盾牌舉至身前，接下了襲來的射擊並將其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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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這點實力嗎？」蒼藍嘲諷到，「別用那種諷刺的語氣跟我說話，『蒼藍』。」尼柯托厄面無表情地將槍口對準了蒼藍，同樣的，蒼藍也把槍口對準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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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他扣下了扳機，數道如電光般的光束射向尼柯托厄，而她只是不慌不忙地把槍枝的準心向上掰開，並將一塊紫色的水晶水晶塞入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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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 SET 』

「神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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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柯托厄把槍口對準腦門並扣下了扳機！剎那間薰衣草色的結晶將她完全包裹，攻向她的射線僅是削去了一部份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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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AN'T ESCAPE THIS HELL』

『EVIL EVOL』

『FLY UP TO THE SKY！』

剎那間晶體破碎，一對巨大的淡紫色翅膀張開，風壓之強，竟將蒼藍直接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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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鉤爪武裝！」隨著藍光閃過，亮銀色的鉤爪穩住了正要飛出建築的蒼藍，「終於變成了水晶石魔！我等這刻已經夠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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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 CHARGE』

『RIFLE ULTRA STRIKE』

「那麻煩你繼續等吧。」尼柯托厄把槍枝的準心向上掰開，將水晶塞入了缺口並轉動一旁的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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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 BURST』

「碎晶。」話音一落，一道桔梗色光束射出，與蒼藍的攻擊相撞後散為六道不同的紫色系色光衝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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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要再次攻擊時，四柄深紫色水晶劍刺向了蒼藍的四方並展開了層層紫色的火焰，紫色色光一接近火光反被其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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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GMENT REQUIEM』

黑色的火焰逐漸纏繞劍身，克洛一落地便舉劍奔向尼柯托厄，對方見狀立刻連開數槍，他縱身一躍如跳舞般在空中接連將水晶質地的子彈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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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感到絕望吧！」他用力一揮，黑色的火焰橫斬襲來，尼柯托厄本想向上躲開，但克洛快她一步，兩條尾端為尖刺的鎖鏈自他雙腿外側的焰狀開口射出，刺穿了她的雙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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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斬擊擊中了她的腰，爆發而出的烈焰在短短不到一秒中滿佈了克洛的雙眼，煙塵散去，半跪在地上的尼柯托厄喘著粗氣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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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劍者』，你的一切所作所為究竟是為何……」她沒想到對方僅是使用一柄試做型的魔劍就能有這麼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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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是為何呢？我也正在尋找。」落地後雙腳踏地微蹲著的克洛語氣平淡地回應，「不過我很清楚一件事，你們是我追尋『答案』路上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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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阻礙』必需清除！」他將劍尖對準了尼柯托厄，而一旁的蒼藍則是有些不解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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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個黑色的傢伙跟埃爾凱尼斯不是一伙的……」看著面前逐漸消散的火焰與水晶，他似乎不再那麼敵視那位「狂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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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中的阻礙可是目前少數嘗試拯救未來的『先驅者』。」面對克洛的威脅，尼柯托厄仍不改說詞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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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未來』？噗！別逗我笑了！」聽到這的克洛居然直接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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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好笑的。」她有些不悅地質問，「你可曾審視過這個世界……既得利益者將自身包裝為受害者，進而對『手無武器者』壓迫，那些悲鳴、求救聲被淹沒在了聲音之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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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些人不夠大聲嗎？不，是『他們』篩選了『他們所認為你該聽的聲音』，網路、媒體、通訊……早已沒有了能夠拯救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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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柯托厄不認可這樣的世界能被稱之為『和平』，短則數十年，長則百年，人類會因自身的慾望迎來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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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埃爾凱尼斯』是改變現狀的唯一可能性，要終結所有的悲劇，必需從根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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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他們的技術，一定能將人類從『貪婪』中解放出來……沒錯！只有這樣，才能拯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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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黛西·卡米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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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的悲鳴就不是悲鳴了嗎？」克洛拿出了一塊紫色的圓形水晶，上面有著黑色與白色的色塊構成的雙劍交錯圖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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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連『眼前的』悲鳴都聽不見，還想著去聽『世界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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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改變世界』、『停止悲鳴』什麼的，彷彿只要擁有那種宏大且正義的理由一切都能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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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 SET 』

「但你們永遠都迴避不了一個事實—你們正企圖將自己的個人意願強加在人類這個群體，甚至是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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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ERATE』

「無論理由多麼正義，也掩蓋不了邪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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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WER ME』

陷入沉默的尼柯托厄，只是眼看著被紫與黑的火焰纏繞著的克洛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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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KINDLE THE LIGHTS』

『IN THE NAME OF INFERNO』

『STAND UP NEVER SURRENDER』

就在她準備起身應戰時，火光猶如子彈般直衝而來，當火焰散去，克洛那亮金色的瞳孔與她的臉相距已不到三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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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吧！是繼續反抗直至死亡，還是就此收手臣服於我！」面對如此奇襲，她根本來不及反應，下一秒，右翅已被克洛手中的白刃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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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破碎的水晶自傷口處飄散開來，但很快她就明白現在不是顧及疼痛的時候，四柄水晶劍在克洛的身後形成，為了避開這擊，尼柯托厄左翅用力一震，轉瞬間已騰出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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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白癡嗎？」當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時，數柄由火焰鑄成的小刀已經擲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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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這點距離已經無法揮動翅膀防禦，只得快速出拳將小刀打飛，但仍有幾柄分別刺中尼柯托厄的左大腿、右臂、右腹和雙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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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把劍刺入地面，利用火焰噴發的衝擊力趕過來的嗎……」她看著遠處焦黑的地面，做出了這樣的推斷，但也無法改變自己處於劣勢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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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左手一揮，鎖鏈自他的五指尖端滑向尼柯托厄的脖頸，「妳……有讓水晶石魔回復原狀的方法嗎？」除了纏住她脖子的鎖鏈外，那四柄水晶劍又懸掛在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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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告訴你的必要……」克洛不語，只是讓鎖鏈繼續絞緊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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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看著點點鮮血沿著鎖鏈滴下，她明白自己要是再不說的話，頭是真的會活生生被對方給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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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粉碎……水晶的話……」她拼了命地擠出幾個字，希望他能夠網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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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克洛瞬間將鎖鏈收回的同時轉動劍柄尾端的轉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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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ERNO REQUIEM』

「去地獄懺悔吧！」紫色的劈斬自下而上，就在即將擊中的那刻，一道道蛛絲在尼柯托厄面前瞬間編織成牆，「快拔水晶！」她大吼道，燃起紫色火焰的劍刃一砍中牆體便將其點燃並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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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煙塵散去，兩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哼，總算能處理正事了。」克洛延長身上的鎖鏈，將其當作繩索盪向大樓，接著縱身一躍跳入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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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眼前滿是落地造成的煙塵，但仍無法擋住那動彈不得的龐然大物，對此他立刻重新擺好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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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藍毛！你還能限制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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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叫誰藍毛！」蒼藍掄起拳頭作勢要打他一拳，不過現在的克洛只在乎如何救出黛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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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那麼多，我需要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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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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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水晶石魔，不是因為慾望暴走而誕生，也不是自願成為那樣的。」克洛強壓著心中的厭惡感與憤怒，只要是還有良知的人，在提到人體實驗這種泯滅人性的惡行時是不可能毫無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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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救她必須粉碎水晶，但只有我一人的話無法保證百分百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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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了……」面對眼神中仍存有疑慮的蒼藍，最終克洛還是選擇了放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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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藍深吸了一口氣，可能算是個人的特點吧，他能很容易的察覺到別人呼吸的頻率，進而觀察來確定對方是緊張開始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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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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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但別指望我因此成為你的同伴。」蒼藍稍微活動了下關節，「還有，我的電網沒有時間限制的，只有我本人親手解除或是力量大到能直接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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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在克洛劈開的開口旁觀戰的墨鏡浪客下意識笑了出來，他有些驚訝於這傢伙居然能拉下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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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子！」墨鏡浪客敏捷地跳了下來，「剛才的合作還算數對吧？」他把長棍扛至肩上走到了兩人身前，轉過頭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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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鏡浪客！」就在蒼藍要舉槍時，克洛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同時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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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他雖然十分不滿，但都答應要幫忙了，也只能暫時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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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聽著，我數到三就解除電網，那個特大號沙拉大概還會僵直一小段時間，趁這點時間直接幹掉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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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PARTY TIME』

「二」『FINAL CHARGE』

「三」『INFERNO REQUIEM』

話音一落，三道攻擊一同爆發，光芒如春花般綻放，將面前的一切吞噬……光芒散去，面前的怪物卻成了巨大的箱狀物，八顆巨大蛇首正緩緩地從八個方向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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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連蒼藍也聽見了牠的悲鳴。

就在幾分鐘前，站在附近高級飯店樓頂的古奇凱米冷眼的看著一切，「因為那傢伙是用來測試『新技術』的實驗品，而非由人造水晶強制引發力量誕生，因此在攻擊和防禦上都不如一般水晶石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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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腰間的收納盒中掏出一塊灰色的水晶，他將槍枝的準心向上掰開，而在槍管之下則有一個剛好能放入水晶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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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 EVOL』

「但她擁有無與倫比的再生能力和名為『增強』的可能性。」當然，增強這個機制是出自他的手筆，難得有個幾乎殺不死的『小白鼠』當然得讓他—天才科學家古奇凱米練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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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那無能的姐姐？誰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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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著這麼棒的素材不用簡直是暴殄天物！」他要創造出所謂的『究極生物』去挑戰地球這四十多億年來塑造出的一切，並凌駕於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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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板機被扣下，灰色的輝光逕直射向剛解除電網的水晶石魔，剎那間，牠的軀體龜裂，裂縫中爆發出強烈的灰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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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從你們開始血祭吧！」

To be continued

By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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